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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朦胧-第1部分

小说: 朦胧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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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 读者
“我”是一位比较现实的人,“我”的大部分时间在现实中度过,虽然偶尔会作一些不着边际的遐想,但我相信,这并不代表虚幻。

  本篇小说也正是身为普通中学生的“我”对一切所闻所历而产生的切实际的所思,坦白说小说不会有惊心动魄的情节,但它绝对不会有损读者观看它的胃口。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所以请读者朋友们抱一颗平静的心观看这部作品,“我”也会更努力的将真实的生活展现给大家。

  我们需要真实,毕竟大家都活在现实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朦胧 一
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仅为派遣郁闷的一只毫不起眼的竹笛居然会对我以及家人造成巨大伤害,几乎把我坚强的母亲弄哭,真不可思议。笛子是前天交流会集市一个小摊主那买的,摊主热情的过分,我相信,任何一个如我这样单纯的学生,都经不起三言两语诱惑的,我不是憎恶他,是憎恶自己,本不舍得花三块钱的,是一时的好奇与冲动使我带回了一祸害,结果成一大灾难。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兴奋异常,抚摩着结构简单,造型普通的竹笛,爱不释手,我发誓,我从出生到现在甚至到以后,我都没做过当音乐家的梦,我在音乐上无任何天份,恰是因为我不可能成为音乐人,竹笛认为摊主交错主人,随之给予我惩罚。我莫名笛孔的奥妙,激动使我鼓足腮帮,对笛孔一阵狂吹,我遗忘身处教室,虽说不是上课,但教室总归需要静谧安逸,我沉醉于笛子的乐声中,这简直成了一大笑话,相反,当初我则以为是奇迹,我居然会吹,我乐在其中。

  “纯粹是噪音,拜托。”郑峰不知何时立与我面前,朝我截着手指。

  “噪音,吵死了!”本来在后头说笑的几位女生也接住话茬。

  女生的支持促使郑峰得意忘形,挑衅似地对我发起狂轰,以彰显他的男人魅力。我们生活中确实存在这类人,而且不在少数,如果允许我说的难听些,我可以将之归类为狗腿子类,癞狗要是得到主人的支撑,那么撕咬会比同类更凶猛,常常这类害有狂犬,我们不应与其正面交锋,只能在适当之时给自己打针疫苗,以防受害。

  “草,以为你是公鸡啊,还叫,公鸡叫的起码比你好听。”他有意把手指截到我鼻头上。其实他本不该是这样的性情,他该是被麻痹了,或者瞬间被女生的笑女生的窥视所灌醉了,他很投入,胜于我吹笛。

  如果我可以认为这算是当众羞辱的话,那么我要为维持我的面子而战,但是,恰是从后事得知,面子真不值钱,不值钱的面子却需要花更多的钱买。老头子说过,打人嘛,打架得有打架的底子,身强力壮那是自然,还得有家底,没家底怎么打,打了怎么办,打的时候流血,打完了还得流泪。

  “你有没听见,吹,吹你妈去。”

  随后,我头上倍感生疼。我先不追究是谁创造“得寸进尺”这词,但我相信他必然与我有类似遭遇,与我存在某种空间的渊源。郑峰的这一巴掌拍的实在是毫不理智,他爱炫耀,尤其是在女生面前,可这不算威武,更谈不上英雄,他不该逞能,我想来为其后悔,我敢打赌,他比我更后悔,甚至毕生难忘他给的这一巴掌。年轻的兄弟姐妹们,适时懂得容忍,学会温言,君子动口不动手嘛,古以有之,几千年的文化经历绝然抵过二三十岁的思想。

  突然之间,郑峰的眼眶上鲜血迸流,像被泼了红色的油漆,女生们转嬉笑为惊叫,眼珠子瞪的厉害。我注视着手中的笛子,笛头上也溅了一些红色油漆。

  笛子闯祸了,我知道。不,我犯错了。

  郑峰目瞪口呆,正如打鸣地公鸡。他摸着了红色的油漆,油漆透过他的指尖淌出来,如鲜红的泉水,源源不断。他由内而外全身软了。他或许在想,这成了他所经历的人生中最失败的一刻,但他不会妥协,因为不能妥协,他一直以来潜心在女生面前树立的光辉威猛形象就这样白白断送在这不名一文的笛子上,显然不足以让他屈服。他想提起边侧的木凳子,向我疯狂地砸下去,可是缺乏了勇气和足够的劲力,或者他腾不出手来,因为两只手都封住眼眶的上部,用以抵挡一发不可收拾的浓浓的红色油漆。

  他失败了吗?可我肯定也没胜利。几乎所有的影视画面均能反映拥有狗腿子性情的角色沦落的两难境地,对于生活,这类人是惨淡的,活的本不够自然。他们不该屈服于红颜的咧笑,金钱的色泽或者疼痛的威胁。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戏算是那几位女生唱出来的吗,我可不敢妄加断判,不然会遭受美丽纯洁的女性强烈谴责,抨击与炮轰。

  戏是笛子唱出来的。

  郑峰被一只苍老地有劲地手猛拖了出去,我知道,那青筋暴起,皮肤发皱的手是老头子的。

  笛子则奋不顾身地有劲地撞裂在地,笛头部分开了花,因公殉职,它得为它犯下的罪负责。
  作者题外话:“我”是一位比较现实的人,“我”的大部分时间在现实中度过,虽然偶尔会作一些不着边际的遐想,但我相信,这并不代表虚幻。

  本篇小说也正是身为普通中学生的“我”对一切所闻所历而产生的切实际的所思,坦白说小说不会有惊心动魄的情节,但它绝对不会有损读者观看它的胃口。

  它记录的是一种朦胧的思想,“我”正是在这种思想中心灵得以逐渐成长。

  它正是在另一个方面描述一项真实,或者说记录真实,而且是真情实感。

  大多数的普通中学生跟小说中的“我”会有类似的思想。

  所以请读者朋友们抱一颗平静的心观看这部作品,“我”也会更努力的将真实的生活展现给大家。

  我们需要真实,毕竟大家都活在现实中。

朦胧 二
教室格外安静,感谢不该属于我的英勇就义的那支笛子。整个下午我神情恍惚,没人能理会我的内心,甚至自己也无从描述。我后来记起,当日我没进食。那支笛子确有魔力,能使我短时间忘记我原来是哺乳动物。笛子本该献身伟大的音乐事业的,却为我两肋插刀,心甘情愿的沦为伤人的武器。同学们的学习精神在眼前尤为突出,学习态度出奇的端正,默默无闻的与书打交道,不与人言,似乎每位学生几年后都会成为清华北大的录用生。我知道,他们是在以庄严肃穆的方式恭候老头子的光临。唯有几只不知好歹的臭虫借着独有的翅膀臭美似的到处乱飞乱窜,予以表明教室嘈杂的本质。

  老头子其实就是我们年近六旬的班主任,中等身材,体格健壮,鬓有白发,头顶上秃了老大一块稍微肿胀的眼皮底下,一双细得像两条细缝、然而很有精神、微微发红的小眼睛炯炯发光。但他身上有某种很奇怪的现象;他的目光里流露出甚至仿佛是兴高采烈的神情,——看来,既有理性,又有智慧,——但同时又隐约显示出疯狂的迹象。他穿一件异常土气的衬衫,袖口的钮扣几乎都掉光了。只有一颗还勉强连在上面,他就是用这颗钮扣把左手的袖口扣上,看来是希望保持体面。

  他没留胡子,不过脸已经刮过很久了,所以已经开始长出了浓密的、灰蓝色的胡子茬。而且他的行为举止当真都有一种官员们所特有的庄重风度。

  照理他该早早的退休,却一再应学校之邀,至今手执教鞭。他常常以自己的三个儿子为荣。他的三个儿子都出人头地,当官的,经商的,稍微不争气的也是继承父辈执教的,而且是大学的讲师。

  “我其实不必教书的。”他经常耸拉着脸,当着课堂慢吞吞的说道,表情却一脸严肃。我很清楚,这位患有糖尿病的老人本该好好安享晚年了,不知究竟为何让其放心不下,

  “再拖几年,退休工资能翻倍的。”这是鲍立群给的理由。

  可是照后来老头子私底下跟我说,他其实已经把我们当成他的第四个儿子了,使我不得不替全班同学感动不已,对这位老人的尊敬之情也因此油然而生。

  我最好睡上一觉,予以遗忘之前发生的和眼下要面对的一切,可是浑然无法入睡,正如我浑然不知如何面对。我心情紧张的过分,不知郑峰的伤势如何,红色的油漆止住了没有。我趴在桌上,目光无力,眼神呆滞,郑峰给我的那一巴掌已经不疼了,我给他的那一笛子还疼吧。我想起身,不是准备逃亡,更不是准备去给某人另一笛子,而是单纯的上个厕所,可我忽然察觉,我果真失了这一丁点的勇气,我为自己的滑稽思想感到无比惭愧,校园流血事件古已有之,是我酿成的还是首次。这回,政教处的几位有事干了,有票房收了。他们平日那个闲啊,闲得郁闷,恨不能堂堂正正的在办公桌上甩起扑克牌,发出“一对小二”,或者“糊了”等的声音。“糊了”当然不是煮米饭。我不太明白我究竟恐惧什么,我的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节奏急促紊乱,真不能理解为何不敢公然向厕所迈步。难道同学们的目光,会使我感到几分狼狈和惶恐不安?可怜的同学为我已经够安静的了,我还能去怀疑,简直闹笑话,真对不住他们。

  郑峰扎着白布条,中间一摊红回来了。此时,已经没了当初的神气,许是盐水把沉醉的脑子给泡醒了,疼痛把脑子给震活了罢。他屁颠屁颠的挪过去,头朝地,一只手拎着天使的赠品,一只手则不知道放哪,遮遮掩掩,模样害羞,以为人家要给他的英雄造型拍照留念。同学们见他这样的举动,忍不住失声笑起来,肃穆的气氛给搅乱了。郑峰突然转过头来,奇怪的抿嘴笑开了。真不懂他搞什么,反而自己觉得尴尬无比,他思想觉悟了?他投降了?他这算是在向我示好?简直莫名其妙。

  大家笑地更*无忌了。教室回归以前的一团糟,这才是本色。笛子惹出的这件事只是一插曲,生活一伴奏,一贯以甜食为主的忽然在表面撒了些盐,虽说不太适应,其实品尝之后口感毫不逊色。同学嘛,同学之间,何来深 仇大恨,何必如此较真。我不必害怕郑峰伤愈之后打击报复,我没这方面考虑过,担忧过,即便会打击报复,我也不曾畏惧。一个教室,本是一家人,牙齿跟舌头之战,是个人都能理解。我和郑峰这算是和解了,当着全班人的面,我没理由拒绝。

  “伤怎样?”我发自内心友好的问道,声音却是干巴巴的。

  “没事,缝两针,几天就好。”他这几句话,让我突然难以接受,既然这么慷慨,上午何必挑衅我,刺激我,步步相逼,要我无地自容。人这动物真是很奇怪,有情的时候无义,有义的时候无情。郑峰上午不甩他的那一巴掌,现在也不会这么尴尬了。

  郑峰边走边摇头,我则向他不自然的点头。同学们则笑的甜了,惬意了。

  我的心舒坦了不少,可没料事还没完,发生的仅仅一个前奏。

  教室突然鸦雀无声,真不适应一起一落的环境。

  老头子领着我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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