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的第二春+4番外 作者:白色铃兰(文秀网2014.02.01正文完结)-第3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娘亲终究是没有熬过这个十月。
十月十七,我的生辰,娘亲病逝,而我对许清婉的愤恨,对许府这个家族,却是在那一日,达到了顶峰。
那日,顾北珏为我庆生。他准备了很有心意,有不少他从四处搜罗来的珍贵药材来为娘亲补身。也替我挑了好几件适合的成衣,是我最爱的青色。我们在柴房内设了小宴,娘亲也拖着病体为了庆生,三个人吃吃喝喝的也还是欢乐。
可是,一切的和睦气氛,却被许清婉这个不速之客打断了。许清婉带了恶毒的笑意,有着小人得志的感觉。
“顾哥哥,你爹爹在外边呢,去看看吧。”许清婉缠上了顾北珏的手臂,将顾北珏带至了大厅,我在娘亲的同意下也一道跟了去。一到大厅就被满大厅的礼物给惊讶住了,一看架势,就知道是聘礼。
顾北珏的父亲是一个典型的商人模样,长的油头粉脸的,笑眯眯的跟着父亲在周旋。若是旁人不说,当真都不会有人知道顾北珏会是他的儿子。一直以来,顾北珏都似谪仙似的,哪里会跟一个如此俗气的凡夫俗子扯上干系。
顾北珏的父亲,是替顾北珏来向许清婉求亲的。顾北珏不肯,说心属于我,要娶我为妻。顾北珏的父亲震怒,当场就拍案与父亲决定迎娶许清婉的事情。娘亲跑过来,却被许清婉推到。看着许清婉得意洋洋的眼神,我只顾着上前扶起娘亲,不予理会。
“绿衣吾妻,旁人永不能及!”顾北珏的话语掷地有声,我扶着娘亲,立在了他的身边,一脸的沉色。
娘亲一脸哀戚,怯怯的言道,“老爷,我从没求过你什么。求你成全绿衣和顾少爷吧。”娘亲说话的时候还跪倒在地。
“你教的好女儿。”爹爹反而一个茶盏砸下,正好砸在了娘亲的额角,触目惊心的血染上了娘亲的头。看着这个场景,我怒火心中烧,慌忙扶起娘亲,怒道:“娘亲,我们不求他。他铁石心肠,我们走。”
没有再看顾北珏,我扶着娘亲离去,可是,娘亲还是没有熬过这晚。娘亲本来就身子虚弱,晚上开始发热,我跑遍了整个廖城,直到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才找到一位大夫肯来医治,可是,娘亲已经无药可医了。
娘亲死的时候极美,她起身梳妆打扮,还命我从箱底翻出了她的嫁衣更换上,慑人的妖艳。娘亲就那么躺在榻上,默默的死去。安葬娘亲的时候顾北珏陪着我,知道娘亲下葬,立在娘亲的墓碑前,我才与顾北珏言道:“你娶许清婉吧,我一开始接近你也不过是为了刺激许清婉。”
顾北珏离开的时候天下了一场大雨,我看见满山的枫叶都纷纷落地,夕阳也红的刺眼。
至此,我,许绿衣终于决然一人。
顾北珏娶许清婉的那一天,廖城下了第一场雪。雪不大,一点点的打在我的头上,一点点的将我的三千青丝打湿。我还是穿着一身的青衫,这还是顾北珏特地挑选在生辰那日送给我的衣衫,在雪中显得很是单薄。顾北珏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喜庆的婚袍,脸色却是肃穆的看不清喜乐。他骑了一路,我跟了一路。
我是跟着新娘的软轿,是许清婉可以安排的,我只能接受,我也乐于接受。在这大婚的日子,能触得新娘霉头,是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人都道是许家大小姐与顾北珏的婚事是天作良缘,可是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中辛酸。许清婉骄纵,顾北珏骄傲,两人其实并不对盘。这样的结局,其实我还是很高兴的。
我不快乐,许清婉也不快乐,扯平了,多好。我扯嘴笑开,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真的姐妹不是吗?
皇帝选妃,许家要送一个上去。爹爹是肠子都悔青了,不然她可以将许清婉送上去。三妹年纪是适龄了,可惜,她不肯,我从从容容的等着他来求我。
他果然来求我了,带着的条件是娘亲能入许家祖坟,我嗤之以鼻。
“正室的位置。”如果我的眼神能化成毒蛇,我相信爹爹早就已经被我咬死了。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但为了他的仕途,我想,他会答应。
我是一路唱着绿衣进京的,遇见佳叶,也许是我晦暗人生的一道光彩。她的单纯,让我对着她单纯,刻意的掩饰了自己的心计。见到苏伊的时候,我总觉得我们会是同一种人,可却又不是。
她太高贵,而我,只是伪装的骄傲。如此云泥之别,就是天壤之差。
我知道苏伊不同凡响,终有一日她会冲上枝头,从皇上对她的态度就可看出,她与我们是不一样的。于是,在去藏书楼的那一次,我佯装自己喜欢皇上。因为我知道,苏伊把我和佳叶都当做了朋友,而她的善良是不会允许自己抢走朋友喜欢的人。
我很卑鄙,我知道。可是那些过往的记忆,不允许我不卑鄙。
“小主,夜凉了,要不要拢个汤婆子给您?”侍女进来问我,将我从回忆总唤醒,看着四周的摆设,还有些恍惚,似乎还是那个风雪夜与娘亲相拥一道安枕的柴房,可惜,不是了。
这是皇帝的后宫,困住我一生的牢笼。可是我喜欢这里,因为在这里,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娘亲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总有一日,我会站在这个后宫的巅峰,睥睨众生。
PS:真的很大的剧透有木有,也为下文做铺垫了。
☆、第五十九章 死而后生
昏迷了两天,吴清如才幽幽转醒。当她睁开眼的一刹那,一直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红玉喜极而泣,忙扶起她道:“娘娘,你终于醒了,可把奴婢吓死了。”
虽然毒素已清,但是断肠草毒性强烈,吴清如也只是勉强捡回了一条命,身体仍旧十分虚弱。她倚在床头,掩面轻咳几声,对红玉问道:“本宫昏迷了多久?”
被吴清如这么一问,红玉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抽泣一边回道:“两日,整整两日了。娘娘你都不知道,你这么一中毒,把奴婢和巧心都吓得魂飞魄散了。咱们之前不是商量好的吗?只是在那百合芙蓉汤里下点泻药就好了,怎么好端端就换成断肠草了?”
听到红玉的哭声,吴清如头疼得更厉害了。她揉揉脑袋,口气不善道:“谁告诉你那断肠草是本宫自己下的?”
“难道不是娘娘所为?”红玉大吃一惊,下意识脱口而出道。
红玉原本以为吴清如是怕她们反对,才自己偷偷把泻药换成了断肠草,如今看来并非如此。可是如果这药不是吴清如自己换的,那就表示她们和吴清许都被人设计了。
一石二鸟,这幕后之人好歹毒的心肠!
吴清如刚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好在大难不死,又见红玉如此吃惊的表情,面色不豫道:“那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准备下药的计划,趁着众人不备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泻药换成了断肠草。如果本宫不幸死于非命,你们就会按照原先的计划一口咬定是吴清许所为,而吴清许虽然冤枉,但是证据确凿,她也百口莫辩,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除去了我们姐妹俩。如果本宫没死,明白人一眼就会认定这是本宫自己所为,为的就是嫁祸给吴清许,吴清许自己亦是如此认为,这样我们姐妹俩就会决裂,皇上也会失信于我。”
经吴清如这么一分析,红玉也瞬间明白了过来。她吸吸鼻子,不再哭哭啼啼,担心道:“如今我们都中了那人的圈套,现下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吴清如皱眉反问,恨声道:“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
“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补救,娘娘就这么白白被人陷害了?”红玉不甘心,这个亏她们吃得也太大了。
这口气,吴清如何尝就咽得下去。可是情势比人强,不想咽也得咽下去。
她凝神思索了片刻,问红玉道:“巧心呢?怎么醒来一直不见她人?”
“娘娘你这一出事,各宫妃嫔都来的热络,太后甚至还停了之前准备好的宴会,差人来询问了好几次。奴婢见毓秀宫这几日人员嘈杂,怕吵到了娘娘养病,便让巧心留在外边处理这些事。宫内人人都知道那丫头为人泼辣,又是一根筋,刚好能把人都挡回去,要是奴婢可就难为了。”红玉将这几日的事情如实禀告道。
得知巧心守在外间,吴清如对红玉吩咐道:“赶快让巧心去请皇上,就说本宫醒了。对了,你亲自去寿康宫一趟,将本宫已醒的事情告知太后。”
“奴婢这就去。”得了吩咐,红玉应了一声便走了。
吴清如靠在床头,将整件事又回想了一遍。自己的计划这么缜密,她真的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纰漏,才让人钻了这么大的空子?
难道毓秀宫内出了内奸?一想到这个可能,吴清如的胸口就闷得透不过气来。她用手揪紧胸口的睡袍,才勉强让自己好过了一些。如果真有内奸,她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
一听说吴清如醒了,夏君卿就放下了手头的政务赶到了毓秀宫。见夏君卿入殿,吴清如从床上挣扎着起来,想要向夏君卿行礼。
夏君卿大跨几步走到床前,扶着吴清如重新躺下,心疼地责备道:“你刚清醒,怎么能起来?这么多人给朕磕头,也不差你这一个。”
听到夏君卿的话,吴清如未语泪先流。她倚在床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夏君卿目不转睛的看着。
见此,夏君卿也沉默了下来。他坐在床边,望着吴清如憔悴饿脸,过了好久才叹道:“清如,除了皇后之位,朕能给的都给了你。如今你宠冠六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夏君卿的语气很温柔,甚至没有一丝责怪的意味。吴清如是整个后宫唯一见证过叶宣雪的女人,夏君卿自然待她与众不同。吴清如懂分寸知进退,从不像太傅一样给他施压封后。作为权臣之女,他是亏待她的,所以在某些事上他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这一次,她连自己的命都拿来利用了。
“连皇上都觉得是臣妾自己给自己下的毒吗?”沉默良久,吴清如终于开口,不过哭了许久,连声音都有些嘶哑。
“难道不是吗?”对于这件事,夏君卿实在不愿正面面对。
他一直宠着吴清如,是因为她有着与叶宣雪相似的骄傲,他不想后宫争宠的那些事把吴清如的棱角磨平。所以他惯着她,明知道太傅狼子野心,他也不愿意冷落她。只希望她保留那份骄傲,不想她踏上太后的旧路,可是她终究还是让他失望了。
吴清如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哭意不让泪水再流下来。她紧咬下唇,意气用事道:“既然皇上认为是臣妾冤枉了妹妹,那皇上就把臣妾下狱吧。反正臣妾已经不得皇上信任,再留在皇上面前也只是碍事,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一听吴清如说的就是气话,夏君卿无奈道:“既不是你,好好说也就是了,何苦要死要活的,略显矫情,倒不如你平时大方。不过不是你的话,谁能在你的汤里下毒?朕知道红玉和巧心那俩丫头都是极机灵的,毓秀宫外进来的吃食,她们向来都会把关,有问题的食物是不会到你跟前的。”
从夏君卿的字里行间,吴清如可以断定他在自己的毓秀宫安插了眼线,果然自己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幸亏这次的毒真不是她下的,要不然自己恐怕真要失宠了。
置之死地而后生,既然毓秀宫里有夏君卿的眼线,那么夏君卿一定知道自己在汤里动了手脚。与其一直矢口否认,还不如将事实言明。既能为自己洗脱嫌疑,也可以重新笼络君心。
想及此,吴清如眼里的泪又滑落了,朝着夏君卿委屈道:“这件事,臣妾确实有错。近日皇上总是去妹妹那,虽然明知道是逢场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