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民国奇案演风雷 >

第7部分

民国奇案演风雷-第7部分

小说: 民国奇案演风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冢ǖ懒糠浅4螅荒苊锿迪械淖急感心摇�
  虎子根据毛毛这次携带的行李,断定姐姐此行不同于每次外出度假,进入五月以来便食欲不振,然而虎子的微妙变化并没有引起足够的关注。
  由于毛毛年前评为银牌记者,报社奖励她两个名额的旅游机票。原定去苏杭的,我准备使用一个名额探望上海、绍兴和杭州的几个故交知己。浙江人大的吕如达,是当地著名诗人和画家,跟我有致深的交情,多次邀我前往小住。老吕在当地有座以他名字命名的画院颇负盛名,十年心血我倾心研究蒙太奇课题,中国诗、画最讲究蒙太奇结构,恰好可以给他的弟子们开场讲座,假若成行老吕肯定喜出望外。
  遗憾的是人算不如天算,档期的原因线路改为云南,云贵川是我多次光顾的地方,纵有相识多无深交,到了我这把年纪,留恋的是旧故知己而非美景新颜,出游雅兴一下子荡然无存了。这样,只好由狗娘和然然姐姐使用这两个旅游名额了,五月四日她们便启程了。
  利用有限的时间,为了跟虎子多亲近,狗娘和然然走后,毛毛推掉许多应酬,每天抽时间领着虎子下次楼,其余时间由我带领虎子,大约就是这期间虎子染上了病毒。
  曾经提到的鼻涕流淌的大虎子,只知道最近闹眼没往别处想,也就没引起警惕和防备。忘记什么情况了,这期间,反正缠着虎子接触了一次,回来虎子眼球就充血了。因为听说大虎子涂抹了几次眼药膏就没事了,虎子眼球充血没有引起太大惊慌,便买来各种眼药企图如法炮制。然而此虎子不是彼虎子,虎子随狗爹凡事不盲从,简言之不是省油灯,任凭使什么招数,药膏药水均无法涂抹到他的眼睛,我只好给他洗脸时,用无嗅无味的盐水擦拭,然而毫无效果。于是在他的饮用水中融入庆大霉素针剂(后来知道这于事无补),又买来各种治疗眼疾的片剂藏在他爱吃的鸡肝中骗他服用,仍然无效。
  造成虎子不治的原因不能完全怪罪祸端的起源大虎子,我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时的虎子显然已经染上病毒,我只顾避免和大虎子再次接触,却没有避免更大的感染源,那些天竟然带着虎子去逛夜市。因为我为了淘换工具书,结识了一位摆书摊的书商,鬼使神差几乎每晚领着虎子光顾。现在回忆起来真是痛心疾首,沿途的草坪藏污纳垢百毒俱全,显然加剧了虎子的病情。
  然然和狗娘旅游回来,虎子虽然兴奋,明显的表现不出应有的狂热,当然然上班将虎子病情说于同仁,行家斩钉截铁地说:虎子得了狗瘟!我自以为是的以为,虎子注射过防疫疫苗,且进食尚无大碍,坚持认为虎子仅仅患有眼疾,不可能患那种可怕的病(实则犬类所有传染病均称为瘟,自以为是多无知,我便是典型样板。)
  然而,虎子的眼疾愈发严重,以致双眼起了一层白蒙,在毛毛然然催促下,我亦觉得事态严重——担心虎子失明!这才决定带虎子去医院就医。
  (10)
  医生姓夏,27岁,高挑个头,彩色文身,成熟干练,前卫、别类的那种女性。手下配有护士、美容师、厨师各一名,这些人非亲即友,那架势一亮,几位的派头告诉我,这是黑白两道满不论的组合。夏,自称农大毕业,曾在北京动物园实习,专科专业爱心广播,干这一行经验丰富。她的自我介绍,加上人员、设备的陈列,尤其墙上的那面“宠物天使”的锦旗,立即赢得我的信任。
  我们全家到医院的时候,正有一条剖腹产妇博美就医,一对老夫妻守护着,博美病恹恹静卧在病榻上输液,温顺的纹丝不动。就此我向夏医介绍:虎子倔强极不驯服,曾因为剪指甲,把家门口的兽医咬了个乱七八糟。夏轻蔑的表示,在她这儿没有什么不驯服的狗,接过虎子,乖乖宝宝的进行情感交流,又是贴面又是抚慰,企图施展美人计以求一逞。
  虎子很给夏的面子,故意装傻,不作任何表示。夏,颇为得意,口若悬河讲述她的医道狗经,似乎虎子只是小菜一碟。接下来,夏渐渐感到不妙了……她的医疗方案是这样的:给虎子进行眼底注射,必先把虎子的嘴用绷带捆上,以达控制獠牙的目的。
  我们亲眼所见,夏,略施小计就给庞然大物的一条松狮犬封上口。虎子不买这个账,悬在眼前的绷带死扣不仅不往里钻,瞅住机会还从夏的手中夺取主动权,那意思,想玩儿由他叼着绷带自己玩。
  在众目睽睽之下折腾良久,夏只好丢掉矜持的伪装,采取原始、野蛮、毫无专业内涵的手段了。夏,把家属尽数轰出诊室,在厨师的强力介入下,四个人完全杀猪的架势,把虎子制服在不锈钢手术台,浑身缠满约束带。待家属进入诊室时,套上笼头的虎子咻咻做喘,突出的眼珠子似乎在喷火,长长的狗舌头居然从笼头缝隙伸了出来,他的心脏蹦跳得近乎爆炸。虎子以典型桀骜不逊的不屈形象,诠释出《中华语海》的著名歇后语:老虎戴嚼子——不吃这一套。
  四个所谓医务人员,比虎子喘的还凶。虎子是愤怒所然,他们是疲劳加惶恐,被虎子折腾得筋疲力尽狼狈不堪。
  面对完全失去反抗力的虎子,夏心有余悸喃喃自语:“整治过无数条狗,没见过这么大脾气的。”给虎子点了眼药,原本想让虎子带着笼头回家,看到虎子眼睛愤怒的要爆裂,唯恐心肌梗死或脑溢血,只好剪断绷带除掉笼头,眼底注射也不提了。
  虎子委屈的依偎在我怀里,没有星点的眼泪,他的泪水被愤怒的火焰燃烧殆尽。
  在我的意识里,虎子成功点了眼药,就会万事大吉。回家后,在我千方百计哄骗下,他的眼睛每天多少能够涂抹上药水。然而又是一周过去了,虽有微效终不痊愈。忽一日,虎子一个喷嚏喷出长长的鼻涕,且食欲明显不振,并伴有咳嗽、呕吐现象。然然坚持认为虎子得了狗瘟,不日即将启程的毛毛跟我急了,“必须给虎子送医院,不然我走着也不松心。”于是,又一次投奔夏,进门先交800元,到了这步田地8000元也不能含糊呀。
  毛毛含泪问夏:“是不是他舍不得我迁居国外,虎子不会说……”或许夏在安慰毛毛,抑或,她根本达不到与灵性沟通的造化,信口开河道:“你不要自作多情,到时放心启程。”潜台词就是:虎子这点小病,在她手里不算个啥。
  虎子最后一周就诊实录:
  2006年5月25日(星期四):
  上午输液四瓶皮下注射四针;晚上输液三瓶,皮下注射三针。(夏及她的医务人员,把医药室弄得很神秘,问使用的什么药物回答含混,为了讨好夏对虎子精心治疗,不敢详问。
  但是,虎子输液前虎子发烧,体温41℃。输液后,体温38℃,对于狗体温属于正常。如此神奇疗效,管什么药物作甚?
  混迹江湖,毛毛多诈,跟夏交流期间有意识介绍虎子的来历,我借机讨好说:夏医生把虎子治好了,也给发篇稿子。狗娘也说,我们会利用在小区的影响,介绍宠物到此就诊。)
  夏,为了赢得我们的信任,展示了一条流浪瘸腿狗,说是爱心人士路边捡到送来的,夜间她要无偿实施手术,挽救这可怜的生命,这番话颇令我们全家感动。
  午夜归,在小区排尿后,虎子未进食。
  2006年5月26日(星期五):药量同上,输液时,虎子须臾不离家人,无力的躺在我的臂腕中,时常撩起眼皮看看我,似乎他理解这是在治疗疾患,很温顺。
  中午,虎子最后一次自主排便,形似泡软的金不换中国墨,纯黑色。夏称:毒便排下来了,好事。
  我惦记着那条流浪狗,夏说,注射了一针,安乐死了。我心头一振,没有深究。
  2006年5月27日(星期六):
  我和狗娘送毛毛去机场,汽车在瓢泼大雨中行进,惦记着然然能否顺利给虎子输液。在确认毛毛顺利出关后,到北京城内看望我的两个得意门生,身为总经理的这位,执意留我小住几天(董事长的那位出差南京,来电嘱托一定款待恩师),因惦记着虎子婉拒好意,餐后返回了。
  虎子见到我已经无力欢迎,看看我继续昏睡。然然说,由于输液的缘故,早晨起来,虎子有些失禁尿在地板上了,眼神显得很愧疚。然然说:“没关系,你不是有病吗,不是你的错。”虎子释然,跟姐姐去输液,没生任何意外。
  当晚,夏说可以停一次输液(他说需要输一周,今天少输一次,以后补一次)。
  2006年5月28日(星期日):
  虎子鼻腔出现血痂状鼻涕,虎子完全停食,怀疑虎子病情加重。但是看到夏信心百倍的样子,心头疑虑不消而散。
  上午输液四瓶,皮下注射四针,输液过程中虎子失禁,夏,慷慨的频频更换尿不湿,很得我的好感。
  送毛毛去北京的杨工程师,系我的故交好友,晚饭时邀他小酌。虎子已经多日未进食,我给他撕了些许鸡肉,虎子居然吃了,这是虎子吃的最后用餐——尽管只是指肚大的量。
  晚上输液到凌晨,归来频频排尿,鼻腔的分泌物已经影响呼吸,但虎子拒绝清理。
  2006年5月29日(星期一):
  虎子出现呕吐,昨晚吃下的鸡肉完全没有消化,吐出来了。上午输液时跟夏讲了,夏慷慨的送给虎子几袋婴儿米粉。中午回来用温水冲了一袋,虎子当饮用水喝了一口,这是虎子最后使用他的餐具。
  晚间输液时,多次被失禁的尿液惊起,夏,及时更换尿不湿。
  晚上输液到凌晨两点,虎子行路困难,我只好抱着上楼,十七、八斤重的虎子,这时也就五六斤重了,浑身蔫皮,让我好不心疼。
  2006年5月30日(星期二):
  考虑到夏投入给虎子的费用不小,我以收藏的高尔夫球杆(曾经拥有三副,一副赠与加拿大友人,一副赠与北京的得意门生。这是包装装潢最考究的一副,价值逾千元)赠夏做为酬谢,然然还把姐姐留给他的高档化妆品也赠予夏。为了虎子,甚至准备把我珍藏的邮票上品整本定位册送给她。
  无法承受巨大回报的夏,被我们真挚的感恩举动弄得雾迷三道,什么血红蛋白、人造血浆、各种营养素、抗病毒、治消化的药液统统输给虎子……简直无所不用其极,她失控了。
  上午的输液持续到下午两点,出了诊室虎子便血了,夏带着护士燕子,露天给虎子做了粘膜灌肠,血止住了。
  病毒和药毒把虎子折磨得到了生命极限,然而此时的我失去了自我,夏的系列动作将我带入她规定的情境之中。我的聪明才智、逻辑思维、主观意识、识多见广的全部常识,全都抛到爪洼国去了,我眼见着虎子承受双重折磨,竟然无所作为。
  虎子对我彻底绝望了,他不能指望他信赖的狗爹如何,他无法倾诉无法承受的痛苦,他决计以诀别的方式引起DADY的惊醒。
  输液归来已是子夜时分,我照例将虎子从车筐抱下来,让他排泄后再上楼。没料到,已经虚弱到极点的虎子,脚一沾地竟然迅捷的奔跑了五六十米,趴在小区最大的草坪上死活不动了。他不让抱不让模,拽出草地又死活奔回去卧在原地。这样,过了四十分钟,我打电话问夏,夏说,没事,不行我去打一针镇静剂。因为她说过,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