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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HP同人)HP 我的同学佩妮-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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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书和笔记是要带的,回家时复习用。
  今年的奖学金和零花钱也让我换成了现金,预备着去港城买东西。
  然后就是佩妮给奶奶和姑姑编的毛毯,和一副鹿皮的护膝。这些都是佩妮的手艺,要款款放在上层免得被压的变形。
  我的随身衣物不需要准备,家里什么都有,就带几件在船上替换。
  这样没过多久,回国的行李就准备好了。我抬头看一眼时间,到午饭的时间了,佩妮一家想来会一起去餐厅吧。
  这时家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舅舅还要再上两天班。我独自走下楼,到厨房里发现了琼斯太太准备好的半成品午餐。她早上打电话过来,说是她的儿媳妇怀孕了,因此想要请几天假去临郡拜访她的儿子和儿媳。每年我和舅舅回国的时候,都是琼斯太太的假期,如今不过提前两天,我和舅舅自然答应的爽快。
  我把腌好的牛排在火上煎一下,薯条,煎蛋,再把西兰花和胡萝卜切一切,过水一煮,撒上沙拉,就一个人开始享用午餐。
  等吃完了饭,我稍微打坐了一会儿,这才想到要把从图书馆借来的书还回去。佩妮读完要还的书也在我这里,正好一起还回去。
  我收拾好书正准备换衣服,忽然听到楼下一声闷响。
  这声音说顿不顿,却有点儿像是什么东西忽然砸在地板上。难道是舅舅用了土遁?可是不对呀,他用土遁向来没什么声响!
  我心里一凛,随手从桌上的符盒里抓了一张敛息符带上,又默运师傅叫我了敛息术,将一把刻刀抓在手里,这才小心翼翼从房间里出来。
  我站在楼梯上一看,咦,居然真是舅舅!
  我脱口而出,
  “舅舅,你怎么这会儿回来?”
  舅舅头也没抬,一张脸神情肃穆,他解开长到脚踝的男士大衣,那臃肿的大衣里居然露出一个棕发的女士来!这位女士瘫软在我舅舅身上,似乎晕了过去。
  我大吃一惊!快步走下楼梯,
  “这是怎么回事儿?她是?”
  舅舅顾不上理我,只是小心将这位女士横抱过来,放在沙发上。这样一动,正好让我看见她的正脸。苍白的皮肤面无血色,眼鼻都生得精致,论年龄大约二十岁到三十岁不等,一双眼睛是透彻的天空蓝色。
  她,她居然睁着眼睛!
  我一惊,再一看,那眼睛没有焦距,似乎神志已失。她现在平躺在沙发上,简直就像一个精致的人偶。
  “小维,去把你的养心丹取一粒来。”
  我顾不上思考,忙不迭点点头向楼上冲去,从行李箱中把一整瓶养心丹拿了下来。
  舅舅的眼睛还放在那位女士身上,他将手放在女士的心口,似乎在探她的心脉,眉头深深所在一起。感觉到我下来了,也顾不上回头,只说,
  “一粒。”
  我赶紧从瓶中倒了一粒养心丹,递给舅舅。舅舅亲手将那丹药塞进女士微微张开的嘴里,
  “水。”他又说,
  我连忙从茶几上拿一个杯子倒了些水,递给舅舅。
  因为是夏天,家里都是凉水,舅舅接过水杯后手上忽然一阵红芒,那杯水不一会儿就冒起了热气。我看得略有些羡慕,这一手功夫不简单,灵力收发自如,水热了,套磁的杯子却一点儿没裂,可见我舅舅功力之深。
  这时舅舅已经用胳膊慢慢撑起那女人的头,在她下颚上一捏,将水喂了进去。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我舅舅吗?他这几年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这是真的,不是夸张,因为舅舅修行了。。。),我都已经和佩妮说过以后要赡养舅舅的事儿啦,他怎么忽然对一个女士如此细心体贴,喂个水还要事先加热一下!动作还这么小心翼翼!?
  我惊呆了!我觉得我发现令人震惊的喜讯!
  我不由自主看看那位女士,又看看我舅舅。哎?没从他们脸上看出红鸾心动来啊?难道是因为我和舅舅血缘太近所以的缘故?
  没等我胡思乱想个够,舅舅又来了指令,
  “给你师傅电话,就说这里有人等他急救。”
  我连忙绕过茶几给我师傅打电话。
  “师傅,我是小维,我舅说这里有个人需要你急救?”
  “什么?在哪儿?”
  “就在我家,你快点来吧,他就挺急的。”急的连电话都没法亲自打,到现在手还按在人家心口呢!
  “好,难得你舅求一次人,我和阿木马上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居然要工作!!!存稿不够用了,所以更新可能会推迟一点儿~但是一定会更滴,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年龄的秘密

  
  等师傅和阿木师兄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这期间舅舅的手一直贴在女士的心口上,我再蠢也知道舅舅这是在给她输送灵力,养护心脉,顺便化解养心丹的药效。
  师傅和师兄也是土遁过来的。修士们并不常用这种遁法赶路,只有紧急情况下,配合符咒,才会这么做。
  等我家客厅墙上老旧的大钟“叮,叮叮”响了三声,时针开始散发出一道蓝一道青的光芒,我按照舅舅的吩咐从壁炉上的盒子里取了一直木杆的钢笔,拆掉笔帽,在壁炉上经年不干的朱砂墨水中沾一下,又快速在壁炉上的圆盘里画下三个符文。这时时针上得光芒照射在符文上,闪了一下又灭了,师傅和师兄已经出现在客厅里。
  “师傅!”
  “嗯。”师傅对我摆摆手,径直走到沙发旁,右手往那位女士胳膊上一搭,便闭目不动了。
  过了半响,等师傅睁开眼睛,眼里流光一闪而收。舅舅关切地问,
  “多谢了你了,怎么样?”
  师傅沉吟一会儿,道,
  “阴气迷了心窍,魂也不稳,这些都不是问题,只是。。。”
  舅舅问,
  “是因为她体内的能量?”
  师傅点点头,一顿,又一笑,说道,
  “我不是第一次救治巫师族啦。不过她这种情况倒少见,能量源和三魂七魄被打散,却愣生生聚而不散,可见这巫师族的炼金术也不是完全败落呀。”
  “那有办法么?”舅舅皱着眉,问道。
  师傅笑道,
  “也是她命不该绝,遇上咱们几个。”
  我此时正和阿木师兄立侍一旁,听了他们的对话,心里一紧,然后又是一松。好不容易舅舅抱回来一个女士,万一救不活,我的舅妈岂不是没了着落?还好还好,我发自内心的拍师傅马屁,
  “还是师傅有办法!”
  师傅扭头冲我一笑,说道,
  “放心,也有用的着你的时候!”
  啊?我愣怔一下。这个女士不是巫师族吗?这巫师族和修士不同,天生就有不受控制的能量,需要学习引导来调控,而且元寿也比普通人高出一截。
  我舅舅和师傅偶尔讲到巫师族,都把他们和半妖做比。好在国内修真界如今已不是从前了,对半妖什么的也没那么排斥,何况西方这边数目还不少,又聚落而居,很成气候,所以修士们也只将他们当成一种特别的道门,并不很是往来。
  方才听师傅和舅舅讲,这位女巫怕是受伤不清,舅舅用了灵力才给她吊命至今,我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我左右也不过是阳气盛一点儿,修炼的两门内功也不是修行道法,唯一有攻击性的不过是一门太极拳。想来能帮上忙的也就是这旺盛的阳气了吧。
  我想通了,便不再纠结了。
  只见师傅从身上掏出一片灵气浓郁的桃木来,又拿随身的竹刀随意刻了两下,便刻成了一个我从没见过的新符箓。他把这符交给舅舅,让他往里面输送写灵气。舅舅一手继续护着女子的心脉,一手放在符箓上。半响,符箓慢慢散发出柔和的白光来,而舅舅的额头上也罕见的渗出了汗珠。
  师傅接过符箓,对舅舅点点头,取竹刀在女子的眉心一点儿,便见一个淡红色的血珠飘起来,缓缓落在符箓上,这个符箓一震,白光中竟然散发出了淡淡的青色。
  “开!”师傅打一个手势,那符就飞到了女子的眉心,光芒如水的波纹一样,一伸一收,终于将女子的全身牢牢罩住。
  “好了,你可以收功了。”师傅对舅舅说道,
  舅舅这才闭目缓缓运功,慢慢将手从女子的心口收回来。他的脸上红光一闪,又湮灭下去,这才睁开了眼睛。
  “这就好了?”我问,
  “哪有那么快!”师傅站起来,背着手转转脖子,又走到我身边在我后脑勺上拍一下,对阿木师兄说,
  “阿木啊,准备好家伙什,带你小师弟去把他家地下室收拾收拾。正紧的还没开始呢。”
  我摸摸被拍得有点儿疼得脑袋,嘿嘿一个傻笑,就听师傅又说,
  “我看今儿三十,明天正午刚好阳气盛。也是赶了巧儿了。为师也有三十年没布过大阵了,今天正好让你们开开眼界。”
  阿木师兄欢快地应了一声,“哎!”就带着我往地下室走去,一边还说,“师弟呀,你这儿还有木头吧?我也三十年没给师傅布大阵做助手了,咱们时间紧,要赶明天中午正阳,我得抽空先练练手。”
  “有啊,就是从冥器店里拿来的那些,你等等啊。”
  我先帮师兄打开了地下室的门,又跑回楼上的书房抱了一堆木头下来。只有桃木、槐木还有柳木。等把木头交给了师兄,才忍不住想到,
  “师兄啊,三十年前你帮师傅布大阵的时候多大年纪啊?”我师兄虽然人高马大,但面相却显得年轻,我原来都猜他不过二十几岁不到三十,也就比我舅舅稍微小一点儿。
  “啊,”师兄漏出一个羞涩的笑来,说道,“我那时候年轻,修为浅,连师父的阵都只能看懂两分,要说年纪,大概是八十岁吧。”
  “啊!”我张着嘴,一时半会儿就合不上来,八十八十八十,“什么,你说十八岁?”我结结巴巴地问,
  师兄特别好脾气的说,
  “是八十岁。我那时候只是练气中期修为,师傅还发愁我不能在元寿结束前筑基。没想到三十年后突破了,也是我的福源。”
  我眨眨眼睛,伸出手来,把快要掉下来的下巴按了回去。心里不断催眠自己,他们修行、修行、修行。。。
  过一会儿,地下室里的杂物被我们清理出去,师兄按一个法诀,一股湿漉漉的柔风在房间里扫荡而过,屋子瞬间干净了。
  然后师兄拿出一个小火炉来,火炉里闪烁的一点白光比我家的灯泡亮多了,不能久盯着,否则会伤眼。只见师兄把师傅惯用的八十一只金针拿了出来,一根一根插在巴掌大的小火炉上,那炉子上正正好八十一个孔,师兄眼明手快,不一会儿全部插满了。
  这时我终于将惊走的神魂收了回来,看着师兄为人温和好说话,就问,
  “师兄啊,咱师傅贵庚多少啊?”
  师兄淹没朱砂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了我一眼,说,
  “我也不知道”他停一会儿,又补充一句,“其实我四十几岁拜师的时候,师傅就是现在的模样了,嗯,这个问题,你还是别问他啦,问了也白问,还会让他想着法儿的整人。”
  我一惊,三十年加八十再减四十,也就是说说七十年前师傅已经这个模样啦!我不自觉的身手摸摸下巴,嗯,下巴还好,有了师兄的年龄做铺垫,我已经处变不惊了。
  这时另一个问题又忽然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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