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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乱弹红楼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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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第38节:“骚狐狸”宝蟾(一)

    长有三分姿色,举止轻浮,这是薛大傻子所喜欢的美媚类型。

    大概薛大傻子在想,女人要淫荡,要风骚,这才够味呢。

    因此,夏金桂的陪房丫鬟宝蟾美媚,凭着与生俱来的“淫”与“骚”,来个鲤鱼跳龙门,飞上枝头,跻身加入了小奶的队伍,做了薛大傻子的妾。

    本人曾经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说万人迷贝克汉姆,一时放纵没管住裤腰带,采了路边的野花。那野花,对大帅哥贝克汉姆的“驴”,还有床上精湛无比的技术,赞叹不已,恐天下不知似的,大喇叭四处广而告知。

    当然啦,人家大帅哥贝克汉姆是什么人物?万人迷呢,这是世界公认的,可不是野花一个人评的。平常人想见他一面,握个手,简直比登天还要难,更别说上床,云雨之欢了。所以难怪那朵野花,那么光荣,那么自豪。

    有一位文才出众的网友,作了诗一首,形容贝克汉姆和野花:曾经淫荡化春水,一朝巫山颠雨云。谁料粘个骚狐狸,半缘狐臭半缘瘟。

    一直觉得,这诗套了在薛大傻子和宝蟾身上,最贴切不过。

    宝蟾美媚,是一只“骚狐狸”。

    那薛大傻子,是吃饱饭撑着的,没事找事做。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嫌受老婆的河东狮吼不过瘾,搞个升级版的,干脆也把了老婆的小跟班,那个风骚的宝蟾,也收进房里给他暖床去。

    这个宝蟾,由于近朱者红,近墨者黑,近着老虎变大虫,把了她主子夏金桂的祖传泼妇神功,学了个七八分,虽然还没有“长江前浪推后浪,后浪死在沙滩上”,但也是个百般恶赖的角色。

    这下好了,家里的大奶小奶们,整日争风吃醋,斗了个你死我活。一个男人三个女瓜分,自然是僧多粥少。于是好好的一个家,给整成了一锅粥,你方唱罢我登场,闹了个鸡犬不宁。

    这是喜新厌旧,见一个爱一个的下场。

    夏金桂之所以这么大方,把宝蟾给了薛大傻子做小奶,大概她是想学了唐高宗李治的皇后王氏,把香菱当作了萧妃,而宝蟾呢,先让她做做武媚娘,然后借了宝蟾之手,把香菱赶尽杀绝。

    夏金桂知道,宝蟾能力有限,成不了武则天,把香菱赶尽杀绝绰绰有余,而想挤走她,要黄袍加身,坐“大少奶奶”的位置,门都没有,宝蟾IQ没有这么高。

    夏金桂没有想到,宝蟾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是那种有理想,有抱负,外带一腔高度为命运而奋斗的热情。这类人,属于头发长见识短,当命运略略有所改变,就给胜利冲晕头脑,容易搞腐败。

    宝蟾美媚IQ虽然跟不上武则天,但比夏金桂也差不了多少,两人是半斤八两。

第5卷 第39节:“骚狐狸”宝蟾(二)

    宝蟾早就说过:“凭他是谁,那一个不想巴高望上,不想出头的?这半个主子不做,倒愿意做个丫头,将来配个小子就完了。”

    看看,那么有远见。

    还没有完全拔去香菱这个“肉中刺,眼中钉”,宝蟾美媚便迫不及待把夏金桂扔到脑后,就腐败了。因为宝蟾,今日不比往日,已不是昔日阿蒙。她是二奶啊,好歹也升了职,做了半个主子,半个主子便应该有半个主子的威风,且还和薛大傻子“情投意合”,“烈火干柴”着。

    她是二奶她怕谁?

    宝蟾是个很有个性的美媚,好不容易翻了身做了半个主子,便来了个风水轮流转,对了夏金桂同志一冲一撞的拌嘴,不肯服低容让半点。后来,把夏金桂同志气急了,便使用了泼妇神功,对了宝蟾又是骂,又是打。

    宝蟾美媚,虽然对了夏金桂同志,不敢还言还手,但却用了金庸笔下姑苏慕容家的武功招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像了夏金桂同志对待薛大傻子同志一样,大撒泼性,拾头打滚,寻死觅活,昼则刀剪,夜则绳索,无所不闹。

    夏金桂同志千算万算,算错了自己的小跟班。

    大概,夏金桂同志忘记了一句话:强将手下无弱兵。

    还有一句成语:养虎为患。

    夏金桂同志典型的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主。

    薛家上下等人,还真的饱了眼福,天天有戏欣赏,还是免费的。

    大概夏金桂没有想到,她在倚年玉貌的时候,便和阎王爷有个约会,那是她的小跟班宝蟾美媚催成的美事。

    宝蟾说:“昨儿奶奶叫我做两碗汤,说是和香菱同喝。我气不过,心里想着香菱那里配我做汤给她喝呢。我故意的一碗里头多抓了一把盐,记了暗记儿,原想给香菱喝的。刚端进来,奶奶却拦着我到外头叫小子们雇车,说今日回家去,我出去说了,回来见盐多的这碗汤在奶奶跟前呢,我恐怕奶奶喝着咸,又要骂我。正没法的时候,奶奶往后头走动,我眼错不见就把香菱这碗汤换了过来。也是合该如此,奶奶回来就拿了汤去到香菱床边喝着,说:‘你到底尝尝。’那香菱也不觉咸。两个人都喝完了。我正笑香菱没嘴道儿,那里知道这死鬼奶奶要药香菱,必定趁我不在将砒霜撒上了,也不知道我换碗,这可就是天理昭彰,自害其身了。”

    夏金桂挂了,宝蟾没了个撑腰的,薛家的人本来就讨厌她的为人,这个时候更瞧她不起。估计薛大傻子出狱后,正眼也不再看她,不赶她出门,已是菩萨保佑了,大概宝蟾最后也落了个悲凉的结局。

    宝蟾的名字,与夏金桂颇有关合,桂蟾相合则是月亮的别称——蟾宫有桂,桂宫有蟾,形影相随。

第5卷 第40节:“柳下惠”薛蝌同志(一)

    薛蝌同志是薛姨妈的侄儿,薛大傻子和薛宝钗的堂弟,送了他的妹妹薛宝琴进京,等梅翰林外任期满回到京城,好嫁过去完婚。

    进京后,薛蝌就寄住了在薛姨妈处。

    由于父亲早亡,母亲得了重病不能理事,小小年龄的薛蝌,谙事早,管家承业。薛蝌在《红楼梦》里出场次数不多,不过是跑龙套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但薛蝌却是曹雪芹笔下,为数不多的好男儿之一。

    这个好男儿,比国宝大熊猫还要稀少。

    连贾宝玉同志都赞了:“你们还不快看人去!谁知宝姐姐的亲哥哥是那个样子,他这叔伯兄弟形容举止另是一样了,倒像是宝姐姐的同胞兄弟似的。”

    薛蝌同志的好,除了他为救堂兄薛大傻子,不惜劳苦,四处奔走,多方活动,拼命借贷一大笔银两,希望为薛大傻子脱罪之外,给世人津津乐道的,是他年纪轻轻,美色当前,居然把持得住自己,做了一回柳下惠。

    柳下惠,姓展,名获,字子禽,鲁国人。

    据说,柳下惠宿住郭门,在一个冰天雪地的晚上,有一个没有住处的美媚来投宿,因为冷,好心肠的柳下惠怕美媚被冻死,便叫了美媚坐在怀里,并且解开外衣把美媚裹紧,两人同坐了一夜,并没发生身体接触,或kiss的行为。于是,柳下惠一夜成名,就被誉为“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也有另外不同的版本:一个夏天,柳下惠外出访友,半路上突然下了大雨,柳下惠便直奔郊外古庙暂避。但一踏进门槛,柳下惠便见到一个年轻美媚正在里面拧衣,身上竟然一丝不挂,柳下惠吓得急忙退出,跑到古槐之下,任狂风吹,暴雨淋。美媚发觉后,躲了在门后,连忙穿上湿衣。此事传为佳话,故有“柳下惠坐怀(槐)不乱”之美名。

    薛蝌,也是这样的一个柳下惠。

    勾引薛蝌的,不是别人,而是他的堂嫂,夏金桂那个母大虫,还有宝蟾,那个母大虫的小跟班。

    薛大傻子与监狱有个约会,他去赴约后,夏金桂便少了个吵架闹事的强劲对手,这不打紧,可以找宝蟾,或香菱,或她的婆婆薛姨妈,或她的小姑子薛宝钗,这些人都可以作后补,以打发无聊的日子。

    问题是,夜深人静,人人都钻进被窝和周公约会了,夏金桂找谁去?

    这个时候,夏金桂同志不单单需要吵架闹事,更需要个人私生活的空间,练练床上武功,玩玩欲生欲死。女人再强悍,还是女人,何况正妙龄?生理欲望正是强烈时,叫她独守空房,还真的是埋没人性。

    既然老公不在,蹲监不知道蹲到猴年马月,还不知道有没有出来呼吸自由新鲜空气的机会,出来的时候,身体各个零件能不能保存完整,还是未知数。决定走豪放路线的夏金桂想,还是找个外援吧,填补生活上的空虚也是好的。

    为了让肥水不留外人田,外援的对象,锁定了薛蝌。

第6卷 第41节:“柳下惠”薛蝌同志(二)

    薛蝌是自家人啊,长相又好,气质又不凡,又够风度翩翩,那样儒雅,那样温柔,而且,他的身上,有一种特异的磁力——专门吸引美丽的夏金桂同志的胴体。

    于是,夏金桂同志联合了她的小跟班,同样欲火焚身的宝蟾同志,同心协力的向了薛蝌进攻。人多力量大啊,两人骚女人,也能顶一个诸葛亮,比三个臭皮匠强一点。

    宝蟾是个风情高手,要不怎么叫骚狐狸?

    半夜三更的,便投怀送抱,跑到薛蝌房里来,给薛蝌送点心,送酒,一边飞着媚眼,一边对了薛蝌风情无限地说:“我们不过也是底下的人,伏侍的着大爷就伏侍的着二爷,这有何妨呢?”

    呵呵,这话意思很明显,翻译过来,便是:我们是薛家的女人,和大爷(薛大傻子)上得了床,就和二爷(薛蝌)也上得了床,这有何妨呢?

    翌日,“那宝蟾,尚未梳洗,拢着头发,掩着怀,穿一件片锦边琵琶襟小紧身,上面系一条松花绿半新的汗巾,下面并未穿裙,正露着石榴红洒花夹裤,一双新绣红鞋,走进来,把昨晚送来的果子折在一个碟子里,端着就走。”

    不想,宝蟾同志的努力,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人家薛蝌,不但是个柳下惠,而且IQ高得很,想到:“那金桂素性为人毫无闺阁理法,况且有时高兴,打扮得妖调非常,自以为美,又焉知不是怀着坏心呢?”

    他才看不上她们。

    何况,他有了未婚妻,邢岫烟。

    宝蟾没把薛蝌这条大鱼钓上,夏金桂自然是不满,责骂她:“你这个丫头就不是个好货!想来你心里看上了,却拿我作筏子,是不是呢?”

    宝蟾自然不是省油的灯,她也想把薛蝌勾引上了,给了她的顶头上司夏金桂尝了个鲜,她自己肯定是见者有份,分到一份羹,这是命里注定,她得捡夏金桂的二手物品,——包括男人。

    宝蟾说:

    “只是奶奶那么想罢咧,我倒是替奶奶难受。”

    “那个耗子不偷油呢。”

    “且别性急。”

    “他是个小叔子,又没娶媳妇儿,奶奶就多尽点心儿和他贴个好儿,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过几天他感奶奶的情,他自然要谢候奶奶。那时奶奶再备点东西儿在咱们屋里,我帮着奶奶灌醉了他,怕跑了他?他要不应,咱们索性闹起来,就说他调戏奶奶。他害怕,他自然得顺着咱们的手儿。”

    薛蝌,才不是贾珍,贾琏之类的好色之徒。

    大概,薛蝌也像了柳下惠一样,就算夏金桂和宝蟾在他面前脱光,他也不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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