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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三界之锋-第221部分

小说: 三界之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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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邹远冷笑道:“大阵启动之初,阵机不稳,才让他有机会,但现在大洼寨教徒,尽数化作血影,与阵相合,严丝合缝,如是铁水浇铸,哼,这魔门贼子,定是逃脱不得。”

    转过身来,邹远望向阵台最高处,有十位精通阵法之道教徒,手持幡旗,不断催发旗力,将整座大阵联系在一起,缓缓运转。

    这直接虏杀三万人,将生魂化成血影,也不是易与之事,幸好府主早有准备,赐下阵旗一套,这才堪堪布置成功。

    运转禁阵的教徒,有人喊道:“邹教友,阵外有人攻打。”

    邹远冷冷道:“与我看看。”

    教徒一指作诀,朝前一点,凭空画出一面红镜,镜光一转,照在阵外一处。

    邹远望去,见一个黑脸道人,带着不少人攻打不休。

    邹远问道:“可能将这班人卷进阵来?”

    教徒略一犹豫,道:“可以,只是我等功力不足,主持大阵操持三万血影,已是心力疲惫,若是扩大阵气,卷外人入阵,便需耗损阵气。”

    邹远略一皱眉,暗骂这黑脸的,怎不和蓝衣道人一起进来,不然就可一网打尽。

    现今外有人攻打阵法,内有破阵之器,一个不好,两相配合之下,真有打破禁阵的可能。

    不过当时发动大阵,又是势在必行。

    盖因那时宁舟的丹霆照尘印,声势宏大,如不开阵压服,数万教徒说不得死伤惨重,那时化血神影大阵,无了立阵关键一物,只有阵旗一套,不足为依,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稍作沉思后,“耗损多少?”

    教徒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

    “三千。”

    邹远看了看规模宏大的禁阵,觉得三千之数,可以接受,便道:“动手。”

    韩崇平操持一叉状法器,来回击打血幕,他虽是极为卖力,但这化血神影大阵,有阵旗为基,又有生魂血肉填充,又岂是好破的。

    累了半晌,拿大阵没有多少办法,韩崇平暗自焦急,“宁道友孤身一人在里面,难以撑久,万一就此身故,便是我的罪过了。”

    宁舟是无量真传弟子,如真死了,他韩崇平牵连此事,岂有好果子吃,韩崇平急的着急冒火,默默估算,打破大阵需要多久光景。

    正在这当口,面前血墙竟是露出一丝缝隙,自缝隙中可以看见,里面赤红一片,有血线血浪血云,天地空交织一片,无有一个干净地处,整个一恶怖所在。

    正一派弟子,瞧此一出,顿时吓了一跳,齐齐后退,惊疑不定。

    韩崇平盯着缝隙,还想观察点什么,自缝隙中突兀的流出滔滔血水,如是江河决堤,大浪奔行,势如疯虎一般,韩崇平直感眼前一花,已被血红充斥,四下一望,顿时心沉到谷底。

    他一望之下,发现自己到了个陌生地处,周边同门,不知去了何处,此间唯独他一人。

    目光望去,视界之中,全是红色,天空的血云如是一床大被,被人狠狠拧动,挤出血水泼洒,看着甚是耍菲し⒙椤�

    不过他到底是修道多年,很快镇定下来,他心知这阵法不简单,非是自己一人可破,便想先寻齐同门,诸人合力再做计较。

    见正一派弟子入了阵中,邹远呵呵一笑,“诸位教友,魔门贼子已全部入阵,随我前去打杀。”

    诸人齐齐应是,身子冲天而起,入了血云中,各自寻了一头血影,把躯壳往里一钻,藏匿本身,而后率领血影,在阵中各处寻敌厮杀。

    宁舟再度用六景弦尊破阵时,陡然发觉,阵气宏大无比,如今恰在势头上,好比炎炎烈日,午时当空,为阵力最凶之时。

    六景弦尊虽是玄器,有破禁毁阵之妙,但也得看看,是破何阵。

    此阵以数万性命,充填阵中,内中蕴含血气之盛,难以估量,宁舟暗忖,凭借自己一身法力,不足以强行毁禁而出。

    不过他手持六景弦尊,可通过此物,一窥阵中玄妙,诸般阵机运转,他一一了然,六景弦尊铜柱歪斜,指向一地,他知那处,便是阵中最为紧要的阵坛。

    阵坛一破,此阵皆休。

    正要有所动作时,忽感阵机削弱许多,似是凭空抽掉了一成,他略略一想,心里大致有数,当即收拾心情,跨步而走,往阵坛处去。

    此时,又有奇景出现,宁舟看到眼前升起百道灵光,如是白日飞升,冲上云中,又可见血影之下,藏有人身。

    化血神影大阵的诸般妙处,在宁舟眼中,几乎是无有遮掩,一眼望去,可见事物本质。

    宁舟拍了拍六景弦尊,笑道:“好宝贝。”

    语罢,身子化虹,飞纵血中。

    面前忽有血浪打来,宁舟持器在手,居然是看也不看,往上一撞,便有无数冤魂鬼怪吱吱叫,发出嘈杂魔音,但六景弦尊索弦一蹦,叱的一声,诸般幻音俱是消散一空。

    他有宝器在手,行动间几无遮拦,血云上邹远瞧此一幕,暗自一凛,“此人莫非精通阵道,可看穿虚实真伪?”

    六景弦尊,有何妙用,邹远哪能知晓,不过他知,阵坛为阵法根基,不容被坏,他眼睛一眯,带着上千条血影,朝着宁舟这边杀过来。

    云头上,玉策候目视之下,发现横泾河西两岸,俱是血气冲天,生魂翻滚,一股股怨气弥漫虚空,将小半个鼓头山,都照的通红大亮。

    他立身而起,见横泾河西已经起了他所赐下的阵旗,斗得有来有往,尚在斗法之中。

    而横泾河东,充斥着冲霄红光,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光气发出。

    玉策候心下奇怪,“宁师弟怎不摆阵御守?莫非有何变故不成?”他不明究地,便欲亲身前往一探,只是方一挪步,天边飞来一只猫头鹰,扑棱棱展翅过来,讥笑道:“这位道长,瞧见道爷我来了,就想跑吗?”

    玉策候冷哼一声,一指点出,迸出一条白气长龙,唰的掠过虚空,劲风闪过,猫头鹰已是化成灰烬,被风一吹,不知飘至何处。

    猫头鹰一死,又有一喜鹊飞来,啧啧赞叹,“瞧道长玄功,真是了得,不过呢,在我面前,却是不太够看。”

    玉策候不语,拿出一本旧书来,喜鹊一愣,讥嘲道:“怎么,莫非你想现学对敌之术么?”

    玉策候懒得废话,把书翻到一处空白页,对着喜鹊一照,喝道:“说,你是何人?府主是谁?你在何处做法?”

    说来奇怪,那喜鹊如听佛语纶音,身子一抖,缓慢涩声答道:“萧千魂,江继风,飞灵寨西大龙洞。”

    玉策候一掌拍出,将喜鹊打成齑粉,身子一纵,往宁舟处飞去。

    与此同时,萧千魂陡然醒转,羞愤交加,“敢阴我,找死。”说罢主魔冲出大龙洞,化为一道血线,过不多时,血线攒射而出,打向一位白衣道人。

    玉策候只一挥手,便将血线阻隔,讥道:“缩头乌龟舍得出来了。”

    “萧千魂势拿你性命。”萧千魂喝了一声,功力催发,漫出无边血海,幻化出人间恐怖景象,刀锯矬头,铁钩穿腹,石辗婴儿等等,血海上演变许多恶事,栩栩如生。

    玉策候冷冷看了一眼,“骸晦千象功,你练的还不够深,也敢拿出对付我,笑话。”

    言讫,将手一摆,手提红灯笼,将灯笼一抛,飞到那血海上,灯光一照,处处起火,什么婴儿老者,无数惨像统统被烧毁,血海急速蒸发,氤氲之气,燎空蔓延。

    方一交手,萧千魂便心头一沉,知晓对面这位,实为自己大敌,稍有半点轻忽,便有殒命之危。

第236章 :阵坛之争() 
却说宁舟依照六景弦尊所指,正要去坏了阵坛,倏然眼前被血光充斥,他抬眼望去,见上千条血影飞来,血影厉啸,人影晃动。

    这些血影,均为大洼寨凡人所化,他们生气普通,并无修为,即便合入阵中,也没什么了不起。

    然而架不住人多,这上千条血影汇聚一处,单是看看,就叫人胆气尽丧,遑论一战。

    宁舟却对这些视若无睹,对着一个方位,有意无意看了一眼,甩手抛出一物,轮空一转,对着血影劈头盖脸的杀去。

    血影甚多,指月轮光影飞飞,刀光闪闪,如一汪清水,晃来荡去,砍一个灭一个,但凡被击中,俱备吸纳一空。

    邹远藏在血影中,见一道白光来回飞腾,疾电如银钩,幻转**魄,就在这眨眼工夫,就打灭几十条血影,他瞧的心头一颤。

    化血神影大阵,阵中血影与阵相合,如阵气不被劫夺,血影便可无事,即便被打灭,也可自血云上复原过来。

    但在指月下,竟是难以脱逃,连魂带气,统统被蚕食一空。

    邹远忽而想起,方才宁舟似施过一手泥潮雷火,在那雷火之下,血影也是被彻底斩灭,不复存在。

    他暗自忖度:“此人所习之术,似乎是专对魂灵之道,嗯,此点倒可被我利用。”

    他想了想,便暗中调度,将血影散开,围绕宁舟环伺,如是饿狼捕食,不轻易冒进,给予敌人一种莫大压力。

    宁舟有六景弦尊在手,可知邹远的真实方位,见他不过来,还在外试探,明了此人谨慎,他暗笑一声,“我便给你一个机会。”

    宁舟本身遁术平常,又身处阵中,遁速更是缓慢,那邹远如不到近前来,他实无把握,可以斩首灭形,打杀对手。

    念头一动,便让指月速度一缓,猎杀血影时也笨拙了许多,似是喝的酒醉,身子不稳一般。

    邹远谨慎,见此一幕,并不心动,他身在此处只需阻住宁舟即可,待教友将韩崇平等人杀尽后,就可来此与他会合,共斩宁舟。

    他无绝好机会,实无必要,亲身犯险与宁舟相拼。

    宁舟暗一皱眉,此人蛰伏不动,死活不靠近前来,他微微摇头,知是对方小心。

    可他又不可一直耗在此处,宁舟忖度,“既然引诱你不得,那便逼你出手。”

    想罢,起了一股黑泥云墨,邹远见此,不由脸皮一抽,速速令血影远去,不得靠前。

    丹霆照尘印,在法力催动下,急速扩展,罩定周边百丈空域,雷火蔓延而出,似火舌跳跃,飞走蹦跃,又是打灭了百头血影。

    涤荡一段路途后,宁舟再继续往前,而这时邹远复又还转回来,宁舟冷晒,再次捏诀。

    邹远瞧此一幕,便知需和宁舟做过一场了,他虽不知对方,催发此术耗力几何,但他却不敢不重视宁舟此举。

    盖因,让宁舟这样轰下去,迟早要到阵坛处,他若不做阻拦,届时阵坛被毁,他便是百死莫赎。

    其实丹霆照尘印,耗费法力甚巨,即便宁舟法力远超同济,也不能毫无节制的随意施展,这次再结印,纯为迫对方着急。

    就算不成,他再施展其他手段便是。

    邹远却坐不住了,暗中调了上百条血影扑将过去,指月仅被宁舟化出一只,怎遮拦的住,有数十血影,冲过指月刀下,齐齐尖叫一声,朝宁舟身上咬来。

    宁舟心知对方要出手了,便故作惊慌,抛了一张符纸出去,化作一光顶在外间。

    但这符光却是寻常玩意儿,被那血影一钻既过,继续往宁舟处杀来。

    宁舟似是真慌了神了,连连手洒符纸,同时手中印诀越来越快,但好像是太过紧张,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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