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洁圣者的神代之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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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可恶至此的家伙要让少女们惨遭同于母后的遭遇——?
不行,不能让她予取予求,但是……
「明明不能对她如此纵容,可是却……!」
我粗暴地狂抓自己的浏海,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到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消灭这个国家——?
●
日落后过了一会儿,现在的时间是二十二点,西琉回到自己房里颤抖着双拳。
随后,西琉独自前往法布里斯家,自做主张地回绝了对方交出女儿的申请,取而代之的是要求对方承诺出资赞助战地的重建,之后他带着承诺书和致歉函回到领事馆。
至于蒂法原本意图染指法布里斯家少女的施虐欲,西琉一肩扛下另做安排。
结果那一整天蒂法又沉迷纵情于声色之中,虽然她被誉称为红色战姬,但她其实很少操驾辂机,至于原本就不适合她的公务则是连理都不理。
在这种人的下面做事,肯定没机会翻身,而且后果还不仅仅如此。
刚才那家伙的冷言冷语,已深深刻印在我心里无法抹灭。
——这样是吗?换句话说你对那个女孩也激不起情欲是吗?你如此性无能,真让人难以想象你是那只母狗所生,你的母亲可是曾经对着杀了她另一半的仇人张开了大腿卖淫呢。
「…………哝!混账东西!」
开什么玩笑?什么卖淫?对于忍辱保护我的母后,那家伙的女儿别的不说,竟然说她是在卖淫……!?
「可是……!」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那家伙全族之人,只是虽然我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却依然一事无成。
我不打算讲人道,我是邪道,我全都是为了诛灭与复仇而活下来的。
我一定要杀了那家伙,灭了这个国家。
自从立下这个誓言的那天以来,我明明无畏死亡地活了下来的说……
「你这只只会狂吠的丧家犬!你到底在干什么!?你对着仇敌一边摇着尾巴,一边磨牙到底是为了什么……!?」
结果就这样结束吗?无法翻身、无法保护人、无法诛灭人,就这样一事无成地自生自灭吗?
西琉咬牙切齿地穿过了房间,朝着窗边走去打算拉上窗帘。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望着映入眼帘的光景……
是艾特菈的房间。
艾特菈位于别馆的房间没拉上窗帘,隔着窗子可以亲眼看见房内的情形。
「——」
西琉完全目瞪口呆,他花了几秒钟的时间才搞清楚状况。
艾特菈似乎泡澡泡了很久,长发全湿的她裸露着秾纤合度的身躯,一手拿着毛巾毫不设防地纳凉着身子。
那家伙的女儿如此的姿态——此刻就在我眼前。
……别这样,你在做什么?我看不下去了,你不该有这种行径。
西琉如此想着。
虽然他心里应该如此想着,但全身却无法动弹,目光也移不开来。
「……咕!可恶!!」
过了一会儿,西琉粗鲁地拉上了窗帘。
真差劲,你这个废物,你到底偷瞧了多久?
这样的她也和他们同属一族——她和费加洛家系的那帮人不是都一样吗!?
「可恶,你这个卑劣小人!……这样一来,你不就变得真的只是一只丧家犬而已……!?」
对方是明明是艾特菈,就算她是那家伙的女儿,但她却是那天来母后坟前的少女。
不知不觉中,西琉感到手掌一阵疼痛,他仿佛要把指甲埋入手掌似地紧握着拳头。
接着他将拳头往后一摆,然后向自己的侧脸猛力一击。
「……蠢蛋!你是只丧家犬,不过,你绝不能让自己以丧家犬之姿结束一切……!」
西琉感到双颊发麻,下巴疼痛,脑袋中充满激动的念头而发烫了起来。
随后这个折磨着脑袋的热度被房内的空气冷却了下来。
西琉紧咬着牙,拿起练习用的剑。
●
西琉比以往更加锻炼了自己的身体后,便结束练习就寝。
他睡得相当沉,只需短时间便能有效恢复精神。
但他即使处于沉睡状态,也仍具有时间流逝及危机察觉的感知能力,虽然并不清楚他是从何时开始具备此种能力,而就在他就寝后大约过了两小时的夜半时分……
——突然,西琉发现有动静。
呃!?他立刻醒来,同时发现有个人影骑在自己身上。
他感到惊慌失措,勉强让自己冷静思考……怎么回事?是蒂法吗?还是有人前来偷袭取我脑袋——?
「……义兄大人,这么晚来找您,实在很抱歉。」
(!?艾特菈……?)
一个宛如摇钤般的声音,是艾特菈没错,骑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白银圣女。
「艾特菈……公主殿下?那个……您这么晚来找我有何贵事?」
「贵事吗?噗哧噗哧。」
艾特菈的身影出现在西琉的正前方,同时她将脸庞稍微凑了过来。
西琉隔着棉被感觉到少女的体重,以及她滑顺垂落的长发。
「……喂,义兄大人,什么贵事能令您开心……?」
一个奇妙魅惑的少女低语声。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默默地倒抽了一口气,我知道这是句暗示着什么的话,但却不明白对方的用意。
自己并不认识展现出此种风情的艾特菈。
「义兄大人,请您回答我,什么贵事能令您开心……?」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迷迷糊糊的,一时想不起来。」
「呵呵……义兄大人您真是的,满嘴胡说。」
艾特菈用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西琉的脸颊。
「义兄大人,您应该心里有数吧?有个女生三更半夜跑来男生的寝室找您唷,您应该有期待些什么事吧?」
一股爬在脸颊上的魅惑感觉,西琉不禁渐渐失神。
喂,这的确太奇怪了吧?这个艾特菈……到底是谁……?
「……您真爱说笑,您这样说简直就像来陪睡似的,不是吗?不过,我并没有那样的期待,我岂能把艾特菈公主殿下您当成那样的对象?」
「真的吗?义兄大人,您能发誓所言句句属实吗?」
艾特菈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她不可思议地紧紧逼问。
我不该显得有所迟疑,自己可是只尽忠职守的丧家犬,于是我隐藏起不知所措的模样,抬头挺胸地答道:
「当然,我以我的良心发誓,我从来没有以低俗下流的眼光来看待艾特菈公主殿下您。」
西琉直盯着眼仰望艾特菈的脸庞,而艾特菈也直盯着眼俯视西琉。
「…………噗哧。」
如此的艾特菈裂嘴笑了起来。
「义兄大人您的良心?您真是敢讲耶,还是说……您以为我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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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兄大人,您今晚偷看了我衣冠不整的模样吧?」
——呃!?
西琉停止了呼吸,背脊僵住,并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强忍掩饰自己的反应。
被发现了吗?不会,怎么可能?当时艾特菈并没有那种反应啊。
……既然如此……还不能承认!
「那个……您突然在说些什么啊……?我不是很明白,应该是您搞错了吧?您没有证据吧?不好意思,这样算是无凭无据喔。」
「证据?您要证据的话……我有呀。」
艾特菈愉快地笑了起来。
于是她从口袋拿出PCD,打开屏幕给西琉看。
「义兄大人,您应该也知道吧?PCD附属的CCD视讯镜头除了有影音通话功能之外,还有录像功能,今天您在厨房准备茶点之时,这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说到这里,您应该就明白了吧?」
「——呃!?」
莫非……我太大意了……结果西琉这次则是毫不掩饰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当时觉得哪里不对劲的原因,艾特菈之所以会跑过来,正是因为她手上握有铁证。
于是艾特菈高声揭晓答案:
「义兄大人,这里面的影像就是您下流行径的证据唷——!」
刚洗完澡全身裸露的少女,以及盯着那名少女直看的少年——PCD的屏幕里播放着当时这个房间,以及从这个房间所看到的艾特菈房内情况。
她在白天偷装了视讯镜头吗……!?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原来是陷阱,真是糗大了,不过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
得想想办法,这样下去的话我的梦想将会破灭,若不封住她的口,我将无法翻身。
该如何处理那家伙的女儿?要杀了她吗?杀得了她,而且很容易,不过真要杀了艾特菈吗?真要杀了那天的少女吗?
可恶!快想!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于这个害我落入陷阱的敌人,我到底该如何诛灭她——!?
(————不!)
剎那间,我的思绪摸索出了正确答案。
暴力?反驳?俯首认罪?都不对,这些观念根本完全不对。
面对此刻这种状况,我应该采取的行动是——
「——真是的,艾特菈,我对你太失望了,像那种光景必须是偶然发生才有其价值,没想到你是故意给我看的,那实在是太扫兴了。」
突然西琉相当茫然似地大叹了一口气,然后……
「如果你有话想对我说,麻烦你先离开这件棉被,当作是向我道歉,你特定跑来跨坐在我身上,我却没直接回应你,我这个人可能比较不解风情吧。」
在寂静的黑暗中飘荡着轻佻的声音。
西琉语气坚定,高傲且少根筋地大放厥词。
——四下一片沉寂。
艾特菈不发一语地凝望着西琉。
而西琉则是厚着脸皮正面迎向来自于入侵者的目光。
对于义兄如此的反应,原本坐在西琉肚子上冷眼俯视的白银圣女随即……
「…………呵呵,呵呵呵呵——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有您的……!义兄大人,您真是个既有胆识又忝不知耻的下流之人耶——!」
当场响起小声却高亢,而且夹杂着感叹的满足笑声。
我确定自己得以幸存了,我已经逃过比昨天更大的一劫了。
自己成功挑出一个最适合当下采用的对策了。
「真是的,原本是要测试您的胆量,怎么觉得反而是我被测试了呀?」
持续笑了一会儿的艾特菈安心地叹了一口气。
「喂,义兄大人,您应该已经知道我到底是为何而来的吧?」
第五十七公主仿佛刺探般地对西琉投以凛然的微笑。
「你是来威胁我和你打什么交道对吧?要是我拒绝,你就会牺牲我,这对我来说的确颇具威胁。」
西琉一边露出自嘲的苦笑,一边也叹了一口气。
就有如尽忠职守的丧家犬是伪装的一般,看来白银圣女也不过是个虚有的幻想而已。
「您说对了,我竟然只能和说话那么下流的男子打交道,我真要诅咒自己的命运。」
「那还真是巧呢,我也很痛恨自己的命运,没想到那天那个稚嫩的圣女殿下竟然人格如此扭曲。」
「真令人遗憾,明明导致我人格扭曲的原因也同样发生在您身上的说。」
嗯?……西琉虽然蹙了眉,但并未对艾特菈做出任何回答。
艾特菈的右手拿着PCD,但似乎已经不需要再用到,于是她停止播放,然后收进口袋里。
刚才艾特菈给西琉看那个影像时,他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