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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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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突地一跳——是巧合吗? 
   看着暮色中越来越远的那幢宅院,我感觉走入了迷雾之中…… 
   斜阳已坠,暮色四合,正是春寒料峭时,停晚的风吹在身上,带着丝丝的凉意,天边已有数颗星子在淡淡地闪烁。 
   “妈咪~!”开心挣脱喜儿的手,急急地向我扑了过来。 
   “阿朗,你不想妈咪吗?”我抱着开心软软的身子,笑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心中那丝淡淡的惘然被冲得无影无踪。 
   开朗站在廊下,牵着怀彦的衣角,大大的眼睛里明明有着渴望,却在强装老成:“想……不想。” 
   他又是点头又是摇头,让我忍俊不禁。 
   “为什么?阿朗不喜欢妈咪?”我笑着倾身过去,在他颊上响亮地印了一个吻。 
   “……喜欢!”开朗迟疑地看了怀彦一眼,见他眼角含笑,这才挺起胸膛大声回答。 
   讨厌的怀彦,开朗还这么小,就教他感情内敛,说什么男子汉遇事要沉着冷静,大气沉稳,不可外放。完全抹杀小孩的天性嘛! 
   我偷偷瞪了怀彦一眼,他微笑着上前从我怀里接过开心:“心心,妈咪累了,乖,别缠着她,让爹抱你。” 
   “妈咪,这个是什么?”开心手快,已经从我怀里摸出了秀荷送我的那个白玉瓷瓶,好奇地拿在手里把玩。 
   “一个很漂亮的阿姨送给妈咪的礼物哦。”我笑着摸摸她的头,把瓶子收了回来:“这个小孩子不能乱拿,更不可以吃。” 
   “可是,它好香。”开心噘着唇撒娇:“妈咪,心心也要香香。” 
   “等心心长大了再用。”怀彦笑着解围,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又认识了哪家的夫人还是小姐?还送东西,啧!” 
   “喂!俗话说礼轻情义重,更何况这还是人家亲手制做的呢。”我不满地瞟了他一眼:“总好过某人,什么也不给我买!” 
   “又来了,你看中什么自己去买就好了啊。”怀彦摇了摇头,抱着开心往餐厅里走去:“我一个大男人,去买女人的东西,成何体统?” 
   嗟!男人了不起吗?只是买个东西而已,又不是要他去死,有这么难吗? 
   算了,懒得跟他争,反正他也听不进去。 
   “说起来好巧,我今天又遇到那个秀荷了。”






正文 少跟她来往



我一边替开朗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跟怀彦闲聊:“原来她是李彬的表妹,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呢。” 
   他没吭声,低着头认真的帮开心挑着鱼刺。 
   “你不记得了?”我放下手帕,帮开朗倒了杯水,接着提醒他:“秀荷就是昨天在娘娘庙里看到的那个女人。李彬记得吧?我之前有跟你提过的,就是我新选的那个校长。”* 
   “恩。”他低低地应了一声,显然不怎么热衷这个话题。 
   我低叹一声,瞧他那样,肯定是把这两个人忘掉九屑云外去了。对于不感兴趣的人,怀彦一惯采用彻底忽略来表示他的漠然。 
   “下次出城要记得早一点回来,不然就带无香或无尘一起去。”怀彦终于结束了跟鱼的斗争,抬起头来,眉峰轻蹙,淡淡地看着我:“一个女人家,胆子咋就那么大?又不会武功。” 
   我没武功怪谁?我没找他算帐就是好的!他还有脸提! 
   “这还不都怪你?要你没事教我一两招,就是小气得要命。”我恨恨地瞪着他,郁闷得要死! 
   居然敢嫌弃我根骨不行?说什么没有练武的天份,索性不学还好一点,学了搞不好坏了他的名声。 
   拷!就算是事实好了,我是他老婆诶,他讲话要不要这么毒啊? 
   “行了,都几年的事了,还气呢?”怀彦失笑,手臂越过桌面,握住我的手:“我不是怕你辛苦吗?武功是要从小练的,你都那么大年纪了,学那个做什么?再说了,你就是学了,也没机会使啊。”* 
   他说得倒是好听,当我真听不出来?他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不就是说我又笨又老? 
   吼,被他气死! 
   “得了,你也没少从无名那里掏到好东西,”怀彦把开心放下,笑着靠了过来,讨好地拢着我的肩:“要不,我让无垢做个暗器给你玩好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能带着到处跑。” 
   倒,暗器不带在身上,放在家里当摆设有屁用啊?他当我三岁小孩,随便就想糊弄过去? 
   “那要不要专门弄间房子,一天三柱香地把它供起来?”我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冷笑。 
   “我不是怕你一个弄不好,会伤到自己嘛。”他嘿嘿笑。 
   是哦,我弱智啊? 
   “阿朗,带妹妹去找喜儿阿姨。”我懒得理他,拿毛巾帮开朗和开心擦了手脸,打发他们走人。 
   “真生气了?”他凑上来,勾住我的肩,低头就想吻我。 
   嗟,除了这一招,他没别的了? 
   “哎!你说都是男人,为啥相差就这么远呢?”我偏头躲过他的袭击,想起秀荷的话,忽然心有戚戚。 
   “你胡念叨些啥呢?”他微笑着瞧我一眼。 
   “可惜了这么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俊容了,偏偏就是一只呆头鹅!”我望着他,捏住他的脸,哀声叹气。 
   “笑话!放眼全大周,你能找出比我更俊逸潇洒,旷达豪爽的男人吗?”怀彦不高兴了,冷冷地睇着我。 
   “瞧瞧,人家又是香,又是荷,又是露的,多么温柔多么深情多么浪漫?”我忍不住摸出玉瓶到他眼前乱晃:“你啊,有人家秀荷心上人的一半,不,有他十分之一的情趣就好了。” 
   “秀荷的心上人?”他皱着眉冷觑着我,面色阴沉了下来。 
   嗟!被我戳中死穴,不吭声了吧? 
   “是啊,听说他们是在青楼相遇的,一见钟情,不但替她赎身,因为喜欢荷花,还帮她改了名字叫秀荷。一起研制了这个香料,还取名叫碧蜡。啧!”我无视他的怒气,一脸的哀怨:“你不是也喜欢荷花?怎么就没见你做点什么浪漫的事出来感动感动我?瞧瞧人家,又是对月吟诗,又是迎风撒泪的,唉!” 
   “哼,她说什么你就信?”怀彦捏着拳头,冷冷地看着我,神色僵硬。 
   以为板着脸我就会怕了?嗟! 
   “这种事还能有假?再说了,出身青楼虽然不是什么丑事,至少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她何必骗我?骗我有什么好处?你啊,就是疑心病太重!” 
   “你觉得秀荷这个名字好?别告诉我,你想改成方秀荷?”怀彦拉长了脸,斜着眼睛瞪我,目光冷厉,眼睛里象是放了冰块,嗖嗖往外冒冷气。 
   什么方秀荷?我还方芙蓉哩!吼!败给他! 
   我的重点根本就不在于名字好不好?他搞不清状况,乱嚷嚷。 
   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根本说不通嘛! 
   “懒得理你!”我气呼呼地往书房里走。 
   “萌萌,”怀彦追上来,一把拖住我的手:“那个叫什么秀荷的女人,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我怔了一下,随即甩开他的手:“怎么?心虚了,怕被别的男人比下去?” 
   “放眼大周,有哪个男人敢与我一较高下?我干嘛要跟……别人比?”怀彦上前挽住我的腰,俯瞰着我,眼色是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态倨傲,语气狂妄,可惜后面那一句稍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可是,瞧着他俊逸的面容上少有的焦躁之色,我不禁有些心软,又有些歉疚——怀彦本来就不是那种风花雪月的男人,我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噗!”我轻笑,伸手推了他一把:“得了,我也不是要你完全跟他学。说实话,你要真的变成那样,我还不习惯哩!” 
   “是吧?你也觉得那种娘娘腔的事,不适合我做吧?”怀彦轻吁一口气,搂着我进了书房:“所以,听我的没错,少跟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就对了。我不希望我的萌萌变得跟那些三姑六婆一样罗嗦!”






正文 我掐死你



“是哦,嫌我罗嗦,你自己还不变得四叔八公?”我翻个白眼,没好气地顶回去。 
   “什么四叔八公?胡说八道!”他忍俊不禁,伸指轻掐我的腰。 
   “哈……不要,好痒!”我大笑着在他怀中挣扎,扭着身子躲避他的魔爪。* 
   “还敢嫌你相公我吗?”他挥舞着手掌威胁我。 
   “相公~~~我不敢了……哈……饶了我……”我哈哈大笑着投降,伏在他怀里,累得呼呼直喘。 
   “萌萌……”他轻舒猿臂,拥住我,低喃着深深地吻住我的唇,吻化了我的心…… 
   “其实呢,秀荷也真可怜,依我看她那个男人也不怎么样。”我静静地偎在怀彦的怀里,环着他的腰,有感而发:“家里明明有妻有子,偏偏还要在外面金屋藏娇。美其名曰是孝顺父母,其实就是不想负责任。” 
   “好端端的干嘛又提她?”怀彦不悦地睨了我一眼。 
   “我太幸福了嘛,所以同情她啊。”我伸手轻抚上他的胸,抬眸默默地凝视着他的眼睛:“我真的无法想象,十年如一日地等着一个男人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那是一种什么心情?”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他蹙着眉,开始不耐起来。 
   “其实想想,那个男人的老婆也蛮奇怪撒。老公在外面偷情,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十年诶,又不是一天两天,你说她是不是有够白痴?”* 
   怀彦瞪着我,不吭声。 
   我反正也不需要他发表意见,所以,勿自滔滔不绝地说了下去。 
   “秀荷也是,明知道那个男人假情假意,还在痴痴地等他回头。十年诶,那男的若有心,早娶她回家了。一直不付诸行动,摆明了有问题撒。我要是秀荷,早八百年就离开了。十六岁开始,女人最珍贵,最美丽的一段人生,就这么虚掷在一个浪子的身上,真是不值!” 
   “最可恨就是那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两边都占着不撒手,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多情公子像,大演痴情,扮着情圣来骗女人的眼泪!” 
   “呃,他有那么可恶吗?”怀彦突然出声,小心地瞟了我一眼:“或许,他有苦衷呢?” 
   “狗屁!”我火大,手指用力戳着他的胸膛,睁圆了眼睛瞪他:“怎么?还跟那个男人站一条线呢?对哦,那男人也姓君,搞不好你们真认识。” 
   “你怎么知道他姓君?”怀彦挑眉:“又是那个女人说的?” 
   “今天是我送她回家,她住在君府嘛!”我狐疑地瞧着他:“怎么,你真的认识?” 
   “不认识。”他迅速否认。 
   “不认识最好,认识也不许跟他学。你要是敢学他,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用力瞪他。 
   “你,会怎么样?”他倒跟我较起真来了。 
   “嘿嘿,我会怎么样?”我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他一眼,冷冷一笑:“你要不要也养个情人来试试?” 
   “嘿嘿,不敢。” 
   “我谅你也不敢!”我扑上去,用力掐着他的脖子:“否则,我掐死你!” 
   “喂!谋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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