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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部分

重生之邪主-第44部分

小说: 重生之邪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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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又冒死前来救你,就换来你这一句风凉话?”

    梁弓宜眼眸微一失神。

    的确,理论起来,从来没有谁对他这般好过,哪怕父亲,也只督促他多读道书,除此之外,整日四方游荡,回家也待他犹如陌路。而墨恒对他,虽然少年秉性霸道,行事有些偏激,却实实在在是处处为他着想。

    梁弓宜沉眸无声,片刻后,从未有过其它表情的脸上,僵冷紧张之余,居然微不可查地飘过一缕极其淡漠的涩然笑意,而后沉沉缓缓地重归漠然,更紧地握住墨恒手掌:“恒少爷,梁某对你,其实也有莫名宿缘感念。只是,恒少爷不弃,梁某却无以为报。”

    墨恒状似一滞,怎会信他?寒怒不减地道:“那就以身相许罢!你虽倔强痴蠢,这具皮囊却还算能够入眼。不过,你也别以为仅凭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这次,本少绝不饶你!”

    梁弓宜听得暗自激灵,却也不受恐吓,料想顶多再伐毛洗髓两次给他出出气罢。

    只是,此情此景之下,听着耳畔因关切而恶语相向的声音,感着腰背上因保护而稳稳紧紧的臂膀,还有紧紧相贴的结实宽阔的少年胸膛,心头的似曾经历感越来越恍惚着遥远而熟悉。

    “恒少爷,你说我倾慕蓝颜,当真是看错了。”

    梁弓宜声如雪山,清冽而厚重,“其实,梁某于红花蓝颜,皆都无爱无情。不论是否有前生宿缘,梁某都不会……”

    墨恒若非尝过他的深沉爱意,只怕还被他骗过,此时却蹙眉低声问:“你是天阉?”

    梁弓宜嘴角微微一抽,沉脸皱眉,冷声略有无奈道:“不是。梁某自记事起就日夜苦读道书经文,虽无妙法,却也只向大道,从未有过**、情爱之心……”语气不知不觉略显缓和。

    墨恒暗暗瞧着他的反应,知他确实微有意动,便不愿再与他多谈这些早就熟知的事情,将他往胸前狠狠一搂,声音更寒了些,眸中闪过讥讽:“那就不用情爱,你用身子陪我,我自可送你修成大道的妙法。”

    梁弓宜面色一变。

    他英伟高拔,被墨恒环抱腰背,却根本挣扎不得,一下被勒得喘不开气儿,也不敢妄动,只能忍着;又听墨恒言语难听,他虽不快,却也莫名地不像先前那般暗怒,只皱眉劝道:“恒少爷,以后对别人,万不可这般说话,否则,即便你是好心,别人也……”

    “住口!你算什么东西,本少要你多嘴指点?”

    墨恒抛开道貌岸然的假面具,“刚愎自用”,不容置疑,很是“不识好人心”,浓眉一挑,仿佛气得黑眸沉沉,冷不丁一转身子,刚刚打出的两片青莲叶就被空间积压撕拽得稀烂。

    梁弓宜不知是墨恒有意为之,忙紧抿双唇,僵沉着冷汗涔涔的面庞,不敢再忤逆于他。

    墨恒又挑选完整空间疾飞,片刻后眼眸一凝:“前面那处空间并未破碎,也还算广阔,看来终于快要飞出这片破碎空间了,也不知外面是否另有危机,且在这里休息片刻,恢复法力,也正好把你这记大过给惩处了,让你当场长长记性!”

    说罢闪身如雄鹰,电掣般疾飞而入。

    梁弓宜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脸色微白,回想起几日前的地狱痛楚,肌肉都绷紧了些,胸中却突然有一丝哭笑不得的荒唐心绪,暗道:“我梁弓宜幼时都没受过责罚,现下却要被人管教,果然是宿缘。”

    再复杂地看墨恒一眼,什么也没说,依旧沉眸默然,却不觉自己已然跟从前略有不同了。

    这处空间虽未破碎,却也上不着天下不着地,一千四五百丈方圆的地方空无一物。

    乾坤袖往脚下一拂,无数符箓被法力凝聚出来,符箓相互一拥,化为一座青玉莲台,青玉莲台越长越大,直直三十丈宽广才凝固下来,静静稳稳地托在脚下。

    墨恒这才把梁弓宜往莲台上扔开,二话也不说,往他身上一指。

    梁弓宜握紧双拳,苍白着脸等着承受法力冲撞经脉筋骨的剧痛,却骤然上身一凉,惊得眼眸一缩:“恒少爷!你这是要做什么?”他忙想把上身的短打上衣穿好。但他不碰还好,一经碰触,那布衣竟化为宽窄均匀的细布条缓缓绕绕着落地,他不禁僵直。

    墨恒颀挺安稳,衣冠端整,负手缓缓倒退两步,微微挑眉,似乎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梁弓宜裸着刚强的膀子,肌体扎实,作浅麦色,健实得有型有线,胸膛两片宽厚,小腹六块均匀紧致;脸上却是面色寒青,低头看看自己手中抓着的两根布条,随手扔下,双手抱拳,认真道:“恒少爷,梁某实无此意,请您自重,也请您高抬贵手。”

    墨恒清静沉着,暗暗轻语:我是恶少,如何自重?压在你身上自然重,却没打算轻易碰你。

    表面上则“勉强”维持着雍雅倜傥的风范,被“激怒”得面皮通红:“你再说一句?本少在这里临幸于你,旁人谁能知晓?待你爬将起来,本少就传你铸就根基的功法,你既没丢面子,还得了玄功好处,岂不正好合乎你的心意?”

    ——临幸?这恒少爷当真恶霸,不通情爱!拿我梁弓宜作卖身的贱夫么?

    梁弓宜暗起恼怒,却又当真怕了墨恒。以他如今对墨恒的了解,墨恒看似多有谋算,其实于情感上单纯得很,人又邪气霸道,哪怕对他真心爱护,也绝对能不管不顾地为所欲为!而且,墨恒若是与他欢好,绝对是将他压制起来肆意欺辱,没有一丁半点反过来让他做主的可能!

    “恒少爷,那就,请您给梁某一段时间来细细想想,便当让梁某做好心理准备。”

    梁弓宜轻轻深呼吸,言语平缓,试图说服,声腔沉重地道,“梁某身为男子……”

    墨恒不跟他多讲,又打量他几眼,大手往他身上隔空虚抓:“缓兵之计于我无用。而且,你放心,”嘴角沉沉勾起一个似**似自傲的微笑,“除非你求我,否则,三年内,我绝不与你同床。”

    梁弓宜本当他要施法把自己抓过去亵玩,正惊怒想要后退逃跑时,突听他这般说话,又没被他制住,仍旧活动自如,不由暗暗诧异:只是与我作玩笑么?忙沉声道:“恒少爷君子一言……”

    还未说完,忽然小腹内有一股温热气流不停涌动,先是蠢蠢欲动,后又热烫起来,烫得震荡,转眼间,浑身气血澎湃,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涌上心头,霎时间口干舌燥,两腿之间那物支楞楞充血鼓胀,突兀地将劲装长裤撑起高耸的山峰。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主角是主角,作者是作者。

    作者写了陆宇、李其穆、墨恒等主角,他们对爱情的观念,堪称根本上迥异。

43第四十二章() 
… …

    “恒少爷!你!”

    梁弓宜臊怒上脸;控制不住地急剧喘息;慌忙转身,拼命运转法力想要平缓下去这股燥热。

    “你热血沸腾是什么缘故?”

    幽冥王突然不悦道,“莫非你竟与你那前世小情人在这里交…欢?找死!”

    幽冥王不能探出神识;只能感知方向和危机;刚才又完全收敛神魂;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此时也不知晓墨恒与梁弓宜的姿态;想要暗催秘法感应墨恒的所在;却在见识了空间破碎的厉害后不敢轻举妄动,又感应到还身处破碎空间中;最好用到墨恒,只得压下怒气道:“你们速战速决,敢耽搁本王的大事,必饶不了你!”说罢,又将神魂彻底收敛,暗暗盘算诸多势力和天机。

    “不必自讨苦吃,你越是运功,越是性起。”

    墨恒泰然走来,语气寒沉莫测,“我这般妙法早就想要用在你身上,如今,总算使出来了。”

    梁弓宜浑身□沸腾,果然越压越旺,只恨不得立即脱掉裤子,狠狠在那硬物端头搓上几把,念头一起,心头臊怒更甚,猛地转身:“恒少爷口口声声说对梁某不同,怎的却将梁某视为玩物?”

    梁弓宜面红耳赤,原本淡漠冷峻的阳刚面庞染上情…欲的灼灼,浓眉更浓直,黑眸更黑亮,挺鼻薄唇衬着英俊通红的棱角面庞、挺直劲实的男儿体魄,登时一种难言的刚强性感跃入眼目。

    “玩物?本少会对一个玩物如此救护?”

    墨恒勃然变色,实则在经历过先前几番感触后,心境彻彻底底地静寂了下去,沉淀的情恨也轻松压抑着,就站梁弓宜身边,直直与他对视,厉声道,“我只听你说未曾尝过情…欲,才让你略作习惯,你竟把本少待你的诸多情意一棍打死?好,你果然好得很!”

    声音越说越寒,慑人的压迫也越来越重,仿若就要当场爆发!

    梁弓宜面如红铁,额头汗如雨下,心头暗道不好,早知道这恒少爷软硬不吃,先前已然气怒不轻,现在就不该故意激他,再不服软,只怕当场就要丢掉半条命去!忙要说话,却已晚了。

    墨恒对他反应了若指掌,眸中涌现炼气高阶的森然威势,大手如钢,抬手抓他肩膀,狠狠一扯,将他扯得跪在地上;同时法力一涌,把他制得张不开口,动弹不得,一如那天在混元门中被拓宽经脉和伐毛洗髓般僵直若死。

    墨恒动作极快,干脆利落。

    ——糟糕!我怎遇到这等恶霸宿缘?日后即便摆脱幽冥王那尊煞魔,我也不得好过了!

    梁弓宜面庞煞白,受他摆布,看出他是当真怒了,苦于不能张口,炯炯寒眸中除了怒意,还有不知名的畏惧,就怕墨恒霸然暴起,将他如此那般地□,或是干脆一了百了地虐杀。

    一时心惊肉跳,直挺挺跪着,体内**越发汹涌起来,袒裸的厚健胸膛急剧地起伏,平坦收紧的小腹也热汗涔涔,粗壮的下…体更是将裤子撑得高拔,顶端竟有湿润。

    “我待你百般好,简直从所未有过,你却狼心狗肺,一概不认!”

    墨恒昂然怒斥,前世先是凄苦后是痴情,没条件去做恶少,但真正的嚣张、邪性、险恶的男子他可委实见过不少,抬脚连踢两下,将梁弓宜健壮的双臂踢得呆板背负于身后,抬手摄来地上的劲装布条。

    果断地抬手一指,将梁弓宜裤子也褪了,俯视着他那根雄赳赳的擎天一柱,气极般冷笑道,“本少言而有信,三年内,你若不哀求,本少绝不与你同床!但你既说我视你如玩物,那本少就当真如你所愿,把你稍稍玩弄一番又能如何!你也太瞧得起自己!除了我,谁把你当个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梁弓宜面色陡然惨灰。

    墨恒沉寒无视,将手一扬,法力凝聚金刚符文,拇指食指往手中布条上一搓,金刚符文没入布条中,便见粗布劲装上衣被切出的布条忽然焕发异彩,一闪之后,变作金灿灿的颜色,乃是一门世俗常见的法术,名为“金刚绳索”,专为修炼者捆绑降服的妖魔。

    当即便将金刚绳索往梁弓宜身上一丢,那绳索在法力催使下迅若奔雷,只是一闪,便把梁弓宜捆绑得扎扎实实,只单单留下两条结实前臂在背后还算自如。又取出一只蒲团,往梁弓宜背后前臂上丢下:“将之好生托着!”随即闪身一跃,盘膝坐了上去,好整以暇,就像平时一样。

    梁弓宜在**滔滔中被他摆弄如玩偶,眼角余光再往下一看,心头猛涨怒火,身上青筋暴起。

    梁弓宜本就是刚健匀称的英武男儿,如今被绳索一勒,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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