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宋-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飞镖。见顾言看过,便又如变魔术一样得收了回去。
顾言来了些兴趣。但凡是男子,哪怕并不会功夫,对于武器总是有一种特殊的爱好的。察觉到了顾言的感兴趣,从袖中取出一把半臂长的短剑来。“旅途之中,长兵器往来十分不便,遇之且看看此剑如何?”
这柄短剑连着鞘,这剑鞘却不是常见的木制剑鞘,而是像藤蔓还是什么植物编织成的,很有韧性。顾言观赏了一会儿。便将这剑拔出了一半,果然寒光闪闪,锋利无比,当真是一把好剑。宋朝虽然不尚武,但是像这样的宝剑,说是价值百金也不为过。顾言心里对于“穷文富武”这一词忽然便有了些感慨。
“芙蓉。”顾言道,“‘俱邀侠客芙蓉剑’这名字倒也十分雅致。”
“这些我却不是很懂。”许固笑道,“不过锻造这些东西的人倒是很喜欢为它们都取上名字。”
顾言将宝剑完全抽出赞叹了两声,这样的好剑,就算顾言并不会用剑,也想将它收藏起来,慢慢玩赏。看了一会儿,才递了回去。
顾言复将短剑抽出,指尖一压,短剑便弯曲了,一松手,那短剑发出了琤的一声脆响,便又恢复如初。顾言看得越发眼热了。
许固笑笑,“遇之若是喜欢,以后我可以送你一把。”
顾言愣了一愣,笑道:“不必了,送了我也不过是宝剑蒙尘罢了。”
许固将芙蓉短剑放在膝头。便又抽出一把匕首来。顾言又看了一眼,上面果然又写了两个篆字——溢水。顾言念了念,笑道:“这铸剑之人果然是个雅人。”
顾言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说道:“光乎如屈阳之华,沈沈如芙蓉始生于湖,观其文如列星之行,观其光如水溢于塘。”这声音不是林之又是什么人,见顾言看过来,便又说了三个字:“纯钩剑。”
林之说得那一句,顾言倒是没有听过,有些好奇,但是他心里还有些赌气,也不想和他说话。而许固自然是不会和林之说话的。林之没见人应声,动动嘴唇,倒是没发出声音来。
顾言一顿,只当未曾见,扭过头向许固笑道:“这许多东西,亏你也藏得下。”便又将匕首递了回去。
许固将芙蓉短剑收回了袖子中,“如今天下重文学,倒是不像唐时那样人人带着长剑而行,我自然也是遮掩些才好。而且这样也方便妥当。”说完,手腕一翻,短剑便已握在了手心——竟是已经出了鞘了。
“其中是有机括在的。”许固一笑,便反握着那短剑,锵的一声,便又收回了袖中。这倒是把顾言曾经的那些武侠梦勾了起来。不过他自己心中也是清醒,自然不会去贸贸然学起武功来。
顾言正走神间,却又见许固将那把叫“溢水”的匕首,递了回来,这次却是连着鞘。“暂且留着防身吧!回了汴京再还给我。”顾言略一犹豫,没有推辞,接了过来。又看向林之,有些犹豫。
林之见状,却是拿出一把连鞘压衣小刀来,“不劳挂心。”
顾言只看得许固一瞬间便绷紧了全身,眼神也锐利了起来。一个终日读书的读书人,又不曾知道此行的风险,身上随身带着压衣刀做甚?
========================================================
“俱邀侠客芙蓉剑。”这一句出自卢照邻的七言长诗《长安古意》那诗写得还挺华丽的,可惜我不太喜欢,也记不得全诗。以至于想好了芙蓉剑这个名字,再在网上一搜,发现“俱邀侠客芙蓉剑。”的下一句我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写出来。又不想改了。
“光乎如屈阳之华,沈沈如芙蓉始生于湖,观其文如列星之行,观其光如水溢于塘。”这一句是《吴越春秋》里评价纯钩剑的,嗯,也就是纯钧剑。许固的武器其实是一套,还有一把屈阳。
PS:其实我是武侠迷……
第九十八章 埋伏()
许固的举动让顾言都有了些压力,然而林之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一样,淡淡的说道:“便只有我不能出远门不能带一把小刀防身吗?”
顾言不咸不淡的打了个圆场,笑道:“当然是可以的。”顺手扯了一下许固的衣袖。许固调整了一下情绪,笑道:“看来我说的本朝轻武事,倒是说错了。”只是这笑一点儿也不诚心,一看便知道是装出来的。
林之一如既往的没有理他,只又看了一眼顾言。盯着自己手里的那把压衣刀。从刀鞘便能看出,这柄刀应当是挺旧了,最少也当用过七八年。林之将手上的小刀抽了一半出来,伸出手去似乎是想要抚摸刀刃,却伸到一半又很快的收了回去,又将这小刀收到了怀中,虽是一闪而过,顾言却发现这小刀的成色比不上许固随身带着的武器,显得颇为普通,但是有一点倒是很有特色——那刀十分轻薄,竟像是一块铁皮给开了刃。
今日出城也不算早,加之马车行驶不比骑马,速度也不算快,顾言又考虑到安全的原因,不想夜间行路。所以便打算在小城里休息一晚,等到明日继续出发,到应天府去。
第二日清晨,三人出了城,行了没多久,许固便皱起了眉头,神情冷峻,叫马夫停了车。
“发生了何事?”顾言问道。
“有人跟上来了。”许固皱眉道,“听这马蹄声,人数大约有七八人。”他又看向顾言林之两人,“他们就快追上来了,你们还是先避让一下吧。”
顾言其实并未听到什么马蹄声,但出于对许固的信任,还是叫了林之一起。林之什么也没问,跟着一起,跳下了车。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真是敢在这儿动手,要知道这里是东京开封府到南京应天府的官道,也算是天子脚下。真是好大胆子!
北宋的官道多是土筑,官道两旁种着两排树木,顾言发现前面树木之后似乎有个低矮的山头,正适合躲避,便和林之一同跑了过去。
许固跳下车,看到顾言林之两人离开,再回头一看,正有六七人骑着马追了过来,许固扫了一眼,只觉心头一松,这几人虽是体格健壮,但是看神情和姿势,却都不是个练家子,忽的眼睛一瞟,发现那车夫还在:“老赵,你不去躲躲?”
那马车夫笑道:“以恩公的本事,老儿我怕什么?”
听了这话,许固顿感豪情万丈:“那好,今日便请你看上一场好戏!”
而另一边,顾言和林之两人走到那小片林子里去,却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动静,更是看到了隐隐的人影。
有埋伏!顾言的脑子里跳出三个字来,他看向林之,带着歉意道:“今日是我连累子归了,子归你先走吧!”虽然顾言心里自认为自己算不得好人,但是却也不想牵连别人下水。若是林之能够以一敌几倒是好说,顾言尚能厚着脸皮和他并肩作战,可是顾言却是试过的,林之的臂力连他都尚有不如,是个瘦弱的文人,哪怕许固的直觉说的玄之又玄。顾言是无论如何不想和他在一起的,毕竟自己应当是主要目标。和自己在一起,危险性更大。虽然分开走,林之也不见得安全。
林之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就找了个方向离开了。见到林之如此干脆的离开,顾言失落的同时却也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他握着那把叫溢水的匕首。不过一小会儿,一个身影就出现在顾言眼前。
“小相公可是害怕了?”
顾言听了这阴阳怪气的声音,不由眉头一皱,忽的想起一人:“是你?”
“可惜!可惜!现在跟老子我攀关系也是来不及了。小相公你束手就擒吧,我干干脆脆的赏你一刀,你也好早些投胎去。”
这人的声音听得耳熟,又正是在这树林里,顾言立马就想起这人就是当初他躲在树上,听到过声音的那两个杀人的人之一。顾言的心里诡异的松了口气,当初自己躲在树上,也没被发现,看来这人的本是还是有限的。不过就是这样,也不一定能打得过。对方手里还提着个腰刀呢。
顾言假装惶恐:“在这树林里有多少人?”
“没得多少,就那么四个。”那人大笑,“不过对付你,对付还有那个谁,也大大足够了,小相公你还不知道吧,你可是个得钱的大头,我把那三个人调走了,这儿就只有我一个,你若是杀了我,你自然就有活路了。”
看来自己又出了一个馊主意,顾言心里暗叹了口气,手里的匕首抓的更紧了。
那人像是十分喜欢享受这种猫抓老鼠般的游戏,见状又笑道:“小相公你手里抓的是什么东西?哈哈,莫不是想要杀了我?你这公子哥儿,想必是连鸡都没杀过一只吧。”又向前逼近一步,“你怕不怕?”
顾言心里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脸上依旧是怯弱恐惧之色,喊道:“为何要杀我,我什么也没做过。”
那人露出个诡异的笑容来:“那是因为……”正在此时,忽的耳边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声。这人和顾言都听到了这一声惨叫,不由俱是一惊。顾言反应十分迅速,趁着那人愣神的一瞬间,握着匕首子扑上去,将匕首狠狠的插入了那人的胸膛上。这把叫溢水的匕首的确十分锋利,顾言刺上去明显感到是有一道阻碍被穿过了,应当是穿过了肋骨。那人一声痛叫,手上的刀顺势砍了下来。顾言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只是那匕首却没时间拔出来了。顾言拉开距离,却觉得一股后怕感慢慢传来,身上竟是冒出了些汗。
顾言这一刺是瞄准了心脏去的。那人胡乱挥了一刀之后,再也耐不住疼痛倒在地上。顾言看了一会儿,见那人渐渐的不动了,顾言走上前一步,踢开了一边的刀,正打算俯身,将匕首抽出来,却忽然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从身后传来。
=======================
本章顾言达成成就:firstblood
马上就要三月一号开学了,我已经预料到了那作业如大山般压下的场面。
第九十九章 血色()
顾言反应不可谓不敏捷,他立马往旁边跳了一大步,转头望去。只见到林之衣衫衣袖俱有血迹,正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眼睛黑沉沉的,看上去很有些诡异。然而这时,顾言却无心计较这人否诡异。他见到背后站着的是林之的时候,紧绷的神经不由一松。又注意到林之身上带着血迹,不由急忙问道:“子归,你还好吗?”
林之慢慢的摇了摇头。顾言稍微放了下心,若是林之出了事,自己也会歉疚许久,毕竟是连累了他。顾言有心再说上几句,却又停了下来,他走进一步,弯下腰去,将那匕首拔了出来。那人已经死了,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鲜血喷涌而出。顾言看着那带着血渍的匕首一眼,旋即冷静的将匕首往那人的衣角上迅速抹了抹,擦干血液后收了起来。
“快走吧!”顾言拉着林之向前跑去,“这人在林子里还有同伙。”
林之却没有动,“是,还有三个,都被我杀了。”
顾言一惊,下意识的松开了手。他看到林之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一丝预感,但如今听到这话,也不免震惊。加之林之说起这事来,语气竟是毫无波动,就像是杀的不是三个人,而是宰了三只鸡,甚至于是拍死了三只苍蝇一样。
顾言忽的一下,便又想起许固曾经说的那段话来,饶是顾言自诩镇定,如今也不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