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玄货-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登位的吗?难道地上掉了一个苹果,你吃了,后来果园的老板找了来,你说你已经吃掉了,是不是就不该付钱了?”
“本官没有这个意思?本官只是就事说事!”右相现在才知道自己跟云诗诗斗嘴那就是拿鸡蛋碰石头,跟一个不要脸的人斗嘴,就像是跟一个不怕死的打架,能赢吗?
“本宫也是就事论事!右相,你处处跟当朝摄政王作对,是不是因为你的女儿下嫁为妾,你心有不甘,才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一股庞大的威严自云诗诗眉眼间放出,似带了滚滚黄尘,倾泻而下,直震得右相一个腿软跪了下去。
“本官没有?本官是为皇上着想,本官一片诚心可昭日月!”右相额间全是虚汗,竟被云诗诗逼的无路可退。
“哼!好一个可昭日月!”云诗诗走进右相身旁俯下身盯着他,明黄的大眼里好似有一张巨网死死的将他罩住,让他挣扎不能。
“右相,本宫就想不通了,你何时不来,偏偏等到今日过来,偏偏等到楚霏儿胎气不稳,偏偏楚霏儿的丫鬟找本宫给楚霏儿治病的时候来,偏偏本宫在楚霏儿的寝宫里来,偏偏还等到了皇上也来。这巧合,可真是让本宫瞠目结舌啊!”步步紧逼,她定要这个楚亦恒露出狐狸尾巴。
“你血口喷人!本官也很想知道,为何本官一来霏儿就被人害成这样?本官都没有找你的事,你倒先来质问起本官来,你简直大逆不道!”楚亦恒也是被逼的急了,仓皇的起身便开始不分场合的反击。
“右相这意思是说楚霏儿是本宫害的了?呵,莫非本宫是吃饱了撑得恰巧等到你们都来了,自导自演了一场危害楚霏儿的戏码?真是可笑,本宫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死!”先发制人,如果她不赶在御医之前将这件事情,抖出来,恐怕皇上绝对会一口咬死,置她与死地。
“诗诗,你此言是何意,怎么本王没有听出来?”秦羽陌适时的插上一嘴,将局势往他们期望的方向推去。
“王爷……”云诗诗委屈至极,哭的是梨花带雨,“你难道没有看见吗,这是有人在害诗诗呢,你看楚霏儿早不病晚不病,偏偏现在病,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有狼心狗肺之人栽赃陷害吗?”定定的看着玉环,笑的分外诡异。
“哦?谁敢有这个胆子?”秦羽陌配合的扫了玉环一眼,似笑非笑。
“呜呜,亲爱的,你看那个刘御医,脸上表情那个严肃啊,手里还是一直握着方才喂云诗诗的那个药碗,若是诗诗猜的不错,他得空定然会说那个碗里有一味穿肠毒药,而这毒药便是导致楚霏儿流产的关键。刘御医,你说是吗?”将眼神撤过来,看着刘御医,眼神流光晦暗。
“是,是!”刘御医吓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心里却是泪流满面,剧本不是这样的啊?这,这要他还怎么演?
“告诉本宫,那药里多了一味什么药?!”
“是、是被药酒泡过的马齿苋。”说完后,刘御医瞥了秦然一眼,见他也是一脸愕然,似乎也不知道事情怎么越发的偏离轨道了。
云诗诗说完,也不急于说话,只是对着门外的侍卫道:“来人,去传小彩蝶和药房的所有药厮,还有藏书阁的守门侍卫和书奴。”
侍卫得令,很快便去叫人了。
右相楚亦恒似乎有被搞懵了,方才不是还在说免死金牌的事情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她被栽赃陷害了?这他娘的是什么走向?
其实,右相真的很冤枉,他今早在书房里收到了一个纸条,说是让他今日来探望楚霏儿,说有好戏看,还说他若是不去他女儿的命就会归西。虽然他不太相信,但是想着能悄无声息的将纸条放到他的书房,定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于是也就带着楚霏儿的生母来看看是非。
虽然楚霏儿是庶女出身,但毕竟长的倾国倾城的,还是很得他的喜爱的。只是,他不能确定楚霏儿肚子里怀的究竟是不是秦羽陌的种,若是则能治云诗诗的罪,若不是那便糟了。这败坏名声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可是要用火烧死,或者浸猪笼;若是被人陷害,虽不必施以严刑,那也免不了遗臭万年。
所以,他必须要把事情的重点放在孩子身上,找到突破口一口咬定这个孩子是秦羽陌的,那,一切就好办了。
秦然看着云诗诗故弄玄虚,早已不耐烦了。故而开口:“王妃,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被人陷害,可是朕现在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有搞清楚,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吗?”
云诗诗刚要开口讽刺这个狗皇帝,便听右相抢言:“皇上,臣今日带着夫人前来探望小女,可是一来便见小女痛苦不已,问了丫鬟玉环才知道是喝了王妃送来的药才会如此。皇上,小女已有身孕,只是不慎摔倒动了胎气,便,便……”恨恨的看着云诗诗,双眼红似血,好像这害人之人便是她。
“王妃,右相所言是否属实?”秦然锁眉看着云诗诗,语气也低了几度。
向前一步,云诗诗面不改色:“回皇上,确实如此。不过,皇上可否等上一等,毕竟右相来的晚,所说也只是只言片语。皇上若要讨得真相,不如等知情人士来了,再做定夺如何?”
“皇上,臣之小女现下生命垂危,还望皇上先让御医救治,我们移步大厅如何?”毕竟这里是楚霏儿的闺房,呆了躲着多的人毕竟对她的声誉不好,况且他也确实害怕楚霏儿会就此殒命。
☆、094 你不能休了我
“急什么?”云诗诗开口,随即走到玉环跟前,蹲下身子笑脸盈盈的盯着她的眼睛看,直把她看的脸色煞白,头都快垂到地上去。
云诗诗“哼”了一声,伸出手一把抓住玉环的手腕,暗暗使上内力,让玉环挣扎不能。“华御医,你前来看看她的指甲,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玉环大惊,没想到她的眼神会这么锐利,竟然一眼就看出她的指甲里还残留有药粉。若是被御医发现,他们所做的一切就全部泡汤了。
见御医走来,云诗诗看着他的档口,她用力一挣,伏下头就想把手指甲含在自己的嘴里消灭证据。
咧嘴一笑,她云诗诗等的就是这一刻!将她的手腕一翻,做了一个跆拳道里简单的擒拿,她的身体被迫朝前压下去,头也重重的磕在地上,原本已经结巴的额头都渗出了血。
这一招是云诗诗在拍戏的时候动作导演教的,看来以前拍的一些武打片什么的也是很有爱的。玉环的手臂被云诗诗崴在身后,由于撇住骨头,她想挣扎也是不能。
“说,你刚刚想做什么!”一声暴喝响彻在她的头顶,吓得玉环三魂丢了七魄。
“奴婢、奴婢……”额间大汗蒙上眼睛,她玉环一个小小宫女即便有些小智慧,但在权位者前,早已吓得惊慌失措,脑中一片空白,那还知道如何解释?
将视线移向右相,云诗诗笑的奸邪,语气也变得阴冷:“左相,你府邸的好丫鬟啊,这么快就想销赃了,若不是本宫手疾眼快,指不定就被你们给陷害死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官清正廉明那是有目可见,你不要血口喷人!”右相话虽说的伶俐,但见玉环所为,心里还是有些发慌,语气也透出一丝丝的不足。
“哇咔咔,清正廉明?右相,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脸上写着三个大字——自恋狂!”说完,云诗诗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
但环境严肃,笑了一会儿见没人陪着她笑,她也好悻悻作罢,对着华御医开口:“华御医,你来看看她的指甲是不是藏有马齿苋?”说完,又看了一眼还端着瓷碗的刘御医,“刘御医,你也过来看看吧,免得本宫遭某人病垢。”
谁人不知华成德与刘涛然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医术高超,且水火不容。但越是这样,他们两人越是不会说慌,因为一旦任何一个人说谎,那就是对对方的猜忌和侮辱。所以,云诗诗才会出此下策,她倒要看看这些人今日要翻出一个什么样的天来!
果然,这两人相互不服气的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各自走到玉环的身后,看着被云诗诗握住手腕的手,两人各自拿出长针将指甲里的粉末抠出了一些放在手里闻了一闻,两人相继跪下,面带严肃。
“回禀皇上,这丫鬟指甲里的药粉,果然是被药酒泡过的马齿苋!”刘御医率先开口,先发制人。原本皇上让他来只是为了证明碗里的有毒,便没有他的事儿了,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还有华御医作证,与其让他先说,不如自己说了,一是对自己的名声,二是对皇上忠臣。
只是,他不知皇上处心积虑的来到王府就是为了整死云诗诗,这下好了,他居然首当其中的为云诗诗开脱罪名,简直气煞他也!
华御医见刘御医先说了,也不急,对着皇上缓缓道来:“刘御医说的没错,臣也在她的指甲里发现了马齿苋,众所周知,马齿苋能促进孕妇流产,而被药酒泡过的马齿苋则孕妇一沾轻者流产,重者死亡。”
见华御医解释的这么清楚,刘御医隐隐有些不满,随即开口:“华御医所言极是,方才臣在检查楚夫人所食用过的瓷碗时,发现里面马齿苋的剂量不是很多,显然下毒者只是为了让孩子流掉,而没有想要楚夫人的性命。”
“大胆玉环!霏儿带你不薄,为何你要忍心下毒残害她的骨肉!?”右相上前一腿将玉环踢到床侧,似乎还不解恨又上前噼里啪啦狠狠甩了好几个耳光。
云诗诗被右相所为吓了一跳,若不是她闪躲及时怕是也会被殃及,饶是如此她仓皇后退,若不是秦羽陌上前扶住了她,恐怕她就要跌的四仰八叉。
磨磨牙,云诗诗简直为这个狗官所不耻,娘的嘴巴上斗不赢,就用这种卑劣的法子,看似是在教训玉环,实则就是借机想将云诗诗打伤,以此泄恨。
“稍安勿躁。”秦羽陌在她耳旁轻声呢喃,一双凤眸却是看着右相,面上是带着笑意,眼底已是杀意盎然。敢动他的女人,呵呵。
让云诗诗退后一些,秦羽陌上前长袖一挥,袖袍中用上了八成真气,那正在恶揍玉环的右相连带玉环和碧问筠一起被掀翻在地,口吐鲜血动弹不得。
秦然大惊,刚要责备秦羽陌,便听他慵懒肆意的声线慢悠悠想起:“大胆贱婢,居然敢毒害楚夫人,陷害王妃,你该当何罪!”
话到嘴巴,被秦然生生咽下。方才右相楚亦恒接玉环来伤害云诗诗,现下秦羽陌也是借玉环来恶伤左相一家,他就算是知道秦羽陌是为了报仇,但也无法指责。气的他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玉环现下已经晕了过去,若是不及时救治恐怕很快就会死掉。云诗诗自然不想她死,对着华御医道:“去把那个丫鬟救醒,本宫还有事问她。”
华御医闻言,直接绕过右相和其夫人走到玉环身旁开始进行紧急救治。虽然在此地皇上最大,但华御医是由秦羽陌管辖,所以他这才敢大着胆子把位高权重的右相撂倒一边,救起丫鬟去了。
秦然简直要气死了,瞪着一双从满血丝的眼睛对刘御医怒吼道:“还不快来给右相救治!”
刘御医从未见皇上如此生气,吓得腿一软险些跌了几个跟头,这才开始为右相把脉。
而事件的源头楚霏儿,此时却是一直躺在床上至今,都没有人去为她救治。可怜啊可怜。
“皇兄,正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