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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前夫后记-第14部分

小说: 前夫后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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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骄差点一口气噎死,细想想,此时唯有承认承佑是自己男人保险些,省的被问多了后言多必失,于是点头说是。
承佑靠在墙根下,戴着毡帽,正低头看着脚下沉思,玉骄走进,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承佑。
承佑惊喜地抬起头,苍白地脸上毫无血色,惊讶地看着玉骄,“嫂嫂。”承佑虚弱地叫了一声,看见玉骄脸上的纱巾,惊恐起来,“你脸怎么了,怎么了?”
玉骄有些不耐烦地一挥手,“我怕人认出我,抹了锅底灰,东家嫌丑,让我戴着的。”
“哦”,承佑失笑地舒了口气,“我的小命差点又没了。”
玉骄吓了一跳,忙扶住承佑,焦急对问,“承佑,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承佑一愣,继而一笑,握住肩上玉骄的手,“嫂嫂,家里都好,我看你几天没回家,不放心,来看看你。”
玉骄放下了悬着的心,见承佑还有些沉闷地咳嗽,又气又心疼,拍着承佑的背开始埋怨,“这样跑出来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这不给我添乱吗?”
承佑淡然一笑,“不看见你好好的,我怎么好得起来。嫂嫂,跟我回家吧,等我伤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吃苦的,相信我。”
玉骄叹了口气,在承佑额头上点了一下,“那也等你伤养好了再说啊!走吧,我送你回去怕是来不及,先到客栈歇一晚,明早我送你回去。”
承佑失望地再次央求玉骄和他一起回家,玉骄不理会,见承佑脸色骇人,急了起来,“在这等会,我去和东家的人打声招呼,我带你去看医生。”
玉骄急急忙忙地跑进小门,对两个站岗的卫兵说,“对不起,我家里人病了,我带他去看大夫,麻烦你
们和陈副官说一声,如果你们团长问起,就说我请假一天。”
不等卫兵开口,玉骄已经转身跑了,见玉骄慌张地样子,那两个卫兵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厨娘的男人得了什么急症,也就没再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谁能告诉我,女主和男主重逢是第几天了?
收藏木有涨啊!淡定中。


、第十七章

一路上,承佑还和玉骄有说有笑,可刚到客栈,承佑再也坚持不住,一下扑到在地。玉骄吓得不轻,忙将承佑扶起,让客栈小二赶紧开一间客房。
小二见承佑病得半死不活,玉骄又蒙着面,哪里敢收留,忙说客房已满,将玉骄和承佑往外推。
被小二撵出客栈,玉骄急得直流泪,只得扶着承佑坐在马路边。
承佑拉着玉骄的手,笑着劝慰,“嫂嫂,没事,我歇会就好了,然后再找一家客栈便是。”
玉骄见承佑额头冷汗直冒,知道承佑的病不能再耽搁,向路人打听了一家医馆,拦下一辆人力车,和承佑坐上车去医馆。到了医馆门前,玉骄从发髻上拔下一根银簪给车夫抵车钱。
承佑站在医馆门前看着玉骄,咳嗽几声,失笑起来,“嫂嫂,你连车钱都没有,还看什么大夫啊?车钱才几个钱,你倒大方,把银簪子当车钱了给了。有那根银簪也许还能看大夫,现在就算了吧,再说,我没事的,回吧。”
玉骄扶着承佑进医馆,镇定地说,“放心,我有办法。”
大夫将玉骄和承佑一阵埋怨,“伤成这样就应该静养,哪能跑远路,简直胡闹。”
玉骄忙陪着不是,问大夫,“大夫,我家住在城外,我兄弟又不能走远路,能不能在这里歇一宿,房前我会付的。”
承佑看了看玉骄,虚弱地笑了一下,然后安静地闭上眼。玉骄一愣,看着承佑苍白而又安详的脸,突然想起当年受伤的文杰,心里如同被钝刀割了一下。
好在大夫答应了玉骄两人留宿,玉骄便问大夫附近可有当铺。大夫看了看玉骄,同情地叹了口气,告诉玉骄当铺的就隔着一条街。
将承佑安排妥当,玉骄准备去当铺,承佑拉住玉骄,“嫂嫂,你还有什么可当的?”
玉骄笑笑,“还有只镯子,虽然不知什么钱,但也够了。”
承佑含笑点点头,忍不住咳嗽两声,从身上取出一块玉佩,“嫂嫂,当这个吧,从前御用的东西,值两个钱的。”
略一犹豫,玉骄还是接过了玉佩,“你好好睡会,我去去就来。”
怕当铺的人和客栈的小二一样对自己起疑心,玉骄在走进当铺前将面纱取下了。
当铺的朝奉仔细看了看镯子和玉佩,对玉骄说,“姑娘,镯子二十块,玉佩两百块,你意下如何?”
玉骄想了想,“就当镯子吧。”
玉骄刚离开当铺,一辆轿车停在了当铺门前,一位年轻的老板走下车,抬头看了一眼当铺的招牌,堪称绝世的英俊脸上却冷若冰霜,在几个随从的簇拥下走进当铺。
当铺掌柜和大朝奉毕恭毕敬地迎着这位气度不凡的老板,“三爷,楼上请,您要的东西已经预备好了。”
那位被称为三爷的老板刚准备上楼,瞥见柜台里一位朝奉正拿着一只镶着银莲的玉镯在记档,突然,深如寒潭的双眸闪动了一下,停下了脚步。
街上,玉骄揣着二十块大洋和承佑的玉佩,急急地往医馆走,突然几个人拦住了玉骄,玉骄一惊,这才看见那几个人身后站着的是张宜,玉骄暗叫不好。
张宜冷笑着走进玉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小爷正要找你这个丑八怪算账,你倒自投罗网。”
玉骄暗自叫苦,强自冷静下来,“是张家的孙少爷啊!我是陪岑团长出来买东西的,他就在前面等我呢”
张宜果然胆怯地往后看了看,有些犹豫起来,他身边的家丁提醒张宜,“少爷,别听这丑婆娘混说,五爷不是说岑团长今晚请客吗,怎么会在大街上买东西?”
张宜反应过来,冷笑着说,“岑沐晓眼睛瞎了,怎么可能这时候出来买东西,他们家什么时候需要他上大街买东西了?”
张宜逼近玉骄,冷笑地看着玉骄,对手下挥了挥手,“把这个婆娘绑了。”
玉骄还未及喊救命,身后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当铺的朝奉领着两个穿西装的大汉朝自己这边跑过来。
那朝奉指着玉骄,对那两个大汉说,“就是她。”
玉骄看着朝奉和那两个大汉,不知发生什么事,立在那里不知往哪里跑了。
张宜也很惊讶,看着玉骄身后的三人,以为玉骄在当铺干了诈骗偷盗之类的事,一时也站着不动,先坐山观虎斗。
那两个大汉对玉骄很尊重的样子,其中一人问玉骄,“这位太太,我们老板要见您,能否跟我们走一趟?”
玉骄眨眨眼,摸了摸口袋里的二十块大洋,就算是自己的玉镯不值这么多钱,也不用抓自己去见老板啊!
玉骄犹豫地指了指张宜等人,“可以啊!可这些人要抢我的钱,你们帮我挡住他们好吗?”
玉骄也只是随便一说,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话刚落音那个,那两个大汉立时怒目圆睁,挥拳就向张宜等人冲去。
玉骄惊呆了,张宜也吃惊不已,好在张宜人多,留下几人和那两个大汉纠缠,自己和一个亲信强行将玉骄拖到马车上,疾驰而去。
玉骄被反绑着带进一间无人住的小楼里,玉骄紧张地心口怦怦直跳,不住后退着对张宜说,“张宜,我劝你最好把我放了,不然你真的会后悔的。”
张宜呵呵坏笑了两声,将玉骄逼到墙角,“丑八怪,你敢烫老子,看今天小爷我怎么烫死你,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玉骄大惊,倒不是怕死了,而是怀疑张宜是真的这么残忍,还是在吓唬自己,不敢相信张阳会有这样的侄儿。
张宜吩咐身边的心腹,“去烧过开水,今天老子要活活烫死她。”
说着,一把扯下玉骄的面纱,突然,张宜愣住了,那个手下也愣住了,不敢相信地看着玉骄。
玉骄镇定了一下,“张宜,我不值得你犯下杀人罪,要不你可以打我一顿消消气,我不会说出去,如何?”
突然,张宜哈哈大笑,“我滴个神啊!原来岑沐晓金屋藏娇啊!岑沐晓眼光不错,太好了,小爷我先奸后杀,神不知鬼不觉,看他岑沐晓能拿我怎样?”
“啊?”玉骄吓得脸色苍白,“我告诉你,张宜,我和小叔和三叔都是故交,你可不能胡说,你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张宜阴笑着摸了一下玉骄的脸,“笨女人,到了这一步我会让你活着去向岑沐晓告状吗?”
玉骄心里一震,知道在劫难逃,反倒冷静下来,盯着张宜,“你知道吗,我偷了岑沐晓的玉佩,拿到当铺准备脱手的时候,被当铺的掌柜认出是岑家的东西,刚才那个掌柜和那两个打手就是来帮岑沐晓抓我的,我想,很快岑沐晓就会找你要人了。”
张宜疑惑地愣住,玉骄忙趁热打铁地取出承佑的玉佩,在张宜面前晃了晃,“就是这个玉佩,你应该看出这不是普通的玉佩吧?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宝贝,只能是偷岑沐晓的。当铺的人这会怕是早已通知岑沐晓了,你把我交给岑沐晓,这个功劳可是你的了。”
张宜愣了会,冷笑地夺过玉佩揣进口袋,“岑沐晓要是真的找我要人,我就说你把玉佩卖给我后走了,至于你嘛,哼哼,先让我尝尝再说。”
玉骄惊呼一声,正准备和张宜拼命,突听两声枪响,张宜和他的手下都到在地上。
玉骄懵了,惊恐地看着张宜倒在血泊里不住痛苦地哭喊,又见冲进来一群穿西装的大汉,人也软了下去,还未及瘫倒在地,就被两个大汉架着离开了小楼。
一件雅致的客厅里,玉骄惊魂未定地坐在桌前等着当铺的老板,心里疑惑不已,不就一只镯子吗,至于让当铺老板穷追不舍,甚至开枪打伤张宜?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来到玉骄身后,那人脚步轻而稳健,玉骄凭直觉觉得此人是个斯文人,忙取出身上的二十块大洋,轻轻的放在桌上。
“这是二十块大洋,一分不少,我——。”玉骄一下震惊地呆了,梦一般看着眼前的人。
“骄骄,别来无恙?”声音熟悉而温柔,恍若隔世飘来。
眼泪簌簌落下,但玉骄还是泥塑一般,呆呆地望着眼前的人,不知道是做梦还是在黄泉相遇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骄骄,醒醒。”文杰的声音真切而焦急。
玉骄睁开眼,不但文杰真的就在眼前,而且自己也正被文杰抱在怀里,拼劲力气问,“文杰,你是人是鬼?”
文杰轻轻地微笑,“吓着你了,别怕,是我。”
玉骄已经感觉不到心里是痛还是喜,大口的吸了口气,缓了缓,“果然你没死,八年前在渡口是不是你?”
文杰点点头,“看见你过得好,又有张阳护送你们去大后方,我也放心了,可后来听说你们母子和岑家失散了,我四处寻找你,没想到你就在清安城。”
玉骄面无表情地盯着文杰,突然凄然一笑,“我好不好你还会关心吗?反正你已经死了,为什么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你死了,在我们习惯忘了你的时候,你又活了,为什么?”
看着玉骄悲痛欲绝的眼神,文杰痛苦地闭了闭眼,“骄骄,你就当我死了吧,就当我没有出现过好吗?”
轻轻而又决绝地推开文杰,玉骄压抑着悲怆,“文杰,方文杰,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你用死来逃避,却不知道这会让多少人为你伤心。你不愿见我,也不必用这样的方式,那样的话后来很多事情就不会发生,你太让我失望,我恨你。”
作者有话要说:码字吧,无所谓了。


、第十八章

文杰淡淡微笑着,眼里却蓄着泪光,将那只银莲玉镯轻轻套在玉骄的手腕上,“我几乎是死了,被人救起后却昏迷了一个多月,他们说我昏迷时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想我是想因为你才活过来的。几个月后,我能走路了,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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