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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部分

踏着桃花而来-第69部分

小说: 踏着桃花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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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一早上的好心情却就这样被搅得乌烟瘴气了。
花秧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受那些话语的影响,伸了伸腰,气沉丹田,轻轻吸了口气。
这是她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既然打算好好活下去,那她便要将自己的生活过得充实、快乐!
微微一笑,总算将最后一丝不快驱除干净。
“快,快!”
庭院门口传来一阵叫唤声,接着是三五成群的仆人们搬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进来了,他们高兴的样子,似乎迎来的是无上的贵宾。
忙活的人一下子让这小小的地方变得热闹,花秧的眉轻轻一扬,顿时好奇了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走在最后的两个人显然便是答案。
花秧一下子便看出了右边的那人正是蓝曦,他的月牙眸,他百年不变的白衣,他永远沉稳的步伐……她就是一眼就可以认定!
而他身侧的女子一袭青装,美好的长发挽起小簇,柳眉如丝,杏眼传情,朱唇艳丽如火,腰身纤细如蛇,步履轻盈,两人靠得很近,亲密的样子不言而喻。
花秧没有离开,她不认为她要离开,自始至终她都不过是旁观者。
“哥哥,她……”杏眸眨眨,我见犹怜!
蓝曦看了看花秧,淡淡道:“她便是我对你提起过的花秧!”
“哦……是她呀!”女子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便放肆打量起来,继而抿唇笑道,“唔,果然是遗世独立般的女子!难怪……”
“晨儿!”蓝曦打断了女子的话语,道,“你不是累了吗?”
晨儿听了打了打哈欠,慵懒的样子教人打心里疼,花秧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暗暗赞赏。
“那我进去罗,哥哥,明天见!”
晨儿俏皮的扮了扮鬼脸,拎起裙角便往里面跑。
“蓝曦!”花秧拦住了正要离去的人,她一肚子的疑问没解开,谁也赶不走她!
蓝曦第一次发现这女子出奇的执着、倔强,也不得不冷着声音道:“有事么?”
“昨天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蓝曦偏了偏头,嗤了一声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为何要为你的一句话耿耿于怀?”
花秧的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她怀疑她之前所感受到的蓝曦都只是假象而已!
什么温和,什么从容大度,鬼话!
“我只是想要和你好好谈谈……”
蓝曦的脸忽然在她眼前放大,花秧吓得缩了缩脖子,屏息感到前所未有的“小鹿乱撞”,他……他要做什么?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花秧,收起你所有的假惺惺,我,蓝曦,不屑要你剩余的情感!”
花秧听了脑袋轰的一声,面色顿时苍白。
假惺惺?剩余的情感?连蓝曦……不,是不是她真的很假,假到全世界的人都厌恶她、排斥她、咒骂她?
蓝曦复杂的看着这样无助的花秧,心中狠狠地一扯,懊悔到了极点。
花秧望着蓝曦,静静地,然后退后一步,颤抖着道:“是……我假惺惺……我的情感都是残羹剩饭般淡然无味……那么请你现在离开,现在!”
至少,在此刻,她是看到这张面孔就感到恐惧的。
曾以为,就算别人不信任她,他也会信任她;曾以为,在他的身边,她会拥有安全感,所以她毫无顾忌的赖在这里;曾以为……都是曾以为!
“你……”
花秧迅速转过身,便对上了那一直暗中跟随在自己左右的人的眼眸,那眼神在她此刻看来也成了同情、怜悯……闭上眼,是否就可以忘却之前的一切?
如果可以,她宁可不曾与蓝曦相遇,那可恶的上帝就不能让她安生一回?
答案显然是,做梦!



一百二十一 意外之吻
花秧命令自己移开视线的时候便发觉蓝曦已经不在了,不在了便不在了,其实这样更好……隐隐作疼的胸口还翻滚着些微涩意。
只是本已沉落的心情更加沉落!
忽然,花秧感觉到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左手,她抬起眼,不知道歌是什么时候来到自己面前的,她对她,在也无法像从前一样,肆无忌惮。花秧微微挣扎着,歌却没有轻易放开,只是握得更紧,花秧皱眉,不解。
“歌?”
歌的手顿时颤了颤,他以为他在花秧的眼中看到了嫌恶,即使他只是远远的跟随着她,守护着她,也不被允许了么?
“花秧……你、你讨厌我,是不是?”歌松开了花秧的手,声音轻如羽毛拂过面颊。
花秧一惊,她赶忙摇头,道:“当然不是!歌,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讨厌?花秧一再否认,对于歌,她没有喜欢也没有讨厌,在她来说,歌就像一个朋友一样,她对他没有另外的心思。倒是一开始对尹骏风厌恶至极!
忽地,以前和尹骏风在一起斗气的画面钻入脑海,花秧不由得抿唇一笑;那个能与自己斗气的人不在了,现在只觉得少了什么,花秧不由再次黯了双眸。
歌看着花秧忽悲忽喜,那个撼动她情绪的人必定在她心里占据着十分重要的位置,说不定还是不可替代的位置……而他呢,他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她知不知道他的心情?
一股冲动令歌眸光闪闪,他上前一步,与花秧的距离拉得更近,道:“花秧,那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花秧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如此近距离的沉沉眼眸,她的唇动了动,终究不想欺骗他,于是道:“我可以告诉你,但无论我接下来说什么,都与旁人无关。”
歌点了点头,全身绷紧,他觉得他的毛发都竖起来了,紧张到快停止呼吸。
“歌,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不要说了!”歌打断了花秧的话,眼眸中看起来深深受伤,“不要说了……花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一晚你为什么一定要陪着我?”
花秧怔了一下。
“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你要三番两次的唱那首歌给我听?”歌见她不语,又低声嘶吼,眼眶竟红了。
花秧呆住了,她真没想到歌会误会得如此彻底,她那时仅是抱着朋友的心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却没有顾及歌的感受……说到底,这也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呵!
歌进而握住了花秧的双肩,脸几乎要贴在花秧的鼻尖上,他低声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么要在我生命里出现……”
低低的,如同受伤的困兽,犹作垂死挣扎。
花秧一惊,猛地推开了歌,身子因没有站稳禁不住往后坠去,她闭上了眼却未感疼痛,唇上温润的触觉让她再次瞪大双眼,对上了一双弯弯的幽深月眸。
咳,咳!蓝……蓝曦?他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花秧的脑子里冒出一大堆疑问,倒忘了要反抗,这状况让蓝曦轻笑:“闭上眼睛。”
清清凉凉的声音如同魔咒,花秧忍不住闭上了眼,便享受起那清凉的吻来。蓝曦的唇齿有些冷,他令她想起了一种动物,蛇,只有蛇才是全身冰冷的,而她不愿他是蛇,不自主的便拥住了那挺拔的身子。
蓝曦感觉到花秧的靠近,唇角一扬,也抱紧了她,吻更加深,舌尖与舌尖的碰撞、纠缠使得所有的一切都被忽略。
歌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再也忍不住狂啸了一声,抽身离去。
这悲戚的啸声令花秧清醒,她条件反射的再次推拒着那冷冷的胸膛,但蓝曦的双臂越发扣紧,让她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的薄唇再次乘虚而上,恨不得将她的唇吞歌干干净净。
良久,两人才分开,花秧的双颊酡红,艳若桃李,看得蓝曦旌旗摇曳。
“你不是说我假惺惺?”
花秧冷笑着望向他,也骂死了自己,她是中了什么邪了?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如此厚脸皮了,人家都说了那样的话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啐,真要不得!
蓝曦的月牙眸眯起,扬了扬那不浓不淡的眉,道:“谁说说过的话就不能反悔了?”
吼,原来这里有一个更厚脸皮的!
“那你的意思……”
“既然我再怎么抗拒也抗拒不了你,那我也只好勉强接受罗!”蓝曦淡笑了开来,俊颜该死的好看!
花秧撇了撇唇:“我这人的情感可是残羹剩饭,你千万别勉强!”
蓝曦捏了一把花秧的嫣红面颊,一脸认真道:“就算是残羹剩饭,那也只能归我吃!花秧,就算你到现在还不能原谅我,我以后也不会再让你再逍遥了!所以,以后只要你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不给任何人分一杯羹的机会,包括歌!”
花秧的丹凤眸闪了闪,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蓝曦这回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说这样的话,可是她也确实有着与他一样的心情……罢了,时间总会证明一切的!



一百二十二 最动听的曲子
蓝曦见花秧不说话,他便一把拉起了花秧的手腕往庭院外走去。
“唉,你做什么啊?”花秧皱了皱眉,她的手都被扯疼了。
“跟我来就是!”
此时的蓝曦再无犹疑,握着花秧的手心,唇稍稍上扬,那月牙眸里闪着坚定的光芒。
当时他其实一直没有走开,在她的庭院外看到歌与她纠缠不清的一幕,他几乎就要冲过去将他们分开,可是他隐隐约约能听到歌对花秧的提问,他的心情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究竟花秧对歌是什么样的感觉?不自觉的他就握紧了双拳。
……
“花秧,那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位置?”
“歌,我一直当你是好朋友,仅此而已……”
……
听到了这样的答案,他的心忽然就松了一口气,眼前也豁然开朗,不管花秧是不是他生命中的大劫,他都无法不在乎她。之前他在担心些什么呢?情感发生了,逃避只会让它越发滋长而已!
蓝曦忽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是一个作茧自缚的人,摇了摇头,便要上前,却看到花秧即将倒下,他想也不想便飞身而上接住了她。
蓝曦暗暗对自己说,花秧,不管她会不会原谅他,他都不会再轻易放开她的手了,再如何抗拒,也不过是自我折磨而已……
花秧望着蓝曦的侧面,再次发觉这男子的英俊潇洒实在令人激赏,他不是像小狸那样的阴柔之美,整个面庞上散发着阳光的味道,一举手一投足间优雅十足得好像是贵公子!
一如初见蓝曦时,花秧在心底为他打下的印象,在这一刻更为深刻。
“最近常常听到奇怪的旋律,我顺便记录了下来,没想到很好听,要听一听吗?”
蓝曦已经停下了步伐,发现花秧的双眸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他不由失笑道:“我有那么好看吗?”
花秧顿时收回了目光,干笑着:“呃……”她的视线转到了前方,却看到了一个木搭亭宇,上面有着长形的匾额,书着草草而有意味的“曲尽幽长”,亭中央的紫色长桌上摆着那有些旧了的七弦琴,她认得,那是她第一次进蓝府的时候看到的那把,没想到,蓝曦还留着。
蓝曦已然步上了那木质的地板,淡淡的敛住眉,指尖轻轻的往琴弦上一拨,万物间的律动似已被牵引,而花秧也坐了下来,托腮凝听着蓝曦的曲子。
这曲子有欢乐激荡,也有悲伤惆怅,有其乐融融,竟也有金戈铁马!
花秧一边听一边就跟着忽悲忽喜,而蓝曦则一直将视线定在她的身上,这是他前些日子作出来的曲子,这曲子的名字他却一直没有取好,不知该怎么取名才好,连词他也空着,他想着要与眼前的女子一起分享。
一曲毕,万籁俱静。
花秧忍不住道:“这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了!它叫什么名字?”
蓝曦凝望着她道:“名字尚未取好,词也未填。”
嗯?花秧似听出了蓝曦的话中有话,扬声道:“你该不会想让我取歌名、填歌词吧?!”
“有何不可?”
蓝曦笑了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花秧不由咕哝了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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