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法相-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开我!”季明泽嘶哑的说道,声音已是颤抖。
“放开你?”邢羽摇了摇头,顿时变得从容起来,“做梦吧你。”
“那你想怎样?”
一众侍卫看着两人,不知如何是好。
邢羽手中擒着季明泽,他们绝对不敢动手,除非,他们直接用弩箭射死邢羽。
但杀人偿命,即使他们作为季明泽的手下,他们也不敢擅自杀人。季明泽一定会将他们交出去,他们不敢动手。
“你放过她,我就松手。”邢羽皱着眉头,看着拔出长剑的李松阳以及顾晓晓,还有面上慌张的季明泽的侍卫。
“做梦。李兄,给我杀了他。不要害怕,我父王会帮我们处理的。”季明泽抬头看向李松阳,脸上满是乖戾。
“季兄,你是认真的么?我师傅可是告诉过我,不得无故杀害百姓。”李松阳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敢执行季明泽的命令。
“是啊,季兄,我们师傅……”顾晓晓也是在一旁帮腔,但是季明泽狠狠瞪了她一眼,她便不再作声。
“只管动手,后果我背。”季明泽冷声说道。
“哦?你背?你背得起么?”
一声冷嘲热讽从巷子尽头传来,一队官兵随即涌了进来,将众人包围在内。一个个头极高的黑大汉拿着鸡腿,冷笑着走了过来。
王忠脸色铁青的凑上前来,很是自责的低下了头。
“陆昌怀?”季明泽见到来人面上一愣,旋即咬了咬牙,“你怎么会来这里?”
“今天是我当差,恰好遇上你的手下去请人来捉拿这小子,想不到吧?”陆昌怀冷笑一声,扔掉手中的骨头,挥了挥手,两个年轻官兵当即走上前来,将季明泽的双臂紧紧抓住。
“将他们两个都抓起来,投入狱中,将他们的弩具的搜出来”陆昌怀扫了四周一眼,忽然发现了邢羽腿上的弩箭,“等一下。”
他凑上前来,蹲了下去,一手轻轻握住邢羽的小腿,一手握住弩箭,“小伙子,忍着点。”
邢羽点了点头,没有作声。
陆昌怀微微一笑,手上猛然用力,一把将弩箭抽了出来。
邢羽惨叫一声,手上一松,官兵趁机将季明泽提了起来,带到一旁。
陆昌怀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金疮药,细细为他敷上。
“来个人把他架回去。既然他受伤了,就不要投入狱中了,让他回家吧,明天开府的时候再派人去请他。”陆昌怀转过身去,看着被两名官兵擒着的季明泽。
“你小子,又落到我手里了,这一次,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你走。”他看向一旁捉着顾欣妍的季明泽手下,冷哼一声,“你他妈给我放开。”
那人愣了一下,旋即悻悻松开了手。一名官兵上前为顾欣妍解开麻绳,顾欣妍背过头去,整理起了衣衫。
官兵擒着季明泽,但却不敢用力,生怕惹恼了他。
一个看上去有些文弱的官兵嗫喏着不敢开口,陆昌怀见状有些烦躁,顿时骂道:“魏林,有什么话就说,缩什么头。”
“大人,这季明泽您已经捉过好几次了,每次都被许知府一通大骂,这一次,要不还是别抓了吧。”名为魏林的官兵犹豫着说道。
“放你奶奶的屁,他许敬业不是靠着荫蔽能当上知府?老子虽然官小,但却是从底层打拼上来,老子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扬州城的安危着想。老子会怕他许敬业?”陆昌怀眼睛一转,抬脚踢了魏林的屁股一脚。
魏林不敢闪躲,只得苦笑,但也知道,自己这长官是有些退缩。
“季明泽,你这次又抢了哪家的民女?”陆昌怀转身看向季明泽。
“你那只眼睛看见少爷抢人了?这是少爷的未婚妻,派人请来亲热的。”季明泽冷哼一声,努了努嘴,“娘子,你过来解释一下。”
邢羽闻言一愣,王忠闻言目光一闪,当即走到顾欣妍身边,微微躬身,“请小姐上前解释。”暗地里却是冷哼一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
wxi7
第三十四章 代价()
顾欣妍闻言刚要斥责,见到季明泽威胁的眼神,胆儿瞬间没了,又听得王忠所说,当即缓缓点了点头。
“将军,奴家与那吴国公的少爷并不是未婚夫妇。”
季明泽闻言一愣,邢羽闻言松了口气。
陆昌怀点了点头,刚要挥手,却听得顾欣妍再度开口说道:“因为,因为他的婚约还没得到我父亲的认可,奴家虽然有意,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是不得违背。但这人好生无礼,遇见奴家后便想非礼奴家,他凭借武力,将护送我的两名侍卫打伤,即使是季公子带人前来,也是被他擒住,险些受伤。将军,您可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啊。”
顾欣妍呜咽一声泪流满面,跪在陆昌怀身前。
陆昌怀面色一变,一众官兵也是面上一变,邢羽更是大惊失色。
“顾欣妍,你什么意思?”
“将军,他还威胁奴家。”顾欣妍偏过头去,不敢看着邢羽。
陆昌怀见此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姑娘不用担心,在下虽然不才,但定会给你一个公道。”
顾欣妍闻言方才缓缓露出喜色,“谢谢将军,将军大恩大德……”
陆昌怀急忙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客气,为民分忧乃是在下职分。”
“放开季公子。”
季明泽揉了揉手,心想陆昌怀这个莽撞的黑大汉怎么会如此好说话,之前他被陆昌怀投入狱中不止一次,每次都是许知府或是吴国公派人将他领了出来。
陆昌怀是功勋武将后人,家中子弟众多,他虽然没能凭借父荫承袭一官半职,但凭着一股子蛮力,却是也从军中升了上来。
“季公子,既然你们郎情妾意,我也不好捉你,但是口说无凭,你们须得做些事情,说服我等才行。”陆昌怀冷笑着看着季明泽,但是季明泽却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妍儿,你过来。”
顾欣妍闻言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是在叫自己,不由面色一变。
顾欣妍踌躇着没有过去,陆昌怀却是伸手推了她一把,季明泽便顺势将她抱住,一只手掌也是从她衣衫下方滑了进去。
“季公子……”顾欣妍身体颤抖不止,眼里满是哀求。
季明泽却是没有理会,他微微皱了皱眉,看向陆昌怀,“将军,麻烦让你的人回避一下。”
他自己的手下早已经转过头去,李松阳师兄妹也是转身避了开来。不过魏林却是跑出了小巷。王忠见状皱了皱眉,也是跑出了小巷。
陆昌怀点了点头,猛一挥手。
官兵们顿时转过身去,不过架着邢羽的官兵却是没有转身。
“他……”季明泽看向邢羽,又看向陆昌怀。
“他是你指认的犯人,你总要让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吧?”陆昌怀冷笑一声,示意季明泽继续做下去。
“那是自然。”季明泽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邢羽面色复杂,看着被季明泽抱住的顾欣妍,她看着邢羽,如水般的眼眸中满是祈求。
季明泽轻轻解开了顾欣妍衣服上的扣子,松开了自己的裤带,把顾欣妍压在墙上。
“邢羽,我错了,救救我,对不起。”
顾欣妍面色惶恐的叫了出来,后悔莫及的看向邢羽。
季明泽却是一口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陆昌怀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场景,冲着邢羽摇了摇头。
邢羽皱了皱眉,终是轻叹了一声,“够了。”
陆昌怀转过身来,冷笑着问道:“够了?什么够了?你救得了她,救得了别人么?这姑娘与你朋友,都如此对你,你若是救了一个陌生人,指不定会怎样对你。够了么,我觉得不够。”
“但是,她只是害怕吴国公的报复……”邢羽皱了皱眉。
“是,没错。她是害怕吴国公的报复,但是你能怎么办?杀了他?这是季明泽,吴国公的公子,你敢杀了他?”陆昌怀冷声问道。
邢羽闻言一愣,季明泽闻言转过头来,冲着邢羽蔑视一笑。
邢羽深深呼了一口气,“杀人偿命,我不敢。”
“那就好,知道就看着。不要多嘴。”陆昌怀懒洋洋的点了点头,心下却是一声轻叹。
“不过你也可以废了他,这样就能救别人了,也能救你这个朋友。你敢么?不敢吧?”
季明泽闻言背后一冷,他转过头去狠狠瞪了陆昌怀一眼,但陆昌怀对他的威胁却是视而不见,只是冷笑一声。
季明泽手上渐渐放慢动作,脸上带着一丝淫笑。顾欣妍脸上殷红,不再言语,只是用哀伤的目光望着邢羽。
邢羽示意扶着自己的官兵松开手,自己一瘸一拐的走到陆昌怀身边,“你曾拯救过别人么?”
陆昌怀瞥了他一眼,微微点了点头,“沙场征战,何尝不是一种拯救。我这一生,救的人多了去了。”
“那你为什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伤害?”邢羽低声问道。
眼前,季明泽已经开始缓缓褪去顾欣妍的衣衫。
“她自己情愿被伤害,又怪得了谁呢?”陆昌怀摇了摇头,眼里无比清明,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
“总有迷途之人。”
“所以?”
“让我来吧。”
“你来?你有考虑过你的家人么?”陆昌怀冷笑一声,“他是吴国公的儿子,王府的少爷,你凭什么和他争斗?”
“需要凭什么?”邢羽反问道。
他一瘸一拐的走上前去,顺手抽走了陆昌怀的佩刀。
巷子外面忽而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扬州知府许敬业以及吴国公策马而来。
他们翻身下马,奔入小巷。一名白发道士在季成德马后紧跟着,他速度极快,停下之后甚至面色都为变化,许敬业马后的剑客则是气喘吁吁,脸色涨红。
此间差距,一眼便知。
“邢羽!住手!”
“小子,尔敢!”
两声呐喊一起传来,许敬业与季成德身边的护卫见到巷子深处发生的场景都是面上一愣,旋即叹了口气。
邢羽一把抓过季明泽,手起刀落,将他害人不浅的物件一刀割了下来。
巷子里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陆昌怀微微一愣,低叹一声,“邢羽,你知道你这样做的代价么?”
邢羽扔下手中沾血的长刀,冲着陆昌怀微微一笑,“我知道。”
wxi7
第一卷的一些细节()
扬州古城,位于天南,乃是昔日七国之一吴国旧都。自魏灭吴后,扬州古城被纳入魏国版图。天下五大书院之一白鹿洞书院位于扬州东侧渭水之畔,历来为南方文人所向往。
自六国破灭,魏国宇文氏一统天下,颁布法令,使得天下书院向寻常百姓开放,白鹿洞书院也不再只是江南一带的私学,而是成为江南道诸州人人可进的书院。那之后,由于教学的需要,白鹿洞书院的规模以及地址几经变换。最终,在进入承乾十年之后,白鹿洞书院在江南道已经有了三处学府。
除了扬州本地白鹿山下的老书院外,白鹿洞书院在扬州城内有了一处规模仅次于帝都长安太学规模的书院分址,在苏州也有着一处白鹿洞书院,这两处白鹿洞书院渐渐成为南方学子心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