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 与大孤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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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起手来,共同来攀登《红楼梦》这座“雄伟的珠穆朗玛峰”。
一九九八年笔者公布了《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一文后,本篇文章和《宝钗、宝玉、黛玉灯诗谜“解味”》,一直压着没有公布。今天,这几篇文章得以集中出版,恰好可为大家分析、鉴别笔者的基本观点和“解味”水平提供了便利,同时也为专家、学者们的深入研究提供了一定层次上的文本资料。笔者希望红学专家、学者和红迷们,能够积寸土以成高山、汇涓流以成大海,咂摸、品尝一下笔者所解的“其中味”之“味道”,以便相互了解、相互学习、融会贯通、共同提高,以期真正获取“红楼盛宴”的万千“滋味”!
本文关注的是《红楼梦》中的特殊人物——王熙凤:她在《红楼梦》中属于怎样的一个人物、居于怎样的角色地位?这应该是红学研究的一个举足轻重、至关重要的课题。
《红楼梦》中人物形像众多,谁是真正的主角呢?人们笃定会异口同声、不假思索地说:男一号是贾宝玉,女一号是林黛玉。而笔者通过多年的研究、考证,认为这个观点不管是从小说角度上还是从《红楼梦》“本事”上看,都是错的,《红楼梦》里真正的男女一号人物应该都是王熙凤。笔者的这个观点笃定会引起一番争论和诘问:把男女一号人物架在一个人身上岂不是荒唐之至、悖逆之至吗?是的,古今中外任何一部小说人物形像的塑造和角色的设计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什么叫世界奇书!什么叫文学奇才!《红楼梦》文本结构的出乎其类和曹雪芹行文方式的拔乎其粹,让我们领略了《红楼梦》这一世界奇书的巨大魅力,让我们臣服于曹雪芹这一文学奇才的超卓杰出。在《红楼梦》中任意选出一个章节、一句诗词,任意拿出一个人物、一件事情,其文字构成和人物、事件的刻画以及表述方法都是世界文学史上所绝无仅有的。这就是致使普通读者乃至众多学者常常要陷入误读《红楼梦》无法正确解味文本的怪圈而不能自拔的根本原因。《红楼梦》的写作方法极其特殊,即使举十个例子演绎、示范十遍,也不能轻易打通一些学者的思路。他们尝试解味遇到的疑难问题时,还是不知道从那插手、从那下脚。找不到一条正确的路径,想解味《红楼梦》得到“其中味”,应该说是难乎其难、难于上青天。现在红学界有的专家和红迷们抛出的观点之所以无奇不有,也缘于此。这些出奇、出玄的观点百分之八十都将成为垃圾。但是,现在有的“红学垃圾”却特别奇怪地被炒的十分地热门。这种现像正应了那句话:红学的魅力无比闪亮,照得胡说八道成了风向。笔者本文的开篇谈论了这么多,无非是为阐明本文的观点作了些铺垫。希望下面的阐述——这些人们可能还不太习惯听的“真话”能为红学研究提供必要的一定的参考。
这里,笔者提出:王熙凤是男女一号人物合成体的观点,是以往红学研究中所不敢想像的课题。这个观点要得到所有红学研究者和红迷们的理解和赞同,是需要时间的。王熙凤这个独特的一号人物的身份,不是笔者独出心裁、一厢情愿胡乱“封赠”的,而是《红楼梦》文本的结构形式和写作手法及其本人的历史原貌所既定的。王熙凤是《红楼梦》中最有“味”的人物,是荣国府的真正的当家人。打开王熙凤这把锁在《红楼梦》文学宝库大门上的奇特的锁,亮出她那美丽的面容,就能看到“红楼宝库”中的奇异景像,就能闻到这朵“阆苑奇葩”的奇异味道。
本文“王熙凤解味”,试以“真事隐”的历史、解读篇章的论述和脂砚斋的评语为论域展开论述,再现王熙凤的本来面貌。
那么,王熙凤在历史上有没有原型呢?回答是肯定的:不但有,而且是实人,实写。当然,这个实写不是小说文字表面所表述的形像,而是表面文字内蕴的“味”所释放的“真相”。要看出这个“实写”的“真相”,需要把表面文字内蕴的“味”抽出来看、抽出来尝。正如毛主席所说:你不亲口尝一尝梨子,怎么能知道梨子的味道呢?怎样才能把“味”抽出来呢?解决这个问题需要掌握《石头记》的基本解读观点和方法。这个基本解读观点和方法在其他文章中已有介绍,这里不再重复。
“解味”王熙凤首先要说说脂砚斋。大家知道:《石头记》是经脂砚斋评阅而流传于世的。《石头记》的早期手抄本,书名上有脂砚斋几阅评过的字样,书中还有大量的脂砚斋批语。从这些批语中可以看出,脂砚斋不仅是《石头记》的思想内容、艺术手法方面的最主要、最直接的评点者,而且还是曹雪芹的创作意图和《石头记》的文本样式结构的设计、制定的参与者。
那么,脂砚斋到底是何许人也?清代裕瑞在《枣窗闲笔》中云:
“曾见抄本,卷额本本有其叔脂砚斋之批语”。
裕瑞生于乾隆三十六年(公元1771年),距曹雪芹生活的时期很近。曹雪芹是在乾隆二十七年(公元1763年2月12日)除夕‘马’尾见‘羊’头的那个时辰去世的,在其本命年的头一个时辰逝世,这也可能是命运的安排。裕瑞出生的时间和曹雪芹去世的时间仅相隔九个年头,其上述说法是可以令人信服的。裕瑞所说的曹雪芹的这个叔叔就是王熙凤是,这些都原原本本记录在《石头记》中。那么,《石头记》中谁是曹畹幕砟兀俊妒芳恰纷掷镄屑渫嘎兜男畔⒒蛘摺捌渲形丁备嫠呶颐牵翰茴的化身就是荣国府的当家人——王熙凤!也是生活中曹雪芹家的当家人。《石头记》中的王熙凤,正看是女人是贾琏的夫人,反看是曹钍遣苎┣鄣乃酶浮2茴、脂砚斋、王熙凤虽然名字不同,身份不同,一个是曹雪芹的嗣父,一个是《石头记》的抄书评阅人,一个是《石头记》中贾家的女当家人,但实质上他们是同一个人。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还得从这些名字一一说起:
一、脂砚斋、王熙凤其名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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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脂砚斋
脂砚斋三个字是对《石头记》文体形式的概括。《石头记》写成我们今天看到的样子,源于脂砚斋(曹睿┑闹饕猓瞧溆幸舛牟铩V庹牡谝桓鲎帧爸弊郑苊飨允侨‰僦囊馑迹坏诙鲎帧把狻弊郑改樵谘馓ㄉ涎心コ龅哪坏谌鲎帧罢弊郑檎S么省1收呷衔翰茴用这个“斋”字为名,隐有斋戒之义,即戒除杂念保持心境纯一清心洁身。这三个字从表面上看,是对《石头记》是一本什么样的书的形像说明:第一,《石头记》是用胭脂当墨写成的书,艳丽的胭脂充其表皮而成的“艳情”小说。第二,万万不能把《石头记》当成“艳情”小说看,而应戒除艳丽的脂砚给你带来的愉悦,要戒除头脑中的杂念和“艳情”,要清心纯一地看。为什么同时会有两种完全相反的寓意呢?这源于《石头记》文本结构形式本身。这种文本结构是世界文学史上绝无仅有的写作形式,正像戚蓼生在《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的序言中所说:
“吾闻绛树两歌,一声在喉,一声在鼻;黄华二牍,左腕能楷,右腕能草。神乎技也,吾未之见也。今则两歌而不分乎喉鼻,二牍而无区乎左右,一声也而两歌,一手也而二牍,此万万不能有之事,不可得之奇,而竟得之《石头记》一书。嘻!异矣。夫敷华掞藻、立意遣词无一落前人窠臼,此固有目共赏,姑不具论;第观其蕴于心而抒于手也,注彼而写此,目送而手挥,似谲而正,似则而淫,如春秋之有微词、史家之多曲笔。试一一读而绎之:写闺房则极其雍肃也,而艳冶已满纸矣;状阀阅则极其丰整也,而式微已盈睫矣;写宝玉之淫而痴也,而多情善悟,不减历下琅琊;写黛玉之妒而尖也,而笃爱深怜,不啻桑娥石女。他如摹绘玉钗金屋,刻画芗泽罗襦,靡靡焉几令读者心荡神怡矣,而欲求其一字一句之粗鄙猥亵,不可得也。盖声止一声,手只一手,而淫佚贞静,悲戚欢愉,不啻双管之齐下也。噫!异矣。”
戚蓼生把《石头记》写作手法描述的非常分明,他说的意思和脂砚斋名字的含义完全一致。“脂砚斋”三个字,高度概括了戚蓼生的解析。正因为《石头记》是用“一手二牍”(影伙从)手法写成的,所以宝玉是用胭脂塑造成的形像,书中所谓宝玉爱吃胭脂是曹雪芹为《石头记》和“脂砚斋”的真实含义的点睛之笔。这是告诉读者:如果你能戒除吃脂砚的毛病,能透过胭脂二字了解曹雪芹的真正意图,才能洞悉“脂砚斋”之名的真正寓意,才能不辜负《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这一两者合一书名的期望。当你剥去了脂砚这个美丽的画皮,你的心灵就会升华到至清至纯的境界,你的眼睛将穿过大海那湛蓝的屏障,准确摄取“海底”世界那斑斓的景像:美丽的少女就复原了她本来的模样,白发老叟就活跃在历史舞台上。当你再捧起《红楼梦》时,你的心灵就充满了激动、兴奋和昂扬,两眼再也没有*的迷茫,这就是脂砚斋的目的和期望。你理清了脂砚斋的心绪,你就会和脂砚斋在《红楼梦》中欢聚一堂,你就会在无形中拿到了脂砚斋预置的最高奖项——通晓《红楼梦》、成为王熙凤的得力干将——小红(晓红)。
希望以上阐释,对大家体味戚蓼生上述序语能有所帮助,以期进而按其序语的提示解读《石头记》。当然,戚蓼生对《石头记》的认识能否达到脂砚斋的程度,至今还未发现他具体“解味”文字资料,也没有一个具体尺度标准予以衡量。目前,只有靠我们的智慧来展示“脂砚”(一手二牍)文字下的真谛,为了使大家充分理解“脂砚斋”的寓意,这里,对以下几个例子予以阐释:
第一回 甄士隐梦幻识通灵 贾雨村风尘怀闺秀
这一回说:贾雨村得娇妻娇杏全凭侥幸,惹得书生们看了也做美梦,希望有一天也碰上个红颜知己成对成双。岂不知“贾雨村”做的是黄粱美梦虚演一场。正如笔者在互联网红学论坛上出的《红楼梦》小题可证之二所讲:
雨村生来不是人,续弦妻子亦鬼魂。 娇杏有意藏深情,士隐成道云雾昏。
也就是说,贾雨村得娇妻只是虚演的故事,他们只是小说故事表面的文字涂满了胭脂的形象。擦去胭脂不难看出——“娇杏”原来只是文字解读的基本方法:矫“真事隐”(甄士隐)文字的形体,嫁到“假话”(贾化、贾雨村)身上。真正的含义,不是脂砚斋批语说的“侥幸”邂逅贾雨村,那是他有意掩盖“矫形”的真实形象,只是在说胭脂所虚演的故事情节而已。“娇杏”本义已明,只有把《红楼梦》所有“矫形”的假语,通通“矫形”过来,我们才能看到“真事隐”(甄士隐)的本来面貌。
接下来再说馒头庵:馒头庵也叫水月庵,是曹雪芹为观音庵起的两个很有用意的名字:观音庵叫做馒头庵和水月庵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