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金镛慕侠传 >

第199部分

金镛慕侠传-第199部分

小说: 金镛慕侠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金镛这话说得格外有信心,片刻之间,竟然让张占魁有了赞许的目光。

    可韩金镛现下没有功夫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授业恩师的赞许上。

    “钢针如此的细,能够以如此细的钢针作为暗器,还能把这暗器发出,穿透皮肤直抵人脊髓最深处,令剧毒随着血脉直接攻击大脑造成毙命,这发暗器之人,一定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韩金镛手持着强力的磁石,向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许敬杨员外说道,“师父、师伯,徒弟晚辈我斗胆想问,即便以您二位的身手、即便以您二位的武力修为,您自忖,能把这细如牛毛的钢针投射出去直接穿透目标的皮肤么?即便能,您能保证持钢针的手不沾染上剧毒,不会误伤到自己么?有如此修为的高手,还会来干这样的偷鸡摸狗、暗夜潜伏、杀人灭口的勾当么?”

    一袋烟功夫之前,张占魁还在暗自埋怨韩金镛,埋怨自己的徒弟没有城府,埋怨自己的徒弟太过于才华外露。但张占魁没想到,只这须臾之间,只用了这几句话,韩金镛便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心。

    不但张占魁心里是这样的,李存义、许敬杨、胡田氏也纷纷流露出信服的神情。站在他们身边的尚云祥,原本认为这个能给自己作晚辈的韩金镛,此行只是来涨阅历、混名气的,现在听了韩金镛一席话,甚至有些埋汰自己,拍着胸脯扪心自问,为什么发现这些细节、发现这些蛛丝马迹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刚刚过了束发之年的小孩子。

    “师父、师伯,胡夫人、许员外!”韩金镛见自己的话,真的让大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己继续说道,“实不相瞒,前些年机缘巧合,我曾听闻天下有一绝世的暗器,名叫‘脉门弩’,这暗器藏在手腕的袖口里,只是个极小的木盒子,但扣动扳机,射出的钢针,却如同漫天花雨,让人无所遁形。如果说,这暗器稍加改制,只是射出一枚钢针,我想精确度是可以保证的。也只有这样的‘脉门弩’,能够有如此的杀伤和破坏力,能够置胡大人于死地!”

    韩金镛这话,别人不知道原委,张占魁或多或少是有耳闻的。

    他知道,韩金镛上一次听人提起“脉门弩”,是在张海萍即将东渡东瀛时,周斌义送给她贴身的防身武器。

    “你这话,确确实实有一定道理!”张占魁点点头,他看向李存义,说道,“‘脉门弩’原本是个极其精密的暗器发射装置,过去,曾有个小孩儿,人称‘病太岁张方’,以此暗器横行江湖。有人说,这‘病太岁张方’只是个传奇中的任务,更有人说,这‘脉门弩’是人杜撰出的。其实,普天之下,这暗器却实打实的存在,而且,追根溯源,很好查找。因为现如今,会制作脉门弩的工匠,整个中国只有一人,隐居在直隶的燕山山脉之中。”

    “兄弟,你说的是‘赛鲁班贾华’吧?”李存义听张占魁说道这里,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他的名号我是听说过的,如果说这天底下真有人能制作出这样的暗器发射装置,也只有他贾华了!”

    “怎么,大哥,您认识他么?您和他熟稔么?”张占魁问。

    “云祥啊!”李存义不理张占魁和韩金镛,突然转头向自己的徒弟尚云祥说道,“虽然你年纪不小了,但毕竟是我的徒弟。人言‘有事弟子服其劳’,我有个事情,你得替我跑一趟!”

    “师父,您但说无妨!”尚云祥抱拳作揖,对李存义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得去替为师我跑一趟直隶,去燕山山脉里访一访‘赛鲁班贾华’!”李存义从自己衣服的内襟口袋里,两指夹出一张名片,递到李存义的手中,说道,“贾华与我有几面之缘,多多少少有个交情,但他为人乖张,神龙见首不见尾,隐居在燕山山脉深处,谁也不知他的具体方位。我给你十天时间,十日之内,你快马加鞭,赶赴燕山深处寻找。如果你能有幸访到他,把我的名片交给他,然后多说客气话,求他告诉你这‘脉门弩’的去向。如若不能,十日之后也必须返回,我们到那时就要赶赴下一站了!”

    “是!”尚云祥毕恭毕敬,接过了师父李存义的名片,扭头就要往外走。

    “诸位侠客!诸位英雄!诸位‘上差’!”见尚云祥风风火火这就要出发,许敬杨突然双手抱拳、一揖到地,然后赶着向前跑了几步,拦住了尚云祥,回头,对李存义、张占魁、韩金镛说道,“实不相瞒,这‘脉门弩’……唉,这‘脉门弩’……”

    “怎么,许员外,您有和事要讲?有话便讲在当面,我们之间原本没有交情,但此刻既然为了给胡大人,也就是您的大哥报仇而走到一起,就是一家人!”张占魁见许敬杨欲言又止,知道他必有隐情,故意以言语相激,“既然是一家人,咱就不说两家话,有什么事情,您就请讲当面,一个男人,大丈夫,吞吞吐吐至此,像什么样子!”

    “唉,也罢!我且说给你们听!”许敬杨鼓足勇气,终于说道,“这‘脉门弩’,原本是我家的家传宝物,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如果我胡大哥真死在这‘脉门弩’上,那他之死,便与我有莫大的关系!”

第190章 心腹反水() 
原本复杂的案情,却被“上差”中最年轻的韩金镛一眼看穿,这复杂的悬案、这密室杀人的凶险、这胡志章之死的细节,在韩金镛的口中娓娓道来、举重若轻,让李存义、张占魁、尚云祥和许敬杨、胡田氏听来,条理清晰、合情合理,仿佛破解这样的疑案,在韩金镛心中如同反掌观纹般轻松。这可着实惊到了大伙儿。

    而韩金镛这一席话,张占魁、李存义在韩金镛这一席话后的对策,更惊住了许敬杨。

    这话憋在了许敬杨心中许久,这阵子,他不想说也要说、不能说也得说了。

    “实不相瞒啊,这‘脉门努’,原本是我家的家传宝物,是我父亲传给我的!如果说,我胡大哥真的死在这‘脉门努’上,那他之死,便与我有莫大的关系!”

    “你有‘脉门努’?”胡田氏听了许敬杨这话,突然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愤怒,她走上前,想要薅起许敬杨的衣领,奈何自己为人嫂的身份,最终还是克制了,只是阴冷的问道,“既然你有‘脉门努’,你大哥又死在这‘脉门努’上,那这‘脉门努’,现在又在何处?”

    “唉,这‘脉门努’丢了!”许敬杨说道,“我父五年前专事养老,不再问家中之事和生意上的事情,三年前老父魂归他处。两年前,我们许家最大的心腹、也就是帮我父亲处理家务的管家反水,他不仅带走了我家生意中十之六七的客户,更带走了我父亲留给我这唯一一宗宝物——‘脉门努’!”

    “这人去哪儿了?”张占魁问道,“你们家里的管家,不是那个‘老许’么?”

    “嗯,是老许!”许敬杨点点头,他走到门口,微微打开了屋门,朝远远站在门外的下人们喊道,“来人啊,上茶!另外,找人,去把我家那老许喊来!”

    有人清脆称是,一会儿扑鼻的茶香飘来,又有脚步轻快人,托着这一杯杯清甜的香茶,拍打着屋门。

    “东家,我给大伙儿送茶来了!”前来送茶的,正是许敬杨现在的管家“老许”。

    “行,老许,把茶给大伙儿分分吧!”许敬杨说道。

    “是!”老许毕恭毕敬,分别把盖碗茶摆放在接手桌上,然后这就要倒退着往外走。

    “老许啊,别走,你留步!”许敬杨说道。

    “东家,您还有什么事儿?”老许问。

    “别客套了,你在我家也是德高望重之人了,现在事态复杂,事发紧急,没有别的办法!”许敬杨指了指脸上盖着白布的胡志章的尸体,说道,“为了弄清胡大人的死因,我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要在您的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啊?东家,您这是……”老许听了许敬杨的话,有些龃龉。

    “我知道您不愿意提,可这胡大人的死因,兴许就和您的亲大哥有莫大的关系!”许敬杨说道。

    “唉,也罢,也罢!”老许摇摇头,眼眶瞬间就红了,他的眼泪在里面打转,自己个儿楞瞪大了眼珠,不让眼泪往下滴,他只说道,“这是我们老陈家的家丑,可是却也是我们自己家上辈子没积德!”

    “老许,你糊涂了,怎么又是许家、又是陈家的?”胡田氏问道。

    “回夫人,您有所不知,我原本姓陈,之所以现在被大家称为‘老许’‘老许’的,一来,是老东家赐给我的姓,二来,是大家伙儿喊惯了!”老许说道,“我原本姓陈,早年间,和我大哥追随老东家的时候,为许家打江山,可立下了不少大功、流了不少的血。我说句脸大的话,如果没有我们哥儿俩,便没有老东家这家业,更没有小东家在南阳埠这‘许半城’的好名声!”

    “啊?你这说的是什么啊!”胡田氏听了老许的话,越听越糊涂,“许敬杨,我先夫与你交往多年,我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自家的往事啊!”

    “老嫂啊,说起来惭愧。我爹在世时常说,如果事业不是正途取来的,即便不惜成本花千万金,也无法把自己洗白;如果手上沾满别人的鲜血,即便用最清澈的泉水,也洗不去这满身的罪孽!”许敬杨说道,“您以为我家只是做粮食买卖的么?华中三大帮,我们家位列其一!这一点,我哥哥胡志章是知道的!也正是他的影响之下,我才开始逐步遣散帮会,要走正途!”

    “哪三大帮?”听了许敬杨的话,韩金镛突然联想起什么,他和张占魁对了对眼神,张占魁向他点头赞许。想必,张占魁也联想到了。

    在出发赴南阳之前,在死囚牢里,“鬼见愁”岑旭岑远志曾经亲口说过,要想探求到这“温凉玉”的去向,非得先找三大帮派问端详。

    “江湖中有一说,说在这华中地面上,最有名的三大帮派是盐帮、漕帮、马帮,另有一说,说这三大帮派是盐帮、漕帮、米帮!”许敬杨说道,“实际上,这两个说法并不矛盾,两个说法都正确。盐帮,在华中地面上最有名的是李家海,这一帮派与我父颇有渊源,我见他李家海,都要毕恭毕敬的叫一句‘大伯’;另一帮派是漕帮,这一帮派在江南地面的势力,要比在华中这边大得多,但我们这里也有个不错的分舵,舵主叫孙作钊,漕帮与我们素来不和,过去多有交锋,但这几年,我们渐渐把自己洗白,干上了正经的生意,与他们倒也相安无事!”

    “那你们呢?你们是米帮,还是马帮?”李存义听到这里,向许敬杨问道。

    “我们以马帮起家,最早干的是马队、骡队送货的营生。”许敬杨说道,“我们这个营生不好干,一来,我们不是镖局子,没有能打、能杀的镖师趟子手,凭借的就是江湖中一点小小的名声,得和沿途的官、匪交朋友;二来,我们这营生,明显也是在抢漕帮的买卖,所以,早年间,多有冲突。”

    “这么说来,你家干的也是正经的买卖啊!”胡田氏说道。

    “如果是正经买卖,受伤又怎么会沾着鲜血?”许敬杨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赶着大骡子、大马替别人送货,焉能有什么太大的利润,要想做大做强,非得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