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镛慕侠传-第41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担坏H卧鄣拿岢ぁ!�
“这么说,您是冯国璋的表弟,那这会长的差事,您当不是正合适么?”老人话说给张占魁听,脸却朝向众人,向众人寻求支持。
“是啊,是啊,这么说来,这中华武士会是您操办起来的,占魁先生担任这会长,自然是恰当的!”众人自有附和之声。
“非也,非也!”张占魁却摇头,“当下不比旧时,成立个民间的组织,必须要官方的同意,这就让我们的中华武士会有了官方的背景。可是,咱成立武士会虽然要官方首肯,但武士会却不为官方操控。我张占魁是江湖人,江湖人讲究江湖人的脸面,此一回,我卖了自己的脸面,去找表哥帮忙,表哥应允,论起来,我就欠了表哥一个大人情,这人情早晚要还。倘若他日,表哥有求于我,我张占魁个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毕竟血浓于水。但我若同为武士会的会长,这人情要我带着众位朋友一起还,那便不恰当了。我不能带着大伙儿,为了还表哥的人情,按着官方事由一起赴汤蹈火。官方有官方的规矩,江湖有江湖的规矩,这事儿,我懂!所以,我不但不能任会长,更不能在武士会任职!”
张占魁话说至此,四下张望,只见众人的目光皆投向自己,他继续说道:“故而,我之提议,这中华武士会的会长,由我的兄长李存义担当。‘单刀李’任此会长一职,我张占魁第一个支持,倘若李会长有令,我张占魁第一个执行!”
本来,大伙儿是想看张占魁与李存义动手比武分高低,以国术高低定下中华武士会会长一职的归属的。
但张占魁此话一出,众人皆感张占魁高义,感觉李存义是会长的更恰当的人选,于是便都点头通过。
“这个……”李存义上前一步,还要客套一番。
“不必客套!”张占魁却朝李存义一摆手,说,“这会长,不是我张占魁让给您的,实在是这些年您的所作所为,大伙儿佩服所致!”
“武清县鼻子李,见过中华武士会李存义会长!”李瑞东听张占魁已经把话交待的差不多了,只健步上前,双手抱拳作揖,深鞠躬行了一礼,只说道,“会长有令,鼻子李第一个听您差遣……”
“恭贺李存义会长……”见鼻子李行礼,众人皆从座位站起身来,朝李存义抱拳拱手作揖行礼。
“这……这……”李存义见众口一词,自己确实没有再客套的余地了,这才高声说道,“会长不会长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国术圈子里的人,大家伙儿都一条心。今天我李存义被大伙儿公推为会长,是大伙儿认为我办事儿得力。没别的,我李存义自当鞠躬尽瘁。倘若他日,大家发现我李存义糊涂了、不靠谱了,无论是谁,自可直言不讳,我李存义当即让贤!”
“好!好!好!”众人高声击掌相贺。
“还有!”张占魁且说道,“今日既作为中华武士会的成立大会,选出了会长,也就该选出副会长、各部门的头脑,以及武士会的纲领,这,请会长示下吧!”
“唔!”李存义微微颔首,稍作沉吟,说道,“武士会今日成立,会长是我,副会长除了李瑞东之外,我建议再另寻几位得力的帮手,分别负责会中经营、教练、宣传、外联及通达等一系列事项,人选,我不日即将公布,会另请瑞东会长告知大家,请大家稍安!”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但有一点,现在便要定下!”李存义只说道,“当上会长,‘无为而治’四字便与我无缘了,无论是我,还是大伙儿诸位,便都要忙起来。我建议,分春秋两季,分别举办武士会大会,一者,为了教化民心增加影响,二者,为了笼络英雄壮大实力,三者,为了角逐高下互通有无。首届武士会大会,我建议今秋举行!”
众人听闻天津卫要迎来一场江湖、武林中的盛会,自然是各自欢欣鼓舞兴奋的很。
“此外,成立武士会,可能会意味着过去旧有的门户规矩被打破,大伙儿都要投身到一个新的大家族中。这可能与大伙儿过去学艺之时强调的门规相左!”李存义说道,“当然,这并不新鲜,中华武士会犹如一个大家族,这大家族有许多姓氏,但都离不开一个‘武’字。所以,我提议,大家要尽可能的摒弃门户之别。这由我先做个表率,我在此承诺,无论是哪一门、那一派,无论你之前基础如何,只要你人品无瑕,又认同我李存义,自可以来找我,或是投师,或是切磋,我李存义绝不藏奸,自当毫无保留以授!”
此高义之言,却听得众人血脉贲张。韩慕侠亲历了大会的全程,只感自己身上即将承担重要的使命。即将有用武之地,自从返津后,他始终沉浸在温柔乡中,此刻,终将重归江湖。
这一日,中华武士会成立大会结束。待秋高气爽之际,即将召开首次秋季大会。
第391章 金玉良言()
中华武士会的成立大会既已结束,众人皆返。
张占魁、李存义、李瑞东与尚云祥、韩慕侠师徒一行,返回张占魁的宅子。
饮罢了茶、用过了简餐,老哥儿俩自然要有一番交流,小哥们儿之间,自然也要有一番沟通。
老哥们儿之间的话,暂且不赘言。单说韩慕侠与尚云祥二人,吃罢了饭,天色将晚,天气凉爽,正是行一趟拳的好时候。
虽然是在张占魁的府邸,李存义的徒弟尚云祥倒也不见外。他只在院落中,背着手走起了形意拳的脚步。
“今儿这场面,可真够大!”尚云祥边走边说,“我虽然年纪比你们大了几岁,但如此的场面,我见得还真是不多。兄弟,你当年当义和拳的小军师,这样的场面常见吧?”
“唔……”韩慕侠只若有所思,应付似的点了点头。
“怎么,兄弟,你又琢磨什么事儿了?”尚云祥问道。
“当年在义和拳,与朝廷接洽,当时是抵御外敌,胜负关系到国计民生,是军事之争。而今日之事,只是我们江湖内部之间的沟通交流,纵然有些场面,那场面也是江湖之争,不是一个意思!”韩慕侠说道,“当然,实际说来,江湖比战场要复杂的多。战场上不是敌人死就是我方死,而江湖中,除了生死却还有更多诡计,只要仔细钻营个中规律,便能让对头生不如死,这却是江湖复杂的地方了。”
“这倒是真的!真没想到,今日的场景会是如此!”听韩慕侠如是说,尚云祥点点头,“今天的现场,我真怕你一个没留神,再度站出来与众人舌战,未曾想,尚未等你冲冠一怒,叶云表那小兄弟却先出来了!”
“论舌战,我的本事不如他!”韩慕侠且说道,“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会闹着一出。但如果当时那场面,我出来,不和那一群非议之人比试拳脚,只和大家辩论,我能达到叶云表的高度么?我能实现叶云表实现的效果么?我觉得我不成!”
“这孩子,将来肯定是个人物!”尚云祥说道,“兴许从此次事件开始,他就要成为个人物了。他会在中华武士会里任要职么?”
“师兄你又给我挖坑!”韩慕侠一笑,只摇摇头,说道,“难不成,你还嫌面壁之日的苦受的少么?”
“哈!”尚云祥冷笑热哈哈一声,说道,“我倒没想到这一层!”
“相比今日庙堂之事,其实,我更担忧的是您的师弟!”韩慕侠话锋一转,突然对尚云祥说道。
“我的师弟?”尚云祥停下脚步,站住身形,向韩慕侠问道,“兄弟,你说的这人是谁?叶云表就是我的小师弟啊!”
“我说的不是他!”韩慕侠摇摇头,说,“我说的是薛颠!他人呢?”
“师父早就差遣他回去了!”李存义说,“薛颠这小兄弟人不错,师父曾经说过,他的天赋数倍于我们,将来,他将继承形意拳的衣钵,说不好,这形意拳的门面,都要由他来撑起!”
“或许如是,或许不是,这谁又知道呢?”韩慕侠微微一笑,说,“但是,师兄,你要小心他给你挖坑!”
“兄弟,这话怎么讲?”尚云祥索性走到韩慕侠身边,与韩慕侠携手揽腕,一道坐在了院落里的石凳上。
夏日黄昏,阵阵凉风吹过,甚是惬意,尚云祥愿闻其详。
“薛颠的本事确实是好,他的脚步,快于同年龄的我!拳路交代的也比同年龄的我清楚!”韩慕侠点点头,说道,“上午比试过后,我同他、同你说过的话,确实发自内心,若论本事,薛颠的本事不错,而且比十年前的我强!”
“那他惹什么祸?”尚云祥问,“因为他本事不错,就肯定会惹祸么?”
“惹祸不在他能耐大小、本领高低,而在于,他的心!”韩慕侠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心窝,说道,“这小兄弟一旦动手,太过专注赤诚,无论场面如何,都要争一个胜利。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若只论这争胜的精神,是好的,问题是,他忘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只知道全力以赴,而不知道留有分寸,只知道一味相搏,却忘记给自己留有后路!”
“你说的是‘猴子爬杆’?”尚云祥若有所思,问道。
“不假!师哥,论形意拳的本事,我不如您,但好歹也历经几位形意拳的前辈指点点播,这各种招式套路,以及其中的强、弱和破解之法,我大概也是了解的!”韩慕侠点点头,只说道,“您想必也知道,形意拳十二形拳,每一形其实都有杀手,每一形都有最恶毒的招数,而习练各形拳的时候,老师早有交代,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哪些不能在比武之际使出,哪些只能在沙场浴血时自保使用!”
“唔!”尚云祥点点头,说,“‘猴子爬杆’自然是极度凶险的招数,师父确实有交代,这招数不能乱用,但凡用出,自然极容易取胜,单也容易给对方造成极大的伤害!”
“着啊!”韩慕侠只说道,“这窜步连环插掌既阴险又毒辣,刚脆爆突,果断凶猛,以柔用刚,犹如山崩地裂一般,接连三次攻击,目标都在人体攻防的最弱点。今日是我侥幸,不仅通晓此招法,还通晓此招法的破解之法,但倘若我不通晓呢?今日便败了吧?今日这一拜,还将不仅让我颜面扫地,更让我因此受了重创,身上的伤恐怕也会极为严重的吧!”
“不假,这确实是不假!”尚云祥倒吸一口凉气,点点头。
“可是,今日我与薛颠动手比武,是师伯提起的在疆场上浴血奋战以自保的时机么?”韩慕侠问道,“我与薛颠,又是不是那种不共戴天非要分出个你死我活的关系?”
“当然不是,我们虽然属于不同的门户,但老师交好,说是两个门户,但彼此之间多有换艺,却又如同同门一家的师兄弟一样!”尚云祥说道,“如此说来,他薛颠如此行事,却是他的不是了!”
“师兄,不仅如此,你可知道,薛颠为了求胜不择手段,此才其一。”韩慕侠摇摇头,说道,“真正让我心寒、心忧的,是他败在我手上之后的表现!”
“此话怎讲?”尚云祥问道。
“我本能用横拳打他的,但真的破解了‘猴子爬杆’的招数后,我只是以横掌在他的肋骨之下微微吐力,把他推出六七丈开外。”韩慕侠说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