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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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无双感叹造化神奇之时,凌云正在船内晕得七荤八素。
“还说想坐船玩,我看是船玩你&;#8226;&;#8226;&;#8226;”凌鹰心疼却嘴硬,一边数落一边为凌云准备水。
金玉麟站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帮忙递毛巾,凌鹰毫不客气地指使着金玉麟拿东西。
忽然船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凌鹰一盆水洒了一半。
以为是遇到了激流,凌鹰暗叫倒霉,忙着找东西擦地板。
船再次剧烈摇动,比上次更加猛烈。仓外隐隐响起落水声。
金玉麟递毛巾的手停在半空,扔掉毛巾,扔下一句“照顾好凌云”后立刻奔了出去。
甲板上无双正和一个黑衣人打斗,甲板旁挂了三个飞钩,三个黑衣人正从飞钩往上爬。
暗器飞出,刚刚探出头的一个黑衣人立刻跌入水中。第二个暗器同时出手,早有准备的黑衣人干脆放开飞钩,一跃而上,脚没落地,被第三个暗器击中,重重地跌在甲板上。又是两颗金豆,飞钩应声而断。没来得及爬上来的悉数落水。从船后偷袭的黑衣人见同伴如此下场,上前围住金玉麟,迟迟不敢动手。
解决一个黑衣人的无双翻身上了船顶,坐在船沿上兴致勃勃地看着下面的打斗。
金玉麟无奈地望了望置身事外的无双,打开画有金陵风景的折扇慢慢扇风。
金线描摹的扇面,在阳光下熠熠发光。
看到扇面,带头的黑衣人仿佛受了激励般,挥刀上前。
侧身躲过,折扇下翻,重重地瞌在上黑衣人脸颊上,没承受住住折扇的重压,朝一边跌去。躺在地上的黑衣人登时昏过去,半边脸肿了起来。
其中一个向伙伴使了个颜色,五个黑衣人同时冲了上来。金玉麟向上一跃,稳稳地站在一个人的刀尖上,黑衣人吃重,却身不由己地握刀死撑。其他四人乱刀砍来,金玉麟足尖贯气,在刀尖旋转起来,握刀的黑衣人被带着原地旋转,碰开了四把长刀。借着贯力,金玉麟一跃而起,一脚踢飞正前方的黑衣人。接着向右凌空横扫,其余三个瞬时倒地。拿刀的黑衣人兀自站在原地,双腿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金玉麟走过去用折扇轻轻扣到黑衣人肩上,黑衣人轰然倒地。
金玉麟跨过黑衣人,径直走进船舱。
大半黑衣人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向船舱深深地望了一眼,扶着伤重的同伴跃入水中。
混战中,金玉麟手下留情,虽然黑衣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却没有人死亡。
看完戏的无双,从船顶跃下,矮身走进了船舱。
由于打斗时船体摇晃,凌云支持不住吐得脸色煞白。无双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清理秽物,喂水擦面。
“外面出了什么事?”稍微好了一点的凌云关心地询问。
“几个水贼,被我给打发了。”金玉麟轻描淡写。
“水贼怎么会盯上我们这只船,船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凌鹰奇怪。
“金不换的公子在船上,他可比一座金山还值钱。”无双调侃道。“不过小贼的武功实在不怎么样,没被打几下就撑不住了。”
金玉麟缓缓地给凌云喂水,压根没理会无双的聒噪。
忽然,船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船身剧烈晃动。
“有完没完?”凌鹰扔掉毛巾冲出去。
无双跟在凌鹰后面,想看看那帮毛贼还想干什么。
冲上甲板的凌鹰定定地站着,船上出奇的安静,根本没有贼的踪影。
前面的船头抵在了岸边,刚刚那一声巨响就是船撞到了河岸造成的。
看到此情景的无双立刻向船尾跑去,空空的船尾一个人都没有。看来艄公已经弃船逃走了。船体由于失去了掌控才会撞向河岸。
无双和凌鹰走进船舱,向金玉麟描述了外面的情况。
“艄公怎么这么不负责任?”凌鹰数落道。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也怪不得他。”金玉麟为艄公辩解。
“我看不是,艄公可能是和他们一伙的。刚刚我们遭遇的地方河阔水深,正好抢劫,而且我们受袭,艄公应该第一时间察觉,而他却没有反应。况且这艘船如此普通,哪个河盗会吃饱了没事跑来抢。一定是你出手太阔绰引来了河盗。”无双一步步推理道。
“难怪&;#8226;&;#8226;&;#8226;&;#8226;现在该怎么办?”凌鹰担心地问道,艄公没了,谁来掌舵?
“水路不行就走陆路,反正凌云不能坐船。”无双看看脸色发青的凌云,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四人弃船登岸,穿过竹丛沿着田埂走。
水路不通,陆路不知该往哪里走,只有朝着田埂找到有人的地方再说。
靠水而生的人们一般都比较富饶,鱼米丰足,稻子也长得分外青葱。
稻田的尽头被一座青翠的山挡住,沿着山脚的小路绕过,前方还是一片稻田。稻田的尽头,一座高高的门楼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门楼
“那门楼&;#8226;&;#8226;&;#8226;”凌云觉得十分眼熟。
“是贞节牌坊。”金玉麟看清了门楼的情况。
“南疆也有贞节牌坊?”凌云看着高高的贞节牌坊不敢相信。
“南疆的确有贞节牌坊,贞节牌坊是官府为了表彰贞洁烈妇所立的牌坊,表面上是荣耀的象征,其实是对妇女的禁锢。”无双看着高高伫立的贞节牌坊,无奈地说。
“看那些门楼&;#8226;&;#8226;&;#8226;”凌云惊呼。
第一座牌坊后面树立着数十个牌坊,刚刚由于地势阻挡使其他牌坊隐藏在了第一个牌坊的后面。往前走一点就可以看见仿佛无限延伸的牌坊。
无双心头一震,这么多牌坊,到底有多少女人被禁锢在了里面?
粗粗数了一下,牌坊竟然有四十八座之多。树牌坊的日期最远可追溯到百年以前。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有些牌坊斑驳得连字已经无从辨认。
牌坊一般都是立在村口以示村人。过来牌坊走上不久应该就是村庄了吧?
但什么样的村庄能承载四十八个牌坊的贞洁?什么样的村庄在百年中有如此多的烈妇?
牌坊的尽头,一堵高高的石墙截断了四人的去路,长长的石墙呈圆形包围过去,显然把整个村子收纳在里面。
“是座围村。”无双看到望不到边的高墙,立刻想起了鸟笼。
这里就像一座超大号的鸟笼,围住了一村的生机。
“这么大一个村子,干嘛要用围墙围起来?”凌鹰十分不解。
“因为这里是嫠妇村。”无双低头看着围墙上的一块石刻。
石刻上赫然写着“嫠妇村”三个大字。
“嫠妇村是官府给一些贞洁烈妇而专门建的村子。这个村名为表彰而建给她们颐养天年,实际上是为了这些妇女守住贞节牌坊,”无双指了指身后的贞节牌坊,“这些牌坊应该就是为她们而立吧。”
“嫠妇村是给贞洁烈妇住的,所以禁止所有男人入内。由于男人勿进,这个地方渐渐成为一些无家可归女人的避难所。但是这些都是传说,没想到传说竟然是真的。”无双要不是真的看到“嫠妇村”三个字,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传说。
“这么说,我们不能进嫠妇村了?”金玉麟看看凌鹰和无双,无奈地说。
“那也未必!”无双狡黠地说。
嫠妇村
“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8226;&;#8226;&;#8226;&;#8226;”
高高的石墙里传出了幽幽的歌声,声音如江水绕山,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暮雨又开始唱歌了。”胖胖的守门妇女对另一个偏瘦的妇女说。
“这里那么多怨妇,就她最执念了。”偏瘦的那个感叹。
“来到这里的人哪个不有一腔怨愤,这样是何必。”看惯了人世沧桑的胖女人,多少有点麻木。
门头的铃铛被晃动,发出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又是谁啊?”胖妇女不耐烦地走出去。
透过门缝看去,一个美丽少女拘谨地站在外面。
“什么事?”妇女粗声粗气地问道。
“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个地方,请收留我们吧!”少女眼泪汪汪。
“我们这里成了避难所了么?”妇女不高兴地抱怨道。
“我们不会白住,”少女掏出一张银票,透过门缝递了进去,“小小意思,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请让我们进去吧。”
妇女接过银票,瞪大眼睛看着上面的数字,好半天才回过神。妇女换上一脸笑容把门打开。
少女见门打开,走到一边扶起一个衣着华丽的美丽女孩,另一个皮肤黝黑的婢女模样的女人扶起一个衣着高贵的老妇。
“我们是中州知府的家眷,在上任的路上遇袭,老爷被人杀了。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太夫人和小姐借此地暂住几日。”少女楚楚可怜地叙述道。
“我是这里的守卫,叫我关姨吧。”胖女人赔笑着说。
小姐模样的少女向胖妇女点点头,高贵得不可方物。
绕过练成一片的木屋,七拐八弯之下,关姨在一间房外停下。
“这位小姐,村子里只剩下两间房,你和婢女住这间吧。”关姨打开其中一间房门,“太夫人和另一位姑娘就住隔壁。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真是谢谢你。”少女客气地送关姨到门口。
“有什么事就找我,不用客气。”关姨在门口赔笑地说。
少女笑着点点头,门慢慢和上,关姨尴尬地站在门外,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
“终于摆脱那个女人了。”少女关上门之后松了一口气。
“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8226;&;#8226;&;#8226;”皮肤虽然有些黝黑但十分美丽的女人竟然发出男人的声音。
“你看你,扮个女人都那么不专业。”看着正在除去胸前水袋的“婢女”,太老夫人忍不住数落,竟然也是男人的声音。
“你还说,都是你的馊主意,让我们扮什么女人。”“婢女”已经除下头上的金钗,浓密的黑发放了下来。
“要不是我,你进得来么,早就露宿野外了!没良心啊没良心。”太夫人苍老的脸上露出了调皮的表情,皱起的脸瞬间变样,露出一张美少年的面孔。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让我当丫鬟,让他当小姐啊。还要我妹妹伺候他。”凌鹰不满地抱怨。
“做小姐也需要条件的,看看你黑得跟块碳似的脸,在我家连做婢女都不配。”被打扮成小姐的金玉麟开口讽刺。
“听!什么声音?”凌云听到不远处有细细的歌声。
“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夜夜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8226;&;#8226;&;#8226;&;#8226;”
“声音好像是从隔壁传过来的。”无双侧耳细听。
“声音飘渺清远,唱歌之人必定是精通音律。”凌鹰判断。
“说道音律,我看没人可以跟凌鹰兄比了。”凌鹰的话让金玉麟想起独孤九。
凌鹰气恼地想反驳,敲门声骤然响起。
四人同时一惊,凌鹰手忙脚乱地往身上绑水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