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 >

第59部分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第59部分

小说: 无缺 作者:浅斟慢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升起,同时他的感觉也变得格外敏感起来,隔着几层衣服,他仍然能够非常真切地感觉到张丰的身体是那样柔软而充满弹性,他的身体便也悄悄地产生着变化。
  无悔的指尖打扰了张丰的睡眠,她动了动,无悔慌忙侧转身体,他的动作让张丰醒了过来,只是并没有很清醒。
  “几点了?”张丰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
  “嗯?”
  “该起了吗?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张丰的声音里带着初醒的倦懒和微微的沙哑,有一种宁和幸福的味道。
  和第一句话一样,无悔仍然不明白张丰说的话,但他却非常喜欢这种感觉,那种犹如一对恩爱夫妻般的感觉,所以柔声答道:“还早呢,你睡吧。”
  张丰却在这温暖的话语中惊觉,眼睛立刻睁开。看清眼下的状况后,张丰裹着被子退开一些,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估计无意中把你当成暖炉了。昨晚睡得好吗?”
  “好。公子睡得好吗?”幸福的幻境被打破,他们还是主仆。
  “我睡得很好,谢谢你。”
  无悔没有吭气,他起身下床,背对着张丰穿好衣服,这才回身对张丰说:“天冷,公子多睡一下吧。”
  “好。”张丰随口应着,看无悔出去了,她却开始慢慢地穿衣,梳头,然后披上一件厚厚的斗蓬走了出去。她的腿很多天没怎么走过路了,再不用大概就要废掉了。

  第四十一章 无情心
  对于昨夜与无悔“同床共枕”张丰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当然他很暖和,但多盖床被子效果也差不多少;他让她觉得安心,那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气息和秋林差不多。不过说良心话,这种单纯的陪伴真的令人感觉不错,但这种事情并不是好玩的,她不是变态,她也不想让别人把她和无悔的关系想歪了,所以她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说起来都是那个梦惹的,若不是看出她的惧怕,无悔也不会那么固执地要陪她,可即使无悔再怎么固执,如果当时她态度很坚决地命令他离去,无悔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思,正是洞悉了她藏在心里的真实想法,知道她需要自己的陪伴,无悔才会表现出令人无奈的固执,就像那次他执意跟随她去长安一样。只是张丰想不通自己到底是怎么啦,怎么会突然这么怕起鬼来了?以前和裕儿住在无人的山里时没有怕过这些东西,昨天住在多么人中间怎么倒怕起鬼来了?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吗?以前和自己亲近的人从来没有谁死过,所以她才从来没有被鬼魂打扰,现在因为无情死了所以自己才会感觉到鬼的存在了吗?不然那个梦又是什么意思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结果吗?那自己是觉得对不住无情吗?无情为救她而死,她对他心怀歉疚是肯定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迎亲的情节的呢?难道是因为无情死前自己的许诺?她反复在想,无情会恨她吗?他爱自己吗?他真的希望自己随他共赴黄泉吗?
  “他是爱我的吧?”从他偶尔闪烁的眼神,从她执意要去长安时他所表现出来的态度,山洞里的玩笑,得知她打算自投罗网时他的气愤,说明他对她是存有爱意的吧?只是他表达得太隐晦也太晚了。可是她是否也有存心忽略的意图呢?她和他的关系是那样亲近,相处的是那样快乐,既能彼此关怀互相陪伴,斗起嘴来又那样酣畅淋漓、棋逢对手,对张丰来说,无情是手足,是密友,是最好的伙伴,她心里其实不舍得这种关系有所改变,所以她才感觉不到无情的心意,——因为她就没有去“感觉”,不然,她怎么看得懂程兴的眼神却看不懂无情的眼神呢?可是张丰却不愿正视自己的私心。
  “如果你爱我,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如果你说出来了,也许我就答应了。”张丰在懊悔中这样为自己开脱着。
  张丰一边视而不见地看着“风景”,一边想着心事,走累了就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发呆。
  一方手帕递过来,一个声音怜惜而责备地说道:“怎么又哭了?”
  “没有啊。”张丰随手接过手绢有些茫然地应道。
  “还说没有。在马背上颠了几天,我已经担心会落下腰疼的毛病,现在又坐在冷风里流眼泪,等落下了病根看是谁受罪?”刘敏不满地数落着。
  “你不是担心砸了自己的招牌吧?”张丰听完她的唠叨后打趣道。张丰无意做林妹妹,刚刚掉眼泪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些泪水完全是自己溜出来的。
  刘敏也笑了:“怎么能不担心?我这点名头来得容易吗?”
  “所以我才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嘛,因为这是该你操心的问题。”
  刘敏笑道:“你这个无赖子,当初我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这说什么也不会答应做你的‘家庭医生’,且不说你这个家庭大得过分,就说你这个病人也不能这么给我找事吧?不骗你,我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
  “说得好像你把自己给解剖了似的。”张丰嘟囔道。
  “该死的!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跟你说话简直能把人气死去。回去吃饭吧,都在等你着呢。”
  张丰想,刘敏真不禁逗,要是无情……张丰没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吃完早饭后,张丰对大家说:“我要去无情谷。”
  刘敏第一个就不同意,她生气地说:“你到底也把我的话当句话吧,我说过你需要好好休养,从这里去无情谷最少要走三天,而且根本没有路,别说坐车,连骑马都不行,这个时候我绝不能让你翻山越岭地去走三天山路,除非你辞了我这个‘家庭医生’!”
  “目前那里也不安全,无情谷的人都随时可能撤到这里来。”无悔也在一旁说道,“公子回去无非是想见无情最后一面,亲眼看他下葬,要不然让谷里的人扶棺到此,就把无情葬在这里,公子看怎么样?”
  无悔的话中“棺材”、“下葬”、“最后一面”这些字眼刺得张丰心痛,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裕儿见她没有说话,也跟着劝道:“哥,我觉得这样也行的。”
  “不要。我想无情他一定更喜欢呆在谷里。”张丰坚决不同意。
  “那么,公子先休养一段时间,清明的时候再回去祭奠好不好?”春红劝道。
  “是啊公子,无情闭眼的时候公子就在跟面,等于见过最后一面了,何必再看一次?”夏绿也说,“很可怕的。”夏绿小声怕怕地说。
  张丰只是不语。无情见她如此,知她心意已决,只好稍做变通提出一个张丰可以接受的办法:“其实三七之后下葬也不晚,这样算来十天后起程正好可以赶得及,我想十天后公子的身体应该可以好些了,你们认为怎样?”
  这一次,大家都表示了坚决的支持,张丰也勉强同意了。
  又到了夜晚。
  烛光飘摇中,张丰持一卷书似看非看地坐着,久久不肯上床睡觉。其实就算不睡,她独坐灯下也并不安心,好在夜还不是很深,外面偶尔会有人声,才让她不会产生太多联想。张丰从来从来没有这么怕过鬼,她真是气死了,一辈子做了数不清的梦都忘记了,为什么昨天那个最可怕的梦没有在醒来的时候就忘掉!
  入夜的时候她真想开口请春红晚上和自已一起睡,可是她终究没有说出口,她怕尹远误会了自己和春红的关系,那春红的情路就更艰难了。她也不能留下夏绿,因为谷雨心里会不舒服的,何况谷雨也受了伤需要照顾,夏绿肯定也希望多陪陪他。最后她想到裕儿,可是裕儿已经长大了,再和自己同住一室他肯定会觉得别扭,而且开口对裕儿提出这种要求真的很不正常。而她也不能再接受无悔的陪伴。所以她上了门闩,准备独自战胜恐惧。
  无悔在张丰的房间外徘徊,久久提不起敲门的勇气。今天已经不同于昨日,因为他的心里除了担心之外,还有了别的什么,而且不止是心里想再次感受那温馨的氛围,便是他的身体也渴望着再次的碰触,有了这些杂念,他便无法毫无愧色地面对她,不能像昨天一样,就算被赶出来也可以固执地坚持已见。可是今天再要悄悄地溜进去守护她,他就觉得没那么理直气壮,而有些像无耻的淫贼了。
  可是,她会怕的。他清楚地记得他昨夜梦醒时惊悸的眼神,也没忘遭遇山贼的那夜她从不安的睡眠中惊醒之后,看见他守着她时不经意流露出的感激神情。那一次她还只是看见敌人死在眼前,这一次她却在一个封闭的山洞里和一个死人相依相守了不知多长时间,她心里的恐惧一定不是短时间可以消除的,明知如此,他又怎么能不管她?
  不知犹豫了多久,无悔终于作出决定,他忽然大步走出去,不久之后又提着一只木桶来到张丰门前,坚定地敲响了门板。
  “谁啊?”
  “无悔。我拿了热水给公子烫脚。”
  张丰想说自己已经睡下,可是又觉得撒这样的谎很小气,并且有失磊落。她觉得谨慎是好的,但过了反而会让人产生误解,如果自己表现出反常的疏远,说不定倒会让人产生异样的联想,反正自己又没有什么好心虚的,何必表现出那种小家子气呢?这就是张丰放无悔进屋的理由,至于其中有多少是为内心的害怕而找的借口,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张丰打开门,无悔提着水桶进来。水很多,有多半桶,张丰之前虽然已经洗过,但早已坐得手脚冰凉了,在这样寒冷的冬天睡觉之前用热水烫烫手脚,这对谁都是个不小的诱惑呢。张丰重新洗了手脸,又倒了一大盆热水放在灯影里,水有点烫,她手撑着床沿半悬着脚探在浅水里,脸上且痛且快地皱着眉咧着嘴,随口说着些不咸不淡的话,无悔拿着张丰放在桌子上的书含笑看着,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却又一心两用地偶尔搭一两句话,或是拿书上的句子和张丰谈个一两句,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无意中倒营造出一种安闲适意的氛围来,不过热水不久却开始冷了,张丰于是拿过布帕擦脚,无悔这时从书里抬起头向张丰说:“公子,能让我在这里看会儿书吗?”
  张丰抬头,微笑着看着无悔说:“你是担心我夜里害怕对吧?说实话,怕是确实有点怕的,可我终究得自己克服不是?有你守着我当然会觉得安心,可我是个男人,不能太怯懦了,况且你白天已经忙了一整天,我怎么能让你晚上也不得休息?如果把你累垮了,那许多事可都得我自己操心了,哪还会有这样清闲的日子过?我怎么能做这种自毁长城、自找麻烦的蠢事呢?你觉得公子我看起来像是这种蠢人吗?”
  听了张丰这番连捧人带自吹的话,无悔却没有笑,他淡淡地开口道:“公子太抬举无悔了。若非公子怜悯,我这条命早就不知烂在什么地方了,蒙公子不弃,不仅救我性命,更待我以礼,视为兄弟党,此恩此情无悔粉身难报,如今不过尽此微薄之力,何足挂齿。”
  这番话无悔说得并不激昂,也不如何动情,就那样平平淡淡说出来,却有种异样的诚挚。张丰想,自己施予他的不过滴水之恩,他却时刻着以性命相报,这样的人很傻,可这样的品质也称得上高尚吧!不由得又想到无情,鼻子便有些酸酸的,轻声说道:“你们对我真好。”又强笑道:“不过我这个以大哥自居的人却很不像样,总是把最重的工作丢给你们,自己整天游手好闲的。”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也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