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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红楼梦 与大孤山-第19部分

小说: 红楼梦 与大孤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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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设计的馒头庵又名水月庵,是典型的解读景物设计,这里还包含他的期望。但一般读者,无不把馒头庵当成实实在在的尼姑庵,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把尼姑的做像描写的太形象了。假如他不经常到尼姑庵观察咨询一些尼姑念经和佛教上的规则及其生活习惯,笃定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效果的。现在,你要在红学论坛上说馒头庵只是个寓意,有的人肯定会跟你辩论,他们不相信这些尼姑庵竟然是虚拟的解读标志。实际上,曹雪芹所写的尼姑都没有实意:惜春出家为尼,意谓没有后代,喻曹雪芹家在惜春范世上,没有人能使用这二十代范世联名了。所以他把期望放在大孤山,他期望大孤山曹大汉、曹信的后人能看懂《石头记》,为此,特别设计了秦种(亲宗)的情人(亲人)智能。这个智能就是馒头庵即水月庵的姑子。馒头庵隐寓“伴求”(半球)的意思,水月庵隐寓“岁月”的意思。希望在以后的岁月里,馒头庵——水月庵的观音菩萨,能把“观音”的技能点化给大孤山曹大汉、曹信的后人智能者,让其“伴求”《石头记》的真谛。书中写秦种和智能的结合,表面写的是*事,实际是表示亲宗有后人,其后人必须是“智能”才能解开《石头记》。智能当初被打跑,这是曹雪芹留的谶语,寓智能一定会回来,虽然他无法预测亲宗中的这个“智能”出现的具体时间(已预测最早为惜春第六代),但他知道岁月(水月庵)会解决这一切:千年之内曹家“亲宗”的后人,必定会出现“智能”的晓红(小红)之人,把《石头记》的真相暨曹雪芹家的真正历史和宗族身份公布于世。

  大孤山当地还流传着一则与大孤山观音庵有关的奇异的传说:传说一千多年前,天上下来一道白光,落到现在的观音阁处,原来是南海观音菩萨下凡此处面北而立。后来观音庵主持发愿在此处建阁塑造金身,按南海观音菩萨下凡此处站的方向,坐南面北建了一处观音阁,即当地俗称的“倒坐庙”。这在我国是极其罕见的,在孤山这个偏僻的小地方,偏偏就有这样的庙,这样的观音。天缘巧合的是,《石头记》写作手法也恰好是“倒作”。《石头记》是用“一手二牍”艺术手法写成,不能看其字表面意思,要“观音”,姑子庙就有“倒座观音”。大孤山和《红楼梦》的巧事如此之多,这其中笃定有其奥妙在。

  笔者不敢说完全看懂了《石头记》,但曹雪芹在《石头记》中隐写的家谱,正是被作为大孤山曹家的后人的本人解开的。笔者不知道曹雪芹当年到观音庵和主持谈论了什么,也不知道是否讨论过他们身后几百年的事没有,但笔者却和观音庵有着一段奇特的缘分:

  那是一九五七年正月十五前后的一天下午,天气晴好,太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笔者和哥哥到孤山下庙西边山坡上摘映山红,为了一株花笔者差一点从悬崖上摔了下去,还好哥哥提前拉住了笔者的脚。冬日日短,一会儿太阳转到了山边,东边的云彩也上来了,随之雪花慢悠悠飘下来,我们赶紧下山。当走到戏楼时,风卷着棉絮一样的大雪扑面打来,天也暗下来。我们从戏楼东边小道回家,下去便迷失了方向,在漫天大雪中摸索着向前走,岂不知早已南辕北辙了。当我们发现和我们家一样方向的院门楼时,便拼命敲门。出来的却是小尼姑(不知是释农光、农济、还是农吉),她把我们接了进去,观音庵主持(听现在的主持释亲光和咨客释传真告诉笔者,当时的主持是释隆道)便吩咐给我们洗脸洗脚,然后把我们抱到炕上,放上桌子,待我们吃完了饭,她让我们坐在炕上用被盖着腿脚暖和。尔后主持就到佛前念经去了,我们就这样一边暖着腿脚一边等着家人。很晚了,主持一直在念经。晚上十点左右我父亲找遍亲戚家,最后冒着大雪奔观音庵来了,没有想到我们竟真的是在这里。

  多少年过去了,笔者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想着那些尼姑们,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这个缘分呢?我们走过的路两旁都是人家,可我们为什么走了那么远的路一直走到观音庵才敲门的呢?而且在这件事之后,我们全家便离开了孤山,这件事也就成了笔者五岁前的对孤山的永不忘却的记忆。

  笔者经常在想,曹雪芹在《红楼梦》中告诫我们,《红楼梦》要“倒看”“观音”。笔者能破译《红楼梦》十五个千古奇谜,是否得益于此呢?为什么孤山观音庵里就有“倒坐庙”、庙里有“倒座观音”呢?我家房屋和观音庵正好是一南一北相距很远,弟兄出生都在自家老屋,仅我一人生在观音庵西门外大道旁杨姓的房屋里。为什么笔者会在五岁时的一个大雪天中来到“倒座观音庙”呢?又为什么1998年笔者在北京红学研讨会上宣读完曹雪芹亲撰的家谱时(《薛宝琴十首怀古诗“解味”》),当晚仅北京市区圈内也下了一场大雪呢?更为天缘凑巧的是,曹雪芹写在书中的那些谶语怎么都分毫不爽地实现在笔者身上呢?他设的“芒种接”真宗接,应该在曹锡章的后代惜春范世二十代的第六代人给接上,而笔者恰好就是第六代人。他又说晓红之人是二等丫鬟,一等丫鬟按现在社会状况对比应该是公务员身份的学者,笔者现在的状况恰恰也和书中的二等丫鬟一样。二等丫鬟小红是用业余时间办的平儿(评儿)的事,而笔者研究《红楼梦》也全是用业余时间。对比的这样贴切,这都是为什么?当年也许是观音庵主持和曹雪芹谈论此事也未可知。佛教的事不敢乱说,发生在笔者身上的这些事更不能瞎说都当巧事。笔者虽然不是什么‘智能’者,但却能看出智能的寓意。虽然笔者不是小红,可却知道小红为人并能学其话。尤其重要的是,通过研究《红楼梦》,笔者知道了自己是曹锡章的后人,也就是曹雪芹的始祖曹锡章(薛宝钗)的后人。笔者之所以能够把曹雪芹隐写在《石头记》中的他家的真正的家谱还原并展示在世人面前,没有大孤山这块土地,没有曹家在大孤山的生活渊源,没有曹雪芹在大孤山写《石头记》的经历,没有大孤山上庙及观音庵的文化影响,笔者是不会和《红楼梦》有一点缘分并“沉迷”《红楼梦》二十年的。

  笔者写这篇文章再一次说明《石头记》是在大孤山写成,这并不是按个人的一厢情愿的意愿说的,而是曹雪芹在《石头记》中提示的,这么多年来笔者所做的一切就是要还原曹雪芹的心声。而检验笔者的观点——“《红楼梦》的摇篮——大孤山”是否可以成立,最直接、最好的方式和途径就是:真正走进《红楼梦》,认真地看一看;身临其境到大孤山来,实地转一转。(19787)

  注①:《宫中档乾隆朝奏折》第28辑,乾隆32年9月初4日新柱等折;档案:乾隆32年11月初6日存格奏折;乾隆35年8月22日恒鲁等折。

  注②:东沟县志第二十七篇 文化 第六章文物,第三节古迹 三、古建筑。(1996)版。

  注③:《北京科技报》:杨贵妃生死之谜:杨贵妃逃到日本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王熙凤解味1
王熙凤“解味”

  
  《石头记》开篇云: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是的,能看懂一本常规的小说容易,能看懂一部《石头记》难,难就难在《石头记》不是一部普通的小说,而是一部“含明隐迹、其中有味”博大精深的传世巨著。《石头记》故事情节有味;诗词骈文有味;诗谜、字谜也有味;各种人名及其运用更为有味。其原因,笔者在《也谈红楼梦》一文中说过:《石头记》是“以小说形式为载体的历史和文体解读论述著作,是这三部分的有机结合”。这三部分的有机合成,以三维空间形式存在。“其中味”是指除了其中一维的小说形式,还有其余两维即书中隐寓的“历史”和“文体解读论述”部分,只有把这两部分的真实意思从小说的字面中破译出来,才能解读“其中味”。解读“其中味”诚非易事,《石头记》的“其中味” 浩如烟海又隐寓得很深,当前的红学研究虽然在一些方面取得了一定的收获,但真正能算是得到了“其中味”的成果还并不多见。“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有多少红学中人,终生魂牵《红楼梦》,而未能圆其梦,原因无他:《石头记》的“其中味”丰厚、隐秘、深湛、广远矣。

  《红楼梦》就像一座藏有宝藏而陡峭险峻的山峰,吸引了几代学者、读者沿着不同的路径不懈的登攀。自“红学”兴起的一百多年来,作为一门独立学科的红学研究:流派纷呈、旗帜林立、视域驳杂不一、观点层出不穷。红学研究虽然流派众多,但归结起来主要以三大流派为代表,余者只不过是这三大流派旗帜下的旁荫和余绪。这三大流派有:以蔡元培为代表的“索隐派”,以胡适为代表的“考证派”和以王国维为代表的“小说批评派”。应该说,一百多年来,这三大流派从队伍构成上看:力量是雄厚的,各自不乏有大师级的人物担纲领衔。从研究成果上看:研究文章汗牛充栋,学术观点各执其说,各自都为红学研究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并取得了一定的收获。随着红学研究的深入,纵观三大流派的研究现状,不难看出:尽管他们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还是没有真正打开红学的大门,还是没有找到获取红学真谛的正确的路径。其中作为三大流派之一的“索隐派”,同与其成三足鼎立之势的“考证派”、“小说批评派”一样,自形成以来,虽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始终也未能找到通向宝藏的正确路径和“解味”的钥匙,其文章也多为牵强附会之说,因此常被人耻笑为“笨伯”。如此说,“索隐派”是否就一无是处了呢?当然不是:他们坚信“真事隐”(甄士隐)在书中,从这一点上说,他们的头脑还是清醒的。“索隐派”要想转变人们对他们的看法、找到新的研究途径,就要遵循*主义——否定之否定的哲学思想,彻底否定以往的牵强附会的观点,重新探索“上山”的路线,找到解味的钥匙,这样才能有的放矢登上红学研究的峰颠,进而打开红学宝藏的大门。

  彻底“解味”《红楼梦》、获取红学真谛,不是一代两代人能解决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完成的,是需要红学界专家学者和业余研究人员齐心协力才能完成。为了实现曹雪芹的“红楼梦想”,获取世界上唯一的一部以“一手二牍”方式结构的奇书的“宝藏”;为了把《红楼梦》这个中华民族文学宝库中的耀眼的明珠真实地展现在世人面前;所有热爱《红楼梦》的人,都应该克服自己的短处,发扬别人长处,抛开偏见、携起手来,共同来攀登《红楼梦》这座“雄伟的珠穆朗玛峰”。

  一九九八年笔者公布了《薛宝琴十首怀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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