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战神-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阁的少东家啊。
仲伯卿说明日在素心居设宴赔礼道歉,施宁玉一听不好意思,连忙拒绝,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再一想,好像想到了什么,望着她表姐,连忙道好,还要吃最好的菜。
“仲伯卿下次一定注意,不会让小姐再次发生今日的事了。”仲伯卿又很有礼的拱手行礼道。
施宁玉对此也没说什么,朝她摆摆手和刘惜儿二人上了马车。
仲伯卿望着马车远去,表情温柔带丝笑意,他转身却看到一位靛蓝长衫的少年,蹲在地上,手拿三厘宽二毫厚的竹签,把地上那一堆白色粉末拨进一条白色锦帕中。
仲伯卿走过去,那少年开口道:“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心疼,那么美的东西就这么没了。”
“你为什么不来个英雄救美?”
“我怕再被她。。。。。。”少年似意料到什么,没把下面的话说下去,他看着漆黑的天幕道,“她这么凶猛哪需要人救啊!”他似回想起那日的情形,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仲伯卿拍着少年的肩膀道:“听左丘兄所言,似乎有什么新鲜的事?”
左丘锐启摇摇头上了一辆马车。
仲伯卿嘴角淡笑,随后跟上。。。。。。
第十六章:美人凡子三
第二日,仲伯卿果真送了请帖,宴席设在素心居。
素心居是整个京都最有名的食楼,想要在此吃一顿饭,都要事先排队的,当然一次消费足够平常人家吃一辈子。
仲伯卿今天设宴在此,想必此中有熟人,不然,任凭你地位多高,钱财多富,还是要照规矩来办。施宁玉上次被囚安乐候府时,和妙言妙歌说得就是这间食楼。回来后修养几日,欲来此吃饭,才发现过了时间。后来素心居的掌柜说,会为她们安排,但到今日也无个音讯,这使得她对此间食楼又爱又恨。
现在面对面前美味食物,她后悔了,为什么不带四个丫鬟过来?看着面前的两人,她突然感觉气氛怪怪的,她不明白那是种什么感觉,毕竟年纪还小,哪知道自己成了人家的油灯。现在说出去也不是,坐着也不是。
于是她开始狂扫面前的美味佳肴。
吃了盏茶功夫,突然感觉自己左边的光线大亮,室内的气氛异常,抬首望去,却见一位风姿卓越的少年倚在门框上,慵懒的望着包厢里的人。
那是一位身穿鸭卵青宽大衣衫的少年,那衣衫很宽,很大,然而穿在他身上却别有另一番风味。她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美,他摆动身姿走进来时,她的脑间闪过一句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虽然这是描写景物的句子,可是她就鬼使神差的把他想成这副景致。对的,他就是一副画,他的气质如明月梦幻,如清水清凉;他的身姿如松林高雅清幽,如岩石坚韧。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单从一个人的身姿她想到这些赞美诗句。她再看他的脸,五官清秀,却散发出异常的美,她奇怪为什么五官只算的上清秀的人,会给人一种很美的感觉。
少年向室内走来,施宁玉这才发现他的手中提着一松花色瓶子,他蹙眉轻叹:“热死了。”说完,他伸手往脸上一抹,一张白玉无瑕的脸展现在众人眼前。
施宁玉现在明白了之前的疑惑,为什么五官只算得上清秀,却散发奇妙美感,那是他本身就有一张无与伦比的脸。不管被什么掩盖,浑身上下自动就会散发美感。他随手把东西扔在一旁的矮几上,施宁玉这才看清,那是一张如蝉翼薄的人皮面具。
她呆愣的望着面前的少年,难怪他要易容了,不然的话还不像昨天那样,一出门就有人献花抛瓜的,他还能走到这吗?原来人长得美,也不见得好啊!
施宁玉感觉有什么溅到到自己的脸上,凉凉的,鼻尖缭绕着酸味。低头才发现,原来是一块牛肉掉入酱醋里去了。她顿时感觉自己脸颊如火烧,施宁玉,原来你也是如此庸俗,见了美色,这么失礼。
她偷偷朝对面两人瞧去,见她的表姐和仲伯卿一个瞳孔放大一个哑然而笑。她心里暗笑,原来失礼的不是自己一个人啊!幸亏他们没看到自己,她心里松口气,夹起牛肉往嘴里塞去。
“伯卿兄,子三迟到了,还勿见怪。”少年对伯仲卿弯身施礼。
“子三兄,客气了!我们才刚到。”仲伯卿站起来,连忙还礼。
施宁玉又是一愣,迟到?还有客人,那她。。。。。她看着前面几盘少了好些的菜。她这不是失礼吗?客人未到齐,她就先动筷。
脑子思绪翻涌,这回她像想到了点什么,昨晚离别前,仲伯卿说今日设宴,到时有个朋友会一起来,他说,这朋友生性洒脱,你一定会喜欢的。她也没记在心下。
刚才坐下时,她表姐倒有提醒,只是那话很委婉,是“玉儿,先喝点水。”虽然她这表姐是好意,怕赤/裸/裸的一句,客人没到齐,你先别吃。。。。。之类的话,让她在仲伯卿面前会丢些脸面。
再说当时,她一见这菜,又看二人含情脉脉,实在不好意思,只得低头与食物战斗。没想到会出了这端变故。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下次再也不和表姐出来了,免得自己这个油灯尴尬。
她把头低得更低了,感觉身旁有人坐下。
她又暗恼自己没用,何时变得这般扭捏了,这不像她风格。难道来个美人,脸皮变薄了?这么想着,她就很厚脸皮的抬起头来。
仲伯卿给在场的人介绍一遍。
原来进来的美貌少年叫凡子三,听说父母给他取名字时,废动脑,就照顺序一、二、三。。。。。来排。他性情洒脱,好酒,家住城西竹园,未娶亲。至于家中父母从事何业,兄弟几多,就没拿出来介绍了。
大家说两句客气话,也就动筷吃菜吃饭了。
一阵清香飘来,施宁玉斜眼瞟去,在他面前摆着一只润泽透亮的白玉杯,杯中液体淡清色,鼻子微嗅:“竹叶青?”
白玉无瑕的手顿了顿,放下瓶子。
“想来施小姐也好酒的,如不介意就陪子三喝一杯。”他说着拿起那松花色的瓶子,取过桌上一只白瓷杯,松花瓶里流出淡青色的液体。施宁玉这才发现,那松花色的瓶子是个酒瓶,瓶身还拓有‘竹叶青’三字行书体。
凡子三这人素来洒脱,无约素,你让他看了喜欢,就叫你喝上一杯,不喜欢,你纵使贴金脸笑意绵绵,他只当没见。因此见施宁玉一闻酒香就识得酒名,算与他有‘话题’吧!于是直接开口叫人喝一杯。
施宁玉端起那只盛着半杯酒的白瓷杯,心道:真小气。仰头一口就把白瓷杯里的酒液喝个精光,酒液入口涩而苦,下了喉咙后,嘴巴又有清香缭绕,甘甜袭来。
“真好喝。”她还是挺满足的赞叹,还伸出舌头舔舔唇瓣。
“照施小姐这么喝法,我这一壶酒不过盏茶功夫就没了。”凡子三声音清淡,素来言直。施宁玉也听清了,他这句话怎么有点不舍得给她喝了,在心里喃喃道,还真小气。
是的,子三视‘滴酒如金’;当然这还是在他珍藏的好酒上,施宁玉却不知,他能倒上半杯给她喝实在是难了。
“来,再喝一杯。”凡子三这回倒满一杯,递到施宁玉面前。施宁玉见此,为自己刚才暗底里说他小气有些不好意思了,举杯对着凡子三道:“那我敬你吧!”
凡子三执起杯子,一仰而尽,执筷夹起玉笋。施宁玉见那筷子通透润泽,再望自己的,却是黯淡无光,想来不是一个品种。
再往他面前餐具扫去,果真,不管碗筷勺碟都是玉做的。她以为他只是酒杯是白玉的,没想其他餐具也是白玉制成的。这到底是店小二偏心还是他奢金。
这么发愣之际,凡子三又给她倒上满满一杯,这回刘惜儿阻止了:“子三公子,玉儿还小,酒不宜多喝,这杯还是我来吧!”
凡子三笑容清淡,还未言语,施宁玉就开口了:“表姐,这酒你喝会醉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她又一仰头把酒下肚。
刘惜儿呆愣的望着施宁玉,她现在才发现,施宁玉酒量这么好,这酒本烈,几杯下肚居然一点反应都没。
仲伯卿在刘惜儿耳畔道:“你放心吧!你表妹酒量不差。”一开始他看施宁玉未饮酒就能道出酒名,想来对酒也是喜好一二,后看她仰头一口就把酒喝光,脸色无异常就料到她酒量不差,现在三杯下肚,神色如常,那么在京都能和子三共饮的非她莫属了。
再说子三找到酒伴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刘惜儿一听,瞪大眸子望着施宁玉喃喃道:“她才十三岁啊!怎么这么能喝?”她却不知道施宁玉八岁起就和她小师兄偷酒喝,也不知是体质关系还是本身酒量好,她居然千杯不醉。
施宁玉与凡子三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不一会儿就把酒喝到底。凡子三见施宁玉从喝酒起到现在一直蹙着眉,而且最后一杯下肚后,视线一直没离开杯子,疑惑的问:“施小姐,可是有什么话,尽管道来。”
第十七章:错了就是错了
施宁玉被这话惊醒,抬首望着凡子三,见他一脸疑惑,她咧嘴呵呵笑了两声,心道:我表情这么明显吗?
“也没什么啦!就是这酒喝得让我想起‘杏花村’酒家的竹叶青。”施宁玉揉揉头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喝着他的酒,心里想着别家的酒。
“‘杏花村’?”凡子三似想到什么,道:“可是天诺国的‘杏花村’酒家?”
施宁玉点点头。
“唉!可惜了!”凡子三目光幽深喃喃道:“昔日有酒中之最的“竹叶青”今日却已不在了。”
“昔日和今日的竹叶青同名不同酒吗?”刘惜儿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凡子三点点头又摇摇头,续而嘴角微笑道:“其实这之中有个故事不知道你们可听过?”
见在场的人一副不知道的样子,他就讲道:“天诺国有一位相貌倾城的少年,因相貌俊美,人称俊哥。高官富胄纷纷欲把爱女许配给他,他扬言:不论美貌地位,只要送一件他中意的礼物,他就娶她为妻。
此后一个月内,门槛踏破,礼物堆如山,却没有一件令他喜欢。有一日一位名叫九妹的的少女赠了一竹筒酒,俊哥品之,赞道好酒。问她这酒是如何酿的,九妹告诉他酒的酿法,俊哥一听,感动之极,就娶九妹为妻。
二人婚后日子十分幸福,每日弹琴赋诗,品茶酿酒。又开了一间名为“杏花村”的酒楼。日子过得好不潇洒。这样的生活维系了一年,九妹就失踪了。俊哥倾尽人力财力,只为寻找爱妻,无果,日渐消沉。
二人再见时,他们已变了身份,一位是敌国皇后,一位是亡国王子。
俊哥觉得自己心心念念的妻子一早接近他是有目的的,是敌国派来的细作,是她让他从尊贵的王子变成亡国奴。悔恨恼怒之下一把火烧了“杏花村”。从此世上再没有俊哥曾经喝过的“竹叶青”了。后人喝的竹叶青是九妹的一位婢女流传下来的。”
“也许九妹有什么苦衷呢?”刘惜儿低着头,声音很细。
“是啊!后来俊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