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老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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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五嘿嘿笑，出门走了。
鲁十七郎听金氏女人起来出去关了门，在堂屋里整水哗哗地洗了什么。又听金氏女人进了屋，就紧张了，因为金氏女人上了北炕，在鲁十七郎身边躺下了。鲁十七郎也嗅到金氏女人身上淡淡的甜甜的味了。金氏女人伸进来手，握住了鲁十七郎翘得硬邦邦的棒棰。金氏女人的手指灵巧又细长，鲁十七郎身子就抖了，想叫，又咬牙挺住了。金氏女人的手只动了十几下，鲁十七郎的子弹就射自己裤裆里了。但鲁十七郎不敢动，也不敢睁眼睛。
金氏女人在鲁十七郎耳边悄悄说：“睡吧！其实姐姐的身子不脏，人身上最脏的地方是人心。”
鲁十七郎又抖了一下，觉得金氏女人说的对极了，因为鲁十七郎想到了大哥鲁一郎。金氏女人从鲁十七郎身边离开了。那一瞬间，鲁十七郎真想一把抱住金氏女人，可是鲁十七郎没有行动……
此后的十几天，鲁十七郎都住在金氏女人家里，也早就看清金氏女人长的什么样了。金氏女人的身条、四肢、脖子、手指都纤细修长，如画的五官是小的，脸也是小小的。小的五官组合在小小的脸上，又是完美的。金氏女人就是个长得比较“奇特”的小脸小美人。
鲁十七郎和盖小鱼也熟悉了。鲁十七郎每天都由盖小鱼押俘虏似的领着出去看能干个什么活儿。
可是，几天下来盖小鱼没精神带鲁十七郎出去了，盖小鱼泄气了，鲁十七郎的精神也打不起来了。这里所有男人干的活鲁十七郎什么也干不了。在老家老管家教鲁十七郎的几招杨式太极拳和百步穿杨的箭法在这里用不上。教书先生教的之乎者也和一点满族文字这里的人也听不懂。鲁十七郎想在关东干一番叫鲁一郎后怕的事业这里没有。
另外，有些老板不雇鲁十七郎的原因是害怕老板娘见了鲁十七郎忍不住会红杏出墙，也有的老板娘担心老板雇用鲁十七郎是别有用心，想做断袖之欢。
鲁十七郎看上去真的发愁了，也失望了。也许还另有什么心事，也许只是想回山东关里家了。
这一天，鲁十七郎待在金氏女人的院里发呆，没上街上去晃。而且，这几天鲁十七郎又发现了一件事，也在想这件事。金氏女人突然不接客了，有老户头的老排来也不接了。有的老排还说，妈的晦气，撞这女人的红了，这女人动春心养小白脸了，那小白脸像个靠女人吃饭的戏子，长得比这女人还好看。
鲁十七郎不太明白老排们说的这些，却也往心里去，于是也慢慢知道了，在老排上岸的这一季，对于接老排客的暗门子女人意味着什么了。那是这些女人在一年中唯一可以挣钱的一季，过了这一季，老排进山干山场子活了，这些女人挣钱的路也就暂时断了。也就是说，老排上岸的这一季对于金氏女人这样的人家来说，是一年的口粮钱。如果放过了，这一年的活路也就难了。
鲁十七郎在院里发呆，待到快午时了，金氏女人才洗好了一堆衣服，端着一只大木盆出来晾晒。金氏女人没惊动鲁十七郎，晾好了衣服也搬张木凳坐在鲁十七郎身边，说：“你怎么没出去找事做？小鱼快回来了吧？”
这句问话普通，也不表示有什么含意，鲁十七郎却没办法回答。鲁十七郎抬头看看金氏女人含笑的脸，很快低下头去。
金氏女人笑了笑说：“你的皮鞋真好看。你脱下来我穿上试试。”
鲁十七郎就脱了软牛皮鞋，金氏女人也脱了脚上的布鞋把皮鞋穿上，站起来走几步，弯着身子左右看看脚说：“不一样的人就是不一样。鞋不一样，走的路也不一样。你发了半天呆了，是想走了吧？”
鲁十七郎说：“是啊！我什么都不会做，也什么都不想做。但我也知道，在这里过活我可能活不了。”
金氏女人坐在凳上，抬脚脱下皮鞋。金氏女人的脚是赤裸的，白白的，脚的形状好看，脚趾头也修长。这不像鲁十七郎在山东老家看过的女人的脚，也不同于比较熟的姐姐们的脚和妈妈的脚，那些女人的脚是小脚，是三寸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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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老虎 第二章 2（7）
鲁十七郎突然说：“我能摸摸你的脚吗？”
金氏女人愣了一愣，看看鲁十七郎说：“行，你摸吧！”
可是，鲁十七郎刚刚摸上金氏女人的脚，金氏女人突然传了电似的缩回了脚，飞快地穿上鞋，又站起来，说：“我该做午饭了。”
鲁十七郎看到金氏女人红着脸颊快步进屋了。鲁十七郎的脸也红了，心也怦怦狂跳了几下。
吃中饭了，盖小鱼急急忙忙跑回来，对鲁十七郎说：“表舅舅你快吃，你这样子的傻少爷可能有活干了。吃完饭我带你快去。”
吃饭时，一直低着头默默吃饭、不敢看鲁十七郎的金氏女人这时抬起脸对鲁十七郎说：“你留下来住这里再试试。好吧？”
鲁十七郎说：“行！我再试试。我也不想灰溜溜地打道回关里老家。我喜欢睡火炕，但我怕坐船，坐船太难过了。”
金氏女人看着鲁十七笑笑，目光碰上鲁十七郎的目光，脸颊又一次红了，眼珠极为灵动地往一边闪，表情很是诱人。就连在一旁拼命往嘴里扒饭的盖小鱼都奇怪了，不等嘴里的饭咽下去就说：“妈，你今天的眼珠真好看。”
金氏女人没接盖小鱼的话，低头吃饭，并悄悄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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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老虎 第二章 3（1）
到了晚上，盖小鱼自己回来了。像是在外面吃过了晚饭，他脱了衣服洗了脚，就爬北炕上躺下了。
金氏女人看看盖小鱼，想问话又忍了。出门站院里发了一会儿呆，没看到鲁十七郎回来，就回屋自己吃了晚饭，收拾了炕桌。然后她在南炕脱了衣服躺下，没过一会儿又起来，穿上鞋下了地，出去端盆水回来坐炕沿上洗起了脚，洗着洗着停了手，看着自己的脚发了阵儿呆，才问：“小鱼，表舅舅干上活了？”
盖小鱼根本没睡着，是吃得太多撑着了，听了妈妈问话就坐起来，说：“是啊！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以前那些招人的家伙一看表舅舅是个穿长衫戴礼帽穿皮鞋的傻少爷，又长得像个俏窑姐似的，就摆手说去去去，一边去，这不招人秧子。这次不一样了，表舅舅可牛皮了。”
金氏女人也好奇了，也不出去倒洗脚水，把双脚擦干收回炕上，盘腿坐直了，一只手托着腮，看着盖小鱼，听盖小鱼说。
盖小鱼又说：“我白天转到南街，看到吴记皮货行招识字的伙计。我就告诉人家二柜，表舅舅是关内来的老秀才的秀才儿子，脸长得好看，人又老实又干净。那个破二柜不信，说我吹牛，可大柜的媳妇大奶奶信了，要看人。我赶回来带表舅舅才去了。吴记皮货行大柜大奶奶一眼看到表舅舅就说，就你了，一看就是能文能武的三国俏周郎，一年三十块大洋，年底结算，今天就上工。妈，你说多顺，表舅舅那样的往那一站，比那好看的大奶奶都好看。大奶奶叫表舅舅坐身边，和表舅舅说了一下午的话。到了晚饭前，大奶奶又叫表舅舅陪着吃饭，连我也不叫走。妈，我吃了十八个蟹黄大包子，还吃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好吃的。妈，我可见识了，表舅舅真是富家少爷，那些好吃的，他瞧不上，根本不怎么吃。妈，表舅舅没在咱家吃破拌饭烂泡菜吃得多。我吃不动了，就回来了。表舅舅留皮货行了，歇活了才能回来。妈，你又能找老排接客做生意了，要不过几天老排都走了，咱家没大洋用了你又发愁了。”
金氏女人突然发火了，喊：“小王八犊子，像条小狗似的什么也不懂。接客，接你妈的客！”
盖小鱼愣一下，抬手抓头皮嘿嘿笑。
盖小鱼躺下了，还是肚里撑得慌睡不着，又怕被骂又不敢动。盖小鱼也听到妈妈也睡不着，老翻身。盖小鱼胆子大了，也翻身，就听妈妈骂，小王八犊子，再翻身整出声我用鞋底揍死你。
盖小鱼嘟哝说：“揍自己吧，也用鞋底。你翻身的声更大。”
金氏女人一下坐起来喊：“你嘟哝什么？大点声。”
盖小鱼说：“干吗不熄灯？又没老排来。”
金氏女人又喊：“熄不熄灯要你管？我他妈的不接客了，就不接客了。小王八犊子臭小狗，饿死你也不接客了。”
盖小鱼不吱声了，也不敢再乱动。但是还是听到妈妈老翻身整得炕席直响，而且油灯还是亮着。
到半夜的时候，盖小鱼的肚子不那么撑了，也就睡着了。细细的喘息声平稳地回荡时，盖小鱼又醒了，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他就想倒霉的老排来靠妈妈了，又听听妈妈没动静，想起妈妈不接客了就跷起上身使劲喊：“滚你个棒棰的，妈妈不接客了。”
敲门声停了停，又敲了一下，一个声音传进来：“小鱼，是我，表舅舅。”
盖小鱼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南炕上的妈妈一个翻身从炕上跳起来，连鞋也不穿就跑出去开门。接着好半天没声音。盖小鱼打个哈欠，翻个身就又睡了。盖小鱼不知道，金氏女人开了门就一扑，双手抱住鲁十七郎的脖子，双腿飞起，盘上了鲁十七郎的腰。鲁十七郎的身体抖了抖就抱住了这个温暖的、散发出甜甜味道的女人，又一嘴亲住迎上来的嘴巴，两个人就疯狂地亲在了一起。
鲁十七郎抱着金氏女人进了屋上了南炕，一点没犹豫，就脱衣服裤子。金氏女人更快，首先几下脱成了光屁股，又迟疑一下，就把从不让老排看也不让老排摸的一对奶子上的红肚兜也脱下来了，也就真正裸体了。
黄金老虎 第二章 3（2）
鲁十七郎不知道和金氏女人靠了几次。后来金氏女人抱着鲁十七郎悄悄哭了，嘟哝说：“我担心你不回来了。”
鲁十七郎想一想说：“我回来是担心你以后不要我回来了。”
金氏女人就哧哧笑，鲁十七郎也笑了。那时快天亮了，两个人也困了，紧紧相拥着睡着了……
鲁十七郎怎么突然回来了得交代一下。那个大奶奶、吴记皮货行大柜的正房大媳妇收留鲁十七郎，是想把鲁十七郎变成她的专用小白脸。
盖小鱼吃鼓了肚皮走了以后，大奶奶去换了身衣服，叫鲁十七郎陪着坐马车去听了出二人转。鲁十七郎是头一次听东北的二人转，对这一切挺开心也挺新奇。陪着大奶奶听完了二人转，大奶奶带着鲁十七郎坐马车回了家，直接带着鲁十七郎进了内室，打发走了使唤丫头。
大奶奶边脱衣服边看着鲁十七郎说：“你这小样的要是去唱二人转，你扮上女角，再骚点，女人和男人为看你会挤疯了。”
说话这会儿，大奶奶已经脱得就剩下遮挡奶子和肚脐眼的红肚兜了，红肚兜上还绣着鸳鸯戏水的五彩图。
大奶奶看着红头涨脸不知所措的鲁十七郎说：“你去，去给我打洗脚水去。这就是你的活儿。我的脚从今以后就归你洗了。我男人老早不上我的炕了，炕上的事你也接手吧。便宜你了吧？怎么，你还不去？我不够漂亮吗？别忘了还有三十块大洋。你这样的关内假少爷跑关东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你小样的蒙不了我。”
大奶奶说着跷起了二郎腿，那井眼就夹住看不见了。跷起的那只脚尖冲着鲁十七郎一点一点的。其实大奶奶长了一张鸭蛋脸，大眼睛高鼻梁，身材适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