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嫁错了-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牵着小夏走过去的时候,发现多了一个中年妇女,而王妈却不见了。
等到花园里的时候,顾茜依然穿着漂亮的公主裙,有些别扭地冲母亲喊了一声“妈妈”后,她又想去牵小夏的手,却把小夏吓得直往我身后跑。
母亲走到顾茜面亲挡住,“小夏病还没好,你跟她玩,会带上病气的。”顾元鸿倒是认可地点点头,过去将顾茜一把抱了起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啦,爸爸跟妈妈回来陪咱们的茜茜公主玩,好不好?”
顾元鸿扭过头想去拉母亲的手,却被母亲不着痕迹地避开。母亲蹲下身替小夏拉好衣帽,然后漫不经心地问顾元鸿,“小茜今年五岁了吧,倒是可以上幼稚园了。”
宅子里的下人被顾元鸿辞退了几个,其中就有那个王妈。新来的管家也不是母亲去找的,她对我们三个一视同仁,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并没有吧我跟小夏当做外人来看。而我也顾茜被安排进了同一家幼稚园,她中班,我大班,只可怜小夏,从那以后,特别容易生病,身子骨比以前差了许多。
我从往事里回过神来,发现顾茜并没有上唐宋的车,而是苍白着一张粉脸,摇摇欲坠地站在一边。等车子朝另一个方向开走后,我捧着书大大方方地从顾茜面前走过去,然后就被她叫住。
“姐姐。。。。。。”
。
唐宋的车子开走了之后,我倒真不是故意要从顾茜面前过的,毕竟我们两个人关系尴尬,见到都当成没看见才好,可是如果我不从她面前过的话,要去图书馆就得绕上大半个校园,有点累。
原本我也想当做没听见的,可是你听听,她喊我什么啊?姐姐?我顾秋的妹妹只有一个,她叫做顾夏。你顾茜只是我的继妹罢了。
我是真不想理她,可是路上的行人不这样想,年轻人总是气愤填膺的,他们看不惯我对顾茜娇柔爱怜模样的视而不见,帮着她叫住我,“喂,那位同学,你妹妹叫你呢。”
同学你妹啊!
我在心底豪放地回了那多管闲事的同学一句后,优雅地转过身,“同学,你在叫我吗?”顾茜眼眶里含着泪,小心翼翼地往那男生后面躲了一下,怯生生地又叫了我一声姐姐,我忽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
瞥了一眼那有些发愣的热血青年,我通情达理地同他笑了笑,不就是刚才坐我后面“夸”项悦文男颜祸水的那个嚒?
那男生倒还算是个聪明的,瞧出我与顾茜肯定有话要说,挠了挠头,自己先走了。我看着几抹向这边射过来的八卦眸光,叹了口气,“你想做戏,我也没功夫陪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人,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顾茜欲言又止的小模样倒真是楚楚动人极了,我甚至怀疑,正常人哭的时候是不可能这样美丽的,否则肯定是刻意练习过的。当初琼瑶奶奶选女主角,据说就是要演员哭给自己看过的。若是顾茜去,绝对大红大紫?
地方由我选,是学校附近最好一家咖啡厅的某间包厢里。
其实我挺喜欢闻咖啡的,但却不怎么喜欢咖啡的苦味。唐宋留学归来,倒是爱极了咖啡,谈恋爱那两年,他总喜欢拖着我去喝咖啡,甚至愿意为了等一杯水磨咖啡耗去一整个下午。
后来他看我与咖啡实在无缘,也就不逼着我尝试那些对我来说口味都一般的咖啡了。不过我还却因此喜欢上煮咖啡时散出的香味,两个人之间的相处也就成了他品他的,我点一杯最甜的焦糖陪他。
服务生问我们需要点些什么,我很自然地要了杯焦糖。顾茜轻柔地要了杯蓝山,我眉梢都懒得抬一下。每次他来顾家,母亲都会让下人帮他准备一杯蓝山,顾茜她爱屋及乌,不是吗?
知道两杯咖啡送上来之前,我与顾茜谁都没有开口。我倒是从没来过这家咖啡厅,只是尝过小夏从这里给我带回来的甜点,的确挺不错的。而我面前的这杯焦糖,上面还被人用心地画了个笑脸,引得我食欲大振,才抿了一口,对面的顾茜幽幽地说了一句话,叫我正好被那一口热咖啡给呛住了。
要不怎么说她顾茜存心想看我难看啊?这话什么时候不好说,非得在我喝咖啡那下子说啊?不过顾茜倒是很少有这样理直气壮的时候,很多时候她都习惯装弱小,引发别人的保护欲,不是吗?
哦,你问我她说什么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刚才没做好心理准备,乍听见被惊了一下,她告诉我她怀孕了,如此而已。
小夏她们寝室的江媛也怀孕了,看来最近这事挺流行的。我拿纸巾按了按嘴角,然后瞥了眼对面举止紧张的顾茜,“要我对你说一句:恭喜了,顾家二小姐?未婚先孕很光荣啊!”
我觉得自打我离婚之后,刻薄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顾茜,你一个大姑娘家的,怀了孕竟还能这样,我顾秋果然比不过你,你比我无耻多了。
顾茜眼眶里含着满满一框泪,听我这么一说,立马就汹涌而出。她胡乱地抹掉滚落的眼泪,声音里黏着焦急,“姐姐,你让我生下这个孩子好不好?我真的很爱他,孩子是无辜的。。。。。。”
我实在忍不住,欢乐极地笑出声来。多可爱的顾家二小姐啊,你未婚先孕都做得出来了,我哪里管得了你要不要把孩子生下来啊?你不去找孩子他爸,也该回家找你爸啊!
“你这声姐姐我还真担不起,这事你自个儿拿主意就好。”
自从日本回来后,婆婆。。。。。。哦,我得喊她唐夫人了,唐夫人就一直暗示我与唐宋要个孩子。其实当时我并没有刻意避过孕,大概是因为我真的不愿意,孩子怎么也没来。倒是顾茜厉害多了,竟然有孩子了。
我好奇,这孩子几个月了。
顾茜微微愣住,粉嫩的腮边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然后她告诉我,“医生说刚好一个半月。”我哦了一声,不在意地笑了笑,心底却像是被人用利爪狠狠挠了一把,一个半月,那时候我跟唐宋已经办好离婚手续了吧。
顾茜小手温柔地搭在小腹上,带泪的脸上露出一抹娇柔来,“我一定会好好爱他的,姐姐,你就要做大姨了。。。。。。”
我打住她充满爱意的倾述,“我没那福气做你顾茜孩子的大姨,再说了,小夏素来洁身自好,也轮不到我做什么劳什子的阿姨。”亲娘变姨娘,顾茜你还真够厉害的。
顾茜唇瓣一哆嗦,脸也渐渐苍白起来,眼底的水汽氤氲着,小模样勾得人心痒难耐极了。我却是看得烦躁莫名,拿起自己的东西,想要走,顾茜也跟着站起身,绕到咖啡桌一边,正好挡住我要走的路,噗通一声,给我跪了下来。
我拧眉看她,她却一直低着头,纤细的身子簌簌地颤抖,“姐姐,我求求你,劝姐夫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好不好?我知道姐夫爱你,只要你开口,他什么都答应你的。姐姐,我什么都不要,只求你让我守着这个孩子过下半生,好不好?”
我冷冷地笑,笑却到不了眼底。
“顾茜,如果我还在乎唐宋,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绝不可能活下去。你是该庆幸,我对他,早就彻底死心了!”
53。 人人都是极品
有人说,当以个人习惯在人群中抱着胳膊,微抬起下巴,保持这样的姿势时,这表示他正处于防御或者戒备状态。
此刻,我就是这样抱着自己,冷眼看对面半个身子斜靠在项悦文怀里的顾茜。这会儿聚拢过来围观我们的人越来越多,大家都用一种***的眼神盯着顾茜看,关于她肚子里孩子的亲身父亲是谁的讨论已经进入白热化,项悦文也成了热门的备选答案。
我能听见这些声音,顾茜与项悦文自然也可以。项悦文倒是一个正人君子,别人说什么也影响不到他,只是那样不堪的猜测叫他觉得不舒服,蹙着眉头罢了,而顾茜不能够。她既然敢走大众娱乐路线,怎么可能允许大众把猜测脱离出她的设想?
膝盖一软,顾茜又想往下跪,项悦文在边上明显不悦地挑眉,手腕微微收力,顾茜果然跪不下来。我想冲项悦文笑一笑表示谢意,却没想到顾茜竟然开口说话了。
“姐姐,求求你回去跟妈妈说说,好不好?”
人,只有更贱的,却永远没有最贱的时候。包厢里头求我去跟唐宋求情,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当然她没有傻到我可以决定她能不能嫁进唐家去,这会儿竟又让我去找母亲,允许她伤风败俗!且不说母亲作为顾茜的继母,有没有权利答应这件事,就是爸爸顾元鸿也不会允许顾家有这样一个败坏门风的女儿存在。
我不想别人知道我与顾茜的关系,所以靠到顾茜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想让我母亲替你背黑锅,这可能吗?我要是你,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闹到满城皆知,说不定还能坐上唐家二少奶奶的位置,你最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顾茜怀孕的事,母亲半点不能碰,也不会去碰。继母与继女之间总归是尴尬的,更何况中间还夹杂了一个我。顾茜跟哪个男人都没关系,可惜偏偏就是唐宋,我的前夫,这里头的复杂关系,传出去不过就是多了街头巷尾一桩豪门肮脏事,替人多些谈资罢了。
我好坏,也不过是个下堂妇,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顾茜便是母凭子贵上了位,大家也只会说我可怜,被自己的妹妹抢了男人罢了。但是母亲不行,我恨顾茜,竟把注意打到母亲头上,那脏水自己倒腾不够,竟还想着往母亲身上泼,当真以为我顾秋是个好欺负的不成?
顾茜的唇死死抿着,眼底有一簇细细的火苗窜着,我知她心动了,但可惜的是,这个忙我不会帮。即便是一个已经成为我前夫的男人,我也没大度到亲手把他往顾茜身边推!
拿出手机,打了顾家司机的电话,说了地方之后,我自顾自从人群中走了出去,只听见顾茜幽幽地说了一句话,引得我不得不回头看了她一眼。
“姐姐,我是真的爱他,并不稀罕那位置,你知道的,不是吗?”
项悦文温润极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松开扶着顾茜的手,问她,“你还撑得住吗?”
顾茜迷茫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像是清醒过来似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羞赧地握紧拳头,“谢谢老师。”眼底那一池子潋滟水色倒是愈发惹人怜爱,我眯着眼瞪项悦文。
然后,项悦文走过来将我手头的书一并拿到去了自己怀里,“我约了市图书馆馆长,要去他那里借阅几本书,你同我一起去。”
我揉了揉涨得鼓鼓的肚子,很想问项悦文,例假第二天,能不能人道主义地放我个短假。
项悦文捧着书往前走的时候,依然是一派雅然气度,我没看身后的顾茜,松开眉眼,小跑地跑到项悦文身侧跟上,“项教授,要不我来拿吧,让老师帮我拿书,多不好意思。。。。。。”
我与项悦文以后会怎么样,我还没啥把握,但现在人家可是名正言顺的老师,中国自古以来便有天地君亲师的说法,让他帮我拿书,我有些受不住啊。
没想到项悦文只是将捧着的书换到另一边,用半个身子隔开我正要接过去的手,眉眼轻飘飘地看了我一下,“你。。。。。。注意休息。”然后脸与耳朵渐渐泛出些红色来,像极了逢年过节最爱上的那福气馒头,白嫩嫩的面上染着一团桃花粉,可爱极了。我一愣,脚下也慢了两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