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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御剑飘渺-第4部分

小说: 御剑飘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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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未闻。百悔上人和金弓和尚阴冷阴冷地看着对方不敢动手了,片刻百悔上人忍不住问:“大师武功了得,和尚自愧不如,不知道大师怎么称呼,将来也好有个照应。”

  白衣和尚只当没听到,不知何时站到了萧琳身边,笑呵呵说:“孩子你与我佛有缘,和尚尊先师之命,收你于先师座下,以后,你便是和尚的师弟了。这本经书乃先师所赠,你且拿去。”说时手里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本不起眼的小册子,便来交给萧琳。萧琳还没有接,百悔上人乍然惊叫:“《莲花真经》!”身体简直不受自己控制地扑了上来,也不管自己武功是否是眼前这白衣和尚的对手,疯狂的抢那经书。白衣和尚好象一楞,也不反抗,任由他抢走了经书,随即摇头道:“如此贪恋,这经书给你,也不是你能看得懂的,还给和尚把。”百悔上人仿佛得到比天还大的宝贝,死死地拽着经书生怕白衣和尚来抢,眼中泛着一圈圈的异光,面容怪异。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忽然一空,那经书已经到了白衣和尚手里,白衣和尚仿佛有些无奈地摇头,道:“世人无明,轮回不尽。这书恐怕只能引起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如此等你有能力保管好此书的时候,再交与你把。”最后一句是对萧琳说的,说罢,掉头而去。

  百悔上人、金弓和尚一起叫道:“哪里走!留下书来!”千恶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毒居然解了,也慌不跌地一跃而起。三人其时真默契非常,同时发难,一起往白衣和尚背后猛劈而去。

  叶湘江也惊骇于一本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书居然就摆在自己眼前,此时容不得想太多,忙叫道:“大师小心!”白衣和尚似乎并不知道关外三凶联手对自己发难,只管走自己的了路。

  刹那间三人的掌力已经叠在了一起,齐齐往白衣和尚背心拍下去。白衣和尚的脚步定住了,慢慢地说:“苦苦追求不真实的东西,其实你们什么也得不到。”话刚说完,关外三凶齐呼,三条身影仿佛像狂风中的枯叶一般,被抛向天穹,并且一呼之后,就消逝在视野里了。

  白衣和尚转过身来,轻轻一笑,道:“你们打和尚,便如同打你们自己一般。”悄然一拂袖,似有一地暖流涌过,薛光豪,吕凤瑛麻木的身体忽然间好了,简直比任何时候都更灵活有力气,人却呆呆地呆住了。叶湘江肃然起敬,抱拳道:“大师功力非凡,有如神人。”白衣和尚只笑道:“我并没有什么武功,这个东西只是不存在的幻像罢了。”话峰一转,又道:“你们好好待这孩子,不过,不要把自己也不懂的东西告诉他。”众人都不怎么听得懂他说的话什么意思,叶湘江一呆,楞楞地道:“我等愚昧,不解玄机。敢问大师法号……”白衣和尚的身影已远,声音遥遥飘来,若有若无:“和尚并无法号,人称释加牟尼……”渐至于无。

  叶湘江还在发呆,高呼道:“多谢释加……”话音嘎然而止,回头去问比他更一脸茫然的薛光豪和吕凤瑛:“刚才那位大师叫什么?”他本想说“多谢释加牟尼大师”,猛地发觉不对头,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去问别人。薛光豪和吕凤瑛呆得更厉害,齐道:“我们也没有能听清楚……”

  叶湘江想说什么但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远远地关外三凶那阴森森的声音又飘然而至:“一个装神弄鬼的老秃驴,还以为他真有什么本事,居然自称佛祖,连块皮都没能擦破我们的!”话落人现,百悔上人、金弓和尚、千恶道人又目光不良地站在众人面前。

  黄莹跳起来骇然道:“你们三个恶人不是被刚才那位大师铲除了么?”百悔上人继续阴笑:“那老秃驴也就会装神弄鬼了,我们健朗得很,毛都没少一根。”黄莹倒吸一口凉气,不由后退了几步。

  萧琳的声音似乎比关外三凶更冷,而且充满了不屑:“那是人家可怜你们,白痴!”金弓和尚一见萧琳,分外眼红,身子如一道旋风直欺过去,喝道:“小东西,你给佛爷下去把佛爷的金弓捞上来!”叶湘江一挥袖档在萧琳面前,把金弓上人逼退,沉声道:“薛掌门,快带孩子先走,这里交给我!”千恶道人像鬼影子一样飘了上来,声音更鬼得厉害:“叶老儿想以一当三,大概是失心疯了把!”百悔上人嘿嘿地说:“原来叶大侠是天下第一高手,我们兄弟讨教讨教!”一团红光涌动,也飘了上来。

  薛光豪自知武功低微,绝无力跟对方抗衡,一手抓了萧琳一手抓了黄莹,一边喊道:“叶大侠宜速退!”发足便跑。手上的萧琳莫名其妙来了一句:“你比我爹更废物!”薛光豪急怒,叫了声:“你……”身子不灵,脚下不知绊着了什么,一个踉跄跌倒下来。身后金弓和尚悠然地走来,皮笑肉不笑地说:“薛掌门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是给小孩子的话气的?薛掌门将来西去了,江湖上说起,是被两岁小孩气死的,那华山派的面子可真大大地挂不住了。”一边说一边点了薛光豪的穴道,同时把吕凤瑛也丢了过来。

  其时金弓和尚第一个来抓萧琳,恶狠狠地说:“小东西,把你丢江里去给佛爷找金弓去!”手指距离萧琳还有一寸的时候蓦然停住了,而此刻天穹里传来一声飘渺的雕鸣。萧琳的目光,正发呆一样地盯着天空看,一团阴影倏忽间已经覆盖了半个天空。

  金弓和尚发呆一样循着萧琳的目光看去,一只巨大无朋的雕鹰已经俯冲了下来,尚为看得真切,就听见百悔上人惊叫一声:“我的妈呀!”叶湘江也不由得失声道:“血影玉雕……”黄莹不知道血影玉雕是什么东西,听百悔上人和叶湘江的话音里充满了无限的恐惧,不由去看。其时一张不知道有多大的翅膀已忽地扫了下来,所有人像失去重量一样的飘荡在天空。

  黄莹觉得自己好象飞到了云里一样,然后又飘飘忽忽地往下落,绝望地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就要摔死了的时候,却落在了一团绵绵的棉花上。还砸到了一个人,那人哇地叫了一声,说:“你好重啊!”黄莹连忙揉着朦胧的眼睛去看时,原来是萧琳,居然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连忙爬开去,不知道萧琳被自己压坏了没有。又迷迷糊糊地问:“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啊!”

  “在雕的翅膀里。”萧琳轻轻地说。

  黄莹不由得咦了一声,连忙去看萧琳,仿佛不认得他一样。第一次听到萧琳这么温柔的声音,不由得呆住了,仿佛那个冷漠到令人发寒的萧琳就这样飘渺地消逝了,只存在于记忆里,于是怔怔地看着萧琳的面庞。第一次这么近看着萧琳的时候,忽然觉得萧琳的脸实在清秀柔媚到几乎完美的地步,没由来地泛起莫名的嫉妒,于是呆呆地不动了。

  “你,干吗这么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你,你,你,你,你……你的脸怎么比女孩子还漂亮啊……”

  “干吗啊?你嫉妒拉……”

  “你去死把……”

  “……”

  “……”

  “你说这个大雕要把我们带到什么地方去啊?”

  “天知道呢,也许把我们带去当点心把……你看所有人都好象非常害怕她……”

  “我才不怕,把她当点心才对……”

  “你,你,你……你小心点,被她听到了真被她给吃了……”

  “才怪……我才不怕她拉……”

  “……”

  “……”

剑哭(一)
大漠沙如雪,梨落纷飞。呼啸的剑气卷起千堆雪,一时间多少烟霞缭绕,云雾弥漫,忽如猛虎出山,忽如龙飞九天。给这塞外广漠无垠的沙漠,平添了几分生机。

  零零落落数十人的影子在这沙漠上仍旧显得那么孤单,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激斗中的两条白影,方才排山倒海的剑风真气,便是从两人的激斗中发出。依稀可见一人手中持长剑一柄,另一人持两只金光闪闪的###,剑来轮去,疾若流星,当着长风嘶啸,似乎与天地共鸣,好不壮阔。

  观战的数十人,依稀站成了两堆。其中一堆只有两人,不过一二十来岁的宫装女子,身边一个大概才七八岁的小童,生得极为清秀,正瞪圆了大大的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双眸里总透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忧愁,清冷的神色里无法掩饰那份莫名的落寞。不知道是向来如此,还是为眼前激斗的人担心。狂风卷起他长长的头发,飘飘幽幽好象舞动的精灵。

  另一堆有不下二十人,其中约莫有十余人也不过十多岁的样子,其余几人,三名扶桑服饰的僧人,年纪约莫五十有余,目泛精气,炯然如炬,一边的几个赫然是关外三凶,皆一脸贪婪地盯着插于一旁沙石之中那柄蓝光幽幽的宝剑,时而咽着口水。

  “秋水共长天一色”也不足来形容这样深蓝的气息,那种如深邃的眼神一样的灵气,好象有古老而青春的灵魂徜徉在其中。如玉,如水晶,如宝石,如秋水,如此的冷淡寂寞。如沧海一样无边无际地蓝,下不可睽其深;如天穹一样无穷无尽地蓝,上不可观其渺。然尔又蓝得如此温柔,如春风,如旭日,给人淡淡地宁静和柔柔地安详,温馨。那个小童总时不时把目光落在这份深深的蓝上,于是慢慢地,悄悄地,目光融入了深蓝的灵魂,悠然心远。

  “叮叮叮叮……”一连串龙吟之响,把众人从梦幻拉入了现实,悚然注目时,一边激斗的两个身隐已经分开。一个约莫三十岁的白衣女子,手持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冷森森地指着一旁手持双轮的白衣僧人,娇好的面容肃然冷落,微厉的目光如冰如雪。

  那白衣僧人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样子,一脸微红的肥肉,一边微微地颤抖,握着双轮的手上渗出缕缕血迹,越来越松,越来越松。默然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丝的不甘,愤恨。

  “三师兄,你已经输了,就算二师姐只用一把寻常的铁剑,你也绝非二师姐的对手。那么,从现在开始,云儿不再是你的弟子了……还有,天女剑你也妄想染指!”那宫装女子冷冷地声音缓缓传来,每一个音都重重打在那白衣僧人的心头。

  那小童立刻跑到白衣女子脚下,双膝一软就跪下去拜道:“云儿参见师傅!”白衣女子微微一笑,方才的冷竣肃穆刹时兵雪消融,伸出手来轻轻抚摩着那小童的脑袋,悠然道:“云儿不用跪拉,起来。”一边说一边弯下身子去扶他,好象世界上没有其他人了似的。

  那僧人长长一叹,道:“果然还是技不如人,我输了,小王爷就交给你了。不过有一事,小王爷出生大异常人,日后如何无人可知,师姐你多费心把。”此和尚自号“大日法王”,此称呼自比大日如来,实在狂妄得很。人如其名,一向自诩天下第一,乃高丽国国师,如今败在自己的师姐手里,无可奈何,浩然长叹,惘然回首,惟有苦笑。一贯的张狂气焰,今日却消逝无影。

  白衣女子也微微一叹道:“师弟不必如此在意,天下之大,藏龙卧虎,高人不知多少。赢了我你也绝非天下第一,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倘若大师姐尚在人世,赢你不须十招。师门武功,讲求心性专一,你心念过杂,旁骛过多,难以更加精进,是理所当然的,我言尽于此,你自量把。”说得那大日法王一楞一楞,哑口无言。

  白衣女子说罢,回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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