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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部分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第94部分

小说: 说谎的男孩与坏掉的女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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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的身分来敲大江家的大门。再说,医生和流血事件搭在一起不怎么好看。

更让我觉得不适合的是伏见柚柚。

她跟到我房门前不愿离开,当真说出「我今晚不想回去」,害我也真的被她吓到,接着还当真打算在同一个房间的床上度过一夜先撇开这一针见血的看法,很明显伏见不想回房间的理由不是因为色欲或美人计,而是因为恐惧。

身旁有人死亡,对这孩子来说是无比的恐惧,所以才会宁愿和认识不深的男子同睡一张床,也拒绝度过一个人的夜晚。这想法真健康啊。

「这么胆小,亏妳前阵子还想逮捕杀人犯。」

我继续盯着电灯发呆,而不是看着伏见。如果和非人的物品说话,麻由应该会许可吧。不过贴在我背上的也可说是荧光灯。谁快来对我施与催眠术吧!

「因为我什么都没看到,所以才敢行动」

伏见的额头在我背上搓磨,汗水渗透了衣服。「原来如此」

如果亲眼目击尸体,内心就会被恐惧感填满,举武士为例,练习和实战是完全不同的。不只杀人,被封锁这档事也助长了寂寞。

「不过,我想伏见妳就算睡别问房,门也会被锁上喔?那样就安心了吧。」

说完,我听到伏见的头发和棉被磨蹭的声音。

「没有可以委托钥匙的人。」

「嗯话虽如此,但妳现在待在这房间,代表伏见也把钥匙托付给汤女保管耶?」

「和你在一起就无所谓。」

「真搞不懂。」

接着我又阖上眼睛。

好吧,来拚命睡觉吧。

我的梦境大多有不太舒服的倾向。

大部分的状况,我会显露「啊,原来是梦」的认知,边和梦境深入接触。这次我也在梦境中用达观的视线,看着在眼前用自己的指甲剥苹果的麻由。脑袋做出冷静分析,判断这是因缺乏麻由成分,导致心灵产生腐蚀的缘故。本来已经准备好「呀啊!小麻!小麻!小麻!小麻!小麻抱抱,小麻抱抱!」这种热烈欢迎的气概和步骤,最后还是因为羞耻心而暂不对外表现。就算因此少了半条命也无所谓,真想把它当作谎言埋葬。

放眼望向四周,这里是其它人影都被抹灭的病房。看来梦境的设定是我躺在床上,麻由身穿制服前来探病。这梦境到底是以哪种愿望为范本的啊?

将苹果脱光衣服并放到白色瓷盘上后,麻由双手两串蕉,接着她将全新的手机靠上耳际。这时回头看看自己,我果然也将刚买没几个月就溺死在厕所里的手机靠在耳边。

梦境不愧是不具生产行为的代表,一点也不被效率给束缚。

「紧急,紧急有没有听到小麻专用电话的声音呀?」

「听得一清二楚喔」

麻由的合成音和嘴巴张阖,在我脑海中以外行人的手法合成在一块,表情的变化也有些不对劲,但笑容还算保持在可辨识的范围内。

「专门接收小麻通讯的手机,不可以拿去和别人请话喔」

语调开朗的麻由,在现实中也曾这么说过。

「那当然啰,我的手机能接收的,只限定于一百公尺以内的电波呀。」

不过我稍微修正了一下我的回答。我记得我的嘴巴说的是「这机型如果不是洋溢着小麻的养分,且重量达七公克以上的电波,那可不会接收喔」之类的,释放出带着其它含意的电波。偏离现实、贴近脑袋的梦境开始对我诉说着过去。明明是在梦里,却不擅长骗人。

还有,我迟钝的注意力到现在才发觉,原来在这梦境世界中,也有缠在小指头上隔离我与麻由问的思慕,用其它感情构成的白线。而且这条白线的长度也比原本长,让活动距离更加方便。嗯方便主义。我避开深入思考是贪图谁的方便。

「吶,要把苹果弄成甚么形状?」

麻由边蠕动她的长指甲和手指,问我要点什么。看来我的梦境都在引用麻由过去的台词,透露出我贫乏的创造性。

「这个嘛」总不能拜托她弄一个结婚戒指。没几天就氧化进而腐败的羁绊证明,我梦里可没有这种带有讽刺的东西,因此撤销这个念头。

「」

麻由带着登录o电话号码的手机,理由任谁都能猜到。

这透露着说不定阿道会打电话给她的微薄希望。

「就做小麻喜欢的东西吧?」

话一说完,眉间一阵刺痛,感觉这发展还真似曾相似。

梦中的麻由听到这句话后,摇晃着挂在手机上的那条,很像是参加地狱单程票购票活动会当作微薄赠品送的造型奇特人偶吊饰,开心地发表创作主题。

「那,今天来做阿道试试吧」

这是句语尾附带着清洁剂也洗不掉的爱心符号的甜蜜宣言。

「哇」开始出现讨厌的剧情发展了。要是连在梦里都被指摘一点学习能力也没有,那该怎么办呀!不过麻由把我的担忧当作是杞人忧天,故意置之不理,自始至终哼着歌进行作业。

刷刷刷地,麻由超级浪费苹果果肉,做出一个类似人脸的东西。

这时我再次自言自语,,「啊啊,原来是梦。」接受这个事实。

麻由一把抓住苹果摆到我面前,几秒后,嘴唇说出的是

「来,」

「张嘴,」

「啊」

我只有眼睛被现实的重力侵蚀。

在现实影响下,我眨了眨眼,接着眼睛若无其事地张开。

梦境就像3D立体画一样被恶梦取代。

御园麻由的角色以长濑透再次呈现。

不论头发、衣服、意义、价值,一切的一切都是带有欠缺的。

梦境虽然不会影响我的血色,但我不禁抓抓脸颊试图脱离。

她递上的苹果工艺品已腐烂,内部还出现新的红色。鲜血做成的染料正向下滴。

「透妳真爱撒娇呢」

我的下巴被她抓住,宛如要封住反对意见般,将满是鲜血的苹果塞进我嘴里。因为是梦境,从长濑手上生出的苹果才能这样源源不绝地出现。就算她那不灵活的双手不果敢地进行剥皮作业,处理好的苹果肉身也离谱得一颗颗朝我飞来。只不过,每一颗苹果上都有注明那是长濑的作品,到处都染上鲜红。

苹果被塞进消化器官的入口,夸张程度宛如假牙全都被拔掉,只能「狂吃猛塞」地凸显自我存在,甚至还感觉鼻孔会榨出黏稠的苹果汁。

算了,这比眼球被挤出来,然后又被拿去塞进嘴里健康多了。我乐观地对自己解释。

「透喜欢小麻的哪一点啊?」

「吼哇吼吼吼吼哇!」

能不能先别毫无操守地把苹果猛往人嘴里塞啊?不制止的话,她可能会这样做。

「没有喜欢的地方吗?一「混多,混多啊。」用嘴巴说明超喜欢实在很困难,因此我把手也摊开。

「但就我看来,我找不到小麻的优点啦。啊,除了长相之外。」

虚构的长濑蛮不在乎地批评麻由。妳这个梦境长濑,也不想想妳自己的学习不足,竟然说麻由没有优点让我有种下雨天因「碍事」而想踢飞纸箱里的小猫的冲动。嗯嗯我来列举一些麻由的特征吧?任性、充满独占欲、喜欢亲亲、如果被其它人,尤其是异性摸到,会想把那部分给切掉、睡美人、讨厌生物。咦?只有亲亲比较正面耶?

「透,你的眼神很心虚喔?」

「偶身由到摸海了。」神游到梦海去了,我这样呼咙她。

啊,我想到一个优点了。小麻会把她喜欢的甜甜圈分一口给我吃呢我是爱摇尾巴的小狗吗?也太可怜了吧!

「没办法具体举例吗?」

我俩就像根部连在同一颗心般:心底话全都被她知道了。这样的话,只剩下一个方法了。

「更换。」

「好啦,我知道我自己是长濑啦。怎样?」

「交换。」我翻动手掌。

「交换?」

「对对,和妈由换。」

我最不擅长聊这种棘手的话题,至少让我在梦中自由逃亡吧。

「把手上的电话还偶。」

妳手上拿着的手机是麻由的,而且是专门给阿道打的。既然麻由自己这么说,我顺着她的说法应该无所谓吧。

长濒她随便地对我微笑说:「好啦。」

这就是和我现实中认识的长濑不同之处吧。

「决定权在你身上,我不抵抗。」

「嗯嗯。」如果真正的长濑是这种识相的孩子,那我们之前可能不会在一起,只会是朋友。

「不过在那之前,有个问题我一定要问透。」

「什么问题?」

「阿道喜欢长濑透的哪里?」

「嗯嗯?」

「阿道,你喜欢一个人是以什么为基准?」

因为她没法用认真的态度追问,让我有时间恍种。

这是两个比刚刚还难回答、必须触碰无意识范围的问题。

长濑对我嘟起未曾见过、坏心的嘴唇,表达她内心的想法。

「这是为了让你做更好的美梦所做的调查。你醒了之后再回答就可以啰!」

长濑快活地对我一笑,果敢地用双手掐住我的脖子。

我似乎会不明究理地被杀害,但梦中的我并没有抵抗。被她推倒且翻下床,还被她骑在身上,没有质量的长濑过分努力地把全身体重压在我身上。

但长濑脸上依旧挂着和缓、健康、毫无忧虑的笑容。

在这同时,我也突然被一个疑问袭击在现实世界中,这家伙是恨我的吗?

「嘟噜噜噜、嘟噜噜噜。」

这人声闹钟,把体内梦境的丝线给切断了。

由于费尽心劳才从时间手上夺来睡眠,因此从各方面来说,这次的苏醒都糟到极点。

同时,受够了喉咙渴到几乎窒息的痛苦,我张开眼睛。

逼近眼睛和鼻子前方,有位被彻夜开着的灯照着、卷着嘴唇嘟嘟叫的女孩。

这个好像有双重人格的家伙在搞什么呀!

而且为什么要掐着我的脖子,害我根本不能松口气地心想「还好没把我的头给砍了」。

「真是最没趣的反应呢。不挣扎也不痛苦,就像起床的延续而已。」

「因为我早已习惯了。」

「真的?」应该是假的吧?

「真的。」假的啦。

汤女松开搭在我脖子上的双手,在我眼前露出干瘪的笑容。

「你唾觉实在破绽百出,害我不禁掐住你的脖子。」

「我还没厉害到能小心地进行快速眼动睡眠。」

好了,总之该对她来个反击了。

「我昨晚原本还很期待呢。」(注:原文台词出自电玩游戏《勇者斗恶龙》一代,主角救出公主后,若不直接带回城堡,先到旅店投宿,隔天早晨就会被旅店老板如此揶揄。)这次双方没有任何的感慨。

这种程度的话语只不过是既定的XX,可说是日本国民必修的台词。连贴在我背上睡觉的伏见,我也毫无根据地期待她平时也能毫无困难地精通这门课。

将手贴在额头上,发现我睡出了一身汗做了个怪梦的记忆,现在仍依稀堆积在内心表面,我立刻理性下达出动铲雪车的指示。

「真粗心耶。如果你是犯人,那趁你睡觉时把头给砍了,我们就可以睡个好觉了呢。你不讨厌那种难受的结果吗?」

「嗯,没想到妳竟然知道我喜欢吃甜食。」

「他人的不幸有如蜂蜜,是吧?」

「我是从这句话联想到的。」

「现在七点了。」

「谢谢妳的报时。」

如果这家伙是小说里的角色,可能会因为很难凑出行数而被讨厌,虽然我也同罪。我抓抓头皮打算坐起身体,却遭到人为束缚而无法达成。后背上的重量显着增加不对,等等搞不好会被骂,还是把显着这两个字订正一下吧。最多只像玩相扑互撞的重量。虽说这种讲法也许会让她使出相扑用手打巴掌那招,但她得先用笔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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