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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女法医的御守爱情-第4部分

小说: 女法医的御守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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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青紫的伤只是小伤,重要的是他下身的伤口,仍在流血,染红了压在下面的碎布。   

  她把大夫留下来的药箱打开,找出了止血药草和纱布,和一把精小的钳子。   

  她弯下身去,用手分开他的双腿,找那流血的源头,却大吃一惊,愕然发现里面有如酒杯碎片的东西。   

  她咬住唇,无法置信地瞪着那伤口。   

  他回头看她,无力地强忍着痛,喘息着说道:〃你先给我擦身上的伤,那里的伤口一会儿有大夫过来处理!〃   

  她又是怔了半秒,才拿起钳子,咬牙切齿地开口:〃不!我来!会很痛,你忍着点!〃   

  说着,用枕头垫起他的下身,把他下身抬高,用手稍微撑开那后庭,很小心地将钳子伸了进去,将带血的碎片慢慢地取了出来。   

  取出碎片的当口,她把准备好的止血药敷了上去,同样是小心翼翼的。   

  因为碎片被取出,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只是虚弱而带着微微的惊讶望着她。   

  此时大夫来了,看到了她为他处理的伤口,很是惊讶。   

  〃姑娘,这伤口是你处理的?做得不错!〃   

  她抬了抬眼睑,表情冷淡而严肃地望向那大夫,问道:〃既然留了药箱,里面处理伤口的止血和止淤的药都很齐全,但为何却独独没有麻醉药?〃         

◇欢◇迎访◇问◇。◇  

第7节:初见(3)         

  那大夫一怔,似不明白她的话。〃什么是麻醉药?〃   

  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吗?那么,你可以去找,如果这里有一种叫曼陀罗的花。〃   

  〃有!〃大夫说,〃在清水的山上就有!〃   

  〃那么,你可以将它们采下,压碎,将它磨成粉状,做成药膏。〃她边为诩青上药边说,〃曼陀罗本身就带有较强的麻醉作用,所谓麻醉,就是用了它后会对任何触碰都毫无知觉。因此,如果碰到要处理像这样的伤口,即可先涂上这些药粉,让伤口处在一段时间内失去知觉,那么,处理伤口时就会减轻患者的痛苦!〃   

  〃是是是!〃大夫一听,大喜,忙不迭地点头。   

  大夫帮着处理好余后工作,开了方子,才离开。   

  她替诩青盖好被子,才端起水盆走了出去。   

  待她熬好药捧进来,诩青已醒了过来。屋内升了火坑,暖暖的,这是他每一次受伤后,第一次感到温暖,第一次觉得,伤口不像往日般痛疼。   

  看着捧着药进来的女子,想着她刚才为他处理伤口时的表情,如果是一般女子,早就吓坏了,而她,虽有愕意,却能很快恢复过来,那么沉着、冷静而严肃。   

  她……到底是什么人?大夫?可能吗?   

  可是,不管她是什么人,当她为他取出碎片时,他那颗原本已冰冻死寂的心,却在那一刻,为她而颤动。   

  〃还痛吗?〃她轻声问,把药端到他面前,叹息道,〃喝下去吧,温度刚合适,喝下去,伤会好得快一点!〃   

  他不语,接过药,仰起头,一饮而尽。   

  看着他一口气把药喝完,她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望着坐在床上的虚弱的诩青,那病弱而苍白的脸庞,眉端微蹙,眉宇间带着一丝丝强忍的痛楚。虽是如此,仍然难掩着那倾国倾城的美丽,有时候,连她都无法相信,会有男子能够美成这般,即使是虚弱的一投足、一转眸,依然流露出风情万种。   

  只是,这风情、这美丽,却在这黑暗中经受万般的摧残。   

  看到了他眼中的疑问,她才微微一笑,笑得很牵强很牵强。   

  〃你在疑惑,你救的是什么人,是不是?〃她说,心情沉重,移开了目光,算了,先乱掰着吧。〃这几日,我倒是忆起了一些,你以为,我以前是个大夫吧?不是,我以前,是个法……不,应该说,是个仵作!对,是仵作!〃   

  他愣住了,无法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当然,这个答案,是任谁都联想不来的。   

  〃所以,我见过和解剖过各种各样的死尸,〃她再说,依然是笑得苦涩,〃何况是今天这样的处理伤口?〃   

  他更是呆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塞得进一个鸭蛋。   

  看着他的表情,她不由得挑了挑眉,不再多说,只是扶他躺下便出了屋。   

  由于她的细心照料,他的伤好得特别快,这是很多人都始料未及的。因为以前每次受伤,他都要休息上十天半个月,这次,四五日后,他的精神已如常人般有神采。   

  没有客人,因为,那些人都未料到他会好得这般快。   

  这日,他不让她做任何事,叫她坐在一旁,听他抚琴,婉转弹唱。   

  她才知道,原来,他不但会唱戏,还会弹琴唱歌,真是多才多艺啊。只是,听着他弹得那么行云流水,自我陶醉般的唱……他在唱什么啊?她还是听不懂!不过,男人弹古筝,她还是第一次见,且还是个美男。看他那修长的指在琴弦中来回拨弄,不禁叹为观止。   

  她不是音盲,虽也学过吉他,但是,这么古典的东西,她可没研究过好不好?   

  〃如何?〃一曲既终,他挑了挑眉,眼睛里似有一丝丝柔和的光采。   

  〃啊?〃她愣了愣,才呵呵笑了,眉毛都笑弯了,〃好听,呵呵,真是好听好听!〃   

  然后,她凑了过去,开始研究那古筝。想着,这琴弦,应该也是分调的吧,所以,应也不难学吧。想她的吉他,也能顺溜顺溜地弹出〃献给爱丽丝〃,只是不知,如果学会这玩意儿,再用它来弹,会怎么样?   

  古筝的〃献给爱丽丝〃?呵呵,她又开始犯花痴了。想当年,她在那学长的宿舍楼底,就是弹这首,献给她的〃爱丽丝〃的。……呃?下巴怎么又是湿湿的?   

  见鬼!又流口水了啦!还滴到了某人的古筝上!   

  她抬头,看到了诩青脸上的黑线,她急忙整理妆容,边用袖子将琴上的口水擦干,边〃咯咯咯咯〃傻笑……咦?这笑声怎么这么像只老母鸡啊?   

  终于,她正了正脸色,指着琴问他:〃是否可以教我这个?〃   

  他又挑了挑眉,凝眸望着她,眼底,闪着光芒:〃你想学?〃   

  她笑着点头:〃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他说,〃好,那么,我教你!〃   

  原来,这古筝并不难学。   

  按照他的教法,加上她的超强理解,苦练两日后,她已能勉强弹些简单的调调了。   

  想起那日一应允,他立马开始教她,先是和她说了一堆她听不懂的乐理,于是她也跟他说这弦是分调的,什么CDEFGAB有七个调,加升降的就有十二个调,还有大小和弦什么的,他却是听得一头雾水,道:〃不知你在说什么。〃气得她跳脚,这才记起,那五线谱、十二个调和什么大小和弦是西洋人的产物。无奈,她只能硬生生地照着他的思路学。只是苦了她的手,弹得都红肿了。   

  第五日,他又被叫去接客。   

  她和另一个丫鬟,依然被叫来守在门口。   

  这次来的客人,是康王爷,也就是把诩青推进火坑的人。         

◇欢◇迎◇访◇问◇虹◇桥◇书◇吧◇  

第8节:初见(4)         

  听着屋内传来那些人放肆而疯狂的叫骂声,以及沉重的皮鞭抽打的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诩青的求饶声,她心中的怒火又被激燃了起来。   

  她从来不相信世界是美好的、人性是美好的。她知道,任何地方任何时候,丑陋和罪恶都存在着。她见过很多凶残而变态的杀人凶手,但是,她仍然相信,正义是可以战胜邪恶的。可是,在这儿,光有一腔正义的热情,却又能如何?   

  生命如草芥!她握紧了手中的拳,感到身体内有一股强烈的力量在她体内凝聚,汇集在她的掌心,一触即发!   

  身旁的丫鬟发现了她的异状,一把捉住了她的手,重重地摇头道,如果她出手,将会置诩青于死地!   

  她哪听得进去?用力地甩开那丫鬟的手要冲进去。   

  但是,她还是没有冲,因为,这次她是真正的、有史以来第一次傻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足以塞进一个驼鸟蛋!她知道此刻她的样子很丑,但是,她没办法了,只有这种表情,才能表示她是在大大地惊叹!   

  自她那一甩手,那丫鬟就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撞开了般,直飞了出去,撞在了二十米远的木栅栏上,将那栏撞倒,人也摔在了地上,还吐了一口血后晕死了过去。   

  这时,正巧有个丫鬟走了过来,一看这种情形,也是大惊,随即竟吓得脸色发白,如见了鬼般地杀猪似的尖叫起来。   

  那尖叫声实在是很大声,引来了很多人,也包括屋内那些寻欢作乐的人!   

  那屋内有人一扯开门吼道:〃谁在那儿鬼叫?!〃   

  但是,她哪还顾得这些?冲到那晕死的丫鬟的身边,已吓得也有些发抖了。但她毕竟也算见过世面,立马镇静下来,冷静地叫人请大夫,之后把了把那丫鬟的脉,还好,还没死!她才一把将那丫鬟横抱起来,天啊!她的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但是,不管了,得先救人再说,她可不想成了杀人犯!   

  接下来,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急救。   

  将那丫鬟抱进另一间屋后,她一边想着以前瑟教她的急救方法,也罢,死马当活马医,一边给那丫鬟做心外压、掐人中、还有人工呼吸等全部用上了,折腾了好半晌,看到那丫鬟才悠悠转醒。她才长长地唉了一声,跌坐在一旁。   

  大夫来了,说是脏腑微微受到损伤,开了方子,离去前嘱咐要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痊愈。   

  脏腑受损?……我的妈呀!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她无语问苍天!   

  她忙不迭地向那丫鬟道歉,说她不是故意的。那丫鬟还算好心,也知道她是无心的,说并没有怪她,她才安心地走出了屋。   

  此时,诩青被人抬了出来,她才急忙地昏头昏脑地跟了过去。   

  当回到诩青的房内,那些抬的人道了句〃这就去请大夫〃后都退下了。   

  她一掀开诩青的衣衫,顿时目瞪口呆。   

  她从未见过这样不堪的身体,他浑身是血,全身上下都是被鞭打的血痕和狰狞的伤口,有多次烙烫的伤痕。   

  看着那紧闭的双眸,那张绝美的脸,已苍白得毫无血色,气若如丝奄奄一息。   

  一度,她以为,他死了!她伸出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他还活着!   

  但是,她仍然颤抖了,开始真正地颤抖了!在那颤抖中,她感到那股怒气又回到了她的胸口,她不得不握紧拳头,泪水却在那一刹那间冲出了眼眶滴落下来,冲得那么快,连她自己都来不及去阻止。   

  她深深地喘息着,一抬手,重重一挥拳打在床前的四方桌上,那四方桌立马〃哗啦〃一声,碎裂开去。   

  她没有心思去想她一拳怎么就能让桌子碎开了,只是擦干了脸上的泪,找来了药箱,如上次一般,用枕头垫在他的腰下,分开他的双腿,检查他后庭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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