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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圣斗士之下黄泉-第50部分

小说: 圣斗士之下黄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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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行李员霎时精神大振,两眼放光地看着织子:瞧瞧,城户家还是有正常人的!
“可以,当然可以。”那名仆从回过神,连忙点头。
城户纱织为仆从们的拖拉感到不满,已走到山坡下的她很不耐烦地频频皱眉。让织子陪她来本就是为了障眼,因为没有同家族女眷的陪伴一个人是无法成行的,在她心里,织子的去或留跟自己根本没有关系,那些没有眼力见的仆从磨磨蹭蹭个什么劲。
与此同时,一列轿车由远处缓缓开来,最终停在山坡脚下,城户车队的旁边。纱织心里感到诧异,什么人这么气派,难道是十大家族的成员?转念一想不对,十大家族的下榻之所被分别安排在十个不同的地方,如果无心会晤,宴会正式开始前是不会碰见的。
首先下车的是一众黑衣保镖,每个人身上皆佩戴有船王世家的家族徽章,这些保镖全部环绕在中间的一辆轿车旁,一名仆从从这辆车的前座里走出,并疾行到后座的车门旁,城户纱织不由自主地屏息注视等待起来。
首先从车里走下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黑发黑眸的少女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短袖小西装套裙,整身衣裙完美地贴合她高挑玲珑的身材,衬得她冷傲艳丽的五官愈发夺人眼球。
纱织隐隐感到不是滋味,因为少女的容貌和气质委实光彩夺目,在她面前,自己仿佛就是一颗未成熟的青涩果子。
那名少女扫了眼四周,目光在纱织那儿只是稍稍顿了一顿,便迅速转开了眼,片刻后,她回头朝车内说了句什么,车里这才有了动静——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黑发少年站到了艳阳下,容貌出众精致的程度不亚于身旁的黑衣少女,尤其是那双蔚蓝色的双眸如同诡谲多变的海洋,深邃开阔令人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兰斯少爷!”惊呼声传来。
让城户纱织惊讶的是,刚刚那名一直板着脸的船王世家的仆从此刻却十分慌张地奔了过来,旁若无人地略过她直奔向那名少年。
“兰斯少爷。潘多拉小姐。”那名仆从先十分有礼的问候一番,之后才忙不迭问,“您怎么就直接过来了?”
兰斯少爷耸耸肩说:“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和我换,怕临时变卦,所以就快马加鞭赶过来了。”
仆从啼笑皆非,人家都是巴不得住进船王官邸,这位海因斯坦家的少爷倒好,老是想往外面跑。仆从眼角扫到站在山坡下神情变了又变的城户纱织,仿佛想起了什么小声说道,“那边那位就是将和您换房的城户纱织小姐。”
“喔。”兰斯少爷闻言没啥反应,目光微抬,在看到山坡道上的某处时,问道,“山坡上的那位小姐就是城户织子吧?”
那名仆从微微一怔,点点头,语带疑惑地说:“那名织子小姐倒是打算留在这里。”
兰斯少爷突然笑了起来,“懂得欣赏大自然美妙的女性都是可爱迷人的,不错,本少爷喜欢,嗯,既然有缘,就应该去打个招呼顺便聊聊人生。”
在仆从抽搐呆滞的目光下,兰斯少爷快速走向山坡——城户纱织再度被直接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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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个外国人走过来了!”晴子忽然惊叫起来,“哇!他长得好漂亮,比那些电影明星还好看……小姐,小姐,怎么办,他向我们走过来了!”尖叫声越来越语无伦次起来。
织子始终没有理睬晴子高频率的音波攻击,她只是神情淡淡地立在原处,如果有人注意就能发现,织子一贯平和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光芒。
“小姐,在这里见到您是我的荣幸。”晴子口中漂亮的外国人已经行至她们面前,可惜的是,他说的希腊语晴子听不懂。之后,外国人非常绅士地拿起织子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在那张脸以及其上的笑容强大杀伤力作用下,晴子几欲昏厥。
“少来!”织子刷地收回手,嘴里不客气,面上的笑容却是真切的。
在半昏半醒间,一个念头在晴子脑中一闪而过:小姐什么时候会说希腊语了?
兰斯少爷对此并不介怀,然后异常无礼地上上下下扫视了一番城户织子,一边看一边摇头,大叹道,“怎么混成这样?太不济事!”
织子微笑以对,慢吞吞地说:“你不懂,这样才有挑战性,一帆风顺的人生实在太乏味了。”
还好那些日本人不懂希腊语,不然他们会全体扑倒。
夏黄泉看了眼山坡脚下脸色变幻莫测的城户小祖宗,说:“难不成那也是你给自己折腾的挑战?”
织子依然一派平和,“不是我折腾的,不过确是挑战。”
冥王感到了头疼,这种感受久违了,以往也只有在雅典娜面前,他才有体味的机会。
雅典娜说:“小叔,这是我自己的战斗,你不要插手。”

ACT?58家和万事兴

夏黄泉挑了挑眉毛,觉得自己并不吃惊。这妮子素来有想法,凡事都喜欢依照自己的步调按部就班的来,最容不得旁人插手管闲事。猛然想到神话时代那智谋无匹的聪慧女神,不禁感慨道,“你和你母亲真是越来越像了。”
织子微笑道,“这是我毕生的追求。”
老夏很不客气地撇嘴喃喃,“那股子讨厌劲也越来越像了。”之后他扫了眼仍在呆怔中的人群,用手卷成个喇叭花状,冲坡道下面一阵瞎嚷嚷,“跟本少爷一块儿来的青年才俊们听着,本少爷要和城户织子小姐去喝下午茶顺道谈心,你们就原地解散,想自动消失也行。”
织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没有喝下午茶的习惯。”
“没事,现在培养还不晚。”老夏浑不在意地摆手。“不是说习惯成自然么,多自然自然不就结了。“
织子差点没被气歪了鼻子。
“注意形象,城户织子小姐。”夏黄泉不怀好意地笑道,“懂得尊老敬老才是好女人。”
织子哼哧一声,“你有哪一点值得我敬重的?为老不尊!”这小叔从神话时代起就爱装嫩,明明是神王那一辈的老家伙,却偏偏生得精致空灵,看上去既不威武也不高大,更过分的是总喜欢顶着张嫩脸到处招摇撞骗,那时候刚诞生的年轻神灵哪个没被他忽悠过,想到这里她就呕,因为她自己也是被“拐带”的儿童之一。
要不是他在关键时刻很能撑出点冥界之主面冷心硬杀伐酷烈的神威架势,恐怕那八狱三谷十壕四圈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散成砂子了。
这丫头肯定在埋汰编派他的不是。夏黄泉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自己和雅典娜接触不是一两日了,小妮子心里的小九九他会看不出来?!我是你长辈,看太阳神驾马车在天上风骚的次数比你多,发现战神和美丽女神偷情的频率比你高,目睹爱神制造世间怨偶的几率也比你丰富,就是你老子光天化日跑下界猥琐某某国公主我也亲眼撞见过!小丫头能跟我比吗?某久经世事的冥王想。(简言之就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可惜神不存在温饱问题,这句话没有说服力)
“晴子,”城户织子不得不开口唤醒迷蒙中的小女仆,提醒道,“我们走吧,还是说你想和纱织小姐一块儿去船王官邸?”
小女仆一个激灵醒过神,紧紧巴住织子不放,惊恐地说:“织子小姐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她曾在本家看到几个扫地的男童悄悄躲在佣人房里蒙纱布涂伤药,听说纱织小姐脾气一上来就随手扔东西,不管不顾地拿到什么都丢,有时候甚至是开信刀、镇纸……她才不要去服侍纱织小姐!
“喔,对了,跟你介绍个人。”夏黄泉朝山坡下挥挥手,那名黑衣少女见状便一路小跑奔了过来。织子发现这名少女疾步而行时张弛有度,不见她怎么动作却脚步奇快而且面色如常,不像普通的娇小姐那样弱不禁风,应该是个练家子。
“这是潘多拉?海因斯坦。”老夏道。
织子却道,“不是要喝下午茶么,进去再说吧。”
潘多拉迅速退避到夏黄泉身后,颔首低眉不做声响。
多聪明的女孩。织子十分欣赏地看了她一眼。
四人说说笑笑地朝坡顶的酒店而去,城户家的仆从们一刹那不知该如何是好,偷偷瞥了眼山坡下的纱织小姐——嗯,脸有点绿,不由得心中大叹,然后认命地一一朝车队那儿走去。
坐车离开前,身着海因斯坦家族统一制服的仆从们好心地推上车门,并微笑告知,“我们会仔细照顾织子小姐的生活起居的,各位无需担忧。”
城户家的仆从们巴住车窗,在渐行渐远的美景衬托中潸然泪下:那个什么少爷,把我们也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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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城户织子和夏黄泉坐在了鲜花满园的中庭内喝起了下午茶。说是下午茶其实根本没人在正儿八经地喝茶。织子千篇一律地小口抿着白开水,老夏一如既往贯彻始终点红茶却喝着柳橙汁。对于他诡异的喝茶方式潘多拉已然习惯,小女仆晴子倒是侧目不已,频频好奇偷着瞧两眼。
酒过,不是,茶过三巡,两位大神估摸着是喝饱了,继续刚才未完的互动调侃——
夏黄泉放下镂有精美花纹的玻璃杯,说:“海因斯坦家是你给整出来的吧?”他不是傻子,没白活那许久的时间,他哈迪斯在地上是没有信徒的,这点他能肯定。
织子很是无所谓地说:“反正我雅典娜的信徒广布天下,不差这几个,嗯,全当我孝敬您吧。”
那嚣张跋扈的施舍口气委实欠扁,老夏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却也没矫情地说感谢之类的话,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一种奇怪的相处模式,总结来说就是亲人间的良性竞争模式——听起来很怪异,却真正恰当好处。
城户织子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晴子,在夏黄泉的附和授意下,潘多拉亲切地拉着晴子一块儿离去。小女仆在美女强大的笑靥磁场作用下防御力陡降至零,毫无所觉且浑浑噩噩地飘走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少顷,老夏问道。把听不懂希腊语的贴身女仆支走,肯定是有一些隐秘的事情要说。
“不得不说,您的演技倒是愈发的好了。”雅典娜不声不响地盯着冥王看了许久,然后眯起眼睛道,“城户家是怎么回事?小叔您能给我说明一下吗?”
尽管中庭里树影婆娑凉风习习,夏黄泉还是感到背后有丝阴冷,额上却是汗水洒洒。老夏沉默了好一会儿,实在抵不住织子剜肉眼神的威逼,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道,“这不能怪我,我曾经确实暗示过史昂,等你降生以后也许可以找个由头把你送去日本的城户家抚养,无论将来对圣域还是对你本身都是有好处的。千金小姐的富贵生涯总好比在圣域那个不毛之地里晒太阳吧?”
雅典娜女神很有威仪地挑起一边的眉毛,“这么说倒是我的不对,我应该感谢小叔的献计献策喽?”
不,是我错了。夏黄泉暗自反省,他不该在雅典娜女神面前说圣域是“不毛之地”。他拿起柳橙汁一饮而尽,然后乓地一声放下杯子,“我怎么知道你会托梦给城户光政,我又怎么会知道你那对便宜父母那年去希腊度什么第三次蜜月,我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到史昂突然脑抽把刚降生的你就这么送出去了?这不能怪我!”老夏最后还很亡羊补牢地想撇清干系,“只怪你自己托梦的时候没交代清楚来龙去脉,搞的现在鸠占鹊巢,原本该是你的东西全给那嫡亲孙女城户纱织占去了……”换言之,一切都是个“美丽”(乌龙)的误会。
雅典娜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好不容易才缓过气,她恨恨地瞪着老夏,颤巍巍地指着他的鼻子吼道,“敢情都是我的错!你一点都没错!都是我自个儿倒霉,没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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