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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李追古代]_酣高楼(全)_by_何其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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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坏也想想好笑:“难怪那陆骐跃不出手,在这大街上要是联手杀了任劳,不仅马上会给方应看知道,后患无穷;而且就算官府过问也是麻烦,这么一闹,任劳也没法子这么明显地跟着了!”
追命想一想,说道:“我们还是回过去,问问五常先生到底和陆骐跃说些什么??”
李坏看看天色还早,点头同意,两人重新回到了狮子桥巷。

叩响门环,出来开门的居然是五常先生本人,倒是令李坏怔了一怔。
五常先生的脸色不佳,看到李坏,这才缓和了下来。
李坏道:“看门的小童呢??”
五常先生道:“谁知道那孩子去了哪里玩耍!?”
李坏笑笑:“本来带朋友过来看你的奉茶童子,过来看见你正有客人,站在外边说话,不好打扰,又去转了一圈。”说着凝神看五常先生的神色。
五常先生听李坏这么说,似乎一惊,当即干笑一下,说道:“也算不上什么客人,不过是先祖和他家先祖有些来往!!”
当下迎了两人进去,把奉茶童子取出来展示了一番,逗得追命跟着那木偶转了好几圈。
李坏闲闲喝茶,忽然问道:“上次你说起三十年前使用凤翅鎏金镗的高手叫做柴子集,今天来你这里的那个人好似也和柴家有些关系吧??”
五常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无情自金剑那里知道追命已经拉着李坏溜出了府衙,也只好苦笑。
转动轮椅穿过府衙中堂,却看见冷血正匆匆走来:“冷血?”
冷血道:“大师兄,我刚才听水芙蓉说了一件事!”
无情问道:“什么事??”
“水姑娘和那胜棋楼的凤彩处了几日,昨天和凤彩聊天时,那凤彩说,常常扮了男装来找叶姑娘的文先生是叶姑娘的表姐!!”
无情眼睛一亮:“现在可以肯定那文先生就是姚晓雯,而姚晓雯和叶梦彩又是表姐妹!这江北巨盗丘路凡又是姚晓雯引进宁寿公府的,这一条线就清楚了!”
冷血道:“叶梦彩通过青楼的路子找来丘路凡,姚晓雯把丘路凡引入宁寿公府偷盗垂枝玉观音,等我查到胜棋楼时,姚晓雯和叶梦彩联手下毒,想要阻止我查探的脚步!!”
无情轻轻用折扇在手心敲击:“对,结果你还是抓住了丘路凡!所以她们买通衙役刘福下毒灭口!!”
“于是,等刘福要拿报酬时,又杀刘福灭口!!”
无情道:“这样说来,除了这两人以外还有一个武功很高的同伙,用凤翅鎏金镗杀了刘福、姚成山!”
冷血补充道:“想杀追命的也是此人!!”

无情颔首:“而且,这人还杀了叶梦彩!!”
冷血疑惑地问:“为什么不是姚晓雯杀了叶梦彩??”
无情道:“因为我知道追命会逃避询问的事务,所以刚才去问讯过了!!”
冷血道:“她说没杀,你就信了??”
无情微笑:“当然不,关键是她说不清楚为什么要杀叶梦彩!!”
冷血奇怪地看着无情:“杀叶梦彩不是为了灭口吗??凤彩醒了会指证叶梦彩参与杀人啊,所以姚晓雯就先下手为强了!!而且杀叶梦彩用的也是毒药!??”
“可是,”无情顿了一顿:“姚晓雯说不出你们是何时怀疑叶梦彩的!!而且,在凤彩身上下得是什么毒我问她,她也说不上来!”

冷血沉吟:“就是说,凤彩的毒也不是她下的??”
无情道:“而且,她压根就不认识凤彩!一个叶梦彩的丫头,她不留意也情有可原!”
冷血道:“凤彩的毒如果是叶梦彩下的,那叶梦彩又是谁杀的??”

无情把玩折扇,道:“所以还有一个以上的凶手!而且,为何要杀姚成山呢??从现在我整理的思路来看,姚成山的死最没有原因,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和叶梦彩的关系,以及是宁寿公二公子的身份!”
冷血接口道:“大公子尚且没事,二公子的身份应该不是被杀的原因!”
无情缓缓道:“有可能吧……你们一怀疑叶梦彩,叶梦彩就被杀,这之间绝对有蹊跷!!”

金剑在无情身后轻声提醒:“公子爷,那个死了的季付平会不会向人漏出四爷和三爷的怀疑??”
冷血接口道:“不可能!!引追命去安乐寺并且找人阻击追命的一定是季付平,但他要赶在我们怀疑叶梦彩的时候传信出去,让凶手杀人,可能性不大,因为怀疑叶梦彩只有三师兄、我、水芙蓉三个才知道!!”
无情道:“我们再从头把案子从头至尾整理一边,看看是否还有遗漏!”

才说着,一个衙役匆忙走了进来,却是年泽俊死后上任的新捕头:赵飞。
赵飞道:“成大人,你让我去查的事,我弄清楚了!”
无情和冷血一起看向赵飞。
赵飞道:“季付平原名柴付平,是前朝柴家子侄,柴家没落后,远房的子侄更是没有了风光,他母亲改嫁给当地行商季扬瑞,所以改姓季!”

无情纤眉微扬:“居然是柴家??那宁寿公的分封,我记得是柴氏在位的时候封赏的吧??”
冷血道:“是的,我查过。”忽然,冷血不易动容的脸也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大师兄!!我们一直忘了一件事,那宁寿公一直说那玉佛是御赐的物事,却没有问过他是那位天子赐下的!!”
无情道:“你的意思是说……”
冷血点头:“也许,那玉佛是前朝柴帝赐下的呢!?”
“有可能,但是至今玉佛有什么用处,我们还不知道,如果没有大用处,不会引出这么多事端,连方应看都来参了一脚呢!”无情微微皱眉。

冷血起身向外便走,无情叫住他:“冷血!等一下!!?”
冷血停下来侧首听无情说话,无情道:“我知道你想去宁寿公府询问玉佛的来历,但我看宁寿公不见得会实话实说,不如这样……”
冷血当即推了无情穿过中堂,细细商量起来。


阴云在天空酝酿了一整天,近黄昏的时候,在一声闷闷雷声里,大雨哗地从云间倾泻下来,冲淡了闷热。
方应看推开雕花的窗户,放眼远眺,园子里假山回绕的小池塘里,初长的莲叶在风雨中将水珠儿倒过来颠过去,似乎弱不禁风却又顽强无比。
方应看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似乎也如这莲,看着清淡脆弱,却执拗坚强,许多次挡在面前,这一次,似乎又要争锋相对了呢!
方应看在心里冷笑:无情!!这次看谁先拿到那玉观音罢!!
正在思虑之后的步骤,门外传来了节奏分明的敲击声。

方应看沉了脸:“进来!”
走进来的是任劳,任劳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方应看道:“你适才跟着陆骐跃也露了行踪!害我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这会儿又有什么事!!”
任劳听主子口气不善,脸色不由发白,低声道:“侯爷,是六扇门那里的消息!”
方应看侧头。
任劳道:“适才,我去江宁府衙,找知州王颜尚,以侯爷的名义向他抗议四大名捕无辜扣押受害人任怨,要他放出任怨。”
方应看皱眉:“说重点!!”
任劳道:“从知州哪里,我听说四大名捕已经找到了垂枝玉观音!!”
方应看的脸色变了!!



十二回   凤鸣龙吟临风笛

穿过来凤街,眼前高楼华美,飞檐层叠,正是秦淮最美的楼宇:凤凰台。
宁寿公姚海望却没有这份赏景的闲情,皱着眉,步履匆匆地踏上了台阶。
近一个月以来,京里的红人方小侯,一直为了玉观音的失窃而咄咄逼人,次子又因人暗算而身亡。
姚海望一直后悔,不该为了想要在这局势混乱的时节为姚家找个大树傍依,而将祖上遗留下来的这个秘密告诉了方应看,就此落个里外不是人的局面。
可是,后悔显然已经没有什么用处,听得长子姚成海传言说是四大名捕已经找到了玉观音,这才急急过来认领,心里只盼能将东西寻回,好在方应看面前立上一功。

上了亭台,江风徐来,视野广阔,台下的江水千古奔流,传说里的凤凰却一去无踪……
耳畔传来悠扬的的笛声,寻声望去,在楼台观景的角楼上,一个年方弱冠的少年,白衣飞扬,正横笛而吹。
那乐声低回婉转,却如柳暗花明,明明已到了最最轻、最最飘渺的那一个音,忽而又转回低音,从头又来,繁复曲折,教人回味……
姚海望看见那少年正是坐在一架轮椅之上,心里已知道这是四大名捕之首:无情。
虽然心里暗惊此人的年轻,却还是连忙走了过去。

无情眼角余光已看见姚海望过来,搁下笛子,拱手见礼:“宁公!成某身患残疾,失礼了!!”
姚海望连道不敢。
无情道:“适才我奏的曲子正是此地的名曲《梅花三弄》,宁公听着如何?”
姚海望心里焦急,却也不得不应付:“成大人精通音律,深得三弄的翻覆回旋的真谛妙处。”
无情微微展开一丝微笑:“世事也往往如此,前边看着已是山穷水尽,回头一看未必没有出路。”
姚海望听着觉得无情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当下客客气气地问道:“成大人好似有所见解??”
无情微笑,却岔开了话题:“宁公,您的千金姚晓雯日前在桃叶渡毒杀一人,宁公你可知道??”
姚海望的脸色一下刷白,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无情淡淡道:“令爱似乎很熟练地操纵毒物啊?!是哪位高人的弟子??”
宁公掏出汗巾连连抹汗:“我女儿素来跟着母亲过,我也不过问她们的事,这……实在是不知道。”
无情点点头:“那个玉观音是你的宝贝女儿勾结了江北大盗窃走的,据你女儿说,是藏在了这凤凰台的一角。”
姚海望看看身后的那层层楼台,无情道:“不用看了,我已经将东西拿出来了!”
说着一拍手,左侧的一扇木门吱呀打开,一个垂髫童子捧着一个一尺多长的锦盒走了出来,正是金剑。
宁公姚海望急急走上接过了盒子,刚想打开,无情却开口了:“宁公,玉观音找回,这案子就算是结了!!?”
宁公呆一呆,打开了手里的盒子,红绸铺就的盒内,一尊羊脂白玉雕就的观音慈眉善目站在莲花座上,右手托着净瓶,左手垂下,拈着一枝杨柳,枝条上犹挂露珠……
姚海望呆看片刻道:“成大人……”
无情截口道:“令爱招供说玉观音在此,但是只怕仍有同伙未曾落网,还请宁公谨言慎行,以免遭来杀身大祸!”
姚海望被这年轻人温和的语气中露出的森寒气息逼得不寒而栗,连连盖上盒盖,不再言语了。


眼望宁公揣着盒子匆匆而去,金剑上来要推轮椅,无情却抬手止住了金剑的行动,朗声道:“方小侯爷也是来观景的吗?不如来这儿瞭望江水,更有风致??”
一声轻笑从旁侧的楼台传来:“成大人好耳力。”随着说话,一个锦衣青年悠悠然踱了出来,走到阳光之下,正是小侯爷方应看。

方应看的笑容还是一贯的贵气潇洒,眼睛里却没有什么笑意:“成大人苦心布局,却是想要谁来入瓮呢??”
无情抬眼看他:“小侯爷说得有趣,不过是个失物的小案子,有什么布局之说呢??”
方应看深深看着他,似乎要找出些破绽:“那玉观音的案子这么结了?那么杀人的案子怎么结呢?”
无情笑了,容颜舒展:“方小侯如此关心案件进展,倒是有劳了,我六扇门自会处理,不过任怨的事,我自会给侯爷一个交代。”
方应看不说话,知道此人在官场间手段圆滑,果然已将自己的话都堵死,也不能再多纠缠,失了风度。
无情拱拱手,点头示意金剑推动轮椅,走到角楼扶梯边。
方应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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