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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风雪,静-第18部分

小说: 风雪,静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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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顿鞭笞过后,楚天阔忽而瞟了一眼残星,对风雪獍道:“萧少侠,你不怕皮肉疼,不知怕不怕心疼?”
  风雪獍倦怠的目光突然变得犀利,啐道:“你要是敢动她,信不信我瞪你一眼就能要了你的命!”
  楚天阔脸色变了变,忽而笑道:“你要是真有这么大能耐,又怎么会忍到现在?”
  风雪獍也笑道:“因为我不想连杀武当两任掌门。”
  楚天阔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扔下手中的鞭子,快步退了出去。就算赢的几率很大他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风雪獍见他走后,一颗头颅沉重地垂了下来,意识也渐渐涣散,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用“妖瞳摄魄”,却要任由这些人辱骂、折磨他 。
  当他被一阵颠簸刺痛身体而再度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人肩上。
  一个黄衣女子背着他穿行在洒满月光的林荫道上。
  “残星,怎么回事?我们……”他一边问,一边想从残星身上下来。
  残星见他醒了,便把他放到地上靠着一棵树,道:“是杨大哥放了我们,他说再不放你走,明天长安西郊开武林大会,你会被当众处决。”
  风雪獍叹道:“放了我,楚天阔会放了他么?”
  残星流着泪看了看他身上的伤,颤声道:“你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别人做什么……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风雪獍见残星又要背他,撑着树自己站了起来,道:“怎么能让你一个女孩子背我呢,我自己能走的。”
  残星道:“你腿上也都是伤,还嘴硬!”
  风雪獍笑了笑,道:“只是皮外伤而已,又没伤筋动骨。我还以为楚天阔会有什么酷刑呢,闹了半天就会用鞭子,真没创意!”
  残星看着他那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道:“莫非你还想尝尝我们漪云宫的”九大活死刑“?”
  风雪獍眼中闪过好奇的光,道:“什么”九大活死刑“?”
  残星深吸了口气,用一种很阴森的语气道:“这是漪云宫九种最残酷的刑罚,第一种叫”有眼无珠“就是生生挖去受刑者的眼珠子;第二种叫”灭顶之灾“,就是用火点燃受刑人的头发一直烧到头顶;第三种叫”蝼蚁附膻“就是把人打成你这种样子后再往伤口上浇蜂蜜放蚂蚁来咬;第四种叫”骨肉相残‘就是把手伸进刑具那里面会有东西折断你的骨头再让你自己的骨头戳穿自己的皮肉;第五种叫“胼手胝足”就是用特制的铁砂板生生磨掉手心和脚掌上的一层皮;第六种叫“妙手丹青”就是分别用竹签和火针刺进指甲缝最后所有的指尖都变得一块红一块青;第七种叫做“怀壁其罪”就是用特制的玉勾穿透胸怀勾住肋骨;第八种……“
  “不要再说了!你们漪云宫简直该叫地狱宫才对!”风雪獍早已听不下去,他全身的汗毛都在晚风中竖了起来。
  残星也打了一个寒颤,转而对风雪獍说:“怎么样,够不够有创意啊?”
  风雪獍很后怕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道:“当初若不是你救了我,说不定我已经尝过一两样了。”
  残星见他那副样子,自悔不该说这些吓他,便换了轻松的语气道:“小雪,咱们快走吧,再不走那个武当掌门该带人追来了。”
  风雪獍还没回过神来已经被残星背了起来,忙道:“残星,你不用背我……真的……”
  残星道:“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别乱动!”走了几步后她低声嘟囔道:“看你那么瘦,其实……还挺沉……”
  到了一家药铺,人家早已关门,残星把风雪獍放下来,狠命地砸门。
  一个老人开了门,残星立马收起那一副红粉罗刹的样子,恭敬道:“老伯,我弟弟受了伤,再不看伤敷药会死的,您看能不能……”
  那老人看了看一身是伤的风雪獍,惊讶之余也升起万般怜惜,便帮着残星把风雪獍扶了进来。
  残星给了老人一锭银子,他便端出一盆水,叫残星帮风雪獍清洗一下伤口,自己则去药柜前取药。
  一边拿药,那老伯一边问道:“姑娘,是谁把你弟弟伤成这个样子?”他也有他本能的警惕,见风雪獍手脚和脖子上都有锁链磨过的痕迹,又是一身鞭伤,像极了越狱出来的死囚。窝藏钦犯的罪名他可担当不起。
  残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风雪獍抢道:“是我爹。”残星一愣,又赶忙点头道:“对,都怪这小子在外边闯祸……”
  老人闻言后一笑,道:“好在你还有个姐姐心疼你,不然的话,只怕真要给你老子打死了。”
  风雪獍低头道:“我爹最偏心了,从来不打我姐,光会打我!”
  残星见风雪獍这时候还有心情演戏,又好气又好笑。老人拿着创药走过来,一边帮他敷,一边道:“这么说你们今天是从家里逃出来的?”
  风雪獍道:“可不是么,我爹气还没消,我不敢回去。”
  老人便大发善心道:“那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一夜吧,我去找一件我儿子的衣服给你换上。”
  风雪獍赶忙道谢。
第二十章:欲望如魔
第二十章:欲望如魔 
  几朵云在夜空中静静地飘移,遮住了月光,隐蔽了星辰。
  暗夜中的森林里,有一点灯火闪烁。
  一个女人身披黑色斗篷,正在灯光下摆弄着一个死尸一样的人。
  她的嘴里在自言自语地念叨着:“萧暮阳,萧暮阳,现在你已是个死人,你再也走不了了……”
  “你是我爱的人,我爱的人必须爱我!”她把一瓶不断冒着白雾的药剂灌进那个人嘴里。
  “你走不了了,你的人,你的心,都走不了了,哈哈,萧哥哥……”她继而又把那个人扶起,让他靠在她的肩上,轻轻用丝巾擦掉他嘴角溢出的药水。
  她好幸福,她觉得,今生今世,只有这一刻她最幸福。所以,她感觉不到,就在那片密林之中有一双眼睛正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灯灭了,一切陷入了完全的漆黑。
  那双眼睛靠得更近了一些,但他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走了过去,可是,那个女人和那个死人都不见了,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暗夜中的密林。
  “罂儿,你说过,你什么事都不瞒我的,这次你却……”燕惜绝疯了似地用剑试探周围的草木,却再也找不见那个如鬼似魅的女人。
  “罂儿,你不要做傻事……”燕惜绝瘫坐在地上,喃喃地说。
  在任何人眼里,那一刻的竺罂根本就是一个女鬼,来牵引萧暮阳的灵魂。
  可是,她不是。
  穿过密道,她把他拖到了她的地方。
  那本是一个极其简陋的地下密窟,如今却被装饰成了一间新房,艳丽而华贵之余却也透着森森鬼气。
  脱掉斗篷,再脱掉一件紫水晶雀翎披风,她早已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新娘子。红色的嫁衣,红色的盖头,她都准备好了。她最讨厌红色,可是,为了他,她把一切都变成了红色,包括她的血。
  她相信,她生而为他,死也许也会为他。
  就在几个月前,萧暮阳那样羞辱她,让她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如今,萧暮阳又躺在她身边了,她还像当初一样,等着他醒来,或者说等着他复活。
  他醒了,或者说他活了。
  他看到了此时盛装的她,眼中透出了惊讶和厌恶。他在奇怪,为什么在如此短暂的一段时间里,自己从昏迷中醒来后看到的人都是她?
  她只是静静凑近他,在他耳边轻轻道:“你知道吗?我对你的爱已经折磨了我六年。一直以来,我今生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和你有一场婚礼。如果真的能有的话……”她停了一下,接着道:“我情愿死在那场婚礼上。”
  她的声音是那样美妙,那样清脆,可是短短几句话,却让萧暮阳心中有一种仿佛被重锤击过的震撼,令他一时无语。
  萧暮阳身上并没有伤,但当他想起身时却感到全身说不出的酥软,令他又倒在床上,他冷冷问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
  竺罂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我好心帮你解毒,你怎么说我下毒呢?”她把身体匍匐在萧暮阳身上,接着道:“萧哥哥,你知道么,你已经死了七天了。”
  萧暮阳哑声道:“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辈子都不曾被别人玩弄到这种地步。
  竺罂把脸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柔声道:“傻瓜,你马上就是我的夫君了,我还有什么事情会瞒着你呢?干嘛问得那么着急。”
  萧暮阳不语,等着她说出一切。
  可是竺罂什么也没有再说,她只是开始解萧暮阳的衣服,动作轻柔而迫切。
  萧暮阳想制止她,但自己的手却根本提不起半分力气,握到她的手时只像是在轻轻抚摸,他怒道:“你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女孩子不能这么色!”
  竺罂却甜甜地笑了,道:“不行,你看过我的身体了,我却还没看过你的,不公平。”
  萧暮阳几乎要气昏过去了,他永远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脱光。
  竺罂把花瓣洒在萧暮阳赤裸的身体上,哭了。
  眼泪像清晨的露珠,滴落在那些花瓣上,她说:“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是你逼我的,我为什么要爱上你?为什么!”说到后面,她显得很激动,抚在萧暮阳身上的手已在颤抖。
  萧暮阳其实比她更激动,只是他身中奇毒,不但内力全失,就连普通的力气也使不出半分,他强压怒火道:“你再不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就……”他想威胁竺罂,却发现自己根本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竺罂含着泪笑了,她用食指点了点萧暮阳的额头,道:“你就怎么样啊?杀了我么?”
  萧暮阳闭上了眼睛,再看她一眼,他会吐血。
  竺罂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道:“你别生气嘛,我会告诉你的。”
  萧暮阳闭着眼睛道:“我只是很冷。”
  竺罂笑道:“你好可爱,哈哈,对不起。”她用一床轻柔的棉被盖住萧暮阳,接着道:“你乖乖地把这瓶药喝了,我马上就告诉你一切。”
  萧暮阳瞟了一眼她手上的药瓶,啐道:“我都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了,你要给我吃什么还不是随你。”
  竺罂点着他的鼻子道:“那可不一定,这个药很珍贵的,你要是不乖,吐出一点来药效就不灵了。”
  萧暮阳道:“这是什么?”
  竺罂神秘地笑笑,道:“现在不能告诉你,你答应不答应啊?”
  萧暮阳道:“要是我喝了它,你又神经兮兮地不告诉我,或者我根本已无法再神志清楚地听下去怎么办?”
  竺罂刮了刮他的脸,道:“你这个小坏蛋,以为我和你一样坏啊?告诉你,本姑娘一向说到做到。”
  她陶醉地看着萧暮阳,道:“你看,我说要你,你就真的落到我手里了……况且这药效一个时辰之后才会发作,所以你一定会神志清楚地听我讲完。”
  萧暮阳沉沉叹了口气,道:“我答应你。”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过他也敢肯定,这瓶药无论会有什么样的效用都不可能要了他的命。
  竺罂兴奋地笑了一下,道:“现在我喂你,你可得乖乖地喝,要是漏出一滴来我可就要打你的屁股。”她简直像是在哄吓小孩子。
  萧暮阳听得脸上发烧,但却只有乖乖地喝,果然没有漏出一滴。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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