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桃花而来-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莺在心里暗暗不服。
“你们的工作都做完了?如果没做完,现在就统统退下!”蓝曦的脸是冰冷的,教人不寒而栗,却令花秧觉得温暖,她也不知这暖意从何而来。
莺此时也想退下,蓝曦却及时喝止:“慢着,莺,你留下!”
莺一怔,花秧也呆了一呆,不知道蓝曦要做些什么。
“是!”
“你想说,这玉佩是花秧所盗,有何证据?”蓝曦不打算如此轻易的饶过惹是生非的下属。
莺抬起了头,道:“她手上的青龙玉佩不就是铁证?!”
蓝曦摇了摇头,淡笑道:“这原本就属于她,何用偷?”
这句话又让两人一头雾水,蓝曦继续道:“莺,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一清二楚,我也说过,如果你再不规矩,我不再需要你这样的下属!”
莺心头一震,立即跪下扯住蓝曦的袖子道:“少主,莺知错了,求您……”
“上次我已经给你过机会了,是你不好好珍惜!”蓝曦毫无表情的望着莺,“你走吧!”
莺仍是紧紧的扯着蓝曦的袖,任泪水一滴一滴坠落,楚楚可怜。
花秧见了有些不忍,向蓝曦道:“她也是忠心……”
“因为忠心就可以陷他人于苦地?这忠心太不干净!”蓝曦用力撕开了那宽袂,那张冷漠的脸似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打动,“希望下次,我不会在蓝府见到你!”
莺终于痛哭起来,花秧有些震撼,也有些惋惜。
震撼的是蓝曦对莺的决绝,惋惜的是莺终究压错了筹码。若此时此刻,她花秧还看不出莺对蓝曦的情意,那也太迟钝了!
望着蓝曦离去的背影,一是分不清那是不是自己所认识的蓝曦了。
一百一十九 信任与否
花秧仍是坚持追上了那白影,站定在他面前道:“谢谢你,蓝曦。”
蓝曦的月牙眸里闪过些许复杂,明明打定主意以后要避开此女子,可是在不经意间看到她被人误解,他仍是控制不住的为她解困……
“不必。”蓝曦语气间的冷淡多少让花秧觉得不可思议,见他又抬起了步伐,花秧亦步亦趋的跟着,问道:“你好象在生气?”
蓝曦的身子闻言挺直,睨了花秧一眼,摇了摇头,面对她,他无法生气,只能远离。
在知道花秧会是他生命中的大劫时,他没有害怕,只是觉得无法接受,他从未如此矛盾过,爱着一个人的同时竟又要生生舍弃!
花秧笑了笑,道:“你就不必瞒我了,看你的神情,我就知道你在生气,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啊,我尽量改!”
望着花秧澄澈的眼底,蓝曦差一些又动摇了,他赶忙移开了视线,低吼道:“你很好,不必改!”
他的眼睑一垂,便匆匆离开了。
花秧好笑的看着蓝曦第一次如此狼狈的逃离自己身边,她到很好奇,难道今天的她头上长了两个角?
只是,她握着手上剔透的青龙玉佩仔细端详着,越来越疑惑,为什么蓝曦会说这玉佩原本就属于她呢?她可不记得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贵重的一块宝贝!
不管怎么样,花秧对于蓝曦的信任仍十分的感激,心依旧暖暖的。
对于花秧来说,亲近的人是否信任她是很重要的,她不在乎陌生人对她究竟有什么样的看法,但她无法接受连她给予了感情的人都不信任她……
一瞬间,擎鹰的影子再一次掠过心头,花秧闭了闭眼,将青龙玉佩藏在了衣袂之中。
————————
“主子!”
那纤细的身子在黑暗的光线下显得更为单薄,声音略略沙哑。
身着紫袍的人转过了身,他面上带着无极软皮面具,神秘至极。
“哼,小小事情都办不好,留你何用?”
声音的森冷,宛若地狱阎罗。
“主子,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属下定不会再教主子失望!”
“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莺,不要痴心妄想,他不是你高攀得上的!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如果你还没有办成,那你就自我了结吧!”
莺听了颤了颤身子,道:“是,主子。”头垂得更低。
————————
花秧正要回自己的地方,却与一人擦肩而过,她未曾多加注意,只看了一眼,几秒后,她却觉得那人十分熟悉!
花秧再次回过头,四处找寻,却没在看见那碎花婢女装扮的女子,花秧心中暗暗懊恼着,回头,却差些与一人撞上,那人的手臂及时的接住了花秧的身子。
花秧抬起了头,只见竟是有些时候没见的歌!
两人相望着,都没有先开口。
花秧皱了皱眉,便抬起了步伐要往前走,歌是个少年,却薄言寡欢,她无法置评,可是面对这样的他,不知如何说才是。
一手紧紧的抓住了花秧的手腕,花秧一惊,清楚的感受到了那掌心中厚厚的茧,硬硬的。
“花秧,我……”
花秧无奈一笑,道:“歌,有什么话直说无妨,嗯?”
为什么歌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和她说话又不会缺胳膊少腿的!
歌望了望花秧,深深吸气,猛地垂下脸,道:“我喜欢你!”
花秧将最后一丝残余的笑收敛住,她早就知道了这少年对于她是怎样的感情,可是就是不想拆穿,如今他自个儿终于忍不住了,教她心里又乱成了一锅粥。
花秧真的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来到这古代之后就变得人见人爱、车见车载了?前日蓝曦才告白,现在歌也按捺不住了,她要怎么办才好?花秧可只有一个,安抚了这个,必然伤了另一个,而她,谁也不想伤害……
见花秧迟迟没有回应,歌心里一片冰凉,他又抬起头,急忙道:“你当我胡说好了,我只是……”
花秧打了一个“停”的手势,道:“歌,我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可是你知道感情的事不能勉强……”
歌的眼越发黯了下来,沉默了几秒,冷声道:“我知道了。”
说完,放开了花秧的手,如风般离去。
凉凉的风声还响在花秧的耳际,她不由叹了一声,心想,她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
一百一十九 信任与否(二)
“是你!”
花秧回过神,迎过来的人正是那日见到的蓝曦身旁的四位侍卫,他的唇边带着邪邪的笑容,他应当就是狂了。
“你是狂?”花秧仍是礼貌的问了一句,淡淡笑着点头打招呼。
狂打量了花秧一番,嘴角的笑意不减,只是语气中带着些许讽刺:“姑娘倒是好本事,能周旋于……”
“等等!”花秧未等狂说完便举起了手,视线锐利起来,道,“我警告你,有些事没有知道真相就没有发言权,而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听你的指责。如果你讨厌我,你可以选择忽略我或者当作没看到我,反正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是吗?”
说着,她再不停留的侧身而过。
狂眯起了眼睛,第一次笑不出来,第一次为一个女子的话而感到自愧不如,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许多有趣的人和事。
————————————
夜幕降临,花秧没有丝毫睡意,她在房里走来走去,心中越发烦闷起来。
她花秧是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连才见她一次的人都要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也太冤了吧!
叹了口气,决定不再闷在屋中,花秧随意披上了件玄色外衣便推门而出,深深吸了口夜中的空气,才仰头便望见了数不清的群星,忽地想起了她与尹骏风在某个夜里看了一整夜的星星……
那时候的她还径自以为,擎鹰占据在心的全部,连他什么时候侵入自己的思绪的也不知道,到最后,只剩下自己满心遗憾……那种感觉,太痛苦了。
不知不觉,花秧的泪出来了,泛着星光,如遗世独立的花朵。
蓝曦在不远处所看到的便是如此风景,他亦是无眠,走着走着便来到了已经熟悉的地方,竟看到自己所牵挂的人落泪,无力的疼痛感再次延伸,他想靠近却抬不起脚步。
花秧吸了吸鼻子,暗骂自己没出息,人都已经不在了,后悔又有什么用?既然自己还活着,又怎能总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之中?
白色的影子在自己的眼瞳里晃动着,花秧眨了眨眼,声音有些沙哑道:“蓝曦?你还没睡?”
蓝曦忍不住被花秧可怜兮兮的样子逗笑,眸里逸出温柔道:“睡不着便出来走走,没想到却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掉眼泪!怎么了?”
花秧有些尴尬的干笑了两声,心里暗叫,糗毙了!她慌忙擦干泪水,道:“风吹的!”
蓝曦敛住了笑容,收回了衣袂道:“你不愿说,我也不能勉强,可是不要再哭了,因为我的心会比你的更疼更痛!”
花秧抿住了唇,望进蓝曦在夜中变得深邃的眼底,她没有看到半死假意,良久,别过了头道:“你不也有事瞒着我么?”
“原来如此!”蓝曦听了,倒是松了口气,挑了挑眉,道,“你想知道什么?”
花秧的唇动了动,道:“……为什么我觉得今天你总在避着我?”
蓝曦的全身又绷紧,不再说话。
“我哭是因为想起了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不在人世了,我和他……曾经在一起看过星星,今夜景色如此相似,我难免伤感……你呢?”
花秧想了想,乘胜追击。
蓝曦并没有回答她的提问,而是反问道:“你爱你那个朋友?”他从她的语气中判断出,她和那个朋友的关系绝对匪浅,心再次被勒紧。
“曾经是。”人都已经离开了,只能说,曾经是。
蓝曦却只听到那末尾的“是”,他闭了闭眸,忽而一笑道:“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我说过的话吗?”
花秧心里一突,那天的谈话她当然记得!
蓝曦说,一瓣桃花千番劫。
蓝曦说,他们都是应劫而生,遭劫之人应当还有四人。可是这和他避着自己有什么关系?
而蓝曦最后的一句话才算是回答了花秧。
“而你,就是我生命中的大劫。”
一句话,将明明就站在眼前的人拉得很远。花秧听了后感觉呼吸困难。
“你怎么知道的?”花秧有些慌乱,她从未如此慌乱过,她都此时不知如何安放自己的手脚了!
蓝曦望了望花秧,问道:“那枚青龙玉佩可还在?”
花秧连忙从衣中拿出了那枚玉佩,在星光之下流放着五彩,异常美丽。与此同时,蓝曦挽起了衣袂,露出了手臂上的符印,在夜中竟浮现着黄色的光芒!
这符印的图案与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花秧好奇的看了一阵,道:“难道这样就可以证明什么吗?这玉佩不是我的啊!”
蓝曦的月牙眸瞳孔微缩,道:“它明明……”
“怎么?”
花秧继续追问,道,“就算是这样,相信我,我不会加害于你!”
蓝曦仰起了头,望着星空,道:“相信你,不相信你,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福是祸,归于天命!”
天命?归于天命?花秧冷笑了一声,道:“是吗?”
花秧拢了拢肩上的外衣,缓缓走向自己的房间,她觉得她浑身冷极了。
蓝曦抢前一步,却终究没有开口唤住她,两人就此打住也好,他之劫与她之劫是相连的,如已深恋,到时,他又如何将她推离身侧?
就让她厌恶他吧!
一百二十 眼神
“听说最近来了个很漂亮的女子呢……”
“嗯,嗯!我见过了,那女子美是美,可总觉得邪气!”
“是你嫉妒人家长得美吧?况且她很得主子欢心,说不定会是未来的少主夫人呢!”
……
花秧正在院前散步,不经意的便听到了三三两两的闲言碎语,她耸了耸鼻尖,长得美又怎么样,会是少主夫人又怎样,不关她的事!
莫名的,一早上的好心情却就这样被搅得乌烟瘴气了。
花秧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受那些话语的影响,伸了伸腰,气沉丹田,轻轻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