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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最后一场人鬼之战-第7部分

小说: 最后一场人鬼之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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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最奇特的,瑞亚是会飞的。

虽然在尼洱星这不算什么,但是让我们看的却是又惊讶又嫉妒。

一行人除了她以外,都要走在滚烫的沙地上,走到现在,脚上都打起了泡。

就在我们走到一块沙丘的阴影地,准备再次歇息的时候,脚下的沙地猛的起了变化!

沙子像波涛般的开始涌动起来。我一时不知道是什么,惊慌得冷汗淋漓。

“冥虫!”拉世德大叔吼了起来。

我刚想问冥虫是什么东西,看到从沙地里钻出来的东西,马上闭上了嘴。

所谓的冥虫外表奇丑无比,至少有半米长,和人的胳膊一般粗,外形像牛的大肠,谁也没有看到过它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长在什么位置。

它的颜色为暗红色,像血和意大利腊肠。

行走方式也很特别,要么向前滚动,要么向一侧蠕动。

随后一只巨大的蚂蚁在它们前面挣扎了出来,原来冥虫在追击这只蚂蚁。

蚂蚁有三十多厘米长,口如钢剪,尾部有一根短而粗的刺,通身黑里透红,背部和腹部有一条条深黄色纹路。

我以前就知道这种巨蚁,它们荤素兼食,连专吃蚂蚁的食蚁兽也奈何它不得。

没想到巨蚁竟然也被这群虫子追杀,可想冥虫是多么可怕。

这种冥虫不知为什么繁殖的特别多,而且并没有发生集团战,只是追杀落单的巨蚁,看来还没想到把我们当作它们的食物。

“真可怕,也不知道有多少虫子,后面都是黑压压一片。”教授反反覆覆喃喃着,“看来要在这里站上几个小时了。”

“用烧的。”依诺果断地说。

依诺船长让我们暂时撤到沙丘高处,而他自己则带上了煤油和火种。

巨蚁好像嗅到了人的味道,想靠我们摆脱掉冥虫的追击。冥虫也跟着它改变了方向,便漫山遍野,从沙丘的四面八方扑了上来。

船长马上纵火焚烧,巨蚁最先被烧死。

有些冥虫却绕道向我们所在的沙丘上爬,它们吐出像硫酸一样的腐蚀性液体。

我们拿出了折叠铲和匕首全力抵御,恶战了半天,烧死的冥虫和巨蚁臭气呛人。

大概到了黄昏的时间,残余的冥虫才逃回到地下沙漠。

我坐在沙地上,看着自己的折叠铲,已经是被腐蚀的锈迹斑斑。

注:拉世德rashid意为正确地引路,掌握真实的信仰

第007章 黑暗征兆

在我身边的朋友们抵达北极避难点之前,也都像我们遇到冥虫时这样,或多或少地碰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

下面就是那对韩国夫妇的遇险经历,也是在我为了完成这部小说,动身离开冰岛去韩国拜访了这对夫妇之后,才知道的事情。

它发生在地球黑暗时代开始之前的日子里,时间是2012年4月3日。

这个时候的巴厘岛,低峦耸翠,野花如云。海边上,沙滩如金,长风送暖。

加之沧海茫茫,鸥鸟似雪,不少人都到了岛屿上度假、休养。

小岛上本已有许多精美的房舍,犹觉不足,当地人又在岛屿的东部建起了一座二十五层的大楼,这座楼设计的新颖别致,内室装潢精细,人们给了它一个美丽的称号:玫瑰花蕾。

玫瑰花蕾上层是旅舍,下层是店面,开张后好不热闹。

4月3日这天,几个韩国商人住进了玫瑰花蕾饭店的最顶层,顶层之上有宽阔的晒台,可以远眺俯瞩。

其中一个银行家的名字叫朴善英,也就是先前打开“水瓶”盖子的男人,那年朴善英二十六岁,他的妻子叫尹熙珍,比朴善英小两岁。

两个人来巴厘岛是为了庆祝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这天清晨,尹熙珍先起了床,收拾东西。朴善英起床后,就去沐浴。

尹熙珍忽然听到朴善英的叫喊:“天啊,不得了了!”尹熙珍大惊,连忙去看,只见朴善英腿上流着血冲出浴室。

尹熙珍问是怎么回事,朴善英粗声粗气地说:“不知道浴池为什么突然裂开了,你看看,把我的腿划破了!”尹熙珍进去一看,那浴池果然从中间断裂了。

她连忙叫朴善英进屋子去包扎,幸而划的口子并不深,而且朴善英在大学里练过柔道而且年轻体壮,也不在乎划破了一点皮肉。

他戴上了眼镜,到浴室去看个究竟,只见浴室的地面也裂开来了,裂缝足有三厘米宽、三十多厘米长,而当时整个大楼似乎有点微微地颤动。

朴善英立即想起来这很有可能是地震,于是忙叫他的妻子快下楼。

两人也顾不得拿东西,只把门“砰”地一带,赶快跳进了电梯,开到了底层,一面叫喊,一面往外冲。

楼里不少人也跟冲了出来。

朴善英夫妇两人急步匆匆地跑到两百多米之处,回头一看,只见那玫瑰花蕾顶部开始裂开,而后“咯嘣嘣”几声巨响,大楼竟然裂成了两半,分别向左右坍塌下去。

顿时人们乱成一片,灰尘、火苗腾空而起。当消防车及救援人员赶来时,这对韩国夫妻已吓得瘫倒在地上。

不久之后的2012年4月13日,这次远在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地震发生后的第十日。

就像连锁反应一样,这一天里,日本东京三十公里范围内遭遇到了超级强震,国际新闻报道称这次地震的破坏程度是原子弹的数倍;而中国沿海地区则被疯狂的大海啸冲击着,海lang最高达十几米,铺天盖地的自然威胁,席卷了整个亚洲。

不过,这些只是黑暗乐章刚刚响起的前奏而已。

亚洲国家把它们当成普通的自然灾害在处理,没有引起世界范围内的警惕与重视。

像美国、欧洲等地均没有受到波及。

所以,它们只是派出国际救援队帮助受灾国进行善后工作,以及表示哀悼和同情。

这一系列地震的原因其实是因为太阳风所造成的,虽然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像——新地球物理科幻恐怖小说《地心末日》中那样描述在地磁完全倒转后,鸟类迷失方向、人类生活在频繁的辐射报警中这样严重。

也没有像这部小说的同名电影中那样——给我们一个提前拯救地球的机会——在电影里,世界各国政府联合建造了一艘载人探测船,它能够穿越2900公里厚的地幔层固体岩石,并且能够承受地核的灼热——这里的温度几乎可以和太阳表面温度相比。探测船的任务是:引爆核弹,从而恢复地核铁原子的自然流动并与地磁场倒转的趋势互相抗衡。

但这次太阳风的逐渐来临确确实实的影响到了地磁场,这个地磁场是地球内部液态铁质流围绕着地核中心旋转产生的。因为地磁场多少影响到了地幔下岩浆的流向。所以,地球的地壳岩层也就开始变形、断裂、错动……从而发生海啸、地震……

之后我们才了解到,长期的黑暗并不是安静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这片洪荒和渺冥之中,它给了我们太多的警告。可是,我们却在它已经披展在深邃的水域上空时,才明白厚厚的阴霾,已经压抑着我们的眼仁。

好了,就扯这么多吧。

至于,吸血鬼是到底是如何利用这次太阳风暴来改造地球的,我在后面会详细说明。

让我们回到2017年4月3日的塞内加尔沙漠中。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6点14分。

“朴善英、小孙、教授……该起程了,”依诺船长站起身来说。

“被这些冥虫耽搁太长时间,再不走,恐怕我们的水就会撑不到避难所。”

“好的,我也休息够了。”我回答道。

一行人仔细检查了一遍自己所带的装备,又确定了各自的水壶无破损漏水后,再次踏上了寻找生还者的沙漠之旅。

记得我们的老奥斯邦牌收音机还能播放新闻的时候,曾听到电台里说我们现在所在的大沙漠中,生活着一族沙漠人。

这族人以饲养牲畜为生,有山羊、骆驼和牛。住在阿骚(Assau)沙漠中的沙漠人务农,他们中的一部分离开沙漠在沿海地区以渔业为生,有的从事开采和输出食盐。按父系传代,社会内部分为若干年龄组,每一年龄组有一个领导人,负责排解纠纷。宗教上是有名无实的穆斯林。

沙漠人与其他非洲人有着很大区别。他们喜欢生活在安静的世界里,平日没人歌舞,甚至他们的舞蹈都只是发出轻轻的“嘶嘶”声。安静、封闭、守旧、执著是他们的生存状态。不论外界发生怎样的动荡,他们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他们可以几十天不喝一口水,甚至见到稍大一点的泉水都会感到恐怖可怕。

他们只吃那些巨大仙人掌肉质部分中的汁液,或者抓到什么小动物的时候,吮吸一些血液,作为补充水的来源。

这种沙漠人有五十多人,最年长的叫坦根,大约五十多岁左右,其他大多都是青年和少年。

他们是沙漠避难所人员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位坦根因为丰富的沙漠生存经验,也就成为了目前塞内加尔避难所的领导人。

在2011年7月9日的一个清晨,沙漠中的这一族人忽然大喊大叫起来,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他们那简陋的帐篷上,居然滴下了几滴水来!

壮年汉子和少年连忙往沙子里钻,女人们哭喊不停。

最年长的老人坦根走到帐篷去看望,因为他是全族人的首领,最富有牺牲和冒险精神,坦根老人看来看去,什么也没有见到,只见天空依然星斗灿烂,不知水是从哪里滴下来的。

这下,坦根不寒而颤,吓得晕倒在帐篷外。

有几个胆大的男子汉,忙出去把坦根老人拖进了帐篷,用沙把他的身体埋了起来,只将头部留在外面。

帐篷上滴滴嗒塔地响着,一线涓涓细流从帐篷的边沿上断断续续地流了下来。

一个将近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趴在那一线水流前,嘶声大喊:“天父啊天父,我们可是没有犯下罪孽啊,我们一族人从来不去扰乱别人,顶多只吃些蜥蜴或者昆虫,如果天父认为这些也不能吃,我们从此再也不吃它们了!我们只吃仙人掌了!天父如果一定要惩罚,就请惩罚我一个人吧!请天父不要惩罚坦根老人,他是个善良的头领啊!”

老妇人哭喊声凄厉,在荒漠中一阵阵传了开去。

过了一会儿,帐篷边沿上的小水流消失了,太阳就像火球一样滚了出来。

坦根老人也清醒过来了,其他人在惊喜中又怀着几分恐惧。

后来坦根老人说;“这是沙漠之雨,我只是在小时候听说过,碰到还是第一次,真是吓死我了。”

我把自己听到的这个故事讲给了依诺船长他们,大伙们都听地笑了起来,只有伏尼契教授很认真地对我们说:“对于见惯雨水的人来讲,这个故事是有点荒唐,但是对生活在撒哈拉大沙漠中的沙漠人来说,的确是个十分惊险的事情。”

“好了,好了,不要笑了,省点体力,”依诺船长说。

拉世德大叔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我说道:“对了,孙!沙漠中的那族人既然这么耐渴,我想只靠地下水,也应该可以撑到现在,你说是不是?”

“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其实我一开始讲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想让大家不要放弃搜寻到幸存者的希望。就算沙子再怎么烫脚,我们也不能半途而废。

其他人听到我这样说,果然立即重新打起了精神。

我们七个人进入沙漠已经有五个多小时了,离电台新闻中描述的地下避难所还有大概两公里的路程,应该就快到了。

塞内加尔,沙漠时间,七点零三分。

我们大约又前行了一公里的时候,走在前面的依诺船长忽然让我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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