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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部分

了尘孽-第88部分

小说: 了尘孽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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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猜你定然来这里找我,你果然来了。”易水寒道:“你走之后,我魂也没了,怎么能取笑你?你何时到的这里?”

白如歌沉脸道:“夫君莫不是生我气了?你我夫妻今日团聚,理应高高兴兴才是,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易水寒哄道:“好好,不说了不说了,我今日见到了,便如得了宝贝一样。”白如歌微笑不语。易水寒温柔道:“如歌,我们回相州吧。”白如歌一愣,道:“我离开爹娘半年多了,才见上一面,怎么舍得离去,不如多住些日子?夫君可依我?”易水寒故意逗笑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有了夫君还是这般依赖爹娘,也不害臊。哈哈。”白如歌俏脸一红,转过身去不理他。易水寒从后面去搂她,白如歌走前一步躲开,头也不回,道:“你也累了,早也歇息,我去向爹娘请安去。”也不理易水寒,竟自出门去了。

易水寒默默不语,不多会,白如歌又回来,见易水寒仍是坐着不动,略带惊慌,堆上笑脸道:“夫君可见困得厉害,莫非坐着便磕睡了?”易水寒起身笑道:“见了你便不磕睡了,不过是见自己惹了你生气,正自责呢。”白如歌笑道:“我也是太想念爹娘,夫君莫见怪。”易水寒莞尔一笑,道:“我怎么会怪你?”白如歌道:“我刚才去见爹娘,向爹娘表示随夫君离去之意,爹娘也舍不得女儿,劝留女儿多留几日,不敢惹二老伤心,故来询问夫君的意思。”易水寒笑道:“既然如此,依你便是,多留几日吧。”白如歌大喜,飘然下拜,易水寒哈哈大笑,双手将她扶起。

到夜里,易水寒将白如歌扶上床去,轻轻搂住她,笑道:“请夫人宽衣。”白如歌脸色顿白,拒绝道:“夫君一路劳顿,还是早点歇息。”易水寒笑道:“你我夫妻几个月未见面,我十分想你,今日重聚,是大喜之日,因何拒绝?”白如歌颤声道:“来日方长,不在今夜。”易水寒看着她的背,冷冷一笑,温柔说道:“如歌说得对,你我夫妻要白头到老,不急在一时,夫人安歇吧。”白如歌低应一声,和衣躺下。

如此过了几日,白天两人说笑嬉闹,亲昵缠绵,到晚上白如歌便小心躲避,易水寒也勉强,只是温柔笑笑,倒也相安无事,这日,易水寒又道:“晃然已留多日,我们今日就起程回相州罢。”白如歌不悦道:“好不容易团聚几日,你总是催促。”易水寒笑道:“离家已久,心中挂念,不知店铺打理如何?”白如歌道:“我离家半年,爹娘心中也十分挂念,匆匆离去,是为不孝。”神色已是黯然伤感。

易水寒软下心来,道:“既然如此,便再留几日,只是整日呆着,无聊得很,不如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白如歌犹豫片刻,点头应许。

雪已停了,院里依旧雪白一片,绿叶从雪绒中冒出尖来,十分可爱。易水寒赞道:“江南冬景,确是非北方所比啊。”白如歌含笑不语。两人在花园里信步而行,易水寒每行一步,眼前景物尽收心底,行到一处松丛前,见其后露出半扇铁门来,铁锈斑驳,用一口拳大的铁锁锁住,易水寒探眼望去,里面十分简陋,不过几间茅屋,屋外散落着一些农具家用之物,易水寒笑问:“这里是什么去处?”白如歌也仔细打量一阵,道:“不过是个饲养家禽的小院罢了。”易水寒微微笑道:“我瞧着挺干净的,不如进去看看。”白如歌低头沉思。

屋里却突然出来一人,面容丑陋,长发披散,衣服粗劣,一脚落地,一脚变曲,扶了跟拐杖,那拐杖手腕粗细,一眼可看出是纯铜打造,落地有声,这丑人将眼斜着,淡淡扫过两人,一瘸一拐走近来,闷声闷气道:“小人见过小姐与姑爷。”白如歌一呆,支吾应了声“哦”,易水寒却笑道:“打搅了,我们随便走走,来到这里,你把门开了,我们进去看看。”

丑人摇头道:“这是下人住的地方,无甚好看,小姐姑爷请便。”易水寒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白如歌,轻轻道:“你这做小姐的,难道也不想进去看看吗?”白如歌脸色忽青忽白,抬头对那丑人道:“我们偏想进去看看,你休要多言,快将门打开了。”丑人却不怕小姐,冷冷道:“老爷有令,任何人来也不许开门,除非老爷自己。”白如歌气道:“难道本小姐也不行吗?”丑人鞠躬道:“只好得罪小姐了。”说完,竟不看两人一眼,转身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白如歌喊道:“好大胆子,竟敢这样对本小姐说话。”易水寒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有极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大笑一声,轻轻搂着白如歌,劝道:“何必生气,不看便不看罢,莫气伤了身子,我们走。”转身一看,白云远远的走来,易水寒轻轻道:“快莫生气了,你爹爹来了。”白如歌脸色骤变,忙换了笑容,回头飘然拜道:“爹爹来了。”

白云哈哈笑道:“为父听到这里有声音,便过来瞧瞧,是谁惹了我的乖女儿生气呢?”白如歌低头轻道:“哪有生气,可能是说话声音重了些,让爹爹笑话了。”白云伸头往里面瞧了瞧,握住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准是那疯子说话不知轻重,让女儿生气了。哈哈,你白叔的病近来越发重了,你何必计较?”白如歌脸色煞白,默不作声。易水寒也劝道:“正是,若与一个下人生气,反倒失了你小姐的身份了。”白云笑道:“还是贤婿说得好,你们小夫妻去别处转转罢。”呵呵笑着走了。

易水寒见她神色异常,鬓角渗出丝丝汗珠,劝道:“莫非气成这样?让人见着,可笑话了。”轻轻用袖为她拭去汗水,拉她往回走。白如歌一路上不言不语,易水寒只当她是孩子脾气,也不多说,只是自顾自的与她说些无聊逗趣的话。

到晚上时,白如歌躺在床上,双眼双合,听到易水寒的呼吸声均匀平稳,咬咬牙,悄悄下床,刚穿上鞋,便听易水寒笑道:“如歌,你可是仍未消气,要去揍那疯子?”白如歌吓得连连后退,靠在墙上,不敢说话。

易水寒起身笑道:“既然那疯子将我的爱妻气成这样,我这做丈夫的自然有责任为爱妻出这口气。”白如歌惊诧的看着他,试着问:“你想如何?”易水寒道:“我去揍他一顿,让你高兴高兴。”白如歌低头沉思,轻轻道:“还是算了,我哪里那么小气呢。”悄悄抬眼看易水寒的反应。

易水寒走近她,戏谑的问:“当真不这么小气了?”白如歌紧张回道:“不小气了。”易水寒仔细打量她半晌,笑道:“不行,我现在小气了,他惹了你生气,便是不将你丈夫放在眼里,我一定要去揍他。”白如歌不知他什么意思,瞪眼看着他。

易水寒拉着她出了门,虽是星月全无,但雪色晶莹,两人如在昼日,轻手轻脚又来到铁门来,屋里面鼾声阵阵,易水寒站在门前,微微笑着并无动作了,白如歌轻轻问:“可是想着什么主意了?”易水寒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似笑非笑的道:“若是此事让你爹娘知晓,必定取笑,那时,我们夫妻应该同心才是。”白如歌心里一震,轻轻点了点头。

易水寒拉着她平地而起,跃墙而过,轻轻落在小院内,两人蹑手蹑脚的到外翻看,什么可疑之物也没见着,便小心进了茅屋,除了些柴火,农具,也没什么,又转到隔壁屋,同样只有些零散之物,白如歌轻轻道:“无甚可看之物,我们还是离去。”易水寒点点头,退到屋外。

白如歌道:“走罢。”易水寒做了个禁音的动作,将她拉到墙角,白如歌刚要疑问,只听鼾声顿止,那丑人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出了屋,他那手中铁杖重逾百斤,却是落地无声,那丑人嘿嘿笑道:“小姐姑爷半夜来到下人住处,不知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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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 撕破脸翁婿初战

更新时间:2008926 18:50:56 字数:6221

六十六撕破脸翁婿初战

两人相视一眼,走出墙角,白如歌冷笑道:“你这疯子,白日竟敢顶撞本小姐,胆大包天,哼。”丑人仍是嘿嘿冷笑:“小姐嫁了人,有了依靠,便看不上我这疯子了,想当初,可是口口声声叫我‘白叔’啊。”白如歌一愣,喝道:“我当初敬你年老无依,你却倚老卖老,本小姐想进院子看看,你却不将本小姐放在眼里,哼。”丑人怪声道:“这样对长辈说话,十分无礼,老奴我今夜就替老爷教训教训你。”说着,铁杖一顿,步上前来。

易水寒冷笑道:“岂有此理,你再老也是奴才,哪有奴才教训主子的道理?”丑人哼道:“姑爷,这是白家家事,你退后些。”易水寒笑道:“笑话,如歌是我夫人,你这奴才竟敢对她口出狂言,当真是反了。”丑人道:“我虽是奴才,却也是长辈,我想教训她便教训她,不用你多事。”说着铁杖一挥,劲风呼啸而来。

易水寒骂一声“狗奴才”,一把将白如歌护在身后,双掌推进,丑人虽是又老又丑,铁杖也沉重无比,身形却极为敏捷,见掌风劈来,提杖便撤,易水寒哼道:“看姑爷我今夜教训你。”从地上捡了枝枯枝,以枝为剑,如游龙蜿蜒,围绕丑人全身各大穴道,丑人见易水寒出手极狠,心知不是对手,边守边攻,已退至墙边。

白如歌冷冷道:“好,打他,替我出气,狗奴才。”易水寒虽是大占上锋,也不敢大意,丑人杖力浑重,身法灵活,虽是下锋,也不容易落败。

易水寒冷笑道:“老东西,守个院子练这么多武功何用?想骗我可不容易。”丑人也不说话,闷头闷脑的打。易水寒将他逼到墙角,却故意卖个关子,露个破绽,丑人果然得势便进,易水寒挥手便进,“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摔在丑人脸上,白如歌大喊道:“好,再打一耳光。”易水寒哼道:“这是替你家小姐教训你这没大没小的奴才。”丑人一把年纪受了耳光,顿时一呆,后退一步,只一瞬间又象是被激怒了,举杖击落,如泰山压顶,势沉千金。

易水寒哪里怕他,滑身躲开,哼道:“看我再打你耳光。”挥手就打,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掌风从脑后逼近,易水寒心头一凛,慌忙避开,笑道:“晚上不睡觉的人真不是少啊。”白如歌“啊呀”一声,喊道:“爹爹,你怎么来了?”跑到易水寒身后。

白云飘然落在院中,哈哈大笑:“年轻人就是好奇,劝也劝不住。”白如歌轻轻喊道:“爹爹。”易水寒则含笑不语。白云道:“女儿,你过来。”白如歌看了看易水寒,又看看父亲,挪了挪腿,不过去。

丑人上前鞠躬道:“老爷,奴才该死,打扰老爷休息了。”白云笑道:“白叔,这里没你的事了,你接着睡去。”丑人抬眼看了看白云,慢慢往屋里走。

易水寒微微一笑,淡淡看了眼身后的白如歌,白如歌突然大声道:“疯子,你站住。”白云不悦喝道:“怎么可以这样说话?”白如歌站在易水寒身后不动,口里却道:“哼,这疯子不知尊卑,敢动手打我,我自然要教训教训他。”丑人躬身道:“老爷。”白云挥手道:“你去吧。”丑人又往里走,白如歌喝道:“站住。”丑人却不理她,径直进屋去了。

白如歌气得恨恨的哼一声,向易水寒道:“你如何不助我?”易水寒笑道:“一个奴才,打了一记耳光也就是了,何必纠缠不清。”白云笑道:“不错,贤婿真是个识大体的人,奴才背后自有主人,有什么事与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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