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人生若只如初见 >

第16部分

人生若只如初见-第16部分

小说: 人生若只如初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诮聿挥杉郝穑俊薄 ×洲だ肚嵝Γ骸笆前 P幌宥蕴纤担骸灰阋坏┳隽私耍陀涝妒墙恕!馐撬诰耸卤涔省⒖垂呓咨:蟮挠懈卸ⅲ匣鼐此囊痪涫牵骸灰阋坏┳隽诵幌澹陀涝妒切幌濉!叩侥抢锒继硬豢荒芑厝ァ!彼嫡饣笆保肫鹆思蚁纭! ∷帕艘皇缀芾系母瑁担骸罢馐赘杞凶觥睹卫锛阜А贰T谖夷晟俚氖焙颍妥琶杂谖湎莱て?赡芎芏嗵诙己臀乙谎谴印渡涞裼⑿鄞房嫉摹5较衷冢辜堑玫蹦昴峭蛉丝障锏那榫埃乔紊幕迫兀簧黹偕囊律眩捌滞缙ぁ@矗颐抢刺餮莸牧硪徊康缡樱毒稣叫涿拧返闹魈馇6腊愿叽Γ闹锌捎懈锌俊薄 ∷吞谝黄鹛暾馐赘瑁幼潘担骸敖裢淼闹魈馐恰督巍贰5谝晃荒猩彩隽斯帕男∷担浅6恕N颐窃倮辞虢馕坏群蛄撕芫茫Υ�87651245的朋友。”  接下来的听众顺着林蓼蓝刚才说到的,谈论起黄蓉,也就是翁美玲。  整个晚上,不停地有人打电话进来,场面甚为热烈。韩九月笑着说:“蓼蓝有成为名DJ的潜质嘛。”  “还真看不出来这家伙平时闷声不响地看书,心里还是有很多想法的呢。”刘莲说。  节目的最后,林蓼蓝放了《沧海一声笑》。在音乐里,她说:“一花一世界,甭管什么杨过,王小石,展昭,西门吹雪,萧秋水或四大名捕,还有别的什么人,只要侠气存在,你,就是自己的英雄。这首歌,送给你们,和正在收音机前守候我的节目的,我亲爱的姐妹们。祝福你们,下次节目时间再见!”  节目完毕,已经赶不上回程的公交车。电台领导为此给林蓼蓝分了一间9个平米的房间,供她在那里栖身,次日清晨再赶回学校。  这之后几天,女孩们过得很平静,陈苔藓照例踢球、看球赛,写评论;刘莲上课,做实验,发呆;韩九月听了教授的话,打算好好完成两幅作品,参加某个评选。  每天中午,广播里会播放很多好听的歌,大家坐在窗边或柳树旁听歌,对面楼上某间男生寝室种了一盆绿萝,搁在窗台,错落地吊下来。一对恋人坐在石凳上卿卿我我,栅栏后的一角开着粉色的夹竹桃,在风中微微抖动。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充满情侣的味道。我喜欢鲜花,城市里应该有鲜花,即使被人摘掉,鲜花也应该长出来。”韩九月哼着歌,站在画布面前。桌上铺着蓝色格子的棉布,窗台上的兰花叶子闪烁着阳光,收音机里传来怀旧老歌,充满着柔情蜜意。  她的画作差不多完工了,画面是妖娆的女子在跳舞,梳发辫,印第安风味,眼睛细长,极媚人,嘴唇性感,斜戴帽子,是一张信奉及时享乐的面孔。然而她的身体,是一具腐烂的骨架,扭成蛇的姿态,白骨和白骨之间,开满了鲜花,大朵大朵地怒放,招摇而恣意。  这幅油画的线条很粗糙,笔触有一种接近疯狂边缘的感觉,厚涂、刮磨,出现很多凹痕,显得斑驳疏离。  在陈苔藓的提议下,韩九月画了一组,画面相同,只是大背景依次为:雪崩、洪水、大火、诡雾。女子就在这自然景观面前狂欢,有着醉生梦死的气息。陈苔藓给她配了词:我们就是如此,殷勤地奔赴死亡。  刘莲坐在桌子面前看着这一系列的画。林蓼蓝倒杯水喝,说:“我觉得,阿九的画很个性,肯定能得奖。”  韩九月回过头来笑:“你不觉得,非主流?”  “哎,剑走偏锋嘛。”陈苔藓说,“阿九,苟富贵,勿相忘啊。”  “好说,好说。”  韩九月的画果然在校文化艺术节上拿了油画类惟一的一等奖,有评论这么说道:“这组图有一种怪诞、动人的哀伤。画者笔下的女子像一只外表光鲜内里却在腐败的苹果,美丽且堕落,包含了生命的汁液,辛辣芬芳,从中看到快乐和无邪,看到生与死之间流畅的转换,生之欢愉,死之迅疾,就这样先后出现。生命旦夕祸福,不如趁早尽欢……这是我所认为的,画者想要表达的主题。”  评论者仍是那神秘的翊君。刘莲没能收到他的回信。虽然那封信搁在窗台上,当天就被人取走了。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个男生到底是谁,他的眼光甚为犀利,给她的每篇评论都说到点子上,对韩九月的油画也是一语中的。这下连韩九月也着急了:“连城啊,你那封信可能是调侃味道太浓了,咱好好写一封,行吗?我也想见见此人呢。” 。 想看书来

第五章  我曾听见天荒地老(6)
写给翊君的信石沉大海。不知道他是没有收到,还是不屑回信。刘莲只能确定写给江淮的信,他是收到了。那天,文学社开会,会议结束后,江淮叫住了她。毫无边际地说了半天话,他突然问:“你喜欢诗歌吗?”  刘莲心里一凛,故作坦荡地说:“喜欢啊。李白、苏轼、辛弃疾、纳兰容若……很多呢。你呢?”  他含笑道:“那么,当代诗歌呢?”  “呀,看得不多,偶尔看看海子、顾城什么的。”刘莲继续装糊涂。  江淮笑意更深,嘴角轻轻上扬:“那么……席慕容呢?”  “看得不多呢。”刘莲硬着头皮道。她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几乎会背她的每一首诗。  江淮微笑。他的脸上永远一副正大光明的样子,回眸的一瞬,却狂野性感,让人刹那心旌神荡。他说:“她的诗不错,特别是那首《盼望》。”  刘莲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啊,你收到我的信了嘛。”  江淮根本不给她再说话的机会,抬腕看表:“我先走。学生会还有事情。”  刘莲喊住他:“师兄。”她喜欢这么喊他,好似回到武侠小说里。那些江湖故事中,师兄师妹通常是青梅竹马的。  他回头,暮色中,他穿着白色外套,身姿挺拔,笑起来非常豁达,除了他,她此生再也不曾见过哪个男人能将白色穿得这么英气。他说:“有事?”看着她,好像要看到她内心深处。  她犹豫了一下,说:“没事。”  他走了。  当天晚上,刘莲回到寝室,坐在灯下翻看席慕容的诗集,第65页,那首《盼望》。  其实 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 你给我  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 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 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 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很多年后,刘莲会责怪自己,为什么这么傻,初次给他写信,就挑了这么一首?字字句句,如同谶语,预示了他们必定无法善终的一生。  而当时,她只是坐着,发呆。她想,他既然知道是我写的信,很快就会给我回音吧?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是夜,江淮入她梦中,好像是十多年后吧,他们重逢了,他已年老,头发都掉了不少,腰板也不直了,穿着寒酸的衣服,她抚着他的头发,落下泪来。她好难过好难过,她痛恨他的妻子,她想,一个怎样的女人,有幸可以夜夜拥你入怀却不加珍惜?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半,夜色沉重。下铺的林蓼蓝又去电台做节目了,不在寝室;韩九月睡得正熟,她下铺的陈苔藓竟也不在。  刘莲翻了个身,再也睡不着,披衣起床,想到阳台上吹风。门竟是虚掩的,她心一惊,想起入夜前自己是最后一个睡的,她还记得把门栓插上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带着疑惑出门,看到陈苔藓的背影,立刻明白了,原来这孩子也睡不着,先起来了。  陈苔藓坐在阳台上,把脚晃荡在半空中,抽烟。听到响动,头也不回。刘莲走到她旁边,也学着她的样子,坐了上去。陈苔藓说:“小心。”  刘莲冲着她笑:“怎么,也睡不着?”  “是啊。”陈苔藓把脚晃啊晃,风从脚下过,很是凉快。  “我梦见江淮了,他过得不好。”刘莲告诉陈苔藓自己的梦境。  陈苔藓沉默地听着,又掏出一支烟抽起来,说:“我给你讲个故事。”  她讲的是一个流传很广的故事,说是开罗有个浪荡子用有一座父亲留给他的花园,花园里有一棵无花果树。浪荡子做了个梦,醒后照着梦境的指示出发去伊斯法罕寻宝,途中遭遇了沙漠、匪盗、偶像崇拜者、河川、野兽以及种种危险。到达伊斯法罕,却被城里的巡逻队误当做盗贼给抓了起来,并挨了一顿打。巡逻队长听了他竟是因了梦的引导来才这里的,笑得快要断气。他放了那个浪荡子,并告诉这个蠢货说,他自己虽然多次梦见开罗一个花园的无花果树下埋着财宝,但他就不相信。浪荡子回到开罗,在自己花园的无花果树下掘出了财宝。  “苔藓,你要告诉我什么?”  “连城,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你挡也挡不住。就算不在这里出现,某个拐角,你就可能会发现奇迹,东方不亮西方亮。”陈苔藓把烟头丢到楼下,那一点点红光,打着旋儿落下去。  没有风,夜无边无际。1999年,4月。有一对老鼠在月光下相亲相爱,陈苔藓专注地看着,笑了起来。  楼下有个男生送晚归的女友回来,已经不可能叫舍监开门了,那男生踩着一辆倒霉的自行车,女生踩在男生的肩膀上爬上楼梯转口。刘莲轻轻地碰了碰陈苔藓,朝那边努努嘴巴。  也没有别的什么话可说,都沉寂下来。夜那样静,可以听到很多很多清晰的声音,风的响声、云的微笑。对面男生宿舍楼掩映在梧桐树叶的那一端,在枝桠间,只看见一个轮廓。  刘莲轻轻唱起了《海上花》。反反复复地唱那几句:睡梦成真,转身浪影汹涌没红尘,残留水纹,空留遗恨,愿只愿他生,昨日的身影能相随,永生永世不离分。她又想起江淮了,他的样子,样子。看到他寸寸微笑都心花怒放。那些爱,在无数个清晨或者黄昏,盛开,再盛开。

第五章  我曾听见天荒地老(7)
陈苔藓抽光了一包烟。喝掉了两大杯水。很多夜晚,她就这样,坐在阳台上,直到晨曦出现。  学校的保安很负责,整天打着手电,晃来晃去。有一次,一个保安看到了坐在阳台上的她,以为她想不开,就站在楼下气急败坏地叫,又怕吵醒学生,声音压得低低的,一个劲儿地劝她。陈苔藓嘻嘻地笑,告诉他:“我在晒月亮,吸收月亮精华好成精呢。”  保安也笑,站了看了半天,发现她确实不像闹自杀的,这才走开。如此几次,也就彻底放心了,不再管她。  天亮了,早起的同学端着盆子到洗漱楼刷牙,看到这两个怪物坐在窄窄的阳台上,吓了一跳。  林蓼蓝上午还有课,乘最早的一趟公交车回来了,右手提着给室友们带的早餐,扬一扬,左手拿着几封信。  刘莲抢过信,嚷嚷:“谁写的呀,谁写的呀?”  “听众嘛。”  “哈,我们的蓼蓝要成名啦!”  考上电台DJ之后,每个周二和周六的下午林蓼蓝都在电台,晚上8点的节目,下午三点钟去,对着满桌子的信,阳光照进来,有种仿佛地老天荒的昏黄。夜慢慢地浮上来,她坐在调音台前,热线在开始之前的1个小时已经有电话在等,两盏小绿灯闪烁不宁。  自然是有听众喜欢她的,开始写信来,阳光落在花花绿绿的信封上,她一封封拆开看,在午后的办公室睡着了,桌子里有一点木头的清香,像极了童年时代的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