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秦记·卷一-第5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鳌!�
赵倩大喜道:“你真肯为倩儿那么做?不怕父王降罪于你吗?”
项少龙玩笑似的说道:“我是新圣人,哪会这么容易被人修理的。”嘻嘻一笑又道:“其实我还是为了自己,我憋得实在太辛苦。”
赵倩霞烧玉颊,埋首入他怀里,又羞又喜以蚊蚋般的声音道:“项郎你什么时候要人家,倩儿什么时候给你。”
项少龙心中感动,用力把她搂紧。
赵倩柔情似水地道:“倩儿不是请项郎为我杀赵穆报仇的吗?倩儿现在改变主意了,只希望和项郎远走高飞,其他的一切不想计较。”
项少龙心中叹息,那舒儿的仇又怎么算?赵穆与自己,是势不两立。
车子停下来,原来已抵达济水岸旁的码头。
三艘韩国来的双桅帆船,载着一万石粮货和这对患难鸳鸯,朝韩国驶去。
项少龙和赵倩在韩非的掩护下,脱身出来,躲在一个小船舱里。船上虽全是韩兵,韩非仍小心翼翼,免得泄漏风声。两人乐得恣意缠绵,尤其解开了不能结合的枷锁,想到很快会发生什么事,项少龙这*惯了的人故不用说,连一向斯文娴淑的公主也开始放浪起来。
韩非派心腹送来晚餐,两人并肩坐在地席上,共进美点。
项少龙想喝点酒,赵倩硬是把他的酒壸抢走,娇痴嗲媚地道:“不!赵倩不准你喝酒,人家要你清清楚楚地知道在做什么事。”
项少龙看她的俏样儿,摇头晃脑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待会儿看到公主躺在被褥上的美丽身体,项某一定醉得一塌糊涂,怎么还清醒得来?”
赵倩把一块鸡肉送进他口里,喜滋滋地道:“说得这么动听,哄得本公主那么开心,赏你一块鸡肉。”
项少龙用口接过鸡肉,扑将过来,伸手解她的衣扣,笑道:“让我来看看公主的嫩肉儿。”
赵倩大窘,欲拒还迎地以手遮掩,最后的胜利者当然是项少龙,伸手由领口探入她的罗衣内。美丽的小公主全身酥软,蜷入他怀里,羞喜交集地承受,柔声说道:“外面下着雪呢!”
项少龙一手温香,哪有闲情理会外面下雪还是下霜,贴上她脸蛋摩擦着道:“我现在做的事算不算监守自盗?”
赵倩“扑哧”笑起来,手指括几下他的脸,表示他应感羞惭。项少龙心中充满温馨,古代的美人儿比二十一世纪的美女更有味道。因为在这以男性为中心的社会,她们把终身全托付到男人手上,所以更用心,更投入,没有半点儿保留,而他正是这不平等社会的得益者,想到此处暗觉惭愧。
赵倩忽然想起纪嫣然,道:“你晓得嫣然姐不是魏人吗?她是越国贵族的后代,所以这么美艳,武术这般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一章 逃出大梁(3)
项少龙被分开心神奇道:“你怎么知道?”
赵倩道:“当然知道,你昏迷时,她和我说了很多话。”又笑着道:“你猜韩国借粮为何偏派个最不懂说话的韩非公子来?原来韩王恼他终日游说他改革政体,所以故意让他做一件最不胜任的工作以折辱他。”
项少龙摇头叹道:“韩国已是弱小,还有个这样的昏君,拿借粮的大事来玩手段。”
赵倩道:“不过韩王此次料想错了,韩非公子因为有嫣然姐为他奔走游说,终于打动魏王,使他借出了粮食,不过可是要归还的。”
项少龙忽然一惊地说道:“有点儿不对劲,看来魏国真的会来攻打赵国,否则不需讨好韩国。”
赵倩嗔道:“不要提扫兴的事好吗?”
项少龙连忙认错,笑着道:“来!让我看看公主的*!”探手来给她脱小棉裤。
赵倩一声尖叫,离开他怀抱。
项少龙坐起来,移到她身旁,伸个懒腰,舒服得呻吟起来,含糊不清地嚷道:“来!让我们干一件毕生难忘的盛事!”
三天后,船队进入韩境。
项赵两人与韩非殷殷话别,韩非使人牵来一匹浑体乌黑,神骏之极的骏马道:“项兄!这是纪小姐最宠爱的坐骑,特别嘱我带来好给你作路上脚力。”
赵倩“啊!”的一声叫起来,认得是那晚纪嫣然来救他们时骑的骏马,伸手欢喜地抚着马头。1
项少龙见美人恩深义重,不由满怀思念。
韩非当然明白他的心情,出手与他握别道:“此次魏国之行,最大的收获是认识嫣然这个红颜知己和项兄这种胸怀远大的英雄人物。这匹马名‘疾风’。珍重!”
项少龙收拾心情,与赵倩骑上疾风,电驰而去,老远还看到韩非向他们挥手。两人晓行夜宿,沿韩魏边境北上,往赵国前进。纪嫣然还为他们预备了干粮和简单营帐等荒野之行的一切必需品,使他们不用为此烦恼。
今次返赵的感受比之赴魏之行大不相同,心情轻松,赵倩初尝男欢女爱滋味,由少女变作小妇人,快乐得像只小云雀般不住地在项少龙耳边唱着赵国的小调,令项少龙非常享受。
愈往北上,天气愈冷,霜雪交袭,只好找山野洞穴躲避。十多天后,他们抵达韩国边境广阔的疏林区,越过此区,将再进入魏境,接着走三天可到达赵国的边界。这是韩国著名的狩猎场地,属于低山丘陵地带,是针叶树和阔叶树的混杂林,乔木、亚乔木、灌木等品种繁多。黑熊、马、鹿、山羊、野兔随处可见,还有无处不在的野狼,有时整群追在马后,要项少龙回马用飞针射杀数头,野狼争食同类的尸体,才无暇追来。
两人一骑,在白霜遍地的林木间穿行,树梢披挂雪花霜柱,纯净皎洁。这天来到一条长河的西岸,河心处尚未结冰的河水夹着雪光云影滚滚流往东北。气候更转严寒,两人全身连头紧裹在厚棉袍中,还要戴上挡风的口罩,勉强抵御风雪。地上积雪及膝,疾风举步维艰,唯有下马徒步行走,希望找到人家,借宿以避风雪。
虽然冷得要命,但一望无际的茫茫林海雪原,变幻无穷的耀目雪花,令这对恩爱的情侣目不暇接,叹为观止。四周万籁俱寂,只有脚下松软的白雪被践上时发出声响。偶然远方传来猛虎或野狼的吼叫,则使人毛骨悚然。
午前时分,狂风忽起,雪花像千万根银针般忽东忽西,从四方八面疾射而至,令他们睁不开眼来,脚步不稳。挨了一会儿,疾风再不肯再走了。项少龙暗忖怎么也要避过这场风雪,只恨前不见村,后不着店,忽然记起以前军训时曾学过造爱斯基摩人的冰屋,方便又舒适,一时童心大起,立刻到河旁结冰处以利刃起出冰砖,在赵倩怀疑的目光下,砌成一间可容人畜的大冰屋,下面铺以营帐棉被,还斩来些柴枝,在里面生起火来,登时一屋暖气,风雪反变成浪漫乐事,疾风恢复了平时的安详神态。
第十一章 逃出大梁(4)
赵倩见爱郎如此有本事,对他崇拜得五体投地,越发诚心讨好逢迎,让他享尽温柔滋味。两人拥眠被内,细说永不厌倦的情话,最后相拥酣睡。天明时,忽被异声惊醒过来。他们留心一听,竟是雀鸟在天上飞过时嬉玩吵闹的声音。诧异中,爬起来从透气的小雪窗往外望去,天色放晴,大雪早无影无踪。
两人大喜,连忙收拾行装,依依不舍地离开留下甜蜜回忆的冰屋。项少龙怕冻坏疾风,以布帛把它的四条腿裹紧,还以棉布包扎肚腹,以免寒气侵入内脏。又造了一个简陋的雪橇,行装全放到上面去,由疾风拉扯而行,项少龙则牵着它,和赵倩并肩继续朝北而去。这时他们已分不清楚踏足处属于韩国还是魏国的领土,毕竟边界只是人为的东西,大自然本身绝不认同。
娇生惯养的赵倩没走出半里路大喊吃不消,坐到雪橇上,由疾风轻松地拖拉。
林木像一堵堵高墙,层层叠叠,比比皆是,不见涯际。穿行其中,使人泛起不辨东西的迷失感觉,幸好项少龙行军经验丰富,几天前趁天色好时,找到极星的位置,认定地形,不致走错方向。脚下白雪皑皑,不时见到雪地上动物的足迹,纵横交错,织成一幅幅奇特的图案,当然他们也留下另一组延绵不断的痕迹。
好的天气维持不了多久,午后又开始下雪,愈下愈大。项少龙心中叫苦,正不知是停下来还是继续赶路之际,七间木构房子出现在左方林木之间。两人大喜,朝木构房子走去。木屋筑在石砌的基层上,松木结构,扶梯连回廊,人字形的屋顶积满白雪,屋子前后墨绿和深褐色的林木参天而立,挺拔劲秀。他们看得心中欢喜,到了房子前,高声呼唤,却没有人答应。
赵倩忽然尖叫一声,指着最大那间木屋的门口处,只见上面血迹斑斑,怵目惊心。项少龙走近一看,血迹仍相当新鲜,显然发生在不久之前。于是吩咐赵倩留在外面,自己推门进屋,不一会儿脸色阴沉地走出来,再查看其他屋子,回到赵倩身旁道:“倩儿不要惊慌,这里刚发生了可怕的罪行和惨剧,看来这里的所有男女老幼,均被集中到这间屋内虐杀了,连狗儿都不放过,女人有被奸污过的痕迹。”
赵倩脸色大变,问道:“是谁干的恶事?”
项少龙道:“不是马贼便是军队,否则不能如此轻易地控制这些强悍的猎民。”
赵倩颤声道:“我们怎么办?”
项少龙尚未答话,蹄声响起。
两人惊魂未定,回头望去,一人一骑,由远而近,马上坐着一名魁梧大汉,马后还负着一头猎来的野鹿。
那人年纪在二十五、六岁之间,手脚比一般人粗壮,两眼神光闪闪,面目粗豪,极有气概,远远见到他们,高声招呼道:“朋友们从哪里来的?”又大叫道:“滕翼回家呢!”
项少龙和赵倩交换一个眼神,均为归家的壮汉心下恻然。那叫滕翼的大汉转瞬驰近,两眼射出奇怪的神色,盯着没有亲人出迎的房子,显是感到事情的不寻常处。
项少龙抢前拦住他,诚恳地道:“朋友请先听我说几句话。”
滕翼敏捷地跳下马来,冷冷地望着他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项少龙道:“我们只是路过的人,里面……”
滕翼一掌推在他肩上,喝道:“让开!”
以项少龙的体重和稳如泰山的马步,仍被他推得踉跄退往一旁,虽是猝不及防,已可见滕翼的膂力何等惊人。
第十一章 逃出大梁(5)
滕翼旋风般冲入屋内,接着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呼和令人心酸的号啕,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赵倩鼻头一酸,伏到项少龙肩头陪其垂泪。
蓦地一声狂喝,滕翼眼*焰,持剑冲出来,指着项少龙道:“是不是你干的?”
项赵两人愕然以对,滕翼显是悲痛愤怒得失去理性,一剑迎头劈来。项少龙早有防备,拔出木剑,硬挡他一剑,另一手推开赵倩。项少龙被他劈得手臂发麻,暗忖此人臂力比得上嚣魏牟。滕翼已不顾生死,状若虎狼般攻来,剑法大开大阖,精妙绝伦。项少龙怎么想得到在雪林野地里会遇到如此可怕的剑手,连分神解释都不敢尝试,运起墨子剑法,只守不攻,且战且退,挡格对方百多剑后,滕翼忽地一声凄呼,跪倒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赵倩惊惶地奔过去,躲在项少龙背后,叫道:“大个子!里面的人并不是我们杀的。”
滕翼点头哭道:“我知道!他用的是木剑,身上没有血迹,只是我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