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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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夫颤抖的摸向胸口,那个蛇坠原来是父亲为她定做的,他这般疼爱他的女儿!为了父亲,她做什么都愿意。
海清也同时跪倒,他牵过长夫的手,敏感的感觉到她的一丝躲避,心中泛起一丝隐痛:“伯母,我和长夫在城外客栈就已经见过,我对她已一见钟情,却没想到原来她就是长夫”,若不是母帝封锁了他的记忆,若不是南晴那个贱人的欺骗和误导,他怎么会忍心伤害她?“我是真心喜欢长夫的,我一定会好好对待她,请伯母允婚吧!”
长夫垂下头去,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还是他又在想什么花样来折磨她?可是为什么听到他说他是真心的,她心里还是怦然一动。为了救父亲,她愿意做任何事。
细君长叹一声:“长夫还小——”
海清看着长夫,低声道:“我愿意等,等她长大。”眼中闪过一道暗光,低声在长夫耳边说了一句话,长夫脸色变得惨白,怎么会这样?
难道只能这样吗?精绝国主的魔力只传女不传男?只有他和她生出女孩来,才可能真正救醒父亲?她要和他生孩子?天啊!
长夫愕然的瘫软在地。
海清一把将她抱起,怜惜的看着她,低声道:“我送你回房间。”
细君望着海清,郑重的说:“清儿,我会一生一世照顾他,直到他醒来,所以,长夫,就交给你照顾了,千万不要走我们的老路。去吧。”
海清点了点头,看着怀里错愕的长夫,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雨归来:为了民意,雨只能让长夫早早的被海清吃掉好救活我们的军军了。
正文 尘埃落定(大结局)(上)
雨急急的落下,拍在窗户上,房间里跪倒了一片,霍峻站在那里,不敢相信,细君居然趁刚才换装时,就已经吞下了毒药,她竟然如此决绝。这才是她的性格,不是吗?
一个闪电,如同一把利剑,劈开黑暗,房间突然一亮,又陷入了昏暗,床榻上的女子,宛然如生,除了太过苍白的脸,还有紧闭的双眸,她伏在军须靡的身上,露出的手腕上,带着一只莹润的玉环。
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了。
长夫颤抖的抱着细君,泪水涟涟,长发垂下,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娇躯,她不敢相信,原以为一切阴影都将散去,父亲的血咒解开,娘亲也会摆脱十年来的忧郁,可是,谁知道,竟然一切都如回光返照一般,让你看到了一个海市蜃楼,谁知一走进,就落下万丈深渊。
碧珠哭得想将长夫扶起:“小公主——”
长夫摇摇头,依旧紧紧的抱着细君,她的身子已经变冷,如同一朵睡去的花,痴心的等着她醒来。
“长夫——”海清上前,想要将长夫抱起,他的手刚碰到长夫,就对上长夫那清冷绝伦的眸光。
一如他第一次见到的,那种伤痛。
长夫的眼泪滑落,她似乎想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当她看清后,脸色变得惨白:“都是你,是你送来的琵琶,是你诱父亲想起过去,是你故意延误了时间,是你害死了他们——”
海清上前一步,还想说话,就看长夫更加缩向细君:“你走,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你走啊!”说着泪水滚落得更多,已经模糊了视线。
霍峻轻叹一声,上前扶起长夫:“长夫,将你娘亲放到床上去吧,我出去准备棺椁,霍明,你在这里守着。”
呼莫道:“霍将军,在下去趟质子府。”
碧珠、翰达、霍明都应声,霍峻出门时回望了一眼海清,沉声道:“你看好长夫。”
推开门,风挟着雨漂洒进来,一股寒意令人发颤,噼里啪啦的雨砸在琉璃瓦上,又顺流而下,砸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嘈杂的声音。
可是房间里,却一片死寂,长夫望着已经并排躺好的父母,脸上显出凄凄的神情,她的手微微发颤,脸上苍白如雪,跪在那里,宛若一个塑像一般。
就是这出奇的冷静,让海清心中慌乱,他眉头皱起,低声来到长夫身边:“长夫,你听我说,我赶来时,他就已经……”
长夫转过头,像是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海清,声音冰寒:“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报仇了。”
海清想要伸手去碰她,却被她的目光刺痛,他垂下头道:“是,我恨他,恨他杀了我母帝,可是我还是为了你来了,我没想到——”
长夫唇角微微翘起,像是在自嘲:“你以为我还会信吗?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伯母已经当着众人,许下了我们的亲事,我不会离开!”海清冷声道。
长夫的笑意更浓,脸上的泪却掉得更凶,如果在下午,她都会十分开心,甚至在玉器行听到他说,要上门求婚时,都感觉无比幸福,可是放到现在,她的心已经彻底碎了:“你以为,我会嫁给你吗?”
“长夫,我——我真的是想来救他的。”海清第一次觉得辩解是那么无力,可是他眸光一冷:“无论你怎么想,这一生,你注定了与我纠缠,我绝不会放开你,所以,等他们下葬了,你就乖乖的和我离开。”
翰达在一旁,沉声道:“云海清,公主若不想和你走,你就自己走!要保护,我也可以。”
碧珠摇了摇头:“翰达,住口。”
翰达不甘的对碧珠道:“娘亲,他根本不是个好人,我不能眼睁睁看公主跳入火坑!”
碧珠道:“翰达,这里没有你的事,不要插手。”她岂会不知道儿子的心意,可是,她更相信细君的决定。
长夫摇摇头,眼神流转,凝望着床上的父母,低声道:“这一次,我不会听你们的话……”她的手向头钗伸去,脸上的决绝一闪而过。
海清就在一边,望见她的神色,迅速抓住了她的手,那手已经扬起,正对着她的喉咙,差一点就要刺入。
“天啊,不要——”碧珠上前也抱住了长夫,翰达更是慌了手脚。
海清一把夺下玉钗,摔在地上,碎玉溅起老高,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腕被捏得生疼,眼中却闪着决绝的光:“云海清,你放开我!你阻止得了一次,难道你能阻止我一生吗?”
海清神色一冷,戾气横生,他阴恻的在长夫耳边道:“你就这么想死吗?如果你敢死,我就把让你们都不得安宁,把气撒在他们身上!”
“你要做什么?”
“你敢死,我就敢挖开他们的陵墓,毁尸灭迹,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他紧贴着长夫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威胁道,身上散发的冰寒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你敢,你好卑鄙!”长夫几乎不敢置信,世上居然有这样的恶人!
“我有什么不敢的?没有我不敢做的事,你可以试试。我劝你,为了让他们能安眠于地下,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活着,否则,我不介意,做出更恶劣的事!”
“你——”长夫颤抖的泪奔,仿佛落入了一个恶魔的圈套,他的好,原来全是假象,难道折磨她,才是他更重要的目的?
海清倏地放开长夫,脸色因愤怒而变得微红,他转向翰达:“好好看着她,我还有事去办!”
他已经一点都不想耽搁,南晴那个贱人,居然敢骗他!居然害他误会长夫!杀气陡然升起,推开房门,顶着暴雨扬长而去。
长夫萎顿在地上,翰达、碧珠小心的想要扶起她,却看她失魂落魄的望着海清离开的方向,她连死都成了奢望吗?
娘亲——
泪水簌簌而落,颤抖如风雨中的粉蝶,庭院中的桃花,全都落尽了。
雨很大,整个长安城街道上几无行人,云海清的心中全是长夫的身影,这些年来,他和她一样,都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痛苦,来自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那些仇恨,曾经压得他越发沉郁,他甚至都不记得上次笑是在什么时候,甚至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老化,从来不曾年轻过。
可是,他再次遇见了长夫,她的眼神是那种纯净的忧伤,即便不知她是谁,就会被那秋水剪眸融化掉心中的寒冰。谁曾想,她竟然就是自己怎么也无法想起的那段空白。
母帝,你为何这样做?长夫她有什么错?你竟然让我见到她就杀了她?你们上代的恩怨,为何一定要这一代来承受?
猛烈的踹开大门,云海清疯狂的寻找南晴在哪一个房间,侍从们看他脸色不善,也悄然跟在他身后,当他走到楼下的一间房时,听到呻吟声和说话声。
“你怎么这么笨,这样都能让他跑了?这个媚药,根本没办法解,现在要是给你弄个人去,破了身子,回头就不值钱了。”是立夏抱怨的声音。
海清冷哼一声,双手一推,门骤然开了,南晴浑身赤裸,而立夏正在为她擦身,她的脖颈之上,赫然是那枚吊坠。
他脱掉已经被雨濡湿的外套,一步步阴险的向她们二人走来。
立夏感觉到一丝不安的气息,而南晴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是不停的呻吟着,双腿不停的摩擦着,脸色涨红。
“云公子,既然回来了,那姨娘就把南晴交给你了,她可能发烧了……”
立夏没有直视海清,只是心中暗暗纳闷,他不是也喝了茶水,怎么好像一点事没有的样子?
“发烧?呵呵”,海清微微一笑,走到床边,一把将她脖颈上的吊坠取下来,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皮肤,海清皱了下眉头,掏出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和吊坠,冷声道:“她是发骚吧?”
“云公子,你——”立夏心中发虚,腾的站起身来,她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云海清对身后的两个侍从道:“你们进来,把门关上。”
侍从默然的进来,关上门,目不斜视,垂向地面。
“云公子,你这要干什么?”立夏一把扯过南晴身上的被子,想要盖住她的赤裸,可是南晴却难耐的扭动着身体。
“好热——好热——”南晴朦胧之间,仿佛听到了海清的声音,“云哥哥,救我。”
“救你?好啊!你们两个,来救救她。”海清冷然的冲着身后的两个侍卫喊道。
立夏吓了一跳:“云公子,晴儿她的身子是清白的,你们——你们不是有婚约吗?吊坠就是凭证。”
海清冷然的向前一步,一把捏住立夏的脖子:“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喝了媚药,却没有事?告诉你,我的血里全是毒,就凭你这点药就想让我中你们的圈套?你们还真是不知死活!既然你下了药,那就和我一起来看看,她能媚到什么程度。你们两个,动手吧。”
那两个侍卫面面相觑,却不敢违抗命令,各自上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来到床上,南晴已经抓住一个,扑了上去,她用力的撕扯着一个的衣服,紧紧的偎靠在那人光裸的胸膛上,手上下的抚摸着。
立夏看的脸色大变:“云公子,你快让他们住手!”
云海清冷声道:“这就是骗我的代价。”
立夏吓得脸色苍白:“云公子,我们从来不想骗你,倘若你不喜欢晴儿,你就放过她吧,我们这就走!”
“晚了。”海清淡淡的说,“你还等着她来赚一笔钱?很好,我给,就看你们有没有命去花。”
立夏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