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战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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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妈的才骚痒,生了个你这们这么几个小骚包。”施宁玉泼辣毒舌被逼出来了。
那几位少女一听面色立即羞愤难堪,这骂人的话她们还嫩着呢!
“瞧瞧,这生长在乡野间的贱人就是没教养。”说话的是一位站在后面点的,身穿杏红群装的少女。
听她们说话的内容好像认识自己,施宁玉就在猜想自己可得罪过这些人。可想破脑子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施宁玉见她们满脸的嘲笑以及周围客人的指指点点,顿时觉得跟她们这样骂下去特无趣,暗暗记下面前几位少女的容貌,打算回去候派人去打听,然后再施以报复。
“阿三,抓她去见官吧!”邱湘玲一甩宫扇,好似这一扇能把施宁玉扇走般。
“到时候还望邱小姐能做个证。”阿三朝邱湘玲拱手施礼,邱湘玲愣了愣,便笑着点头。
阿三转头望向施宁玉道:“小姐你不肯把东西交出来,我们玺珍阁只好得罪了。”那位叫阿三的伙计,示意两名白衣伙计去擒住施宁玉。
两位伙计上前,伸手去抓却抓个空,而那位稚龄少女,此时却站在桌子的另一边,歪首笑得得意。该不会见鬼吧!刚刚明明就站在面前的。
阿三却是看清楚了,这位少女身法了不得,一般人很难抓住她,于是他心里便有了主意,上前询问道:“不知小姐府邸何处?”问明家住何处,跟家人沟通好了。
这是上哪出?施宁玉有些莫名其妙,也不作答,但有人替她答出来了。
“城西的常乐候府家的千金,这么有名的人你不识得?阿三,亏你们店还做玉石生意的,连这么块奇特的‘玉’都不识得?”邱湘玲得意洋洋的道。
“施小姐?”阿三疑惑的望着施宁玉,似想到了什么,眼里满是厌恶。
施宁玉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惹了这位伙计,让他这么讨厌自己的?
但接下来某人说的话差点让她吐血。
“现在京都有谁不识得施小姐啊!大家应该都听过长街上兰心郡主被打一事吧!”见大家都点点头,邱湘玲继续说下去,“那日兰心郡主的马野性未驯,被马惊扰,虽然惊吓了好些百姓,但这也是事出有因。
哪知施宁玉二话不说,抓着兰心郡主就对她拳脚相对,你们没看到啊!身份显贵的兰心郡主被她欺凌成什么样?我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不过当时正好遇到巡街的郁统领,郁统领秉公守法把施宁玉抓去京兆府。兰心郡主大人大量,不和她计较。可谁知城府极深的施宁玉居然玩失踪,又唆使百姓去京兆尹闹事,说什么施小姐被兰心郡主软禁暗施刑罚了,打得半死不成人样啦!
你们想想看如果真有,怎么京兆尹范大人带兵进安乐候府里外找了三遍没找到人?这就说明施宁玉根本就不在安乐候府。至于后来为什么会是由萧将军从安乐候府带她出来,那当然是她使的计谋啦。当受害者偷进安乐候府。
你们刚才不是看到她一下子从这边到了那边,连玺珍阁的两位伙计都抓不到吗?那是她轻功了得。正因为她有着很好的轻功,所以能人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安乐候当受害者,让萧将军找到她。施宁玉,你打的好算盘啊!”
她越说越愤怒,好像真有其事,气势汹汹的指着施宁玉:“我想那三位士子定是你杀的,不是有消息出来吗?说那三位士子身上钱财都不见了,估计是你偷了他们的钱,怕他们抖落出你堂堂施府小姐居然去偷盗而丢脸,才去把他们杀了吧!然后嫁祸给兰心郡主。施宁玉这事天知地知你知,天网恢恢你逃不掉的。”
玺珍阁的伙计及几位客人,还有街上的百姓听到里面的异样而进来凑热闹,玺珍阁倒是热闹起来。
大家好像相信了邱湘玲的话,纷纷指着施宁玉。
“好一个天知地知你知,那我想问邱小姐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施宁玉饶有趣闻的问她,“难道你是帮凶?不然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邱湘玲没想到自己打了几十次腹稿,还出现这个纰漏,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哦!我明白了!”施宁玉睁大双眼,好像真的想到什么而明白过来的样子,“难道你们是觉得范大人等连你们几个都不如?让我这个真凶逍遥法外?”
“这可是藐视朝廷官员哦!”施宁玉阴恻恻的提醒。
“施宁玉你信口胡说。”邱湘玲脸色青白,想来是被施宁玉的话吓到了。
“施宁玉你别转移话题,今日你偷了玺珍阁的耳环,证据确凿,当着在场人的面看你怎么耍花招?”池胭话题一转,直指施宁玉偷盗,这三人里属她最镇静。池胭是那位穿石榴色襦裙的少女。
施宁玉突然明白今天她们是有备而来,回想起刚刚自己在看耳环,后来把耳环放入红色缎绸里,当时旁边好像有人。
如果没猜错,那耳环可是真的就在自己的绣囊中了,这回人证物证确凿,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
她斜眼往自己腰间的绣囊看去,果真开着个口子,那对耳环此时估计正躺在里间睡觉呢!她抬首望去,邱湘玲正笑得得意,得到证实了。卑鄙卑鄙真是卑鄙,施宁玉在心里把那几个少女狠狠骂了一遍。
“施宁玉你敢不敢把你的绣囊打开给我们看一下?”邱湘玲指着施宁玉的绣囊问。
第十五章:玺珍阁(三)
施宁玉把手伸入绣囊里,似想到什么,把手拿出来:“我没做的事为什么要给你们查看?”
“施宁玉,你心虚了才不敢证实。”邱湘玲开始咄咄逼人。
“施小姐,把你的绣囊给大家看下,如果没有,你怕什么?”说话的是一位妇人。
大家你一言他一眼的,擦亮眼睛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今天玺珍阁怎么这么热闹啊?”人流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声音里还有似纨绔的气息。
人向两边散开,走来一位锦衣玉袍的公子,头戴玉冠,斜眉俊目,气势威严。
“是七王爷啊!”邱湘玲率先唤出来人,对他俯身算是行礼。
七王爷赵惠很顺溜的来了一句:“身在市井街府,俗礼就面了。”
再巡视一圈:“刚看你们说的激烈,这里出了什么事啊!”
邱湘玲立马抓~住机会:“王爷,她就是施宁玉。”这句话给施宁玉听来怪怪的。
赵惠这才盯着施宁玉上下打量,他的眼神饶有趣味的盯着施宁玉看了半响,就在施宁玉被他眼神盯得莫名其妙时,他转移了视线,他的神情变得清高威严。
“王爷,她偷了玺珍阁的一对耳环。”邱湘玲指着施宁玉腰间的绣囊道,“现在就在她绣囊里,她不拿出来。”
赵惠见施宁玉镇静十足不像偷了东西被人揭发的样子,便望着一旁的阿三,见阿三~点点头,想来是不会冤枉人的了。
赵惠转身对身后的两名侍卫道:“你们把她带去京兆府,阿三也跟去,你们几位证人都跟去。”赵惠很有高高在上的风范,把这事叫给京兆府办。
“王爷,这也不是什么小事,就算了吧!”阿三突然的不追究让邱湘玲一众千金小姐不理解。
阿三一开始不知道施宁玉的身份,听人举报,才拦下她,见她年纪小,又是位姑娘家,本想带到里间让她把东西拿出就不做追究的。可施宁玉不配合,再听邱湘玲几位小姐说出她的身份,他才决定这事就算了,毕竟是侯府的小姐,不便得罪。
“这常乐候侯爷乃是当今太子太傅,怎么会教养出这么一位手脚不干净的女儿,实在是……”苍老的声音满含~着失望。
“是啊!这施太傅的一世英名是要毁在她女儿手中了。”人群了有人接着感慨。
………
赵惠从侍从手中接过一沉甸甸的袋子递给阿三:〃当本王送给她好了。〃赵惠这一递钱袋一句送,很蜿蜒的落实了施宁玉偷盗罪责。
施宁玉见此欲上前,拍开赵惠手中的钱袋,感觉腰间一重,接着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地的东西:瓷器小瓶,黑的,红的,各一只,白瓷碎片凌~乱散落着,白色粉末散了一地,还有沾着白~粉的一块通润璞玉。
在场的人盯着地上的东西,似明白了什么。
施宁玉微微眯眸鄙夷的把在场的人扫视一圈:“现在满意了?看清了?”最后把目光落在拉下她腰间绣囊的戚梦菡身上,看得她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戚梦菡就是那位穿石榴色襦裙的少女。
施宁玉又道:“这做人还是别太过分的好。”说这话时她声音柔柔的,半点听不出她说前面那句还带咽哽的样子。
施宁玉嘴角微翘蹲下~身子,一一把东西拾入绣囊中,待她拿起那快通透璞玉,抬首问阿三;“这块可是你们家的玉?”
那微仰起的脸庞,一脸稚气,那双澄亮的乌眸是那么清澈见底,波纹之中含~着一丝笑意,好似出升的朝日照耀晦暗的人间。
阿三心里顿时燃起一股悔意,他怎么能冤枉这么单纯的孩子呢?所谓偷有偷像,盗有盗脸。这偷盗二字怎么也无法跟她合在一起啊!虽然之前一听她是施宁玉时,他心里不喜欢,而且在没见她之前,他还讨厌施宁玉呢,可是。。。。。他怎么能为一个向来视人命如草芥的她,而对眼前少女的不满呢!
阿三自责难堪的垂眸摇摇头。
施宁玉站起来,笑着望周围所有人,唯有她清高你们统统污秽的模样。
戚梦菡见大家都相信施宁玉没有偷盗般,心里不服气,她刚刚明明命阿蓝偷偷把那串珍珠耳环放入她绣囊中的,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她趁大家不注意转移了,这么想着她指着施宁玉道:“大家别被她骗了,刚刚我们几人明明看到她把珍珠耳环放入绣囊中的,肯定是她趁大家不注意放入别的地方。”
“衣襟,衣襟里。”戚梦菡指着令一个更加有可能藏物的地方。
在场的人这回可不信她说的了,没人附和她的话,连自己身旁的两姐妹也没了声音。
施宁玉走到那几位少女面前说:“一开始我很好奇,你们几个为什么说我偷盗,现在我明白了,你们是替薛兰心出口气啊!”
他看向在场众人:“各位叔伯婶嫂都是明事理,知善恶的人,岂是你信口胡诌,就能扭曲了她们明事理的慧心?”
施宁玉说完不屑的笑笑,准备出门,这个地方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人群散开,外面天更黑了,商铺楼阁前灯笼高挂,夜间的街道很是热闹。
“玉儿。”声音满含~着焦急。
施宁玉回首望去,微微一愣,愣的是她表姐身边站着一位玉树临风,容貌俊朗的公子,那位公子虽也看着她,但那目光时不时的往刘惜儿瞟去。
“施小姐好,在下仲伯卿。”
“仲公子好啊!下次拐走我表姐时,能先把我安顿好吗?”
仲伯卿先是一愣,那白~皙的皮肤透出微微的红晕来,接着表情恢复正常,喊来阿三,问明阿三事情经过,连忙跟施宁玉道歉。施宁玉这才发现,仲伯卿是玺珍阁的少东家啊。
仲伯卿说明日在素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