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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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光推脱了赃款,心里一阵轻松,对自己的为人处事规则很是推崇,感觉自己是出淤泥而不染。正准备到外面的小饭馆里实现“一瓶啤酒、一个鸡腿、一碗拉面”三个一个慰问工程,走到门口就被老康拦住了。
“什么事啊?”
老康缩手缩脚地笑:“上次偷布的事,我没尽职,现在我可认真较劲了,你可以看的,我这几天上班都没睡觉了。”
晓光一阵莫名其妙,疑惑地看着老康。
“你有时间给杨经理说说,现在年底了,别因为这事影响到我年终工资。”老康害羞似地低头。
晓光差点笑出了声,努力地抑制住了,慢慢地说:“老康,我很少时间见杨经理的,大家都是打工的,我们只要尽自己所能,我们的工作,领导就会知道!就会认同!”
老康崇拜似地看着晓光:“你前途无量啊。说话感觉象领导!”
晓光笑了笑往外走,老康追了过来。
“对了,差点忘了,今天下午有一个姑娘来找你,说是你李姐。”老康看着晓光。
“李姐?什么李姐?”晓光努力回想。
“你知道厂里上班时间是不能见家属朋友的,她等了一会,就走了。”
“没说什么吗?”
“对了,叫你下班赶快到她家去。”
晓光一直在猜想这李姐是谁?在北京熟识的人里,只有李丽姓李,这么久没见王舒了,不知道她怎么样,正好明天休息,去她住所看看。晓光一个箭步跑向了对面刚刚停站的公交车。
晓光在水果店里替王舒精心选了几种她喜欢吃的水果,兴高采烈地敲响了王舒的房门,敲了半天没人开门,晓光试着推了推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屋里黑洞洞的,晓光熟练地在黑暗中找到了电源开关,打开开关却发现没电。
大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个女子拿着点亮的蜡烛站在门口大声问:“谁?谁在客厅?”
晓光听出了李丽的声音,“我,晓光。”
李丽大声地叹了口气,“吓了我一大跳,我就在想刚出去买蜡烛,难道屋里就进贼了?”
蜡烛靠拢晓光,晓光看到一张天然去雕琢,清秀俊朗的脸。
李丽发现晓光在看她,“没见过美女啊?”
晓光收拢眼神,“不是,这么久你都是浓妆艳抹,今天。。。。。。”
没等晓光说完,李丽一把把晓光拉到沙发上坐下。“下午我去找你了,你们厂门卫换人了。”
“换人了?你对我们厂很熟悉?你怎么不找王经理啊?”
李丽摇着头,严肃地地对晓光说:“我没事是不会找你的。”
“哦,你是说我答应你三个月后帮你做的事?”
“不是,那事以后再说。王舒病了!”
晓光脸部神经瞬间绷紧,不太确信地问:“舒姐病了?”
“病1周多了,她不让我告诉你。这不,明天我有要事回家,所以必须有人照顾王舒。”
晓光紧张地站了起来,“舒姐在哪?”
李丽指了指卧室。
晓光拿着蜡烛慢慢地走了过去,烛光中,王舒散着头发,犹如高中时生病的王琴,面部发白,四肢无力地瘫睡在那里。 txt小说上传分享
入戏31
王舒一个晚上都在高烧,嘴里还不停叫嚷着王勇的名字,晓光几次都想背起王舒到医院,但已是深夜,再加上李丽临走时的叮嘱,只有不住地往王舒额头上贴冷毛巾。
王舒也偶尔醒过几次,但都无力说话,转过头就昏睡过去。晓光在烛光中看着王舒憔悴的脸,心中冉冉升起怜香惜玉的酸楚感,几次想伸手抚摸王舒的脸,但都抑制住了,因为他很难分清此时的心态,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欢上王舒,也不容许自己喜欢,他只是坚信,必须无条件地报答王舒。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欢愉的鸟叫把熟睡中的晓光叫醒。一旁的王舒靠在床头上,微笑地看着晓光。
“姐,你醒了?”晓光急切地伸手摸了摸王舒的额头。
“不烧了,太好了!昨晚可把我吓坏了。”晓光连珠炮似的自言自语。
王舒眼神不太自然地避开了晓光。
“姐,你现在好些了吗?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晓光盯着王舒的眼睛不放。
王舒一阵咳嗽,缓过神似地说:“不想吃。对了,是李丽叫你来的?”
晓光点头,站起身,动作麻利地倒水、拧毛巾。
王舒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动手。晓光不由分说,轻轻地给王舒搽脸搽手,王舒脸上慢慢发红。
“姐,你脸怎么发烫啊?奇怪,额头又不烫啊。”晓光眨着眼睛,天真地象个孩子。
“你该上班了!去上班,我现在没事了。”王舒恢复镇定,一本正经地说。
“今天星期天,我休息啊,这么久也没来陪你了!一赶紧地来,谁知道你又病了,病了也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晓光边说边咧着嘴笑。
“讨厌!你希望我病 啊?”王舒也笑着埋怨。
“姐,真的!我希望你好。我希望我能为你做些事!”晓光一脸的诚恳。
王舒止住了轻笑,仿若被晓光施了法,定了身,唯有一种异样的眼神,向晓光扩散。
晓光被王舒的眼神看得发慌,突然紧张起来,结结巴巴地说:“姐,我去给你买豆浆吧。”
中午,晓光在厨房里挽着袖子切菜、洗菜、炒菜,动作麻利专业。
王舒穿着睡衣,眼神暧昧地看着晓光“没想到还找了个会做菜的弟弟。”
晓光捂着鼻子、对着菜板上的洋葱留泪,“姐,我也是赶鸭子上架、摸着石头过河,味道上不不敢保证,但我这些手法都是在餐馆打工时学的,学得形似而神不似。呵呵”
王舒愉快地笑:“看来到厂里上班,你是选择对了。现在话也多了,人也不闷了。”
晓光眨着眼,“姐,敢情我在你心中的印象就是闷啊?”
“不是,我是觉得你非池中之物,你会成就一个大事业的。”
晓光停住了切菜,想了一会:“我也觉得我和刘邦、李世民是一个层次的,生下来就是为了建功立业、治国安邦!放心!舒姐!我会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
王舒摇着头笑。
“怎么样?味道怎么样?”晓光急切地问。
王舒的嘴慢慢蠕动,脸上一阵痛苦。
“难吃吗?”晓光尝了一筷子。
“傻啊!你这么容易就被我骗了啊?好吃着了!”王舒笑出了声。
“舒姐会骗我?就算被骗!我也是心甘情愿的。”王舒又被定在那里。
晓光感觉今天气氛不对,无心的一句话、无意的一个眼神都将他和王舒的关系推向深处,他害怕自己失去最后的防线,所以在王舒叫他喝酒时,他坚决拒绝了,并且话语也少了起来。王舒似有觉察,也停住了话语,两人都低着头,默默地吃着。
“好香啊!谁做的饭菜?”李丽站在门口,用鼻子陶醉似地深呼吸。
入戏32
李丽把盘子里的菜都尝了一口,闭着眼,拍手抿嘴。
“瞧你那样,好吃吧?”王舒在旁边乐。
李丽眼睛忽然瞪大,神经质地把嘴靠向晓光:“我要是做了你的老婆肯定幸福!”
王舒扑哧一笑,含在嘴里的饭喷了一地。
“看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李丽夸张地恼怒。
“你这头老牛就别想着嫩草了,晓光还是小孩,别把他带坏了!”
李丽哼着冷气,淡漠地笑:“瞧他那样,早就不是小孩了吧!啊,晓光?”
晓光头脑里迅速闪现出王琴裸露的身影,不知所措地点头。
“我说是吧,你看他点头了!跟谁了?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啊?不是王舒姐姐吧?”
王舒一把捂住李丽的嘴,“你怎么老不正经啊!”
李丽努力挣脱王舒,嘴巴横在王舒的食指上,挤出了几个字:“下个月春节,你回家吗?我带你到我家见丈母娘”
晓光走在厂里的过道上,跟他打招呼的人让他疲于应付。短短的一个多月,他似乎很会适应,早就和厂里的工人熟识了一大半。张主任和王姐远远地站成一排,似乎在等待晓光检阅。
“张主任,今天有领导要来啊?”晓光环顾了四周。
“说什么啊,接厂办通知,今天你不在我们这上班了!”张主任郑重地说。
“不会吧,张主任,我没犯错啊?”
“看你,是你表现好,厂里领导决定让你到打样室去学习。”
“打样室?”
“晓光啊,我可要告诉你,你是我们厂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到打样室学习的,那地方可是技术含量高的地方,一般人都不准进的。”张主任神秘地说。
“对了,你可要做好准备,那地方的人都保守,他们是不会象我们这样教你的。”王姐在旁边补充。
晓光走进打样室,感觉象到了高中化学实验室,摆满了玻璃瓶罐的石桌,闪着蓝色光焰的酒精灯,不知名的金属机器让晓光新奇百倍。
“喂!你看什么啊?”一个戴着袖套,手里拿着长方形白布的小男孩向晓光指了指门的正上方。
“闲人免进?”晓光一字一顿地读出声,然后对着小男孩耸了耸肩。
“你出去啊,看见了还进来。”小男孩有点生气了。
“对不起啊,小兄弟,我不是闲人。”晓光径直往前走。
“你这人怎么不听话啊?”小男孩向晓光走去。
晓光挥了挥手,向小男孩指了指主任办公室。
办公室门开了,一个剪着男士头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什么事啊?你找谁啊?”中年女人不耐烦地问。
“我是李晓光,厂部今天派我。。。”
“哦,我知道了,你什么学校毕业的啊?”中年女人语气恢复了和缓。
“高中毕业,没有印染方面专业知识,所以过来学习。”晓光异常诚恳地说。
“学习?”中年女人甩了个白眼。
晓光沉默不语,中年女人往外了走了几步,大声叫;“小胡;你来下。”
刚才怒气冲冲的小男孩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晓光。
“这是厂办派过来学习的,你教教他。”
“我教?丁主任,算了吧,我不教。”小男孩为难地说。
“这不是商量!”丁主任转身对晓光说;“今天你就跟小丁学。对了,你叫什么?”
“李晓光。”中年女人沉默不语,转过身去,小声地自言自语:“高中毕业,瞎搞!”
晓光尾随着小男孩,小男孩把气用在了布上,使劲地揉搓布。
“师傅,揉布干吗?印染吗?”
“别叫我师傅!”小男孩背过身。
晓光嬉皮笑脸;“那我叫你什么?”
小男孩转过头看了看晓光,生硬地说:“叫我小胡。”
“小胡师傅,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师傅了,有什么要徒弟效劳的情尽管说。”说完哈哈地笑。
“好笑吗?”小胡拔掉手套,扔在地上;走出门外。
“小胡师傅到哪去?”晓光依然保持着微笑。
丁主任走了出来,冲晓光说;“小王啊,下班了。”
“我姓李。”晓光跟在丁主任后面补充道。书包 网 。 想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