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神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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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来眼睛盯着电脑,但耳朵却在其他两人身上,可是听不懂风漫舞在说什么,但雷隐却是听懂的,他知道有一派神秘学会将两位数以上的数字一直用相加法,来简化成一个个位数,目前很流行的生命灵数就是从这里变化出去的简易算命法。
五就是一加四得来出来,而风漫舞讲的十四可不是鹊鸟的羽毛数,而是二加二加二加八,或者二加三加二加七得出来的,就是两组花朵和花苞的数字相加。
这可不回到了他的业馀专长?自从听到齐廷之失踪,还有张百适可怕的死亡后,雷隐简直忘了自己还会卜卦,他立即看了看时钟,知道现在是晚上十二点二十三分,然后从书桌上找了张白纸和笔,又坐回原先的垫子,抽出一本较厚的书当底,在上面开始算起卦来,五个数字能变出来的卦可能数也数也不清,但是他可以从其中找出对他们目前情况有用的资讯。
不过依习惯他先为自己三人卜了一卦,接着皱紧眉头地再演出另一卦,然后在卦旁写上星名和卦象。
他瞪着自己算出来的卦忍不住就咦了一声,让另外两个一起转过头瞪着他,风漫舞走到他身边拉过一个垫子,坐在他旁边问道:「你算出什么?」
「算出危险就在身边。」
风漫舞脸上表情可真是又丰富又变化万千,她似笑非笑地戏弄道:「你是说我吗?」
雷隐一下没会意,直接回道:「不是,而是在我们三人身边。」然后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张虽然很疲累,却依然迷人的脸庞,忍不住就发窘地呃了一声。
风漫舞故意撇头不理他,但打了个呵欠,对韦大来道:「警官,我能先回去睡个觉,然后再来解开这两幅画的谜吗?还是我可以将画带回去?」
「不可以将画带回去,我会拿法院的证物保管法令给你,至于你要回去,请等一下,我交待完就送你回家。」他说着拿出手机开始一连串的交待,要找出全台湾有喜鹊和梅花名字的街道来。
「你说危险在我们三人身边是什么意思?」她还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毕竟「危险」两个字,实在有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我只能算出它就在身边,至于什么意思就无法回答了。」
韦大来一边打电话,居然还能停下来对他们扬声道:「这个不用算,我也早知道了。」
雷隐皱眉道:「可是,警官,它就在身边耶!」
韦大来一付自己不要跟命理疯子讲话的神情,继续打他的电话,依他的自信,就算危险是在这个书房内,只要他韦大警官在场,一定马上化险为夷。
「我早就说那个凶手一定会将目标改放到你身上,你还不信呢!」说着他又瞪了风漫舞一眼道:「你也要小心点,风小姐!」
风漫舞微笑道:「不过,从你的推断里,我好像没雷大居士危险嘛!」
韦大来用嘲弄的语气道:「因为凶手以为他脑袋里有各种各样的数字,可以制造出他要的东西嘛!」
这句戏言像个炸弹一样在雷隐脑袋轰然爆炸,他张大口想叫出来,却又忍住地想有这么简单吗?可是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合理的推测」,就像警官在找喜鹊路梅花街,虽然也推断得太粗糙直接,可是不失为是个可能有用的线索。
风漫舞直直看着他,神眼深邃神秘地低声道:「你想到什么?」
「百分比?」
她抿着嘴微笑道:「是,我也想到了,可是是什么东西的百分比?」
雷隐叹口气道:「那就得知道教授在制造什么了。」四个数字加起来确实是一百,所以二十二可以是百分之二十二,二十八可以是百分之二十八,问题是什么的百分之二十二和二十八,这真是可以跟千古谜题相比评了。
韦大来正在电话上大吼大叫的要对方搞清楚他要的东西,门口守卫的警员却脸色发白地匆匆跑进来,大声道:「组长!」
风漫舞眼睛看着跑进来的警员,嘴里用戏谑的语气道:「看来你蒙对了,危险来罗!」
雷隐看着自己算出的卦,有点不服气那是蒙出来的,但眼前的事比争辩自己神算能力重要多了,他立刻跳起身。
「什么事?」韦大来也一付居然让业馀命理专家蒙上的表情。
「外面有两个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他们抬了一条死狗来给你。」
韦大来先是静默地瞪着说话警员五秒钟,好接受这听到的极度荒谬的话,然后用非常冷静的声音道:「到底是十五岁还是十六岁?」
警员立刻回道:「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六岁!」脸上表情写满了这可以过关了吧的神色。
「那么就是未成年,现在几点了?他们为什么还在外面游荡!」
「呃!他们说他们被挟持、威胁、恐吓,要他们将那条死狗送来这里,否则对方会让他们死得很惨!」
「被谁挟持、威胁、恐吓?」
「他们说是一个外劳的泰国人!另外还有一张写了外劳文的字条。」
韦大来只听到外劳两个字就往外冲,还一边大叫:「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警员当然不是说话的对象,所以跟着他一起往外跑,雷隐很想跟去看看,可是却被交待不准乱跑,只能在原地和风漫舞面面相觑。
风漫舞轻轻吁口气,对于一下子变成和雷隐单独相处有点奇怪别扭,便开口道:「我能看看乾爹留下的手稿吗?」
「当然可以!」雷隐走到书桌旁,将那本诗集拿给她,两人便站在书桌旁翻看那本手稿,「里面的诗全都在那本出版的诗集里,我以前就校对过了。」
他想风漫舞一定也有那本诗集,不知她有什么发现没有,这时他耳朵听到很轻微地咔一声,正想回头看,因为声音来自书房那面窗,可是身旁的风漫舞却全身一震,嘴里发出唔一声,身体竟开始摇晃起来。
雷隐吓了一大跳,赶忙伸手扶住她,急道:「怎么啦?你太累了吗?」但眼角馀光却发现挂在那墙上的四幅画变五幅了,正中的那一幅是一个倒吊机械怪人。
他立即松开风漫舞,让她跌卧在地上,因为那道黑影真的像风一样地来到他后面,他感觉对方已经出手了,雷隐只能低头避过颈后一击,横在身前的大书桌让他根本没有回身的馀地,他只能用手肘奋力出击,希望让对方退后几步给自己让出空间。
对方是让出空间了,可是却像个魔术师一样的从左手中冒出一股乾冰般的白烟,那烟直冲向雷隐转过来的脸庞,这骤变让雷隐脑门一昏,但是举起双手挡住往脑门击来的一棍,短棍应声折断,但对方是高手,立刻丢棍换掌,雷隐中了迷烟暗算,动作越来越迟缓,回了几拳后终于被击昏倒地。
那个瘦瘦小小的人,伸手扶住他,还看了已软倒在地上的风漫舞一眼,心想这女人中了麻醉针,一定会昏迷好几个小时,那时他已经问到想知道的东西了,所以他将雷隐抓在肩上,回身想从窗口跳出去,可是风漫舞不是普通的女人,她并没有立即昏迷过去,她看到那个可怕的人从窗口跳了进来,一分钟内就用毒烟将雷隐击昏,她知道自己中了麻醉药物,无法有灵活的动作,所以在这一分钟内,她故意软倒在地上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对抗昏迷,可是现她不能让雷隐这样被抓走,所以她运了最大一口气,开始放声尖叫,这一声叫得又长又宏亮。
那瘦小的人被她吓得全身一震,将雷隐掉到地上,立即冲到她跟前伸手捂住她的嘴,风漫舞趁势咬了他一口,让他闷啍一声,反手给她一巴掌,这真的把她给打昏了,可是大门外的韦大来和警员们已经来到书房门口了,他情急下只有拎起这个刚好抓在手中的女人,飞身从窗口跳出去,因为他可不想白忙一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五
五、
韦大警官的自信心真是遭到最严重的打击,人就从他眼跟前被抓走,还有什么比这更称得上奇耻大辱的?而且竟然是抓走风漫舞,而不是他一直认为最危险的雷隐,这也是一个小小挫折,不过不管那一个被抓走,对他来讲都是一样非常非常严厉的挫败。
更令他挂不住脸的是,那条狗是被割喉而死的,手法和杀张百适的一模一样,而那张字条经专家翻译后,上面的意思和台湾话里干字开头的骂人三字经差不多,这简直是向他下挑战书嘛!而他竟然败下阵来!
他不过是因为凶手送来那条死狗,加上那张越南文纸条,所以相信了雷隐卜的卦,将守前后门的四个员警召集起来要他们提高警觉,那知道那个混蛋正是要他这样做,后门的警员一离开,凶手立刻潜进屋子,从后院来到书房窗口进去抓人,可见对方对齐廷之的屋子也很熟悉,可能曾经潜入过搜查,或者想进入抓齐廷之也说不定。
雷隐一醒过来顾不得头痛欲裂,手腕上还吊着解毒的点滴,脑袋上包个冰枕就开始发疯似的算卦,而韦大来则是封锁整个大安区,几乎将全台北可以调来的警力全调来查路口车辆和二十几条街区,他要一步步由大安区外往齐家慢慢收缩似地搜寻。
「凌晨时间,只要他一上路,一定会被发现,所以他一定就躲在附近的民房里,去查这附近所有饭店、旅舍还有工地,因为他现在老是让人一眼认为他是外劳。」
前天从易知临口中得知凶手是个中南半岛来的人后,韦大来就开始调查台北市有请外劳的工地,尤其是大安区和南港区一带,可说是雷厉风行地将所有那边来的外劳资料查个天翻地覆,二十四小时内大概送了一千张照片去给易知临指认,让主治医生都要替易知临抗议了。
没想到还没找出可疑的嫌疑犯,刚出现的风漫舞竟然被抓走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他要雷隐二十四小时都得在他的眼皮下度过,不能离开他或者警员半步。
雷隐则是认为自己无论在那里过二十四小时都一样是地狱境界,因为风漫舞被抓走了,他希望是自己被抓走,也许情绪还不会如坠冰窘般沉重绝望,全身还不会如毛针刺入般痛苦难挨,天哪!那可怕的人会如何对待她啊?
他为什么没立刻想到那混蛋戴着防毒面具,而不是机械战士?所以他对自己转过身时竟然没有闭住呼吸的大意举动,真是悔恨交加得无法原谅自己,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疏忽,可能造出什么可怕的憾事呢?
他不敢去想这件事可能会怎样,只专心一志地希望自己能神算般算出凶手逃逸的确定方向,可是半个钟头过去了,离她被抓已经一个钟头了,他怎么算都算出两个方向,一个人怎么可能往两个方向逃走呢?除非风漫舞不在凶手身边,但那是不可能的,对方不可能猎物到手了,还轻易放掉的。
可是他还是打电话告诉在外面搜寻的韦大来,警官根据他的卦向翻着地图,然后没好气地道:「一个在附近,这是你说的什么卦,吭?一个又是震又艮的,可能是东北方的山区,教授,你还是好好将自己的头照顾好。」说完韦大警官将电话挂断。
雷隐对韦大来挂他电话无法生气,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怎么可能是两个方向,所以他继续努力地再算,希望能算出一个确定的方向来。
这时电话响了,守在他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