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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乱弹红楼梦-第13部分

小说: 乱弹红楼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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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薛蝌也像了柳下惠一样,就算夏金桂和宝蟾在他面前脱光,他也不动容。

    值得么,为了那么两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对于柳下惠这个人,现代人有很多质疑:一,那个美媚,尤其是不穿衣服那个,长相是否很恐龙,对不住观众?二,柳下惠,是不是那个东东有问题?抑或,是太监?三,柳下惠是不是断背山,对女人不感兴趣?

    薛蝌却没给人这样怀疑。

    薛蝌是洁身自好。

    别说对夏金桂和宝蟾这两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对自己的堂兄,不学无术的薛大傻,薛蝌也没有什么好感。

    薛蝌向了自己的婶子,薛姨妈抱怨:“大哥哥这几年在外头相与的都是些什么人,连一个正经的也没有。”

    “都是些狐群狗党。”

第6卷 第42节:近于完美的美媚薛宝琴

    薛宝琴是薛蝌的亲妹妹,一个几乎近于完美的女子。

    因为太过完美无缺,所以显得很不真实。

    薛宝琴的美貌,谁人都比不上,贾氏公司董事长贾母同志,一看就喜欢上了,硬逼了儿媳王夫人认了她作干女儿,如果不是有了婚配,从小配了都中梅翰林之子,估计贾母同志还逼了贾宝玉,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定要他娶了她作枕边人。

    薛宝琴有一个美不胜美的经典镜头,“四面粉妆银砌,忽见宝琴披着凫靥裘站在山坡上遥等。身后一个丫环抱着一瓶红梅。众人都笑道:‘少了两个人,他却在这里等着,也弄梅花去了。’贾母喜的忙笑遭:‘你们瞧,这山坡上配上他的这个人品,又是这件衣裳,后头又是这样梅花,像个什么?’众人都笑道:‘这像老太太屋里挂的仇十洲画双艳画’。”

    薛宝琴的堂姐,《红楼梦》里唯一能够和林黛玉美媚并驾齐驱,共同排名第一号女主角的薛宝钗同志,出了名的美貌与智慧兼顾了,她还忍不住有了妒意,半真半假说:“我就不信我哪些儿不如你?”

    薛宝琴除了绝色之外,还有奇才。

    因为薛宝琴命好啊,可以到处去旅游,见识外面的风土人情,跑遍了中国的大江南北,“他父亲且好乐的,各处因有买卖,带着家眷,这一省逛一年,明年又往那一省逛半年,所以天下十停走了有五六停了。”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小小年龄的薛宝琴,幼读书识字,本性聪敏,加上见识多广,因此博学多才,大观园里的女子,无人能及。

    她甚至还亲眼见过老外,这对生活在古代,足不出户,养在深闺未人识的千金小姐们,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八岁的时节,跟我父亲到西海沿子上买洋货,谁知有个真真国的女孩子,才十五岁。那脸面就和那西洋画上的美人一样,也披着黄头发,打着联垂,满头带的都是珊瑚、猫儿眼、祖母绿这些宝石,身土穿着金丝织的锁子甲,洋锦袄袖,带着倭刀,也是镶金嵌宝的。实在画儿上的也没他好看。”

    薛宝琴的性格也够可爱,年轻心热,开朗活泼。

    令人奇怪的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可人儿,若论才华,与林黛玉美媚,薛宝钗美媚,旗鼓相当,不分上下;若论相貌,没人比得上她;若论受贾母同志宠爱程度,仅次贾宝玉,越过林黛玉。

    但,薛宝琴竟然挤不进“金陵十二钗”的排名榜上去,人家妙玉美媚,比薛宝琴的出场次数更少,也是和贾家的人没有裙带关系,她还排到了第六,在史湘云之下,贾迎春之上。

    这也是《红楼梦》里的一个未解之迷。

    薛宝琴另外的未解之迷,她到底有没有嫁给都中梅翰林之子?

    那些红学家们,有说嫁了,有说没嫁,各有各的理由。

    高鹗写的续书,是嫁了,而且,“那琴姑娘,梅家娶了去,听见说丰衣足食,很好。”

第6卷 第43节:出淤泥而不染邢岫烟

    邢夫人是邢岫烟的姑妈。

    邢岫烟的老爸邢忠,是邢夫人的兄长,那个“只知吃酒赌博,眠花宿柳为乐,手中滥漫使钱”的傻大舅邢德全,是邢岫烟的叔叔,也许是受爹娘的遗传基因不好的原因,邢夫人的几个兄弟姐妹,都是一副德性。

    邢忠是出了名的“酒糟透之人”,好吃懒做,烂赌,是那种仰头朝天,张着大嘴,专等天上掉下陷饼的人。

    邢忠大概运气不好,等了大半辈子,陷饼也没落到嘴里。

    邢家日子倒越过越穷,甚至房子也没得住,只能去寺庙里租房子住。住了十年,穷得实在捱不下去了,邢忠带了老婆女儿,很没骨气的前来投奔了嫁出去的妹妹邢夫人同志,希望铁公鸡妹妹与他们治房舍,帮盘缠。

    因为老太太对了邢夫人说:“你侄女也不必家去了,园里住几天,逛逛再去。”

    于是邢岫烟,便在大观园里住了一段日子。

    中学的时候,曾学过一篇课文,《爱莲说》,里面有一段话: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这段话套了在邢岫烟身上,最合适不过。

    邢岫烟,便是那朵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邢岫烟进了大观园,王熙凤便安排她住了在二木头贾迎春处——王熙凤也鬼灵精,园里的姐妹,就得贾迎春是邢夫人那边房的人,倘日后邢岫烟有些不遂意的事,纵然邢夫人知道了,也与自己无干。

    不遂意的事是有的,人家正经八百的主子贾迎春同志,由于老实无能,懦弱怕事,自己都指挥不了自己的下属,何况邢岫烟是个无依无靠的外来的亲戚,更是没人放在眼里了。

    邢岫烟涵养到是好,也没抱怨,从容处之,宁可自已掏腰包,“拿出钱来给他们打酒买点心吃”。

    实在是没钱了,就悄悄地把棉衣服当了。

    “不祈不求,与人世毫无争患”,这便是邢岫烟的性格。

    都说王熙凤同志,平日里阴险毒辣,为人刻薄,见低踩,见高拜,但却有例外的时候,十分喜欢邢岫烟的为人雅重,温厚可怜,虽然是依附而来的,但邢岫烟不慕虚荣,不怨天尤人,不做损害人格的事,过得恬然自得。王熙凤同志很体贴邢岫烟,竟比别的姐妹多疼她些。

    贾宝玉也赞邢岫烟,“举止言谈,超然如野鹤闲云”。

    还说:“姐姐不是我们一流的俗人。”

    贾探春也对邢岫烟不错,看到人人挂着首饰,就邢岫烟没有,贾探春就送给她一个碧玉佩。

    为人孤高,凡事皆不入眼的妙玉,竟和邢岫烟是好朋友,皆因邢家在苏州的蟠香寺居住时,幼年的邢岫烟,便结识了在寺内带发修行的妙玉,邢岫烟说:“我所认的字都是承他所授。我和他又是贫贱之交,又有半师之分……如今又天缘凑合,我们得遇,旧情竟未易。承他青目,更胜当日。”

    薛姨妈对邢岫烟更是疼爱得不得了,硬是要把邢岫烟娶进门,因为自己的儿子薛大傻子不配,于是许给了侄子薛蝌,由贾母同志,王熙凤同志作保,经邢夫人同志表态,再通过邢岫烟老爸老妈认可。

    薛蝌和邢岫烟,倒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高鹗续书,写薛蝌娶邢岫烟后,两口子和和气气,日子过得甚好。

    “桃未芳菲杏未红,冲寒先已笑东风。

    魂飞庾岭春难辨,霞隔罗浮梦未通。

    绿萼添妆融宝炬,缟仙扶醉跨残虹。

    看来岂是寻常色,浓淡由他冰雪中。”

    邢岫烟的诗,如了她的人,浓淡由他冰雪中。

第6卷 第44节:伪善的薛姨妈(一)

    一直都觉得,薛姨妈和她的妹妹王夫人一样,都是工于心计,城府极深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牺牲他人的幸福。

    不过,薛姨妈同志要比王夫人同志好得多,王夫人同志是披着羊皮的狼,因为“狼”是肉食动物,所以杀气比较重,心比较狠;而薛姨妈呢,倒没有大奸大恶,大概是孤儿寡母,又长期寄居在别人家的关系,免不了小心翼翼,举止言行得体,为人也和颜悦色。但不知道为什么,薛姨妈同志给人的感觉,就是伪善得很。

    什么是伪善?

    故意装出来的友善,虚伪的善意。

    因为这一伪善,薛姨妈给人和蔼可亲的印象,便大打折扣。

    薛姨妈同志,很不幸地沦落成了她妹妹王夫人同志的同类项,加上与她们同是来自同一产地——金陵王家的,那个比她们小一辈,“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王熙凤同志,形成了“王家恶人三人帮”。

    说薛姨妈同志是“恶人”,也许是太过了,有点名不副实。

    真是的,一向以“慈”而著称的薛姨妈同志,怎么会是恶人?

    如果薛姨妈同志真的是“恶人”,她又怎么会对同样是恶人的儿媳夏金桂同志束手无策?还一味软弱的忍让,有多远跑多远,眼不见为净——因为不是对手啊,再不跑,就给夏金桂同志欺负到头上,成何体统?

    “薛姨妈听说,气的身战气咽道:‘这是谁家的规矩?婆婆这里说话,媳妇隔着窗子拌嘴。亏你是旧人家的女儿!满嘴里大呼小叫,说的是些什么!”

    “那时金桂又吵闹数次,气的薛姨妈母女惟暗自垂泪,怨命而已。”

    也不见得,薛姨妈同志是欺善怕恶的主。薛姨妈同志的“恶”,其实,只对了林黛玉美媚一个人。

    是那种笑里藏刀,温柔的“恶”。

    薛姨妈对林黛玉美媚,说得比唱还要好听:

    “也怨不得他伤心;可怜没父母,到底没个亲人。”

    “好孩子别哭。你见我疼你姐姐你伤心了,你不知我心里更疼你呢。你姐姐虽没了父亲,到底有我,有亲哥哥,这就比你强了。我每每和你姐姐说,心里很疼你,只是外头不好带出来的。你这里人多口杂,说好话的人少,说歹话的人多,不说你无依无靠,为人作人配人疼,只说我们看老太太疼你了,我们也上水去了。”

    又再假惺惺地说:

    “虽是顽话,细想来倒有些意思.我想宝琴虽有了人家,我虽没人可给,难道一句话也不说.我想着,你宝兄弟老太太那样疼他,他又生的那样,若要外头说去,断不中意.不如竟把你林妹妹定与他,岂不四角俱全?”

    林黛玉美媚还没得回答,她的小跟班紫鹃MM听到了,兴奋莫明,顾不得“主人说话,下人不得插嘴”的规矩,连忙跑了过来,连忙说:“姨太太既有这主意,为什么不和太太说去?”

    紫鹃MM搞不清楚情况,不知道薛姨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其实,薛姨妈同志的心肠也不坏,一颗心还是红的,没有变黑:对儿女娇纵疼爱,对仆人们平和,也懂得关心爱护别人。只不过,为了宝贝女儿的终身大事,薛姨妈同志只好昧着良心做事。

    薛姨妈对林黛玉美媚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想探探林黛玉美媚,她对贾宝玉同志,到底是情有多深,爱有多重?

    还有,两人暗渡陈仓,生米煮成熟饭了没?

    这是薛姨妈所关心的问题。

    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把事情搅黄了——紫鹃MM的瞎热心,让薛姨妈错失要标准答案的大好机会,那林黛玉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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