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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部分

金镛慕侠传-第270部分

小说: 金镛慕侠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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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抖空竹的姑娘技艺还算说得过去,她把空竹抖起来,抓在手中,却有些恐惧的体似筛糠。

    “有人开枪?”听了围观之人这个说辞,韩金镛寻声望去,之间人群之外的不远处,几个毛子兵正端着枪,吹着枪口冒出的白烟,一边说一边笑,幸灾乐祸的“哇啦哇啦”交谈个不停,说的是甚,却没人听得清。

    众人皆知,这毛子兵不好惹,敢怒而不敢言。

    唯独曹福地,身为义和拳,见了这场景,眼里容不得沙子,挺着胸脯走了过去。

    “娘的,疯了你们了?开枪打着人怎么办?”曹福地一边说,一边比比划划,对那几个毛子兵咒骂。

    可毛子兵焉听得懂曹福地的中国话。

    就在开枪的毛子兵和曹福地纠缠之时,另外两个毛子兵,已然推开了人群,走到了那三个卖艺女子身边。其中一个毛子兵,带着顶毡帽,他一把拽住了卖艺姑娘的手腕,就要往人群外走,一边拽一边抄着蹩脚的中国话说:“走,走,陪我们喝酒……”

    曹福地原本是在和那开枪的毛子兵纠缠,听到这话,真可以说是气炸了连肝肺,咬碎了口中牙,瞪大了眼睛,迈着大步就走到那头戴毡帽的毛子兵身边。他硕大的巴掌张开,照着那毛子兵,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叫你小子耍流氓……”一边打,曹福地一边说。

    曹福地手上有铁砂掌的根基,这一巴掌真要信着打,真要发力,真能把那毛子兵的颅骨击碎。可曹福地不想弄出人命,这一巴掌没发力。

    纵然如此,那毛子兵的嘴角,经了这一巴掌,还是汩汩的流出了血。

    毛子兵肆意妄为惯了,哪里受过此等的待遇。见自己流了血,一下子怒不可遏,用枪托朝着曹福地的额头打来。

    毛子兵长得人高马大,身大力不亏,这一枪托真要砸在曹福地的脑壳,也非得把曹福地砸个七荤八素。可曹福地身上有功夫,这功夫打韩金镛赢不了,打英吉尔处于下风,对待几个不懂得技击之法的洋人,还真是不在话下。

    曹福地只微微侧身,便让过了这枪托。毛子兵这一招使老,再想撤招可就来不及了。这间隙,曹福地右手抓住了毛子兵的皮带,腰里用力,带着胳膊往上一提,竟把这毛子兵轮了起来。

    “去你的吧!”曹福地一边高喊一声,一边发力把这毛子兵向外一扔。

    毛子兵仿佛如同断线的风筝似的,轻飘飘的就向人群外摔去。

    见自己的同伴吃了亏,另一个毛子兵端着枪,刺刀向前朝着曹福地捅来。

    曹福地再让过这刀锋,左手拽枪头,右手拉枪托,一抢、一夺、一拉、一拽,伸出一脚朝着这毛子兵的胯骨一踹,毛子兵松手丢枪,也向外摔去。

    顷刻之间打了两个毛子兵,曹福地意气风发,他左手攥紧枪头、右手攥紧枪托,把这杆枪举过头顶,然后蓦然向地上摔去。也是他确实力大无穷,毛子兵的这杆枪,竟然被摔的零件纷飞。

    眨眼之间,曹福地连伤二敌,原本应该引得众人纷纷叫好。可这阵子,人群却陷入了沉默。

    韩金镛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听得背后突然又有“喀啦喀啦”的声音。他回头望,见刚才开枪的那毛子兵,已然拉开了枪栓,现在枪口已经对准了曹福地。

    “糟了……”韩金镛纵然是没亲眼见过这火枪的威力,总归是听人提起过,这一枪真要是击中了曹福地,还焉有他的命在。

    想到这里,韩金镛不容耽搁,一口气御于丹田,发于足弓,高抬腿轻落足,身形一晃便到了那毛子兵身前。他伏低身姿,弓身于枪杆之下,以托举之力向上猛推枪头。

    “啪……”又是一声枪声,在韩金镛耳边响起。

    几乎就在同时,韩金镛把枪口托举至半空。

    没有功夫想这枪究竟打没打中曹福地了,韩金镛只觉得一股义气上涌,他对这毛子兵滥用暴力、滥施暴力,拿中国人的尊严、性命当儿戏的作为气坏了。

    也赖这毛子兵,一手托枪身,一手扣扳机,被韩金镛一托枪之际,双手上举,露出了前胸,时运不济。

    韩金镛左掌护心,右掌横着向前推去,正打在这人的心窝处。

    这一掌,只用了三成的力,但催动内力后,这三成的力也是挤压之力。众人因为紧张恐惧都不敢出声,现场实在是太安静了,大家都听到了,这两度开枪的毛子兵,被韩金镛一掌打中胸脯后,胸部碎裂发出的“咔咔”声。

    紧接着,这毛子兵一口心头血上涌,从嘴中喷薄而出,他只翻了翻白眼球,随即便向后倒去。

    “哟……糟了……”见这毛子兵向后倒的姿势,韩金镛便得知,这毛子兵必死无疑。

    刚刚被曹福地打翻的另两个毛子兵,见状焉敢再战,这就要逃。

    “嗯?你们俩还想跑……”曹福地见韩金镛已然掌毙一个毛子兵,心里大喜,心里话说,这小军师还真是手段毒辣。不逞多让,曹福地也是上前,用上了自己铁砂掌的功力,他左手一掌,拍在一个毛子兵的后心,右手一掌,打在头戴毡帽那毛子兵的后脑海。

    这两掌,曹福地用上了十成功力。既是因为这毛子兵时方才实在是欺人太甚,二来也是舒一舒之前败在英吉尔手下的这口恶气。

    可如此一来,这俩毛子兵哪还有命在。

    韩金镛出手后,那毛子兵权且还吐了口血才死;这俩毛子兵中了掌,吭都没吭一声,死尸直接就栽倒在地。

    “哟……糟了……”韩金镛心里话说,自己刚刚是救曹福地心切,才一掌掌毙了那毛子兵,可曹福地一掌一个,砍瓜切菜,却是为了打而打、为了杀而杀。

    “嘿!痛快!”曹福地朝这两具死尸吐了口唾沫,说道,“我的小军师,没看出来,你的手段还真老辣!”

    “嗨……我的二将军,打死俩仨毛子兵不算什么,但……”韩金镛欲言又止,只说道,“但咱惹祸了!”

    “嘿,这能惹多大的祸啊!”曹福地不以为然,他低声凑到韩金镛耳边,说道,“我宰过不少洋教士了!”

    “这不一样……”韩金镛还有话要说,却又觉得这不是说话的场合。

    “壮士,几位壮士,刚刚我们围观的人都看见了,这仨毛子兵跟中了邪一样,开了两枪便暴毙身亡,也不知道他们中了什么邪,不是你们打的,不是你们打的!”刚刚围观看杂耍的一位老者,现在挺身而出,他高声喊着,朝众人吆喝道,“大伙儿说是不是啊?”

    众人虽然不出声,但都点头赞同。

    “人心所向,几位壮士不必在意,这几个外蕃之死,也是他们咎由自取!”这老人如是说道。

    曹福地听了老人这话,嘿嘿笑出了声。

    “他们敢在咱中国地造次,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曹福地说道,“他们的死怨不得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太过招摇了!”

    “话不是这么说……”韩金镛摇摇头,眉毛却拧在一起。正待他要说些什么时,身后不远处,却传来了小队人马的脚步嘈杂。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不用回头,韩金镛也听得出,说话的肯定是另一个会讲中国话的毛子兵。

    “怎么?”刚刚还在和韩金镛、曹福地说话的老人,扭头对这毛子兵说道,“出了什么事儿?”

    “他们三个,怎么死的?”这毛子兵直截了当的问。

    “不知道,没人看见啊!”老人答道。

    “没人看见?我看是你们这群人把他们害死的!”这毛子兵说完这话,呜哩哇啦的朝身后随行来的另外十几个毛子兵嚷嚷,他手往上一伸,那十几个毛子兵几乎同时,端起枪,整齐划一的拉动枪栓,把枪口对准了老百姓,他说道,“你们不说,你们都死!”

    “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仨人是我打死的!”曹福地挺着胸脯站出来,说道,“你们能那我恁么样?”

    “还有我!”韩金镛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刘呈祥不逞多让,也站了出来。

    “阿布依(开火)……”这领头的毛子兵举起的手赫然落下,对准曹福地、韩金镛和刘呈祥的十几杆枪,这就要开火。

    韩金镛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打死三个毛子兵确实是小事,即便是现在,他们想跑也能跑。可自己跑了,同胞就要受难,就要有无辜的人代自己受刑。他们断然不会跑。

    大祸,也就因此临头了!

第258章 咬牙切齿() 
一杆杆的洋枪就在眼前晃来晃去,这阵子,韩金镛纵然有千般的念头,一时间竟然也难于施展。

    无有人承认,这罪过便要着落在在场的所有人身上。

    朝廷的兵丁即便再无情,也不会如同在场的这些毛子兵一样,把中国人的人命视如草芥。

    韩金镛自忖,自己算不上是英雄,但姑且懂得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既然这些毛子兵现在真的怪罪下来,那就该由自己,就该由真正把毛子兵打死的人上前,扛下这一场祸事。更何况,曹福地已经先于自己站了出来。

    事已至此,韩金镛没有犹豫半分,直接走上前来,停止了胸脯说道:“人也是我打死的!”

    令韩金镛和曹福地都颇感意外的是,刘呈祥竟然也站了出来。

    “还有我!”刘呈祥的声音,尚有些稚嫩的痕迹,但他承担事情,却丝毫没有犹豫。

    “阿布依……”那领头的毛子兵听得懂中国话,也能说出血拗口蹩脚的中国话,这阵子却不说中文,只讲母语,对着身边的毛子兵说道。

    事后,韩金镛才知道,这“阿布依”的意思,就是开枪。

    一杆杆枪头对准自己,一颗颗准星瞄准了目标。

    如果要跑,断然是跑不掉的。

    即便迅捷如韩金镛一般,他跑的再快,也不如子弹更快。——这个常识,韩金镛有,曹福地有,刘呈祥也有。

    当然,现在他们不是不能逃遁。

    精明如韩金镛,力大如曹福地,机敏如刘呈祥,这阵子如果要跑,一跺脚就能跃起一两丈高,这就跳上房。可是即便他们跳的上房,现场这些原本在看热闹的乡里们又该怎么办?

    如果他们跑了,毛子兵定然会迁怒于这些普通老百姓,扣动扳机开枪是少不了的。开枪过后,这些老百姓定然会因此而丧命。到时候,人死便死,死后却难复生。

    这笔血债,不仅要算在那毛子兵的头上,更要算在韩金镛、曹福地和刘呈祥的头上。

    想到这一层,三人均是心怀必死之决心,决意就此扛下这一桩祸事。

    然而,或许这三人命中该干一些更大的事情,或许是这三人命中该诛更多的毛子兵,或许是这三人命中此时并不该绝。

    另一个方向,又有一对人马冲出。

    这一对人马,皆是一身清制兵丁的号坎,人数近百人,数倍于面前的毛子兵。手中所擎,虽然是鸟枪火铳,颇显笨重,却因为人数上压到性的优势,显得劣势不那么明显。

    “什么人?敢在这里撒野?赶在天子脚下逞凶?”领头的不是兵,却是一身将官的服饰,他走上前来,任由自己的手下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任由全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毛子兵,自己却不理这些琐事,用自己鹰一样的目光,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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