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上仙缚 >

第49部分

上仙缚-第49部分

小说: 上仙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句话布衣子没有问出来,若说是动怒,或许有一半是在怒自己,若是自己再晚些察觉,这孩子,就没救了!

    所谓关怀则乱。

    话到嘴边,却成了尖锐。

    “为师所说的话你都当做了耳旁风?你自损心血,自舍道行,就为了强行炼制一把区区二阶的灵器,如此急功求进!是怕为师给不起你一把好兵器?”怒不可揭!

    “弟子,知错。”面对这叱声,苏白只觉得自己从所未有过的疲惫,脑海里只无限循环着尖锐穿透那绝美笑颜的记忆,想要寻一个没有人的角落,像从前一样,蜷缩在黑暗里。

    偏在这时,五叶师叔急匆匆的脚步踏了进屋,神中担忧,却忧得不是此时布衣子发怒,她看向苏白,身形一晃,当即来到苏白面前,口中振振有词的一番掐诀咒念,紧接着苏白竟感觉到一股强大且无从抗拒的灵压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将她网住并不断收紧!

    “五叶,你念缚灵咒做什么?”布衣子一怔。

    加上原本心口难以抑制的痛心,她甚至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便从凳上滚倒下来,蜷做一团,全身上下像不再是自己的,哪怕是动弹一下,哼唧一声都不能,只能被动的睁着一双空灵的眼,默默承受着那灵压所附带的剧痛。

    五叶师叔见此,满是震惊,难以抑制住那音颤:“果真…如此…”

    五叶在外刚一察觉到自己的孩子竟没有契印,又联想到这孩子与央石的默契甚至达到不需要语言的程度,当即便心生怀疑,方才夺了翎?身上一滴血珠作为媒介,前来印证,可没想到竟在苏白后颈那白皙的肩测若隐若现,一道她再也熟悉不过的咒印!

    再瞧布衣子,仿若又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打击狠狠撞击了一般,弟子肩后那道应咒浮现的咒印,此时已经给了他答案:他的爱徒,已经沦为“他人”的“灵兽”!

    感应到苏白的痛苦,徒然一声?鸣!傲然响彻山谷。

    五叶指尖掐悬的一滴血珠随着这声?鸣瞬间蒸发,苏白浑身的压力应此顷刻消退。

    紧接着,一道猛烈的撞击向屋袭来,怒啸的风声随着撞击一并将屋顶掀开,一支?羽飘落在下来似乎在证明着肇事者是谁一般。果不其然,但见一双宝石般通透却锐利的眸子俯身而下,紧盯屋中人,落在苏白面前,当即一个俯冲,似乎打算就此劫走她。

    “放肆!”五叶一声傲然,只一挥手,就管叫那胡来的幼?打出几丈开外,双眸复杂的向苏白看来,其中有几分竟是内疚之色,再转向布衣子开口问道:“老布,事已至此,可还有什么办法挽救?”

    空灵的眸,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又铸成了什么大错,此时顺着五叶师叔的视线,跟着抬眼看去。

    只见布衣子张了张口,还未出声,竟一口心血喷了出来!

    不知是气得,还是忧的。

    “师傅!”

    “老布!”

    两个声音一同扬起,布衣子合上眼,伸手摇了摇,似乎在说:无妨。

    五叶还准备再说什么,沉沉的叹息便从布衣子口中溢出,未曾睁眼,只道:“五叶,你去看着那孩子,别叫他过来捣乱,我有话跟央石说。”

    “知道了。”她还能说什么?唯有话在肚中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

    见五叶一走,一双眼缓缓睁开,方才开口说道:“你过来,为师将真气输入你体内,助你强行提升。”

    见苏白不动,他叹气道:“你若真担心为师的身体,就不要轻易做出自损道行的事情。还不快过来?若是晚了,你体内灵线开始反噬,谁也救不了你。”

    明明知道自己该起身走过去。可心,却还窒息在那锋刃刺穿柳听白的过去里,仿佛有个绝望的声音说着:是你杀了他。

    突然,一股柔和的灵力自天灵盖灌入,逐渐涌进心田,换回她心中一丝清明,眸中几分清醒。

    苏白这时才看清,不知何时师傅已来到身边,掌心覆在她头顶正往她体内灌入真气。

    布衣子提醒:“凝神调息。”

    此时清醒几分的她不敢多想,当即闭目凝神,随着外入真气的涌动配合着调息打坐。

    少时,待她收功起身,布衣子正背对着她,站在门前,覆手而立。

    “央石。为师可以护你一时,却无法护你一世。待你逆修灵根练成,资质逆生,你我的师徒缘分,便尽了罢。”

    声落,人便无踪去。

    一句:你我的师徒缘分,便尽了罢。

    叫苏白徒然一震!

    好似有什么堵在了喉咙,使得她那一瞬,眼睁睁看着师傅离开,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后知后觉的,她的步子终于迈开追了出去,可屋外哪里还有布衣子的身影,她管谷底寻了个遍,却只能瞧见五叶师叔在“收拾”翎?。

    “你我的师徒缘分,便尽了罢。”有一种说不出的慌张,因那一句话,在胸腔里肆虐横生。

    一旁的翎?被母亲压制得无法动弹,不断挣扎,此时见着她,便鸣了几声意在求救,却没能唤回她的木讷。

    五叶是听得懂鸣音的,也早知道苏白在后头,可过了一会还听不到苏白作任何动静,便收回对翎?的压制,随着翎?一溜烟冲天逃窜的啸风,她回头看去,入眼便是那宛如化石的师侄。

    唤了一声,竟没听见!要知道平时这孩子眼虽无神,却谨慎如丝,哪里会这般木头?莫不是老布与她说了真相!

    走近,晃了晃苏白的肩,五叶问道:“你师傅跟你说了什么?”

    被这么一晃,她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瞧见面前一张天仙似的脸正紧皱眉头,她那份不安逼着自己开口,将布衣子走之前那一句话完完整整的道来。

    “老布真这么说?”眼一眯。

    见苏白应声点了点头,凤眼眯得冰冷,竟开口说道:“老布命不久矣一事,看来不止是要瞒你一辈子,还想要你远离是非,做个自由快活的人。”下一句竟渗着轻蔑的语气:“是啊,一个连新生灵兽都能烙下契印的弱徒,留下有何用,反正不能完成老布唯一的心愿,滚了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如果说柳听白之死给她的打击是一柄利刃穿刺的痛,那凤眼之下一句命不久矣给她的,却是当头棒喝!

    “师傅,命不久矣?”

    “是!收了你这样无用的徒弟,他注定带着遗憾死去。”

    什么愧疚,什么懦弱,一切都被一棒喝打得烟消云散一般。

    叫她清醒得透骨寒。

    师傅的遗憾是什么?

    忆起入屋时难得师傅与她分享心事,提到的非鬼谷不过,恍然她想起,曾几何时,师傅曾说过这样一句话:总有一天,你会代替为师回到鬼谷,去了却为师的心愿。

    耳边凤目正值气头的尖酸,忽而应苏白接下来的举动生生断在了那清朗的声线里。

    只见苏白转身朝木屋跪下,四指立誓,第一次用那么清朗的语调:“鬼谷弟子央石,在此起誓。誓做最强,尔后重振鬼谷,如违此誓,愿废去一身道行,永不修行。”

【077】翎少卿() 
树影梭梭,半鬓花白,犹闭目,谷中誓言字字砸进心田。

    于鬼谷,私心使然,由不得他说半个不。

    他命不久矣,唯一传承便是那孩子,如今她立下重誓,虽未曾看见果真有此一天,却仿佛那盘旋久久的心愿了却一桩。

    未曾阻止五叶说出那番狠话,他承认亦是私心使然,他活不到那个时候是事实,除了寄托后来人,他别无选择。

    他本已做好决定,护这孩子直到挨过逆修灵根最后一程,断了这份师徒缘也好,趁着他还能活些岁月,再收一个徒弟,继承他未能完成的心愿。

    无论这孩子将会去往何样的大门大派,有多辉煌的未来,亦或是等着她另一番命运,给她一个新生的机会,可布衣子却无法忽视那份视若己出的不舍,所以,当五叶说出那番话时,他只能不作为。

    或许私心里,他还是希望,这孩子留下来,替他完成这个心愿。

    若不是当初早立重誓,今生只能有一个徒弟,如果能多收几个弟子,他也不至于如此难以取舍。

    风声时作,远处滚滚翻来积云,此地正值山雨季。

    这双眼徒然睁开,沧桑之目,瞧向笔直着腰杆,跪在谷中少女,这一瞬,他恍然有种错觉,那单薄的身板,终有一日会成为鬼谷弟子坚实的依靠……

    岁月如梭。

    眨眼即过。

    五年后!

    苏白睁眼一瞧,窗外黎明将至,便收功起身。

    岁月未曾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除了鼻更挺、颚更尖显得多了几分英气以外,五年前什么样,如今还是什么样。

    当她迈开步子朝门外走去,那清逸的气场竟比从前更甚,更超尘。

    这屋子早在五年前便重新整修过,如今这一套瓦屋是她专用,瓦屋旁紧挨又起两座,一座属于五叶师叔,一座则是她师傅的。

    此时五叶师叔的屋里头传来留声:“央石,等一等。”只瞧去看到屋里正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苏白虽未应声,却朝着五叶师叔住处转了步子,走去。

    “你每年这时候是要祭坟吧?别怪少卿多嘴,他替你蛮了四年也是不易…”随着走进,隔着窗便能瞧见五叶师叔在炉灶前忙碌着,这些年她与翎少卿的伙食皆出自这美若天仙的师叔之手,翎少卿就是当年那尾翎?,名字是苏白取的,师叔的意思,那孩子本该是她的灵兽,名字理当出自她的口。

    “…少卿是没说太多,你的事他都当宝贝可紧,都藏着掖着,昨个师叔问了一天,才能从他嘴里得知你是去祭坟,别的他可是死活不愿意多说…”那热腾腾烟雾微微拨开,站在窗台前,她才看清,锅里正沸着水饺。

    “…谁没有些私事,你的事,师叔信得过,详细的师叔便不多问了,只是今年起,带些家里的祭品再去吧,在那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东西只喝酒,倒像个小老头了。”

    “少卿一夜未归,原来是与师叔说了这些。”清逸的声线,她的声音如今变了,即使还是用惯了那无悲无喜的音调,却叫人听着觉得清和静心。

    凤眼抬起,流转着笑意:“这是自然,五年前师叔还担心这孩子仗着契约之事,欺负你,倒没想到最先学会的竟是看你脸色行事,如今说漏了嘴,想必是怕你生气,”手中铁勺却不忘轻轻搅着锅中水饺,说道这,凤眼朝对面的屋子一睨,轻声补充道:“他还躲在你师傅房里,昨个闹着吃饺子,你看,我故意开着窗熏了他许久,都没敢出来讨饺子吃。”

    苏白清楚,若不是长期以来,师叔与师傅处处维护她,翎少卿哪能养成谦让她的习惯?都说一个人成长的环境决定脾性,这些年来哪怕是被翎少卿的?羽不小心划破了个小伤口,师叔亦能大动干戈的追着翎少卿满山谷跑…

    此时五叶的饺子已打包隔窗递来,换回了苏白的沉思,那如人般清逸的声线简洁答道:“有劳师叔了。”

    “嘁,每日每日都要客气一次,耳朵都听烦腻了。”五叶其实是直性子,对人好得时候能温柔的溺人,脾气上头的时候管你是谁,除了布衣子以外,谁没被她毒舌过一番?

    便是这时,好似有双眼睛能将她看穿,她清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