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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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三十年加八十再减四十,也就是说说七十年前师傅已经这个模样啦!我不自觉的身手摸摸下巴,嗯,下巴还好,有了师兄的年龄做铺垫,我已经处变不惊了。
这时另一个问题又忽然冒了出来,舅舅平时都叫师傅常老,可是他们俩却平辈论教。万一,有没有可能,舅舅他。。。
“师兄啊,你知道我舅舅今年几岁吗?”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不容易啊~
☆、治病救人
话说我正期待地看着师兄,希望他能证实我舅的年龄不像师傅那样夸张。忽然头顶一疼,原来是师傅的专拍后脑勺神掌,我泪眼汪汪回过头来,看着师傅笑眯眯地对我说,
“小维,来告诉师傅,你想知道谁几岁呀?”
我想到师兄之前的警告,连忙说道,
“我舅!”
然后师傅哈哈大笑起来,对我说道,
“你舅舅年纪不大,不过比阿木年长十岁而已。”
“啊!?”我双手捂着下巴大叫,“师,师,师傅,你开玩笑的吧!”
比阿木师兄大十岁,这,这。。。。。。
只见师傅一双眼睛微微眯起,里面流光一阵,看着我扯开一个假笑,一手摸摸胡子,问道,
“不过大十岁,你就这么惊讶?”
我脱口而出“大十岁还不算大?”
师傅的眼睛眯得更小了,“十岁就算大?”
我才反应过来有点儿不对,连忙结结巴巴说道,“我以为舅舅只比阿木师兄大五六岁。他到现在还没结婚呢!”
这句话让师傅的眼神稍稍缓和了一点儿,然后我又听到另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哦?小维这么关心我什么时候结婚?”
我回头一看,正见舅舅斜靠着地下室的门框,似笑非笑看着我。本来嘛,调侃长辈这种事少不得要被教育的,我笑得更加尴尬啦,还没待说什么,就听到师傅给我解围,他神棍地说道,
“不用担心啦,这不已经红鸾星动了?”
我又盯着舅舅看一会儿,还是没能找出红鸾星动的痕迹,难道师傅是开玩笑的?末了,舅舅还用那种无奈的眼神看了我师傅一眼。
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啊?我还没有理清楚,手里就被师傅塞了一桶鲜红的灵兽血,
“还不快帮你师兄调朱砂去。”
我只好收回了遐思,认真帮师兄调起朱砂来。
等朱砂和兽血、药材一起调好,我和阿木师兄开始帮着师傅画一个覆盖整个地下室六十平米的大阵。
据师傅说,这个大小已经是经过精简之后的,阵法原型至少是现在这个的五倍。我只感到目瞪口呆,而后又因为大呼小叫被师傅在后脑勺上再拍了一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阵法主要是由师傅完成的,我只能帮忙画一个小角,而师兄也只是完成边缘一些不重要的地方。我不是我们想偷懒,而是功力不够,这样的大阵,粗看起来没什么,可是一旦用心观察,就止不住的眼晕,我的表现比师兄当年还好一点儿,不过这不是由于我天赋出众,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没有入行,故而心神受到的冲击要小得多。
这阵整整绘制了一夜,期间舅舅一直在打坐调息。据师傅说,这两天少不得舅舅给那重伤的女子输送灵力。
等到阵法终于绘制好了。我抬头从地下室的天窗上往出一瞧,夏天太阳出得早,至少有六点了吧。
我看了看还在认真打坐的舅舅,以及一夜下来头晕眼花正闭目调息的师兄,还有完成阵法后闭着眼做推演的师傅。扭扭僵硬的脖子,悄悄从地下室出来,一个人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早餐。
牛奶加蜂蜜,橙汁,咖啡,面包,香蕉,梨,以及鸡蛋和培根。
我把自己的份解决掉。再去地下室时师傅已经睁开了眼,
“师傅,先吃一点儿东西吧。”
师傅对我点点头,也出来吃早餐,不一会儿是舅舅,最后是阿木师兄。等到大家都吃了东西,舅舅还取了一颗据说能辟谷三天的丹药给那依然神志不清的女子服下。然后他们又打坐的打坐,调息的调息去了。
我一看时间,七点半了,便给佩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舅舅工作有点儿事,我要去帮忙,差不多10点半左右就走,只是昨天没有去还书,准备今天去。而佩妮习惯了早起,莉莉刚放假又要睡懒觉,所以她正好上午有空闲,就说要和我一起去。
我心里一甜,只觉得熬了一夜的疲惫被太阳一晒就烟消云散了。赶快换好衣服,拿了书就出门找佩妮去了。
图书馆离佩妮家大约有半小时路,我们到达以后,随意再借了两本书,就在馆外找了一个咖啡店坐了一会儿。
“你是明天的船票吗?”佩妮又向我确定一遍,
“嗯,是的,只是舅舅这事很重要,如果顺利的话应该不会耽误船票的。”我说道,心想这这次八成要赶不上轮船了。不过这个季节船票倒不是很紧张,错过了再买有优惠,损失也不是很大。
“嗯!”佩妮含着吸管喝了一口果汁,对我一笑,说,“别担心,我爸爸说现在去港城有快船了。实在不行,也可以看看能不能买到打折的机票。”
我觉得心里一暖,佩妮平时对轮船飞机什么的都没有涉猎,她们家出国旅游的次数也很少。如今了解这些,只能说全是为了我呀。
我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每次都是这样,还没有离开就开始想念了。
可惜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没过多久,我们又不得不返回去。我把佩妮送到她家门口,和她拥抱一下,又再她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这才转身离开。
等到家后首先换衣洗漱,这是给师傅做助手的准备工作。我一个凡人,自然不像修者那样内外清静,接触病人和正式启动阵法前也该焚香沐浴一下。等洗完澡,再来一杯速溶咖啡,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了。
地下室的天窗已经打开,一点儿凉风偷偷溜进屋里来。整个大阵被天窗透过来的阳光一照,看上去就像一对巨大的鲜红色的阴阳鱼。
舅舅把那受伤的女子放在阳鱼的鱼眼上,他自己站在阴鱼的鱼眼上,而师傅则站在整个阵法的枢纽控制大阵。
等到正午一刻,阵法被启动了。我和阿木师兄提着装满调好的朱砂颜料的大桶,站在阵法目不转睛的看着。
师傅做了几个复杂的手势,引动房间内的气流,我只感到阵法上一层一层透出来的压力,而那些鲜红的染料竟然越来越亮,渐渐地变成了一片白光。舅舅和那女子分别被白光包裹着,许久师傅又换了一个手势,白光一震,一层层散开,又绕着阵法流动起来,活像一对流动的阴阳鱼!
我就这么看着,不知过了多久,只感到脖子都僵硬了。师傅才慢慢收了手势,那些白光慢慢推开,隐匿到阵法符文中去,这阵法又变成了鲜红一片。
师傅原地做好调息了一会儿,他睁开眼望望窗外的天空,这天罕见的红云密布,夕阳将窗口印染成了橙色。
师傅对我说道,
“小维,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啊。”我有些莫名,却听命行事。
师傅并不看我,只是用眼睛盯着窗口/射进来的一抹阳光,那阳光慢慢倾斜,倾斜,不稍片刻,居然正落在我胸口。
“小维,你运足了气,对着这女子头打一拳。”
“啊?”我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可师傅却不再理我,只转过头来一心盯着那女子脸看。此时舅舅还站在阴鱼眼里,紧闭着双眼,只有师兄小声催促我,“听话,时间有限。”
我想着,师傅怎么说活了那些年,他记说能救,那就一定能救。因此不再迟疑,当下运足了气,冲着女子的头就是一拳。我自从与铜镜相互磨合好之后,练武时也时不时能有一次内劲外放。如今这一拳就是这样。我感到自己的内力如流星般拖着长尾冲那女子的头冲了过去。
我忽然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混沌,只有地上的阵法散发着莹莹白光,而一团黑雾就聚集在面前。近了,又近了,明明四周没有声音,我却听到了“啪”的一声似真非真、似幻非幻的响动。仿佛一块巨石落在了水面,溅起无数水花。那团黑雾竟然散开了。我头一晕,视线又正常起来,忍不住用手摸摸自己的脑袋,觉得有点儿抽抽得疼痛。
这时师傅已经甩出他的八十一只金针,不一会儿,金针便没入了女子的体内。
师傅坐回原处,闭着眼睛说道,
“阿木护法,小维去睡一觉吧。”
我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辛苦的活儿都让师兄看来,就侧过头来打算对师兄笑一下。这一侧头不得了,竟然又是一晕,还好师兄扶住了我。
“师弟,你快去睡一会儿吧。”
我看看师兄面色还好,也就不再管阵法内的师傅和舅舅,只对师兄说,
“哦,那我去睡会儿,一会儿来换你啊。”
师兄又是一笑,还扶我出了地下室,我往客厅沙发上一坐,也不知怎么搞得,长这么大没这么累过,干脆一头扎倒在沙发上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圣诞快乐~~~
☆、师傅教徒弟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第二天早上强大的生物钟把我叫醒。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嗯,头不是很晕了,就是精神不好。
我一看时间,惊觉还有阿木师兄等着我换班,急忙冲到地下室去。这时血红的大阵中,那位受伤的女子依然昏迷不醒,但是一双眼睛却闭上了。师傅和舅舅分别的自己的位置打坐。阿木师兄则盘腿坐在阵外,一个人拿着一块柳木雕刻。
“师兄!”我小声叫道,“师兄辛苦啦,我睡过头啦!”
阿木师兄回过头来,温和的冲我一笑,说道,“小维昨天也辛苦啦。”
我有些惭愧的想,其实我也没干什么,只是打了一拳而已,为什么就那么累?我看看师傅,他老人家依然闭目凝神,还是等一切结束以后再问问师傅吧。
这时我肚子里忽然“咕噜”一声响,我略有些脸红的笑笑,对师兄说,
“师兄你饿不饿?我去准备吃的。”又看看阵法里的三人,那女子是服用了丹药的,就是不知道师傅和舅舅怎么办。
师兄又是一笑,说,“小维自己吃点儿东西吧。到我们这个程度,口腹之欲已经淡了。何况师傅和你舅舅都服下了辟谷丹。”
“啊?哦!”我有些惊讶,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如果师兄真的有一百多岁,那自然也有可能不像凡人一样注重口腹之欲,还有师傅和舅舅。我只是不知为何有点儿失落。
阿木师兄看在眼里,眉头微蹙,有些犹豫地说道,“小维啊,你也别难过,不能修行,也未必不是好事,像你父母,不就凭借功德入了地府?一般的修士,离得道飞升遥遥无期,一个行止差错,严重的说不定神魂不保。何况师傅也说了,顺其自然做个好人,也不比修行容易的。”
这话说得颠三倒四,却是一片圈圈关爱之意。我把心头那点儿小怅然一丢,对师兄灿烂一笑,点点头,说道,“谢谢师兄。我没事儿的。都说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我们家人体质这么特殊,不能修道,却还能在道的边上打打酱油,已经是旁人羡慕不来的啦。”
师兄也松了一口气,“就是就是,镜公子也是道上响当当的一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