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笔春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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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松冷笑道:“我偏要管!”
说着右臂突伸向古浪胁下抓来!
古浪大怒身子一闪便自让开喝道:“无耻小人我们到外面去!”
石明松冷冷一笑说道:“你骂我无耻你夜半三更来此偷窃岂不比我更无耻?”
古浪已经气得浑身抖但是丁讶已经告戒过他只能把哈门陀缠住一盏茶的时间如果在此动手哈门陀赶了回来岂不前功尽弃?
古浪想到这里强忍着怒气说道:“你不必逞口舌之利我们到外面一会我古浪一定叫你趁心如意就是!”
石明松似已知道古浪的心理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作贼的总是怕被人捉住我们就在此地坐坐等主人回来由他落好了!”
古浪怒火冲天冷笑道:“哼!主人回来?他若是回来第一个要你的命!”
石明松笑道:“那你还担什么心?”
古浪算算时间已经不多喝道:“你到底敢不敢出去?”
石明松摇了摇头古浪强忍怒火说道:“那么恕我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便要退出石明松突然喝道:“慢着!咱们聊聊!”
他说着右臂猛伸五指大张向古浪背后抓来。
这一式来得既急又猛古浪还来不及拉门掌风已然抵达背后。
古浪大怒身子猛然一拧喝道:“我还怕你不成?”
掌随话出双掌齐下分别向石明松的双肩砍去这一招虽然是于急切之中但因古浪怨恨已极贯足了劲力两掌之力却也非同小可。
石明松哪里敢接他慌忙把势子撤了回去古浪身子一转便欲破窗而出。
但是石明松似乎有意要把右浪留在房子里他极快地拦到窗户之前奸笑道:“何必要走?我们就在这里谈谈不好么?”
至此古浪已是忍无可忍他也明白了石明松的用意不禁冷笑道:“好得很你当我真见不得主人么?你错了!”
石明松微微一怔古浪身形带着一阵急风已然扑了过去双掌一错右掌以“鹰爪力”的功力向石明松的前胸抓来。
古浪这一招又快又急锐风霍霍石明松只觉眼前指影一片胸前已感到一股莫大的震撼之力。
他心中很是吃惊肩头猛晃古浪的五指擦肩而过接着他一声大喝右掌闪电般向古浪的顶门击来。
古浪见石明松身手快如电心中暗凛由于室中地窄古浪正向前冲此时躲之不及只得把身子向后猛然一挫!
石明松的右掌已经离古浪的头顶不过半尺古浪便觉一股猛力撞了过来。
古浪忙又把身子一矮石明松的右掌贴顶擦过掌风震耳。
古浪又惊又怒在双方如此接近的情形下他竟不向后撤足下一点反而欺身而进!
石明松疾退三步背脊已然靠住了门古浪逼近二指如电向他小腹点到指力沉浑快似迅雷!
他大惊之下只得向左闪开了三尺右掌猛然下沉五指暴张又向古浪的头顶抓来。
古浪在进招之初已然想到了时间不多必须战决所以才冒险逼近。
当石明松的右掌才向下一沉之时古浪又有了第二步行动左掌虎口大张急如闪电向石明松的右掌手腕切去!
就在同时他右掌当胸推出灵巧二指以“玉指金丸”的暗器手法弹了出去直袭石明松左臂。
石明松万料不到古浪冒此大险出此奇招两处受袭又受地形限制无法躲让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来。
眼看古浪两招都要着上石明松咬紧了牙大喝道:“你好厉害……”
随着这声大喝石明松身子猛然向下一矮右掌疾缩躲开了古浪的虎口接着双掌会合向古浪的右掌拍来!
他这一招变化可说是神已极就在此际房上似有了急促的起落之声。
古浪大惊身子猛然一侧左掌闪电般收回右掌更快的拂了出去正好佛在石明松的“肩井穴”上。
石明松身子一歪倒向一旁但是他仍然强持着没有摔倒。
古浪再不迟疑右手一带把房门拉开闪身而出!
不料他才出房门石明松竟强撑着受伤的身子紧跟了出来叫道:“你跑……”
古浪大怒回身一掌拍在石明松前胸喝道:“去吧!”
石明松一声闷哼口中喷出一片鲜血身如断线风筝一般一连地倒退出去摔在房内。
在这种情形下古浪也顾不得慈悲他“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极快地回到自己房中。
当古浪才把房门拴上窗内飘落一条人影鬼魅也似毫无声息。
古浪一惊沉声道:“谁?”
来人却是丁讶他低声道:“快脱衣服上炕!”
说着他已把窗户关好古浪与丁讶二人默默无声以极快的度除去外衣和鞋袜同时上炕各自拉了一条被盖在身上。
丁讶才一倒下立时出轻微的鼾声古浪知道他是在假装。
这时四野死寂冷气由窗缝中袭入但是古浪头上还在冒汗心也砰砰地跳个不停。
好半晌的工夫古浪动也不敢动蹩得浑身是汗耳听丁讶的鼾声越来越大不知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古浪正自不耐门外忽然传来脚步之声随听哈门陀低哑的声音响起道:“喂还不把你这个宝贝带走!”
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古浪听得很清楚心中一动忖道:“他在对谁说话?”
只听另外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你是什么人?对我徒儿下此毒手?”
这人的声音非常熟悉原来是琴先生古浪心中立时恍然忖道:“原来他们碰上了他是为了石明松的事……”
想到此不禁又紧张起来因为他怕石明松说出自己来那时就麻烦了。
这时又听哈门陀冷笑道:“他的穴道是我解开的到底怎么回事你问他吧!”
古浪心中很紧张偷眼望了丁讶一眼见他仍然鼾声如雷睡得非常香甜。
他大为纳闷忖道:“莫非他真的睡着了?”
才想到这里已听得石明松虚弱的声音说道:“不是他是另外一个老人!”
此言不禁使哈门陀、琴先生和古浪同时惊讶起来古浪忖道:“他为什么不说实话?莫非是怕丢人?”
思忖至此便听琴先生追问道:“什么人难道你不认识?”
石明松低弱的声音说道:“我不认识……”
接着又是哈门陀的声音说道:“好了你把他带回去吧!今晚的事还没有了只是我心情不好不愿算这笔账以后再说吧!”
琴子南追问道:“你是谁?”
哈门陀却未回答拖着轻微的脚步走了。
接着又是一阵低语和脚步声然后就归于寂静了。
古浪用手紧握着那粒失而复得的红珠心中有说不出来的高兴忖道:“想不到这么容易就把它找回来了!”
才想到这里丁讶翻了一个身低声道:“到手了没有?”
古浪兴奋的回答道:“到手了!”
丁讶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说道:“唔总算我没有白出力。”
古浪紧接着说道:“刚才好险我差一点被哈门陀碰见……”
丁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详细的经过明天再谈现在开始不要说话!”
古浪知道哈门陀及琴先生必然不会就此善罢于是就噤口不语把被子打开了些觉得甚是凉快。
过了一阵身上的汗渐渐干了又感到有些冷便又把被子拉上了些。
夜静如死北风凌厉古浪听着肃杀的风声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古浪熟睡之后丁讶却小心翼翼地戒备着因为他知道无论哈门陀或琴先生都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他感觉到这两个老人不止一次地来房外察看一直到天亮才消失。
天亮后丁讶叫醒古浪说道:“哈门陀和琴先生都在休息我们赶快走!”
古浪奇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在休息?”
丁讶低声道:“他们自恃功夫高认为你无论如何也脱不了他们的跟踪却料不到我另有捷径这一次要使他们失望了!”
说着已把东西整理好古浪也匆匆洗漱完毕二人轻轻地下了楼付清了店钱伙计早已备好了马。
经过一夜的休息人马精神焕二人便以极快的度飞驰而去。
沿途丁讶却绝口不提昨夜之事弄得古浪很是纳闷一阵奔驰已出了百数十里丁讶突然说道:“往左边行。”
古浪一怔说道:“左边根本就没有路呀!”
丁讶慢吞吞地说道:“你不用管向左方走没错!”
左边只不过一个仅够一辆马车行走的草径两旁都是山根本无路可走。
古浪正在犹豫丁讶已经在前座接过了马缰把马儿用力一带那匹骏马立时向左奔去。
到了山脚下丁讶突然跃下马来一手牵着马缰说道:“随我来!”
古浪大感诧异忖道:“丁讶好像对这一带路径熟极了……”
才想到这里丁讶已转入了一块大石之后在崎岖不平的山坡上前进。
他边走边道:“这条路我太熟了跟着我走保险没错!”
古浪心中纳闷过了一会的工夫居然真的被丁讶找出了一条路径。
这条小路由于多年无人行走所以杂草遍布若不是丁讶指示几乎分辨不出途径来。
丁讶这时又回到了马背上笑道:“好了现在我们可以放心地走了!”
古浪笑道:“丁老你怎么对这一带如此熟悉呢?”
丁讶用手轻轻地拍着马头笑道:“岂止这一带?全国的路我没有不熟的。走!”
说着他用力地在马颈上拍了一下马儿四蹄如飞踏着半人深的荒草飞驰而前。
一连几天过去居然是秋毫无惊古浪和丁讶很顺利地到达了四川境内。
这日时将正午来到川北大镇“广元”镇外。
为了避免惊人耳目古浪老远就下了马持缰走在马旁这时虽然还未落雪但是天气已越的寒冷了。
古浪远远地望见一家客店“广元老店”四字招牌在寒风之中摇荡。
经过这几日夜的紧赶丁讶确实显得很疲累了他无力地坐在马鞍上双手套在袖简内哼唧着说道:“唔好在已经入川了我们今天好好歇歇吧!”
古浪虽然心急如箭恨不得立时赶到“黄角桠”但是眼见丁讶有些支持不住便道:“好吧!今天就好好歇歇。”
同时心中忖道:“若是没有丁讶我这一路真不堪设想呢!”
思忖之际已经到了店门外小伙计早迎了出来把丁讶扶下了马说道:“唔老太爷累了吧?”
丁讶笑道:“还好……”
二人进了店这“广元老店”的规模倒还不小食堂之内摆了十几张桌子由于此地是镇口所以一般过往客旅均在此落脚。
这时食堂内差不多有八桌客人喝酒聊天各省方言均有甚是嘈杂。
古浪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怎么这么吵?”
小二在旁笑道:“你小爷要是嫌吵可到里面房间坐!”
古浪点头称好丁讶却道:“不了我们就在外面坐坐看看风景!”
古浪听丁讶如此说知道必有道理便对小二道:“就在这里吧找张干净桌子。”
小二把他们带到一张桌子前坐下二人点了酒菜慢慢地吃喝着。
古浪捧起酒杯笑道:“丁老这一路承你多照应我敬你一杯!”
丁讶迟迟地拿起酒杯面上有一丝凄凉的笑容说道:“上次入川已是七年前的事了……干!”
他说着举杯一饮而尽似有无限感慨。
古浪虽不知道这个奇怪老人的一段往事究竟如何但却知道他早年在感情上必定受了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