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玄货-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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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很快便来了,但来的却不是摄政王府的,而是皇宫里的太医院院长,他身前站立的居然是皇上秦然。
见到秦然的那一刻,秦羽陌嘴角的笑容便消失了,眼底如一汪幽潭,深不可测。他放开云诗诗俯身微微行了一礼。云诗诗没有料到这个狗皇帝也会来王府,行礼比秦羽陌稍稍晚了一拍。
右相与其夫人却是反应极快,在秦羽陌行礼之后立即跪地行礼。皇上让众人平身之后,这才看向秦羽陌,眼中看着全是担忧之色:“六弟,朕听闻你前几日被妖物所伤,甚是担忧,急急的处理的宫中的事物,这才带太医院院长刘涛然来帮你看看,聊表关心。六弟不会责备朕不请自来吧?”
听及此,云诗诗简直是鄙视加唾弃了,这狗皇帝典型的马后炮。尼玛,人家伤都好了,你还来干个屁啊!不过,这秦然不会吃饱了撑着往这里跑,还是微服出巡,扫了一眼屋里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看来,她今日怕是在劫难逃了。
“皇兄能来寒舍,臣弟自然是高兴的紧,只是臣弟伤势已好,恐怕要拂了皇兄的美意了。”凤眸凝视着秦然,似化作一股巨大的压力,迫使他紧张的退后一步,“只是,皇兄怎么知道臣弟在此地,莫非是长了千里眼了?”
他身旁的一品带刀侍卫及时的扶住他,寒冰一般的眼里射出阵阵杀气,似乎要将秦羽陌撕碎。“朕,朕是因为半路遇到了华御医,见他行色匆匆,问上一问,这才知道原来你们是在这里。华御医,你说是吗?”
站在他身后的华御医赶紧点头称是,额间已是满头虚汗。
“哦?原来是这样?那还真是难为皇兄了。”
秦然心里一直惧怕着秦羽陌,但今日他为了计划不得不竖起威严,继续装下去:“呃呵呵,这都不算什么。不过六弟能康复,朕自然是高兴至极,看来是天佑我西羽啊。”
“皇兄乃真龙天子,还时时刻刻为臣弟着想,想是上天都被皇兄的一片赤诚之心感动,所以臣弟才会好的如此之快。臣弟在这里谢过皇兄了。”说着,俯身作了一辑。
秦羽陌话说的极其动听,却是句句讽刺。饶是秦然脸皮厚如城墙,此时也有些挂不住了。云诗诗见他那吃瘪的样子,捂着嘴笑的快岔气了。
右相楚亦桓知道皇上下不来台,赶紧跪下,清泪纵横:“皇上,小女生命垂危,还望皇上快些让刘御医整治小女。臣怕、怕再晚些,小女的性命就不保了啊!”
“哦?”秦然装作才看到床上的楚霏儿,慌忙将右相拉起,关心道,“右相起来说话。”转头又对刘御医说,“快些去给右相之女诊治。”
刘御医得令,赶紧走到床边开始把脉。
乘这个档,秦然以一副大爱的样子赶紧询问楚亦恒:“右相,你这女儿是怎么了?”
楚亦恒心疼的看了楚霏儿一眼,艰难的撇开眼,一副痛心疾首却又有难言之隐的样子。秦然一看更加疑惑了,复又问道:“怎么了,右相若有苦衷,朕自当为你做主。”
云诗诗冷笑,这两丫朕特么会演戏,不拿奥斯卡影帝都屈才了!若是她料的没错,稍后那个刘御医就会在药里找到毒药,然后几人便开始栽赃陷害的戏码。几个大男人,为了扳倒她云诗诗真是煞费苦心了。
只是,她云诗诗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皇兄,怎么一进来就跟右相大人聊得甚欢,都把臣妹忘到一侧了,臣妹好生伤心。”哼!看姐整不死你丫的!
右相一听到云诗诗说话,眼里就开始冒火了。秦然也是恨她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一副好兄长的模样:“弟妹可是冤枉朕了,朕只是看到右相……”
“皇兄,臣妹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上次皇兄说的让弟妹在皇宫里拿一样东西,不知皇兄可还记得?”嘴角咧出一抹奸笑,只等着那个狗皇帝上钩。
“这……”说起这件事,秦然更是火上加火,要不是这个贱女人,他的左相怎么会降职一级,左相可是他最得意的谋臣了。
“怎么?皇兄莫非是忘了?”挑挑眉,云诗诗阴仄笑道,“臣妹记得上次左相大人离间……”
“朕记得,朕记得!”这个死女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简直气的他咬碎一口银牙。
“嘻嘻。”银铃般捂唇一笑,云诗诗继续威逼利诱,“既然皇兄记得,那弟妹就不多说了。只是,弟妹得知皇宫里有一个叫做‘免死金牌’的东西,不知道皇兄舍不舍得相送呢?”
打了这么久的哑谜,原来是为了讨免死金牌。秦羽陌眼角带笑,绝世容颜似盛开的曼珠沙华,好看至极。
既然她想要,那他自然要推波助澜一把:“皇兄,诗诗难得对一样东西感兴趣,就当是臣弟向皇兄讨一个人情。皇兄,你意下如何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又怎好拒绝,只是若是把免死金牌赠送给云诗诗,那他们的一切计划不就泡汤了?!
正在犹豫的当,右相开口了:“皇上,免死金牌历来都是赠给为皇室牺牲的英雄的,又怎能儿戏胡乱赠送一个妇道人家?”
“妇道人家怎么了?妇道人家就不是人了?右相大人,拜托你说话前先刷刷牙,别把屋子都熏臭了。”
云诗诗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见右相成功被气的满脸通红,继续开口,“右相大人,本宫向来都是尊敬像您这种位高权重的人物的,只是,你今日的表现实在是让本宫太失望了!你说你思想怎么就那么庸俗呢,历年来免死金牌都被赠给英雄怎么啦?那也没有哪朝皇帝说这免死金牌不能赠给普通人啊?哎,本宫都有些怀疑你夫子小时候是怎么教你的,简直是教育误人。”
秦然知道云诗诗特别能胡扯,上次他都已经领教过了,但是今日再见简直是刷新了他对一个人不耻程度的认知。这世上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还能瞎喷的人呢?
右相似乎也没有想到,她胡扯就算了,居然来把自己的老师拉出来讽刺了一顿,这实在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王妃,你简直是胡搅蛮缠,不知礼数!历年来免死金牌赠送英雄那便是皇室的铁律,岂是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所能撼动的!你作为王妃不但不能为西羽妇人做个楷模,还如此出言不逊,简直是我西羽的耻辱!”
说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皇上,王妃不守妇道,公然辱骂恩师,您也是有目共睹,还望皇上为臣做个公道!否则臣将寝食难安啊。”
秦然做梦都想把云诗诗整死,此时这么好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板起脸,一股真龙的威压肆意:“王妃,你看你作为六弟的正妻怎能如此无礼,右相乃朝中顶梁之柱,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怎担待的起?!”
飞速的掐了大腿一把,云诗诗眼里晶莹滚动,她原本就长得好看,尤其是一双明黄的狐狸大眼,水汪汪的,看起来好不疼惜。声音颤颤,似是受了极大委屈:“皇上,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赖诗诗呢?”
是个男人看到云诗诗此番可怜兮兮的模样都忍不住生出恻隐之心,更何况秦然,想起云诗诗的种种恶行,他赶紧别过眼,硬气道,“你辱骂右相大家可是有目共睹,朕如何冤枉你了?”
“皇上,诗诗不过是说右相的夫子误人,怎么就辱骂他的恩师了呢?”眨了眨无辜的眼睛,好似真的不明白。
这个女人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右相咬牙切齿,怒道:“本官的恩师便是夫子,你说他误人子弟,这不是骂人这是什么?”
“右相大人此言差矣,若是本宫没有记错,方才说的可是小时候。自古以来,各家孩子都是去学堂授课。右相大人,本宫就不明白了,莫非你长这么大,有此成就全部就是因为跟一群小孩共享一个夫子?”丫的,气不是你。
“你、你这是胡说八道!”右相气的气都快喘不顺了。
☆、093 这皇位是我家亲爱的不要的呀
“怎么了胡说八道了,莫非本宫说的有错?右相大人方才说的就是恩师啊,本宫说的是小时候的夫子啊?既然你说本宫辱骂的是你的恩师,那就是承认了你小时候的夫子就是你一直以来的恩师,那也就是承认了你一直以来就是跟小孩子一起学习的?难道,本宫哪里说错了吗?”
右相简直要崩溃了,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好不好?既然不能跟她争吵这个,那便换一个话题:“王妃,不管如何说,这免死金牌那都是不能随意赠送的!若你执意想要,那就是亵渎历代先皇!实为不敬!”
“右相说的不错,朕身为皇帝自然是不能违背先皇之道,王妃,你看你还是换一个礼物吧。”秦然赶紧接话,笑话,好不容易有一个机会,他能随意放弃吗?
“皇兄,你怎么那么偏心呢?处处维护右相大人,难道臣妹还不及右相大人与皇兄亲么?再怎么说,臣妹都是皇家的人,而右相却是外姓人,皇兄此举实在是太令臣妹伤心了。”装模作样的擦擦泪,好似伤心至极的靠在秦羽陌身上,委屈道,“王爷,你看皇兄都不疼诗诗。”
“乖,不哭。你是本王的心头肉,本王自然是舍不得你伤心了。”秦羽陌将云诗诗护在怀里,凤眸里满是疼惜,但瞬即便抬头看着秦然道:“皇兄,臣弟知道皇兄是为父王着想,不好相送。但,臣弟记得父王临死之时说过要将皇位传给臣弟,臣弟虽然推脱了,但皇兄还是承了臣弟的人情。但凡皇兄念及兄弟之情,也该不吝相曾吧?”
吸了吸鼻子,云诗诗有些不明所以。哇擦,原来这皇位是秦羽陌让给秦然的,怪不得那丫看到秦羽陌总是一副惧怕又亏欠的模样,原来如此!
“矮油,搞了半天,这皇位是我家亲爱的不要的呀。”嗔怪的拍了秦羽陌的胸膛一下,云诗诗又愁眉苦脸的看着秦然戚戚然开口,“皇兄,你看我家小羽毛对您多好呀,连皇位都送给你,难道你就这么小气连一个牌子都不舍得相送?”
听到小羽毛三个字,秦羽陌都有些恶寒,更何况是其余的人了。“咳咳。”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秦羽陌高深莫测一笑,淡淡开口:“皇兄,你看……?”
从“小羽毛”三个字的惊吓中缓过神,秦然看着右相一脸的为难。
右相知道皇上这是求助与他,也只好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六王爷,你为王妃讨要免死金牌,本官无话可说,只是,你怎能拿早已过去是事情说事儿呢?毕竟那时是您自己放弃皇位的,这跟皇上又有什么干系?”
“右相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过去的事儿就不是事儿啦?那本宫明天要是杀了你家的儿子,后天你来找事儿,本宫是不是也可以说那是过去的事儿?”云诗诗颇为不屑的开口,专门找空子钻。
“你!”右相指着云诗诗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那当初是六王爷自愿放弃皇位,先皇才将皇位传给皇上,这你又该怎么说?!”
“哦呵呵呵呵。”云诗诗看着右相,明黄的大眼瞬间变得阴鸷,浑身也笼罩了一丝冷气,“左相,你是不是觉得六王爷好欺负便一直说这样狼心狗肺的话!就算是我家小羽毛自己不要皇位,那又如何,难道皇兄不是因为我家小羽毛放弃才能顺利登位的吗?难道地上掉了一个苹果,你吃了,后来果园的老板找了来,你说你已经吃掉了,是不是就不该付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