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快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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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做夫妻的事,把他们都叫到屋里,训了一通。妈妈说,小海啊,你们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想要做这种事?……
妈妈……不是这样的……小海想解释。
多丢人啊,一个姑娘家,受得了吗?还有小梅,不管怎么着,也不能跑到外面,多冷的天,如果别人家看见,我们家小海的脸面往哪放啊?
小梅边哭泣边穿上裤子。跑了。
小海跑上去抓住她,抱着她,看她泪眼汪汪的,自己也跟着哭了,而且哭得比小梅的声音还大。小梅不哭了,问他为什么哭。小海说,小梅我对不起你,我不能和你结婚。
小梅只是看着他。
我现在心里只有那个女人。我会把她当妹妹来照顾。
小梅沉默了,很长时间没说话。小海想,也许她和自己一样长大了。她抬头看着小海,他们对视了一下,没有一点羞涩。不像和依兰对视,眼里所包含的微妙的东西,那种只能属于两个人的心灵相通才有的感觉。
那种感觉真的很好,成熟中带着青涩。害羞,这不是任何一个成*人都会有的表情,对于只是在感情门外徘徊的男孩来说,都会觉得很微妙很美好。依兰是微妙的,小梅是清晰见底的。
这就是小海和小梅的全部,青梅竹马的恋情大致如此吧。他们只这样相处了半个月,这就是他的所谓的和别的女人结婚的结果,他要的是不是这样的结局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觉得和小梅说完后天空突然又变得像湖水一样碧蓝了,心里荡漾的全是依兰的影子。
小梅刚离开小海,刚才关紧的闸门一下被扯开了,泪水仿佛竞赛似的倾泻而出。我为什么还是要哭呢?小海在我心中真的占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吗?我什么时候这样在乎他?这些年我们不在一起,双方基本什么联系,只不过这几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想找个人过上安稳的日子罢,她的伤心来自于往事的涌现,想起自己的命运,想到小海一家团聚在一起开开心心,自己的家早就没有了,父母的模样在她心里越来越模糊。
她在地铁站等地铁,一列列地铁过去了,她仍在角落里独自哭泣,没有哪一个会过来问她哪不舒服或为什么哭了,没有,大家都形色匆匆,谁也没看对方一眼,车靠站了就是上下车的关系。手机响了,小梅泪眼接过,才知道是招聘单位的电话,问她到哪里了,过了时间就下次再约了。小梅说在地铁,很快就到,她抹干泪跟着一大帮人像蚂蚁一样的人涌上车去。有个男孩抢先上去占了个位置,他一把把小梅拉到他坐的位置上,自己朝她点点头,对她笑笑,转过身去了。小梅觉得有点奇怪,他们并不认识。这个人就是小海最好的朋友张健平,他的车今天拿去维修,所以只好坐地铁。当然,他们并不认识。小梅不好意思的把头垂得低低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泪水被别人看到,特别是同龄的异性。低垂着头,保持这个姿势纹丝不动,直到这时她才注意到,她的裤子已经被自己刚才噗噗往下淌的泪水打湿了一大片。
她明白,在小海心里自己只是他的妹妹。那个女人是谁,?小海为什么不喜欢自己?。
天空突然像墨水一般漆黑,闪烁的万点繁星像小海的心一样迷乱,昨天他向单位请了年假,他从没有请过这么长的假,十天对他来说真的太富有了,他可以天天和依兰在一起,他想好了,不管依兰怎么赶自己走,他就是不走。主意定下后,他在吃饭时和父母说明天要和朋友去外地玩几天。
妈妈:“你带不带小梅,你们俩要好好谈谈,把人家气哭了,要找机会道歉,要不人家说我们家没家教。”小海说小梅刚工作,不能请假。
远处传来狼狗被主人打后发出哀哀嚎叫声,小海拿起手机看时间,刚好是零点。他在床上回想着和依兰从在网上相识到第一次给父母照相,依兰惊慌失措闯进镜头的过程,他越想越无法入眠,便跃身爬起,悄悄的出了门。
小海在路边等了好长时间才叫到一辆出租车。他来到依兰家门口,按了门铃,很久才听到依然带着呵欠的声音:“谁啊,找魂呢,都什么时候了按什么按。”
小海:“对不起,依然,我是小海。”
依然没好气的:“就知道是你,回去吧,明知道我姐不在家还跑来做什么。”
小海:“给我开门好吗?”
依然给他开了楼下的大门,等小海进了家门,依然说,要搜你自己来。我睡觉去。
小海站着不动:“依兰呢?你姐呢?”
依然:“我姐没和你说吗?”
小海:“说什么?”
依然说,她去新马泰,都去好几天了。那天我们通过电话,她还说,你会送她的,我就放心了。我是今天才回来的。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连这么大的事都没跟你说。
小海问能不能找到依兰,我请了十天假。依兰要是早点告诉我,也许我可以提前,跟她一起去。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依然问。
他突然有些气恼了,大声说:“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自己人,她以为她是谁,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那你呢,你不是说要和你那个什么青梅竹马的结婚吗?”依然大声嚷嚷着。
“我……我只是气气她。”小海对依然翻着白眼。
依然可来气了:“结婚的事能拿来赌注吗?说气人就可以气人?你自己选择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了好久,依然的睡一下全没了,她进卫
生间用水冲一下脸,精神头更足了:“想吵架是不是?奉陪到底!”
小海进屋没有换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这里过夜,今晚
就依然一个人在家,他知道这样他们会吵架到天亮不可,可是现在已
是两点多了,出租车是等不了,依然不可能送自己回去,或且问她要车钥匙,自己先借用一个晚上,明天给她还回来?
依然不管小海是站着还是走着,自己躺在沙发上看影碟。她就这样,很少在床上睡,她喜欢边听音乐或且看电视边睡觉。以前,依兰以为她睡着了,就悄悄起来关了电视,结果她就醒了,她说,我在听着呢。自从小海在这里过夜,小海就睡在沙发,依然老大不高兴的,今晚她不想让他,看他怎么办。
小海感觉很尴尬,依然不请他坐也没问他什么。他自顾自的进了书房。书房是依然的卧室,他很少进去,依然也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可是依兰的卧室自己也没进去过。唉,他真的进退两难,现在他只好得罪依然了,反正和依然吵架是常有的事,再吵一次也无妨,这么想着,他就准备在书房睡。
依然看到小海磨磨蹭蹭的进了书房,她从沙发坐起跟着进去,口气一下变了度:“你还是睡我姐的床吧,她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搬动。我刚回来,有些累,明天再和我姐联络。”说完又倒回沙发去了。
小海:“刚才你说我可以在你姐的床上睡?”
依然:“我姐从没对哪个男人这样好,我感觉的,她要是生气我负责行吗?真烦人,从现在到天亮,不许再和我说话了。”
小海乖乖的把卧室门关上。
他喜欢裸睡,但在依兰这里他从没敢这样睡过,现在他真的想光着身子,躺在依兰香气四溢的床上。他开着床头灯,灯的颜色是淡蓝色的,床罩被罩,屋里的一切都是淡蓝色的。他打开衣柜,里面飘出迷人的芳香,小海有些兴奋,他一件件地把衣服脱下挂在衣柜里,当身上只有一件内裤时,他看到自己下体勃起像要把内裤撑破一样,他和依兰相处时经常有这种勃起而疼痛感觉,但都很快控制下去了,现在自己就站在她的床边,就要上她的床了,就要躺在她睡过的地方,就要盖着她盖的被子,也许她也和自己一样喜欢裸睡,那么现在自己就是拥着赤裸裸的依兰在一张床上睡着了。他越想像越兴奋,他迅速钻到被子里,在被子里脱下内裤,他感觉自己挺立的东西非常疼痛难忍,最后,他不得不用手去抚摸自己的下身,他感觉是依兰温柔的双手在爱抚着自己的身体,他喘着粗气,突然侧过身抱着另一个枕头,叫着依兰的名字,边叫边动作着,他感觉现在抱的是依兰洁白而温暖的身体,那柔柔的肌肤就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当最后一个冲刺般的疼痛在快感的到来的瞬间,他大叫了一声。这一声把依然叫醒了,她本来就是半睡半醒的,但小海的这一声确实把她叫醒了。
姐姐!
姐姐又在做恶梦了?依然迷迷糊糊推门进去,顺手开了吊灯,看到小海大汗淋漓的在喘气,才想起半夜小海来过家里,是自己让他睡姐姐床上的。
你?你也经常做恶梦啊?小海突然哭了起来,他抱紧枕头哭了。
依然把灯关上,带门上,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小孩子,做梦也会哭。
小海就这样睡着了。天亮的时候他不敢出来见依然,他觉得自己昨晚和依兰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在他看来是这样的。因此他一直在里面看书,憋着尿也不敢出来。点的时候,依然敲着门说我饿死了,给我做点吃的吧。小海找到了机会,就起来了。穿好衣服来到客厅,依然问他昨晚梦见什么了。小海就编了个故事,说自己从很高的山上往下坠,下面有好多蛇。
胆小鬼!依然说。
他去洗脸,很快给依然做好了早餐,他就低着头吃,不敢正眼看依然。依然就故意歪着脑袋看他,“我姐老说你还是个孩子,看来没错,你没长大。”依然说。
他理直气壮地回答“谁说的?”
我说还不行吗?我姐做梦从不哭,你梦到蛇也哭,没出息!
你才没出息呢。小海觉得奇怪,只要和依然在一起,好像没说几句话就会斗嘴。
依然说,今天我们去哪玩吧。
小海说,等你姐回来后再去行不?
我又吃不了你。依然说。
小海说,我想回家,一会就走。
你不是请假了吗?
小海:“本来想和你姐一起渡过这个年假,现在她一个人出去玩,我还是回去上班吧,下次我们约好一起玩。”
依然说,要不我给你找个活吧,这十天内包你的收入和你一个月的工资一样多,怎么样?
我不会做生意。小海说。
依然:“明天有一个意大利人要我带他去北京和睦家医院看牙齿,陪他一天是元,只是翻译费,如果你带他到其它旅游景点转转,可以再和他讨价,我教你怎么做。那天在琉璃厂,我看你帮老外翻译,不如利用休息时候赚点零花钱?”
“你说我行?”小海问。
依然:“我大本的水平哪有你研究生的水平高,你外企负责外事工作,总应该比我历害才能胜任吧。”
小海被依然这么点拨,嘿嘿笑着,他问:“北京大医院多的是,为什么要跑到那家医院去?那么偏的地方。”
依然:“那是人家老外的定点保险医院,当然要去那里了,人家给你钱,管他去哪看病呢。”
“我试试吧。那你做什么?”小海想了想答应了。
我今天约另外一个女孩,到她家上网给她做翻译,她要嫁到国外去,我在带团的时候帮她介绍了一个,两人语言不通,每次聊天都要我在一边帮着聊。
那老外可靠吗?小海问。
依然:“当然,年龄大了些,但国外的男人好像比中国男人更懂得女人。这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