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白衣女郎 >

第43部分

白衣女郎-第43部分

小说: 白衣女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侣苣瓤醇泵Π阉搅硪惶踅稚稀R豢醇潜氨傻男θ萦牍忠笄诘奶龋缓谒澳嵌慰膳碌耐卤忝Σ坏刈炅顺隼础�
  “他对你说些什么?”
  “我不能说;我会把关于你的部分说出来就是了。他首先对我说了一些很可怕的话;我气得只有在斗篷里撕碎他的名片出气。我问他想干什么;他说他只要求两件事;第一是要倾诉对我的爱慕;我当然一口拒绝了。第二;他想再度重申信中的警告。他说柏西尔男爵不听他的劝;如今终于自取灭亡。他早在你第一次到汉谐尔去时就跟踪你;并发现了我们的住处;但他一直隐藏不说;直到柏西尔死后;他认为你必定不会放过死者的同谋;便联络了疗养院的院长;准备把逃走的病人抓回去。可是;到了最后一刻;他——”
  “怎么啦?”
  “他竟为了我而改变主意。他说他唯一的弱点就是对我的感情。我尽量不听他的鬼话;可是他的表情、动作;还有含泪的眼睛——他说;想到把我和萝娜拆散后;我一定非常凄惨;便觉得十分不忍。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要院长放我们一马。不管这话是真是假;院长的确看也没看我们一眼就走开了。”
  “我相信他的话;好人也会做坏事;坏人不见得做不出好事。然后呢?”
  “他说到你的时候就像凶神恶煞似的。他说:‘华先生是个聪明人;但比起我来还差得远。他假如要翻旧账;只是替自己找麻烦。为了你的缘故;我一直不跟他计较;但他要是太过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再见啦;亲爱的小姐。’说完;就脱帽鞠躬地走开了。我一直看到他转过街;才回家找萝娜。我告诉她说你在家时;就常说要搬到空气好一点的地方;我们何不趁机给你一个惊喜?她听了就很高兴地帮我收拾东西;这儿的新画室也是她替你布置的。我们趁着天黑搬了过来;并及时赶上把信寄给你。我这样做没错吧?以后我们怎么办?”
  我轻声地一再向她保证。我说:“我从何律师的事务所回来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但我在那儿说的话;并没有忘记。我说:‘这个家应当着曾去参加葬礼的每个人的面重新接纳她;墓碑上的假碑文应在长辈主持下抹去;这两个男人应在我面前认罪;即使法律奈何他们不得。’其中一个已经付出了代价;另一个还活着。我的决心至今仍然没有改变。”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脸色也转红了。虽然没有说话;但所有的同情都已写在脸上。
  “我不否认前途险恶;但我已学会了忍耐;没有万全的准备;我是不会冒险去向范斯克挑战的。姑且让他以为他把我吓退了;让他得意一时;但若我猜得不错;这份得意将来就是他的致命伤。我希望你们在我开始另一回合的攻击前,先坚强地站起来。我们不要怕;可以先把柏西尔的死告诉萝娜——”
  “沃特;我们不是说好的吗?以后再告诉她的?”
  “不;玛丽;我们应该告诉她!细节不提;只说他已经死了。因为将来或许还有更大的惊吓随时来临;我们不可能永远保护她。”
  第二天萝娜便知道她丈夫的死讯;她生命中的错误与不幸;应随他长埋九泉。
  此后我们都不再提起他的名字;萝娜在我们细心的呵护下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我们开始筹划另一场战斗。在这期间;我去找过圣约翰林区森林路五号的房屋经纪人;问他这房子可不可以租;他说目前才与那个外国人续了半年的约。看样子我的对手在半年内不会离开英国。
  我与华尼克大厦的通信揭发了安妮的身世。大厦的主人杜桑少校在回答我的信上说:“已故的柏西尔男爵不曾到过华尼克大厦,但已故的费腓力先生则是在下的好友与常客。他曾在一八二六年秋天前往华尼克大厦住了几个月;参加秋季的狩猎。后来大概去了苏格兰;第二年回来时;还带了他的新婚夫人同行。”
  安妮生于一八二七年六月;她和萝娜极为相似;而萝娜则像爸爸。当年的费先生年少英俊;是社交界的名人;很可能和当时在华尼克大厦任女侍的安妮母亲有了关系;他的薄幸;逼使她在发觉重大错误后;匆忙找上葛先生。印证葛太太在信上说安妮的母亲是“一位平庸的女人却擭获了全国最英俊的丈夫”;可见她与费先生有另一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古谚说:“祖先的罪将在子孙身上显现”;以前我总是不懂它的含意;如今想来却不无道理。同一个父亲的两个女儿;被邪恶的力量操纵着;安妮是无辜的工具;萝娜是无辜的受害者。这大概也是当时无心肇祸的父亲始料未及的!如今她葬在她挚爱的费夫人身旁;葬在属于自己的祖坟里;大概也是冥冥中的安排。
  2
  四个月平静地过去了。四月来临了;春天的月份;也是大地变动的月份。
  宁静而愉快的冬天飞逝而过。我的勤奋使我们的生活有了保障;玛丽得以卸下数月的重担;虽未完全卸下;但已恢复了大部分的活泼。萝娜的变化更为巨大;早先的忧伤表情如今已一扫而空;当年迷人的气质与美丽的外貌都回来了;只是她对离开黑水园;到我们在凌雾堡教堂相遇的这段记忆完全丧失;偶尔谈及都会引起她极度的不安。除此之外;她已像往日的萝娜。昔日因她的隐衷而说不出口的爱意如今都细细地表露出来;我变得连和她握手都会紧张;如不小心碰到她;心跳也会加速;就像往日在凌雾堡一样。出现在她脸颊上的红润;携回往日在康柏兰的时光。她常沉思;却在玛丽问她想什么时;红着脸说没有;而我竟也对当年她画着的夏日小屋做起白日梦来。我们的关系曾因环境的改变而消失;如今已随她的爱而复苏。时光如我们当年的祈愿;将我们带回了往日熟悉的岸边。
  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早就把话说了出来;可是;她是那么柔弱;我深怕我的话会伤害到她。但我又觉得这样拘谨的日子必须结束;我们的关系也必须彼此有个交待。目前的单调生活;似乎有改变的必要。
葛太太叙述的故事(5)
  怀着这个目的;我便在某一天早上提议大家应该到海滨度假两个星期。稍微收拾后;我们便出发往南部海边的一个小镇。由于季节尚早;我们几乎是海边惟一的访客;山峦、岩石都默默地欢迎我们;大地沉浸在四月的欢愉中;永生不息的波浪拍打我们的窗下;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我想到在我对萝娜开口前;应先向玛丽请教。第三天;我们有个独处的机会。她一看到我的表情就明白了我的心意;开门见山并且抢先地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说。“我知道我们的生活必须有个变化;我相信萝娜也已看出来了。真奇怪;我觉得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夏日小屋;我们谈的都是萝娜。”
  “从前我一有困难便来找你;”我说。“如今我比从前更需要你的指点……。”
  她拍拍我的手;似乎对往日无限感伤。我们坐在窗口;看着半边通红的天际。
  “不管我们谈得怎样;”我说。“不管结果如何;萝娜的幸福是我一生中最关切的事。等我们回去后;我就要开始进行;逼范斯克交出他的自白书。不过我们不知道他会使出什么手段来对付我们;要是我把他逼到绝境;他可能毫不怜惜地利用萝娜来打击我。依我们目前的情况;我并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立足点来反抗他以保护萝娜。这点对我非常不利;我要与范斯克抗战;但在不伤我妻子的原则下。”
  “每个字我都同意。”她答道。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还是想不出除了逼他承认萝娜真正身份以外的方法;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但都没有结果。”
  “我在想;现在她已大致恢复;我们是不是应该带她回凌雾堡去?我们应该要求证明她的身份;如果仆人邻居承认她;身份也获得确认;这对我们诉诸法律有无帮助?我能击败她姑妈的证词吗?白纸黑字的死亡证明书和墓碑上的字可否推翻?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只能申请对她的死亡有所疑问;了不起引起调查罢了;那也要我们有足够的钱才行。再说要是人家一问萝娜;我们就完了;她什么也记不得。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回凌雾堡去试试。”
  “我相信;沃特;即使我们有钱支付所有的法律费用;即使我们最后成功了;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必定非常痛苦;再加上从前的创伤;我们都很可能崩溃。回凌雾堡是不必了;我真的没有把握你能打赢范斯克。说真的;你真的有把握吗?”
  “有;还是我从前告诉你的日期这一条。我非常确信死亡证书上的日期比萝娜来伦敦的日期早;只要我们能够逼使伯爵承认;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假如我失败;那萝娜要受的苦难就永远没有尽头了。”
  “你难道不怕失败?”她问。
  “我怕;所以我才不敢贸然从事。我承认这件事目前正在最低潮;也许我永远找不到他的弱点。我不在乎她已丧失所有世俗的财产;也不因为她恢复身份与地位的路径遥遥无期而灰心;也许我所能给她的物质远比不上她从前的丈夫;但是我这穷困的美术老师可以开启她的心灵。在她富有的时候;我只是指导她的手画画;如今在她穷困的时候;我要在她手上戴上婚戒。”
  玛丽看着我激动地说完这些话。我再也坐不住了;起身走开。她赶过来温柔地拍拍我的肩。“沃特!”她说。“从前我曾拆散你们;如今是我赎罪的时候了;我的好兄弟;好朋友;你就等在这里;让我把萝娜叫进来;然后你把刚才告诉我的话说给她听。”
  我静静地坐在窗前;脑中一片空白。阳光好耀眼;白色的海鸥在我眼前彼此追逐嬉戏;海边的浪涛澎湃着——凌雾堡别离的一幕又浮现脑中;萝娜会不会像那天别离时那么哀伤、滞迟……门开了;出乎我意料,她的脚步轻快;神色自若而高兴;我们满心快乐地拥吻在一起;她低声地对我说:“亲爱的沃特;我们能相爱了吗?”她极温柔地把头埋在我的胸前。“噢;我终于快乐了!”
  十天以后我们还是很快乐;因为我们结婚了。
  两个星期后我们返回伦敦。原因之一是因为伯爵的租约到六月为止;我担心他会离开。第二个理由非常矛盾;幸福竟动摇了我的信心;有的时候我会满足于目前的状况;首次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感到迟疑;想到我们的幸福得来不易;为何轻易地搅动它?犹疑因萝娜而来;决心竟然又是因为萝娜而定:她连着几夜不断做恶梦;有时甚至在梦中哭泣;使我的全身像着了火似的;我不能让她永远生活在恐惧与对自己的怀疑中。我的决心反而是从前的十倍多。
  当务之急就是去查伯爵的身世。我要求玛丽把在黑水园时写的日记再念给我听;其中大部分是她觉得与伯爵有关的事。
  我挑出了关于伯爵外貌与性格的部分:“过去几年来不曾回过祖国”;“急着想知道黑水园附近有没有意大利人家”;“接到的信贴着各种怪邮票;有一封还印有官印”。玛丽推测他不回国;可能是政治逃犯;可是她又解释不清;他的信有欧洲地址;又有官印;若寄给政治逃犯应该会引起我国邮局的注意。我想起了伯爵夫人偷听到萝娜告诉玛丽的话——伯爵是个间谍。
  萝娜说这话时是基于气愤;但我要经过审慎的调查;证明他是不是间谍。根据这个假设;他在英国的怪异行为就可以解释了。这一年在海德公园正巧有水晶宫展览会;外国人群集伦敦;很多负有特殊任务的人便混了进来。依伯爵的能力与社会地位;我倒不认为他会是个间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