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的情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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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原来,齐师莹是他妈的婊子。老杨在心里狂笑。贺长春这匹色狼真是狡猾!忒他妈不是东西了!
楚江教育局蜷缩在楚江正街的后面。
正街在楚江的地位如同它的名字:正。它是远近闻名的小商品一条街,除了主打经营品种服装外,还有家用小电器、毛线、床上用品、鞋帽等各种各样的小店铺。以前剥落油漆的木门已经换成了贼亮贼亮的玻璃门。楚江的小商贩们也学会在店子里插满五彩缤纷的气球来营造节日气氛了,时不时有店子挂出个含泪离场跳楼价的血淋淋的广告牌,那令人心动的价格在买主同情的眼光中成为又一个发财梦破灭的肥皂泡,除了同情还是同情。只是,一两个月或者半年之后,该店老板还未离场,而且吆喝的底气越来越足。确实,楚江人是越来越精明了。经商,头脑不聪明是不行的。吃苦耐劳是一个方面,信息灵通是一个方面。所以,正街不仅是楚江的一个经济窗口,同时,也是一个信息窗口。
教育局门口,有个老科长的家属王婆长期守在那里卖煮玉米和卤藕片,热气腾腾的,倒给教育局增添了不少活气。当然,这门口不是教育局的正门,而是后门,它和正街恰恰连通着。王婆因为年纪大了,已不再是昔日的玉婆,但是,年龄并不能成为她传播谣言或者推广传说的障碍。她把从在她这里买玉米的老杨嘴里掏出的消息不辞辛苦地传播着,由点及面,很快,整个街道都知道了办公室那个齐师莹是教育局局长贺长春宝贝的传说。
啧,啧,啧,贺长春在办公室里和齐师莹亲嘴,边亲边喊宝贝……
嘻嘻,听说齐师莹当时就撂起了裙子,你们猜怎么着?里面内裤都没穿……
在办公室都这样,哈,在没人的地方可想而知了!
……
事情已经愈演愈烈,传说越来越情色。齐师莹三个字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人们在议论的过程中,通过添油加醋,再加上自己的想象,获得了全所未有的快感,就像一个有着强奸潜意识的人在详细地描述完犯罪分子强奸的全过程——包括每个细节后所获得的快感一样,甚至过之而不及。
而我,对于这些传言,却一无所知。如同一个电视剧女主角不知道电视台正在播出所出演电视剧的剧情一样。
当一个怒眼相向的女人直直地站在我面前时,我才明白,事情并非我所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女人是杨翠红。
当时,是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在楚江的大街上,在十字路口,在即将过马路的时候,杨翠红来到了我面前,她问:你是不是叫齐师莹?
我本能地回答:是。杨翠红双眼瞪圆,一个耳光狠狠地扇过来,大声骂道:臭婊子!为什么偷我家男人?
我脑子里一阵轰响,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很快,我成为一群人的焦点,在旁人的笑声中,手足无措。
你哑吧了?啊?妖精!你想要男人搞就在这里把裤子脱了!让全中国的男人一个个地上,实在不行,还有狗!
无疑,杨翠红是最出色的语言学家,她的比方太生动了。特别是一个铿锵有力的“狗”字,成为点燃围观群众快感神经的导火索。有人在喊:是啊,还有狗,还有狗,狗的家伙长,一定很过瘾!
此时,柏油马路在太阳的照耀下熠熠发光,有毒的沥青被阳光搅拌后成为一块香喷喷的蛋糕。无数喷着唾沫的嘴所发出的气味变成一股突如其来的飓风,这风是邪恶的,它撩起我的衣服,想窥视我紧裹在身子里面的肉体,然后,那些唾沫被柏油染黑,从地面飞舞到空中时,已经是一个个巨大的扇着翅膀的苍蝇,它们几乎不约而同地向我雪白的肉体扑来。我摇晃起来,但内心却变成了一块钢铁,它镇压着自己轻浮的身子。而脚下的柏油瞬间又柔软起来,如同一床没有骨头的棉被。
我没有吭声,嘴角闪过一丝轻蔑的微笑,我知道我今天该怎么做了。我要让这个女人发疯。
这就是可怕的舆论,它把我迅速卷入中心,并且自己为之推波助澜。伤害与被伤害,在女人眼里有多种表现形式,当我被伤害时,我要用伤害自己的方法使别人被伤害。
49
我要变被动为主动,要去勾引贺长春。
冲出人圈后的我的身体宛如逃离地面的口香糖,因为其若有似无的香味而招来成群的苍蝇。我轻嘘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了贺长春的电话。我说我在梅林宾馆等他,房间号稍后通知他。说完,很快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自言自语道:贺长春,我要让你的老婆看看,知道什么是寂寞的滋味。
后来贺长春说他接到我的电话时,正在梅林宾馆一个包房里喝酒。他没有料到我会把他们相会的地点刚好定在这里,同时,对于我的如此主动觉得不可思议,他甚至联想到我约他是不是因为某个圈套或是一场阴谋。
一个小时后,我在电话里对贺长春说:我在314房间,你马上到!
贺长春嗯啊着,酒桌上的人见贺局长有事,忙知趣地起身,告辞。贺长春说:你们先走,先走,我还有点事。说完,拿了公文包,朝洗手间走去。
贺长春拉开拉链,掏出自己的阳物。因为酒精以及床上缠绵的记忆,它很快膨胀起来。有关圈套及阴谋的想法也烟消云散。贺长春笑着拍拍,说:别急,马上就能和你的老朋友相会了。
314?呵,怎么定这个房?贺长春从窗口望去,见自己的司机小刘钻进了驾驶室,司机往往是最灵活的。
当我随着服务员朝314房间方向走去时,心里七上八下。因为,刚才进门时,发现竟有几个熟识的同事从里面出来。好在举着一把伞,于是遮掩着进去了。想:不会是局里的活动。肯定是哪里请客。只要不碰到熟人就行。进了房,我挂好包,站在镜子前。我拿出唇膏把唇抹了几抹,均匀熟透的嘴唇如一个贝壳,让人有无限的期待,期待它突然张开一条缝,吐出一粒紫色浑圆的珍珠。坐在床边,我把高跟鞋甩出好远,一双纤长的脚性感无比。在来之前,我刚给指甲做了彩绘。我懂得如何从细节上来勾引或者打动男人,男人是很在乎细节的,但许多女人不懂,于是,细节往往成为女人征服男人道路上的硬伤,就像戴了精致耳坠的塞满耳屎的耳朵,或者满头秀发中的头皮屑。
轻轻响起了敲门声。
我兴奋起来。我现在才知道主动与被动的区别。主动比被动更能获得快感,那是在陷阱边守着猎物。开门,贺长春走了进来。我躲在门背后,我听见贺长春叫道:宝贝,出来,快出来!
我想:今天,我站在楚江的大街上,可不是什么宝贝,我尝尽了你老婆的羞辱。可是,你知道吗?不知道。我只能和你躲在阴暗的角落,苟延残喘。想着想着,我哇地一声从门后冲出来,扑倒在床上。
贺长春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里,我从没有哭过。现在眼见我哭,慌了神,忙跑过去问个中缘由。我不说,只是哭,只哭得贺长春心里酸酸的,搂着我轻拍着我,哄着我,说:宝贝,别哭,我知道你委屈……
我停止了哭。慢慢坐直,开始边抽泣边脱衣服。一件件,从上身到下身,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直挺挺躺在床上,身体的光泽仿佛刚剥了青衣的玉米。贺长春看呆了,抽泣的我是惹人怜惜的,脱光了的我是惹人疼爱的,此时的我在贺长春眼里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的光芒刺得贺长春睁不开眼,他只能把他的眼睛投向床前的镜子,镜子里的我比床上的我多了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虚幻之美,只需扭过头,他贺长春就能把这种可遇而不可求的虚幻之美变成既可遇又可求的现实之美。贺长春眼里的我成了一个魔法女人,能在瞬间满足一个男人多层次的欲望。贺长春终于回过头,视线缠在我平滑的小腹上好久,然后喘息着,忙乱地脱掉衣服,朝我那飞机场一样的小腹俯冲下来。
和我单独在一起的贺长春不再是局长,而是奴隶了。从我的脚趾到头发,贺长春都舔遍了,他跪在我的大腿下。在舔我的脚趾时,贺长春果然注意到了我指甲上的彩绘,他边舔边说:真是个精致的小人儿。连脚丫都是一道风景。我爱你的小脚丫。
贺长春肥厚湿润的舌头成了武器,以柔克刚。我浑身酥软,已经忘了自己今天约贺长春的使命,或者说,已经想不起来今天的使命。
女人就是这样,在重要关头总是忘记自己该做什么。而有的女人,却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这个女人,就是杨翠红。刚刚羞辱过我的杨翠红终于觉得自己出了一口恶气,她畅快淋漓。作为女人,没有竞争战斗的生活是乏味的,而有了竞争与战斗,又有了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般的愁苦。现在冷静下来,杨翠红回想我的模样,确实有一股迷惑男人的妖气。想想自己的男人,从当初的一个小小的小学老师,平步青云,到现在的局长,里面浸透了自己的多少辛劳。没想到凭空杀出个程咬金,要夺自己的血汗成果。杨翠红朝地上狠狠呸了一声,拨通了贺长春的手机。
手机通了。
杨翠红从手机里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贺长春呼吸很不均匀,但是,四周又寂静得要命。莫不是又和那个小婊子在一起?杨翠红二话没说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拨通了贺长春司机的电话。
小刘,快告诉我老贺在哪里?他爹死了!
司机小###从梅林宾馆的大厅回不久,一听局长他爹死了,这还得了,忙说:刚才还在梅林宾馆呀,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
老贺没和你在一起?杨翠红问。
嗯,我们午饭是在那儿吃的。
好,谢谢你。杨翠红明白了。她直奔梅林宾馆。
50
后面的事情就很明了,杨翠红把贺长春爹死的消息在梅林宾馆又散布了一遍,在别人的同情中,服务员提供了一个线索,说好像看到一个和贺局长很像的人进了314房间,也许在里面休息,不过不敢肯定他是不是进去了。
当我和贺长春两人出现在杨翠红的视线里时,杨翠红一屁股踏在地毯上,嚎哭起来。贺长春关了门,坐在沙发上。我拿着小梳子,慢慢梳我的那头长发。
捉奸拿双。杨翠红骂道:你个骚货,你家男人死了?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绝了?你为什么要勾引我家男人?
杨翠红说话是科学的。她不想把贺长春推到我这边去,所以,她把这场偷情的罪名定位为我勾引她们家男人,“我家”显得是那么理直气壮。
我不吭声,只静静地看着贺长春,等待着他的反应。
贺长春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谁也不看,只盯着自己的拖鞋。
又是一种对峙。很显然,“我家”两个字是很科学的,它具有法律效应,而且,里面的潜台词表明贺长春不会被他老婆抛弃,虽然他时时刻刻都想抛弃她。这一种理性与感性大概深深触动了贺长春,他面前的烟雾浓稠起来,差点遮盖住他的真面目。过了好久,贺长春对杨翠红说:走,咱们回去吧,一起回去。在外面闹影响不好。
杨翠红听贺长春这么说,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用手指着我说:这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