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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不洁圣者的神代之诗-第6部分

小说: 不洁圣者的神代之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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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琉重新打起精神,继续准备招待用的茶点,而看着他纯熟的动作,艾特菈双手合掌于脸庞前方,感慨地说道:
  「咦?呵呵,义兄大人您真是的。」
  西琉将开水倒入两人预热好的杯子里,再将杯里的开水倒回水壶里,结果艾特菈苦笑着直说不需如此。
  艾特菈如此相信自己令人感到忐忑不安,不过坦白说,自己很感激她。
  「请用,希望合您的口味。」
  向艾特菈确认了牛奶和砂糖的分量后,西琉连同红茶将法式泡芙端给了她。
  艾特菈道了声谢后,毫不迟疑地将杯子凑近唇边,品了香味之后便喝了下去。
  「好好喝唷……感觉酸甜之中夹杂着一点苦味,味道好顺口唷,呵呵,这么合我的口味,我觉得好幸福唷。」
  「您太过奖了,那我也来喝喝看。」
  跟着面带淘气笑容的艾特菈,西琉也品尝起红茶和法式泡芙。
  领事馆内的一个房间里弥漫着格雷伯爵茶的香味,西琉和义妹在当中有说有笑。
  在第三者的眼里看来或许这是相当悠闲的一幕,的确自己也有心灵被净化的感受。
  不过,这实在也太讽刺了,毕竟此刻与满脸天真微笑的少女面对面的这名男子,就是意图消灭其国家的卑劣之人。
  「……果然……很像。」
  就在这个时候,望着西琉的艾特菈不自觉地径自喃喃自语。
  西琉眨了一下眼睛。
  「很像?您在说什么?」
  「啊……?啊!那个……对不起。」
  艾特菈低下头来将脸藏住。
  不过,随即她又抬起头来,并且盯着西琉直瞧。
  「对不起,那个……我觉得我和义兄大人您……果然很像。」
  「艾特菈公主殿下您和我?这样啊,您应该是想太多了。」
  就算是玩笑话也绝不可能,魔皇国的公主殿下和殖民国的丧家犬怎么可能会相像?
  「什么……?您很讨厌耶,义兄大人!」
  结果艾特菈转过身去不理西琉。
  「您真是的,我只是突然有这种感觉嘛,您何必否定我的说法?好歹我们也是兄妹呀。」
  「您太抬举我了,但请您快别这么说,因为我和费加洛并无血缘关系,我不过是您名义上的哥哥罢了。」
  「什么嘛,怎么又这么说?您真的很过分耶。」
  艾特菈气得双颊鼓胀,她还不客气地瞪了过来。
  「您听清楚了,如果您再像外人一样地对待我,我可会再哭出来唷。」
  「什么……?」
  西琉不自觉地目瞪口呆了起来。
  不对,头一次见到她时的确曾把她弄哭了,可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提那件事的用意是……?
  「……我认输了,毕竟小时候倒还好,要是现在的您被我弄哭了可是非同小可。」
  「是呀,义兄大人,因为情况和十年前不同了对吧?」
  结果艾特菈窃笑了起来,心满意足地端正了坐姿。
  「不过,那个……义兄大人,当时实在很抱歉,我竟然和您聊到一半,突然就哭了起来。」
  「没关系,您不用放在心上,话说回来,当时您为什么哭了?」
  艾特菈啜了口红茶后喝了下去。
  「……我想……我可能是被当时那里的气氛吓到了吧,很抱歉。」
  「喔~~是有此可能没错,因为当时您才五岁,而且那天又在办葬礼。」
  「……对呀,是这样没错。」
  艾特菈将手上的杯子放回盘子上。
  然后,她柔和地微笑了起来。
  「不过,我觉得很开心,义兄大人您还记得我们头一次交谈那天的事哦。」
  西琉玻Я艘幌卵劬Α�
  「那当然啰,我怎么可能会忘了和艾特菈公主殿下您的回忆呢?」
  「呵呵,我好荣幸唷。」
  艾特菈的声音满是雀跃,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柔和笑容。
  西琉面带笑容,默默无言地凝视着这样的少女。
  ……我还记得?当然啰,我怎么可能忘记?
  因为就在与这个楚楚可怜且充满慈悲的少女初过那天,自己立下了复仇的誓愿——
  「哎呀……?义兄大人,您的脸上沾到巧克力了唷。」
  突然间,艾特菈眨着眼睛。
  「啊?喔喔,这样吗?让您见笑了……」
  西琉回过神来,一边约略摸着嘴角一边歪着颈子。
  到底在哪里?我没有被沾到的感觉啊……
  「哎呀哎呀,噗哧噗哧,义兄大人,我来帮您擦掉吧。」
  艾特菈觉得很可笑似地笑着,然后拿出一条不同于今天早上的毛巾。
  接着稚龄的公主将身子凑了过来,毫不设防地逼近西琉。
  「义兄大人,请您不要动唷……」
  艾特菈将她的左手放在西琉的右脸颊上。
  然后,她用一条绣工相当精致的手帕轻轻地擦拭西琉的左脸颊。
  西琉倒抽了一口气。
  那纤细指尖的滋润触感、近在眼前的美丽容颜、又长又翘的睫毛、水嫩润泽的粉红色小嘴。
  「义兄大人,还有一点点……」
  窃窃私语般的声音,以及微吐而出的气息。
  从少女的唇中所传出的声息,宛如诱惑般地轻抚着自己近在呎尺的嘴唇。
  「哎哟,义兄大人……再多聊一些,我想和义兄大人您再多聊一些……」
  宛如摇钤的声音、天真地说着话的红唇,还有从稚嫩少女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甜美香气。
  ……唉~~她果然是实至名归的圣女,想必她根本不会对人起疑吧?
  说不定我没和她重逢反而比较好,因为她所深信的义兄,心里根本没当她是妹妹,而是将视她为和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仇敌之女——
  「——西琉!西琉在吗!?……嗯?」
  突然,房门被毫不客气地打了开来。
  「咿!?蒂、蒂法皇姐!?」
  我回过神来,和惊讶不已的艾特菈一起望向没有门锁的房门。
  一头如火焰般的红发,以及性感美艳的肢体,第五公主蒂法就站在那里。
  蒂法望向这边,玻鹆怂暮煅邸�
  「哦?凭你们的年纪也懂情爱之事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而且还一副那么相亲相爱的模样,你好歹也是个公主,应该放庄重一点吧?」
  「啊……?呃!?不、不是那样……!」
  满脸通红的艾特菈连忙和我分开。
  「您误会了……!我们是兄妹,根本不可能让那种事发生……!」
  「虽然你们号称兄妹,却没有血缘关系,所以不是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行为吗?」
  蒂法以眼角瞄着他们,唇形有如娥眉月一般淫媚地笑着。
  「更何况皇族虽为人类,却近乎天神一般,必须恪守的规矩不尽其数,既然你们是兄妹,这种触禁犯忌的违反道德行为会不会太荒唐了点?」
  「什么……?都、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义兄大人的……!请您别怪罪他……!」
  「喔呵呵,你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耶,本宫知道啦,本宫只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啦。」
  蒂法露出了十分愉悦的笑容。
  「艾特菈,把西琉还给本宫好吗?你们再另外找机会小聚吧。」
  「什么……?噢,好、好的……那……我先离开了……」
  于是艾特菈略带着泪光,低着头仓皇离去。
  结果领事馆内的一个房间里,只剩下西琉和蒂法。
  「真是的,她实在是个可爱的家伙……你说是吧?西琉?」
  蒂法冷酷地睥睨了过来。
  「……哼,你这只狗畜生也懂得爱慕人类的女子吗?那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当你怀着被处死的觉悟准备凌辱她之前,可得先让本宫下手……怎么样?把她的眼睛遮起来的话,根本就不会知道除了你以外还有什么人吧?」
  一片静谧之中,回荡着第五公主低沉银荡的声音。
  ……白痴,你在胡扯什么啊?荒唐地触禁犯忌违反道德的人应该是你这位大小姐吧?
  「恕属下直言,请您不要说些未经深思熟虑的话,这个玩笑话说得太过分了。」
  「嗯?真受不了你,你又想反驳本宫吗?本宫之前不是已经警告过你要小心一点吗?」
  蒂法短叹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靠过来抱住西琉的头。
  呃——!?西琉感到额头一阵刺痛,蒂法用牙齿咬掉他额头上的纱布和疮痂,再顶出舌头挖着他的伤口。
  「西琉,你是只丧家犬,狗对人类的雌性心存爱慕之意是不会有结果的。」
  蒂法冷酷地对西琉放话警告,但还不只是如此而已。
  突然蒂法的声音轻快了起来,她愉快地说道——
  「嗯哼……对了,要是你的精力如此旺盛,不如去跟陛下说让本宫兼任瑟古亚州的总领事,来品尝一下瑟古亚母狗们的身体,然后当作聊天的话题也挺有趣的,当然被本宫玩过的残花败柳都会赏给你的。」
  ————剎那间西琉全身僵住。
  瑟古亚的母狗们……这句话让西琉的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很开心是吗?想当然也是,没办法和人类的雌性怎样的你,如果对象一样是狗肯定会变得很威猛吧?本宫容许你和本宫一起品尝唷,如何?」
  ……什么怎么样?开什么玩笑啊……?
  不准笑、不准笑、闭上你的嘴……
  你欺凌瑟古亚的百姓,摧残父王和母后的人民,岂能让你笑得如此猖狂——!?
  不过,西琉不禁将这股从内心涌现的情绪硬是吞了下去……
  「……蒂法公主殿下,您说笑了,不过对于您的关照…………我非常感谢。」
  尽忠职守的丧家犬很冷静、很冷静地露出温和的笑容。
  如果情绪在此爆发的话,一切将前功尽弃,现在务必要忍耐。
  而且无论如何,此刻都得先听听蒂法她有何贵事,她之所以会特地来此房间,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就现在的情况看来,肯定是和侵略谢兹奇戈尔德有关的事,因为在即将掌控全部领土的这一刻,地方部队的首领岂能成天只顾着玩乐?
  其实西琉的心情尚未平复,不过若是这件事的话,也只能姑且先不跟她计较。
  「喔呵呵,同胞遭受逼迫,你却还笑得出来,本宫就推翻刚才的说法吧,你真是只令人愉快的忠犬呀。」
  「……您过奖了。」
  少废话了,快说你有何贵事……对于情绪如此烦躁的西琉,蒂法慢慢地舔着他的伤口。
  然后她放开了西琉的头,开始说起她为何事而来。
  「西琉,向本宫谢罪的只有佩德雷提家对吧?法布里斯家也给他们一个谢罪的机会吧,要是他们送来的好货也能激发你的兽欲,本宫可以容许你和她享受鱼水之欢唷。」
  ——西琉不禁全身僵直了起来。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不过蒂法话一说完便径自扬长而去。
  在总领事已经离开的房间里,尽忠职守的丧家犬一直杵在原地。
  用来招待客人的茶,不仅客人已不在场,茶也渐渐凉了。
  西琉一直呆望着那套茶具组,然后……
  「…………为什么……会是这样!?」
  搞什么嘛?她来是为了说这些吗?逢此重要关头她还想搞那种事?
  谢兹奇戈尔德共和国已是风中残烛,一切顺利的话,只要她一声令下应该就能攻陷吧?
  明明情势如此,为什么她却先搁置这件事,反而纵情于自己的施虐欲?
  为什么可恶至此的家伙要让少女们惨遭同于母后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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