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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0部分

求仙则仙-第940部分

小说: 求仙则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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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其实这荒郊野外,平常也是很少有人来的。

    上回那个倒霉的过路人,还真是倒霉到了极点,才会从这里路过。。

    。。。

传说五 入魔(七)() 
那倒霉鬼在这里被陈衔玉吓了一通,肯定不敢再来了。{我们不写,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

    也或许,还将这里有怪人的事情传开,之后,好多天都没人经过。

    两人走出山洞,一个人都没遇上。

    穿过昨天走过两次的油菜花田,来到溪边。

    溪水湍急,不断有银白色的小鱼,在溪水之中游窜。

    小尾巴摆啊摆,有种挑衅人的感觉。

    尤其是陈衔玉一心急,下手半天抓不住鱼,就更是郁闷,觉得这些银鱼一定在跟他作对。

    骆雨荷无可奈何:“你少污蔑鱼,别抓了,先上岸来,帮我把渔网挂上。”

    溪流两旁都是丛林,不缺树,渔网一扯开,比溪水宽,正好能挂在两岸的树上。

    听到骆雨荷命令,陈衔玉毫不迟疑,立刻过来接过渔网一头,去另一边系上。

    他涉水过岸,骆雨荷就在这边把渔网栓起来。

    抬头一看,陈衔玉也将渔网拴好了,于是渔网拉开,终于将鱼群拦住。

    “行了,这下你能安心抓鱼了。”骆雨荷安慰道。

    陈衔玉咕哝:“倒不如再织一条渔网,把那边也拦住。”

    在渔网造的小湖里抓。

    骆雨荷无语地望着他,过了半晌才道:“你少厚脸皮了,抓你的鱼去。”

    这水已然是从上游往下游冲,还要拦上游,抓鱼岂不是变成太容易的事情了

    好歹也是堂堂一个修士,抓条小银鱼还利用这么多优势,好意思

    陈衔玉解释道:“这银鱼本来就晃眼,溪水虽然清澈,但也反光啊,看久了都流眼泪”

    “借口颇多。”骆雨荷教训一声,来到溪水中,决意要给徒弟抓一条鱼来,让他少找借口。

    过了一阵。

    一无所获的骆雨荷抬起头:“衔玉,上岸去。”

    摘干草。鞣绳子,再织一条渔网来

    陈衔玉窃笑,连忙转身去油菜花田里寻野草,免得被她发现他在偷笑。

    骆雨荷无奈摇头。看来,在溪水里抓鱼的难度和在湖里抓还真不是一样的。

    于是今天又一次无功而返。

    这回两人直接在外面把绳子鞣好,做完之后,早已是月上中天。

    骆雨荷把鞣制好的绳子拿来,也不肯回去。非得要先织好了渔网再回山洞去。

    陈衔玉无所事事,便在溪水边玩。

    “这里有条鱼,怎么不动”陈衔玉忽然看着水底,说道。

    骆雨荷道:“不动”

    “漂都不漂。”陈衔玉道。

    骆雨荷好奇地走过去一看,那哪里是鱼,分明是一块石头

    她取笑道:“你连石头和鱼都分不清了吗”

    陈衔玉却看着她笑道:“师父,你总算笑了。”

    “啊”骆雨荷愣住。

    陈衔玉道:“这两天你一直愁眉苦脸,我担心你”

    骆雨荷这才明白。

    他哪里是分不清石头和鱼,分明是故意分不清楚。

    “那你这是安慰我吗”

    “不是。”陈衔玉毫不犹豫地摇头了。

    “哦。”

    “是想逗你笑。”陈衔玉也笑,“你不是挺开心吗这笑话不错吧”

    骆雨荷点点头。又道:“不点穿才叫个笑话呢。”

    “也是。”陈衔玉同意地跟着点了点头,“既然告诉你,倒显得不那么有意思了,对吧”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骆雨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一声,“你还算有心的。”

    “要不说穿才行,那才像样啊。”陈衔玉笑笑,将此事揭过。

    骆雨荷也以为,此事,真的已经揭过。

    等到把第二个渔网织好。陈衔玉下水去将第一个渔网拿上岸。

    虽然不大可能有人路过,但为了安全起见,骆雨荷还是决定把两个渔网都拿回山洞里去。

    因为她实在不想再织渔网了

    摘干草,鞣绳子。织渔网,一条龙下来,想织一条渔网,得用大半天的时间。

    她又不可能为了保护两条渔网专门布置一个阵法,那也是废脑力的事。

    在骆雨荷做事的时候,陈衔玉便一直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

    等到取了渔网来。两人一起离开。

    回到山洞里,骆雨荷忽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陈衔玉对她说,看她愁眉苦脸很是担忧,甚至想到开玩笑来逗她。

    对于一贯冷情的陈衔玉而言,想个笑话,跟做苦力差不多。

    她黯然半晌,有些后悔自己当时没有对陈衔玉直说她的苦恼。

    那时候没说,

    ,便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现在想要开口,更难了。

    于是,等到再一次入眠,她也没有机会告诉陈衔玉她的苦恼以及苦衷。

    等到骆雨荷再一次被吵醒,她这回则是真的无话可说了,还能说什么

    只怪她不敢说实话。

    骆雨荷呆呆地翻身坐起来,暗暗思索难道陈衔玉也不用睡觉吗

    他连夜挠墙,也很累吧

    难道说,他是闭着眼睛做的或者说,是睡着了做的

    骆雨荷听说有人睡着了也能做醒着才能干的事情,那叫什么来着似乎叫梦游

    骆雨荷暗暗思索,莫非,陈衔玉这就叫梦游吗

    “衔玉”她心中好奇心起,便忍不住唤起了他。

    陈衔玉没吱声,也没有回头。

    骆雨荷便跳下了床,她悄悄地走下床,为了不惊动陈衔玉,踏出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衔玉”

    骆雨荷一边走,还一边喊他。

    不过,不管她怎么喊,陈衔玉都没吱声,也没有回头。

    是她喊的声音太小了吗

    但这漫漫长夜里,连蝉鸣声与蛙鸣声都没有。

    只有寂静。

    夹杂着她的声音,就十分明显了:“衔玉”

    陈衔玉还是没有反应。

    骆雨荷呆呆地站在石床前,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相信,他或许真的是在梦游了。

    但她还是决定要再喊一声:“衔玉,你听见我在叫你了吗衔玉,你在干嘛”

    这回她问出了几个比较明显的问题,不像是梦话呢喃了。

    虽然这样想有些莫名其妙,但她还真担心陈衔玉是把她的呼唤当成了梦话。

    她能这样想,那么陈衔玉也能这样想啊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证明她是多心了。

    因为陈衔玉还是没反应。

    “真是梦游啊”骆雨荷凑过去,决定看看自家徒弟梦游在做什么。。

    。。。

传说五 入魔(八)() 
谁知道,她才刚刚往那边探了个脑袋,就猛然被一股大力扯过去。

    陈衔玉竟然猛地转身,手一伸就将她扯了过来。

    他正要下杀手,睁开眼睛看清楚了她的脸,立刻住手:“师父?”

    “您怎么……”

    “不要说那些,你先放开我。”

    她现在以挺尴尬的姿势被陈衔玉搂在怀里。

    陈衔玉脸一红,连忙松开手,让骆雨荷能站直。

    骆雨荷整理了一下衣裙,检查一下自己的样子,这才抬起头看向陈衔玉:“原来你没睡着?”

    “大晚上的我怎么会不睡?”陈衔玉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姿势古怪,是坐着,“咦?”

    他的震惊看起来不像是做戏。

    骆雨荷半信半疑,道:“那你真的是梦游?”

    “梦游?”

    师徒二人这些年一向是出双入对,骆雨荷听说的事情,他当然也听说了。

    他诧异地说道:“我梦游了?”

    “你挠墙了……呃。”骆雨荷不信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你……啃墙了?”

    陈衔玉的手干干净净,指甲不长不短,但没有石粉的踪迹。

    倒是他的嘴边,像是被涂抹一样抹上了一大堆石粉,张口说话的时候,口中的石粉更刺目。

    骆雨荷万万想不到,原来他不是挠墙,是啃墙?

    看现在他这个样子,她很难相信他不是啊。

    陈衔玉一惊,道:“我?”

    他摸了摸他自己的嘴巴,果然摸出了一堆白色的石粉,这才惊异地相信此事。

    总不会是骆雨荷给他抹的。

    她才刚凑近,就被他察觉,虽然他是梦游,但也迅速将她拿下了。

    骆雨荷现在简直不知道先说哪个好了:“你……手脚挺快啊?”

    刚刚迅速抓住她,她别说还手,连逃脱都做不到。

    她的徒弟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让她刮目相看。不敢相信这是……她的徒弟。

    骆雨荷看着陈衔玉,一时间五味杂陈。

    陈衔玉犹豫了一下,道:“其实,自从我身上发生变化之后。我就感觉到我的实力上涨了不少,不管是攻击力还是速度,都比之前强了许多……”

    这还是陈衔玉第一次谈起那个改变。

    之前,她也好,陈衔玉也好。都将这个视为一个敏感话题,极有默契地避而不谈。

    但现在陈衔玉既然已经说了,骆雨荷自然也不好装没听见。

    何况,仔细想想,讨论这件事或许对于让他压制这种感觉,会更有帮助。

    既然连陈衔玉都不介意,愿意说,她难道还不敢陪他聊?

    骆雨荷便道:“那你每次进入那种感觉的时候,与现在,有什么区别?”

    她记得每次陈衔玉变得奇怪的时候。周身都笼罩着一股紫色的气息。

    但现在却不见了。

    陈衔玉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对那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的。

    也许有的人发生变化的时候,会失去记忆,但是,他却能模模糊糊想起来一些事情。

    “那时候……我感觉脑子里有些沉重,好像有人往里面塞了东西一样,实在受不了,看到任何东西,表面都蒙上了一层紫色的雾,看什么都是紫色的。看什么都几乎没有感觉。”

    陈衔玉说的是血。

    他能那样残忍冷情,也是因为对付人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鲜红的血,而只是一团紫色的粘稠物。看着那样的东西,他又怎么会有感觉呢?

    “紫色的?”

    “紫色的。”

    骆雨荷疑惑地回忆了一下,但却想不到什么状态会有这种奇妙的观感。

    陈衔玉接着说他自己的感受:“等那时候,我会很容易生气,任何东西都能够激怒我,我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有时候明明知道并不是对方的错误,但当我看到其他人,心中便会升起一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感觉……”

    那叫杀性。

    杀意。

    陈衔玉心中清楚那是什么,但他实在不敢将如此简洁明了的话说给骆雨荷听。

    她知道他变了是一回事,他不敢让她知道,不知不觉开始,他已经变得这么可怕。

    “衔玉?”

    骆雨荷却没有他想的那样心情复杂。

    她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肩膀,光是用看的,她也看到他现在正在发抖。

    恐惧?

    担忧?

    “没关系,你现在已经……忍耐住了。”骆雨荷道。

    陈衔玉苦笑一声,没有接她这句话。

    他有些无奈,便想要转移话题,道:“师父,你怎么会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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