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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部分

武侠.历史-第373部分

小说: 武侠.历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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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如此一来,那些“壳”的价值自然很低,搏绩差、赌重组,也就成了风险远大于机遇的资金赌博,自然很难兴风作浪。

    由此可见,一味责怪中国投资者喜欢在一级市场扎堆,指责中国机构醉心于恶炒重组概念导致绩优价不优、绩差价不差,是颇有些不公平的:美国投资者的理性投资习惯,是建立在整个市场的“优胜劣汰”示范效应基础上的,而产生这种示范效应的根本因素,正是美国股市所建立的一整套行之有效的规范和管理体系。



………【加拿大本拿比的木马之王】………

    加拿大大温哥华地区的本拿比小城是一座宁静的山城,市中心有一座村落博物馆,这座博物馆宛如一座1925年的北美小村,建筑、场景、店铺和住家的装饰摆设,都和当年别无二致,因此这里虽不大,却吸引了众多怀旧一族和喜欢回归自然的游客。

    照理这样的所在会令孩子们感到乏味,但情况恰恰相反,本拿比村落博物馆是大温地区孩子最喜欢去的所在之一,因为那里有一座“木马之王”。

    这套大型旋转木马就安放在博物馆入口处“奇幻之门”附近的一座凉亭里,一座用精致木料、闪烁彩灯和闪闪发光不锈钢柱组成的轮盘型装置上,41组色彩绚丽、栩栩如生的木马环绕着中心的的圆柱,当音乐响起,圆柱转动,五彩缤纷的木马便一边旋转,一边高低起伏,做出各种逼真的动作,令骑在木马上的孩子血脉贲张,围观的孩子跃跃欲试。

    要说这套木马可绝对与众不同,那41组木马有粉红色、紫色、天蓝色等,您绝对不会在任何普通木马上看到,而且这许多木马不但没有任何两匹造型、面孔相同,甚至都有自己的名字!比如4号木马叫“萤火虫”,31号叫“金星”,32号叫“上校”等,据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有个美丽的故事。这些木马不但孩子喜欢,大人也喜欢,每天光顾的客人中,有差不多一半是成年人。

    谁能想到,这看上去崭新的木马之王,号称“百年奇幻”的木马,竟已有96岁高龄?而且,它不仅拥有高贵的血统,还曾跋山涉水,周游过几乎整个北美——即使真正的骏马也未必走过这么多路呢。

    原来“百年奇幻”出自“旋转木马制造之王”查尔斯。华莱士。帕克之手。这位1864年出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鬼才于1911年建立了自己的公司,专门生产大型旋转木马。和许多只为挣钱的木马制造商不同,他是个热爱木马的人,认为不应该制造出那些“呆板的死物”,而应赋予每一匹木马以生命,正因如此,他的木马总是色彩斑斓,造型生动,每一匹都与众不同,熟悉的人可以一眼把它们从无数木马中分辨出来。

    他是个肯动脑筋的人,认为木马如果固定在一处,就只能给附近的孩子带来欢乐,而无法把笑声传播得更远,因此他的木马装置总是能很方便快捷地拆散,装上货车,运到另一个地方,再同样方便快捷地装起来。所以他的木马总是在全球各地“奔跑”不停,他的名气也变得举世皆知。据说很多青少年都曾憧憬每天抚mo帕克木马,就连艾森豪威尔都不例外,他少年时为了圆梦,曾特意去帕克公司打工,工作是用砂纸打磨木马。

    “百年奇幻”是1912年建成,编号119,因此如今也被亲昵地称为“帕克119”。1913年一个叫雷吉特的人买走了它,带着它在美国巡回表演,后来它几经转手,于1936年5月来到加拿大的温哥华,被安置在欢乐谷游乐园。

    由于经济萧条期的来临,和随后世界大战的爆发,人们已无心光顾游戏,“帕克119”也渐渐被冷落,安置它的小亭不见了,它被长年累月曝露在野外,璀璨的色彩在消褪,马儿奔跑的脚步也越来越蹒跚沉重。

    到了上世纪80年代,木马爱好者麦卡鲁姆和索拉诺众里寻他千百度,终于找到了老态龙钟的“帕克119”,光阴荏苒,它已成为唯一还能正常运转服务的帕克木马了。在他们的努力下,1989年5月本拿比村落博物馆接纳了它,并在各界的热心赞助下,将年迈的爷爷级木马修葺一新。

    如今这座木马中的许多组都已是第二甚至第三代“小马”,但都保留着公认的“帕克风格”,如鲜艳的色彩,逼真而独一无二的造型,和特别的人性关怀(如每组木马的马匹数往往不同,而有的木马可以让残疾人安全方便地乘坐,等等),值得一提的是,木马旋转时响起的音乐同样大有来头——它来自于该博物馆另一件镇馆之宝,一台建成于1925年的电子琴,说起来这座电子琴也有83岁了,不过和“帕克119”相比,它还年轻得多呢。



………【封杀“老佛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旅行社封杀“老佛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据《南方都市报》报道,鉴于2月11日一对中国新婚夫妇游客在巴黎“老佛爷”百货商场,因商场方误认假币而受辱,广东一些旅行社,如广东中旅、广之旅、南湖国旅等已纷纷做出“封杀”老佛爷的姿态,表示在事件未获圆满解决前暂不考虑安排团队前往“老佛爷”购物。

    中国游客无端在海外受辱自然令人愤慨,对责任商家做出反应也是理所当然。然而让人费解地是,某些提出“封杀”的旅行社有意无意地将自己放在中国游客的代言人、保护者地位,仿佛“封杀”是替天行道的壮举一般。

    问题不在于“封杀”是否合理,而在于这些此时此刻大义凛然的旅行社却都在自觉不自觉回避一个事实:“老佛爷”的蛮横,很大程度上正是被这些旅行社惯出来的。

    正如“老佛爷”方面事后不痛不痒的声明指出,中国游客的消费,自法国成为中国旅游目的地国家后,对这个巴黎众多商场中普普通通一员而言,重要性越来越高,而这个原本并无多少特别之处的普通商场之所以变成中国游客去巴黎的必经之处,则完全是这些旅行社的功劳。

    根据中国和欧盟的相关旅游协定,中国游客至今仍无法办理自由行,最低标准为5人团,因此组团游成为中国游客巴黎行的常态,跟团游客成为赴巴黎中国游客的主体。虽然提出“封杀”的若干旅行社一再强调,此前“老佛爷”购物并非“行程计划中必去项目”,但大凡稍稍了解内情的都知道怎么回事:“统一出境,统一返回”,旅行车按部就班,到站必停,过时不候,车到“老佛爷”,游客只怕想不进去都难。

    提到巴黎地标,不熟悉法国的游客大约会想到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或巴黎圣母院,熟悉者也许会想到圣心教堂、残老军人院和贡比涅森林,“老佛爷”之魅力,只怕还不足以达到这些旅行社所声称的“不去老佛爷就不算去过巴黎”(甚至“封杀”报道中某些旅行社人士仍如此说)的地步,熟悉巴黎者自然知道去哪儿购物更划算,不熟悉巴黎者恐怕连“老佛爷”大门冲哪儿也不会知道,他们之所以认为“老佛爷”是巴黎行必到经典,之所以去巴黎必去老佛爷,完全是拜了旅行社宣传和行程所赐。笔者看到北京海航2月25日“7国14天游”行程安排中,在巴黎只停留不到48小时,却要安排整整一个下午“自由”前往“老佛爷”或巴黎春天购物,当然,掏不掏钱是“自由”的,但去不去怕是由不得游客吧?

    可以说,国内某些旅行社在垄断欧洲游业务的情况下,将大量诸如“老佛爷自由购物”的“必到经典”塞入行程,强迫游客接受,让一些境外商家皇帝女儿不愁嫁,有恃无恐,甚至觉得只需搞定旅行社即可稳住中国游客消费源,而无需对游客个体有所表示,因此才会出现“老佛爷”一方面用宫灯和春联欢迎中国旅游团、另一方面又以漫不经心和蛮横的态度对待团队中具体游客的咄咄怪事。通俗地讲,旅行社宠坏了洋商家,中国游客受辱,商家有责,旅行社本身也应反省。

    遗憾的是,我们看到了旅行社以游客代言人身份高调发出的“封杀”号召,却没看见它们对自己这种重购物、轻人文的急功好利旅游安排的应有反省,这不能不让大家感到担心:“封杀”了“老佛爷”一个商家,没准下月的组团安排里,又会悄然出现另一个若不去就“不算去过巴黎”的“经典商家”,谁知道新商家会不会又被“宠坏”,无辜的游客是否又会被今天高喊“保护游客利益”的旅行社,再次往嘴里塞满想吃得吃、不想吃也得吃的霸王餐?



………【“乐团外交”难拟“乒乓外交”】………

    当地时间2月26日晚,美国纽约爱乐乐团在朝鲜东平壤大剧场举行了美国音乐团体朝鲜战争后首次在朝大型演出,这个音乐使团也成为迄今为止,访问朝鲜的最大美国代表团。

    盛大的场面,温暖的言语,如雷的掌声,台上交叉的两国国旗,回荡在平壤上空的《星条旗永不落》,和由美国乐手奏出的《祖国颂》与《阿里郎》,一切都显得这样令人激动、这样与众不同,当天全球许多媒体都冠之以“历史性的演出”、“融冰之旅”的形容,不少评论家还将之和当年中美间“乒乓外交”相提并论,希望这次不同寻常的艺术访问,能如当年“乒乓外交”那样,成为扭转这两个积怨已久、长期相互猜疑指责国家关系根本性扭转的触媒和契机。

    然而应该看到,“乐团外交”和“乒乓外交”形式上虽然相近,实质却有很大不同,不同之关键在于势不同,时各异。

    所谓势不同,是指“乐团外交”与“乒乓外交”所处的国际氛围,以及当事国的处境不同。

    “乒乓外交”的时代,正是前苏联扩张的顶峰,和美国陷于越战泥淖,内外交困的节点,出于脱困和抗苏的需要,迫切渴望与中国改善关系,把中国拉入对抗苏联的阵营;而中国自中苏交恶后同样处于两面受敌的不利态势中,严重影响自身的安全与发展,尤其“苏修”百万大军陈兵边境,成为迫在眉睫的威胁,同样希望改善中美关系,改变被动境遇。相互的需求和迫切性,使得双方都在努力寻找接触和发展关系的契机,“乒乓外交”不过在偶然中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接触点,但双方的接近却是必然的,即使没有“乒乓外交”也会有其它的机会和形势,换言之,并非乒乓球拉近了中美关系,而恰恰相反,是中美之间发展关系的相互需要,给了乒乓球一次震惊世界的机会。与之相比,此时的美国固然希望朝鲜成为“友好国家”——或至少不再做它所称的“流氓国家”,而朝鲜也希望结束和美国迄今未正式结束的敌对状态,建立正常的双边关系,但彼此间的需要,远未达到当初中美间撼一发、动全身,足以改变整个国际政治天平平衡的地步,“乐团外交”所能起到的作用,自然也绝非“乒乓外交”所能比拟。

    所谓时不同,则指朝美关系的“温度”尚达不到当年中美“乒乓外交”前的水准。

    由于种种原因,中美自50年代以来就一直保持着某种程度的沟通渠道,“乒乓外交”前更有诸如斯诺上城楼之类的“前戏”,加上一些双方都较信任的国际政治家从中牵线、斡旋,“乒乓外交”的整个进程、乃至“乒乓外交”之后双边关系的进展步骤,可谓尽在算筹之中。与之相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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